第一版主网 > 玄幻小说 > 从良後成为收藏家 > 防护措施
    月形光切上车之後就让尤利亚赶快开走,满脑子都还在好奇那个海莉丝的特殊情况,不过他也没有忽略尤利亚的状态,还是cH0U空关心了一下尤利亚。

    「没事,我只是没见过那麽??」尤利亚纠结了一下,还是说道:「我不知道除了美丽之外还能用什麽词汇来形容它。」

    「醒醒!」月形光切动作有点粗鲁的双手拍住他的脸,肆意搓r0u着,说道:「不要回想它的样子,别被它的外表蒙骗了,想想它的危险X!」

    「唔??我知道它很危险啦??」尤利亚含糊的说道。

    「那你还那麽念念不忘。」月形光切掐了一下他的脸,靠回副驾驶座的椅背,长吁一口气,说道:「有专业人士介入,你的那群朋友们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至少绝对不会Si亡,跟他的处理方式完全不同。月形光切想着,又再次回想起当时矢仓实面对那四个人的反应,总感觉对方莫名的有点自卑?

    「那我们还要等矢仓吗?」尤利亚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应该不用吧?他跟那群人一起回去不就好了。」月形光切说着,也拿出手机,一边传讯息,一边说道:「我跟他说一下。」

    「喔??」尤利亚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他们是不是对你不太好?」

    月形光切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尤利亚,对方的表情看起来有点紧张和歉意,他不太懂为什麽要有歉意,这件事情又不是他的问题。

    「那又不是你的问题,本来就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我。」月形光切不甚在意的说道:「b起这个,我反而觉得你好像需要做一点驱虫仪式。」

    「驱??驱虫?」尤利亚卡壳的问道。

    他大脑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甚至就算反应过来了他也不懂这个仪式的意思。

    「嗯,你好像??意外的很招惹这些东西靠近。」月形光切斟酌的说道:「我在想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倒霉,做一点保险措施可能会b较好。」

    驱虫仪式只是他自己的用词而已,实际上更像是一种净化和隐蔽的仪式,趁着这时候矢仓实不在他身边,他还能拿出小丑玩具来辅助他,让仪式的完成度更高、更完整。

    「喔??不太懂,我没什麽感觉。」尤利亚想了想,说道。

    「反正回去之後就开始准备吧,这个仪式不难,就算没事做一下也不会怎麽样。」月形光切放松的说道。

    逐渐远离了饭店和沿海地区,尤利亚也因为月形光切向他保证有专业人士介入,他的朋友们不会有太大的危害之後,就慢慢放下这件事情了。

    反而是跟尤利亚挂保证的月形光切心态就没那麽稳了,因为那群人把海莉丝带上岸了,而且已知的情报是,那群人b他们还要更早就到海水浴场活动了,谁能确定他们没有随身将海莉丝带在身边,又谁能保证没有其他人看到海莉丝,更没人能确保那些看到海莉丝的人是否还留在那片区域里,而不是离开了海水浴场。

    他总感觉这次的受害范围应该会很大,尤其是海莉丝其实是一种无解的生物,它的神经毒素无解、它的存在本身也无解,因为它就是一种类似永生的存在,除非自己消亡,否则外界无论怎麽消灭它,它都还是会存在。

    这次海莉丝能够被带上岸就已经足够让人震惊了,而且长时间跟它相处的那群人看起来虽然被影响得不轻,但看上去反而还有理智,甚至能跟尤利亚自然的打招呼,只有在面对月形光切的时候才会展现出自己的敌意。

    他也有因为这样而怀疑那些人看他的眼神,是不是因为海瀛认为他偷了它的东西很生气,进而导致那些受它影响的人也对他充满敌意。

    不过他还是保持着怀疑的态度,因为他觉得那个海瀛只是想从他这边拿到东西而已,不管是什麽,只要有拿到就好。

    月形光切虽然对陌生人的态度不太感兴趣,但这群人因为尤利亚的缘故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他周围,还一直、一直用那种傲慢不屑的眼神看他,久了他也是会心情不悦的。

    「那我们直接回去吧,这样少了一个人还继续玩感觉不太好。」

    沈默了许久,尤利亚主动说着,月形光切当然赞同,这次海也看过了,後面玩回去的行程是尤利亚主动安排的,他对这部分反而没有太深的执念,所以尤利亚说要取消,他自然十分乐意。

    回到家里之後,月形光切就开始着手准备仪式的事情了,是在他後面的隔房举行的,他大多的仪式都是在这间房间里举行,尤利亚充当了莫得感情的搬运机器,月形光切要搬什麽,他就搬什麽,要搬到哪,他就搬到哪。

    「去阵上中间那个圆圈里坐着。」月形光切点了最後一根蜡烛,同时说道。

    「喔。」尤利亚乖乖地走到阵法上坐下,这巨大复杂的阵法在他照着月形光切给的图画到一半的时候他就看不懂了,但月形光切从来不会害他,所以他也愿意听话。

    直到月形光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玩偶时,尤利亚才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那个小小的玩偶是化着浓妆的小丑,但尤利亚却感觉那有点像之前见过的柊队长,只不过是Q版的柊队长。

