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亚开车过来的时候发现门口好像发生了什麽,看起来挺热闹的,然後仔细一看才发现居然是他的朋友们站在门口,好像起冲突了。
等等,他就只是去开车过来而已,应该没有过很久吧?尤利亚惊慌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因为他发现他的朋友好像在欺负月形光切。
「怎麽回事?」尤利亚赶紧靠边停好车,下车後就立刻走过去了。
他下意识的站在月形光切面前,阻挡了双方之间的视线,这是一种保护,矢仓实往旁边让了一下,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的重点其实不是他,而是尤利亚、他的朋友们和月形光切的事情。
矢仓实快速简短的跟尤利亚说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经过,尤利亚听到那个什麽大人的时候凝重的表情有一瞬间裂开了,他也觉得这件事情很莫名其妙,他很想吐槽,但看对面的人好像很重视这件事,他只能绷住自己的神经,先处理这件事。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麽?柠檬很少出门,他的交际圈我也都清楚,他认识的人里面从来都没有一个叫海瀛的人。」尤利亚解释道。
「尤利亚,你是不是太相信这个人了?」nV孩蹙着眉头说道:「他就是一个小偷,海瀛大人没有计较这件事情,只是想跟他好好谈谈而已。」
小偷?这怎麽就上升到偷窃了?尤利亚被这个回答给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了。
小偷?月形光切愣了一下,随後便露出了荒谬的表情,他可以很自信的说,他这一生中从来都没有偷过任何东西,要也是抢,怎麽可能是偷呢。
「我偷了什麽?」月形光切推开尤利亚,冷漠地问道。
「你自己清楚。」nV孩凝神看着月形光切,她的目光沈甸甸的,月形光切却从中窥探出了极致的混沌。
这人疯了,她没救了。月形光切意识到。
「矢仓。」月形光切偏头看向旁边的矢仓实,出声叫了一下他,他克制着自己的语气,不要太过尖锐,也不要太过明显,他低声说道:「她被W染了。」
矢仓实顿了一下,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该Si的,他的特X可不适用於此,说是心想事成好像很厉害,但其实只能引发一些微小又无用的奇蹟而已,根本对此毫无帮助。
不对,他现在应该要先清场才对。
矢仓实信任月形光切的判断,从两次灾难中逃过一劫的人,再加上可能是回归者的身份,都在说明月形光切本身是一个灵感极高的人,甚至可能b他还要敏锐,所以他会选择相信月形光切的说词,尤其是这群人还接触了海莉丝。
矢仓实看了一眼还在僵持的双方,连忙先行离开,去找门口的接待员,虽然他一直觉得带着证件很麻烦,但现在他只能庆幸自己有带着证件,不然要让员工帮忙清场,他可能还要费一番口舌。
太久没出外出任务了,矢仓实也知道自己确实有些生疏了,但现在这里唯一可以遏止灾情蔓延的只有他而已,他需要让自己快点找回外勤的感觉。
「尤利亚,你回车上,我跟她谈就好。」月形光切又推了一下尤利亚,想要把人赶回车上。
「我要待在你旁边。」尤利亚坚持道。
月形光切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但还是没有反驳,只让尤利亚保护好自己,然後才看向那个nV孩。
「跟海有关的收藏品我没有,但我确实有一件跟湖泊有关的藏品。」月形光切询问道:「你是在说这个吗?」
nV孩灵动的转了一下眼睛,似乎是在思考月形光切的话,没过多久就肯定道:「就是它,把它还回来。」
月形光切深x1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来,最後讽刺道:「说谎也该打个草稿吧,我根本没有拿走海瀛的东西。」
他确实没有跟海有关的收藏品,因为他本身就不喜欢海洋,而跟海洋相关的W染物大多都很危险,也基本上都在事发後会由太yAn花进行回收工作,月形光切听到的报导大多都是事情已经结束了,或者可能根本没有被报导出来。
但之前因缘际会下他有过几次跟湖泊和河流有关的委托案,他确实有从委托人那里成功回收W染物,所以准确来说,他有的收藏品不只一件,而是有三件。
他连东西是什麽都没有说,这个人又是怎麽肯定他说的东西就一定是他们要找的东西呢?这不是在乱枪打鸟吗?
nV孩会称呼其大人,还跟海莉丝有关,应该是某个跟海洋有关的未知存在,是不是不明物还不确定,但至少也能确定它有危险X,而且还不低,影响了这麽一群人,有很高的可能X是一个使徒。
这群人都变成簇拥它的邪教徒了,已经是一群高风险族群,属於用理讲不听、用打的也不服的疯子,要月形