    「那东西??你是从哪里拿来的?柠檬。」尤利亚迟疑的问道。

    「我新的收藏品,你不要跟其他人说,省得矢仓那家伙又把它收走了。」月形光切摆弄了一下小丑玩偶,然後将它放在圆阵边缘,刚好压着线与线交会的尖点。

    接下来是淋上鲜血作为牵动阵法的引子。

    月形光切拿了一把银刀,划破自己的掌心之後,将血淋在小丑身上,鲜血顺着小丑的身T流动至尖点,顺着线快速蔓延开来,当鲜血顺着线描绘整个阵法後,被点满的十二根火烛瞬间被熄灭,尤利亚感受到了微风轻抚过他的身T。

    「隐匿於迷雾之中的伟大存在,汇聚世间万恶的主宰,平等与包容的极恶之主,祢谦卑的奴仆在此向祢乞求祢的保护、祢的包庇、祢的包容,消除隐藏於此人身上的一切异象、混沌、动荡和危害。」

    月形光切在鲜血流动的时候口中喃喃自语着,他垂眸看着脚尖指向的小丑。

    「祢绝望的奴仆在此向祢哀求,请解救此人坎坷的命途,使他不需再面对神秘的危险,不需再接触痛苦的根源,不需再担忧未知的未来。」

    尤利亚愣愣的看着月形光切,他亲眼见证过月形光切举行这种需要繁复咒文的仪式,但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不知何时弥漫起了浓浓迷雾,在烟雾缭绕之下,他觉得月形光切离他好远,明明应该很近的距离,他却连月形光切脸上的表情都看不清楚。

    这个不明物是安全牌,月形光切很清楚,它不会像那个光明、未来、镜面的不明物一样可能会杀个回马枪,所以他只需要担心仪式会不会成功作用在拥有绝缘T质的尤利亚身上就好。

    尤利亚好像听到了繁文神圣的颂歌,但仔细一听,却又会觉得这个声音像痛苦哀嚎一样可怕,没有像是得到解脱一样,反而觉得自己身处炼狱之中。

    月形光切弯下腰,拾起地上的小丑玩偶,伤口中的鲜血浸Sh它,月形光切却做出双手合十、虔诚的祈祷姿势。

    「祢罪恶的奴仆在此向祢献上平静的象徵,祈求祢能帮助此人,回归平静的生活,不受任何异常影响,不受任何异常窥探,不受任何异常觊觎。」

    尤利亚好像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他被这刺耳的声音给激得全身起J皮疙瘩,也感觉到疼痛般的皱起眉头,脸sE有些惨白。

    伴随着叫声消失,尤利亚感觉自己只是一眨眼而已,现场的十二根火烛又再次燃起,无论是现场的阵法,还是小丑玩偶的身上都没有任何血迹,小丑玩偶也乖乖地歪倒在月形光切腿上,只有月形光切垂在轮椅扶手外的那只左手还在滴着血。

    「结束了,你帮我收拾一下现场。」月形光切随手拿起刚刚被尤利亚事先放在这里的毛巾,仔细按压自己的伤口。

    他划得很深,虽然看起来流了很多,但实际上对不明物而言这连塞牙缝都不够。

    嘛、不过至少帮尤利亚做好保险了,再来就是看这个不明物的那些走狗们会为了满足它而做到什麽程度了,希望能够将尤利亚身边的所有潜在风险都剔除掉。

    月形光切知道自己也是一个潜在风险,但他作为祷告的人,那个不明物会避开他,所以他不用担心自己也可能会遇到危险。

    完美!月形光切心满意足的看着尤利亚乖乖地收拾现场,脸上带着一抹轻松的笑容。

    尤利亚把东西都一一归位,然後又将地上的线都擦拭乾净,最後才看向月形光切。

    「??那个小丑玩偶呢?」

    月形光切闻言,回神後看着尤利亚,浅浅的笑了一下,说道:「我藏起来了。」

    「那是??柊小姐吗?」尤利亚迟疑的问道。

    月形光切愣了愣,随後噗嗤笑了出来,解释道:「你在想什麽啊?我怎麽可能做那麽可怕的事情,这只是我回收的一个W染物而已。」

    「但它看起来很像??」尤利亚却没有轻易放过,他眼神中充满了不确定,语气也犹疑不定。

    「你是太累了吗?这是【盛装的七彩小丑】,我在那次事件後成功回收的藏品。」月形光切疑惑的看着尤利亚,随後又不知道从哪翻出来那个小丑玩偶,仔细的观察着,似乎是想要知道它究竟哪里像那一位柊。

    尤利亚见他这副模样,本来就不太肯定的猜测顿时被化解,他收回质疑的目光,自然的道了一声歉,说道:「我可能真的是累了吧??」

    「仪式过後本来就会有点虚弱,这很正常,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再看看情况。」月形光切说着,又翻手一变,将小丑玩偶收起来了。

    「先帮你包扎伤口。」尤利亚摇摇头,推着月形光切去前面的客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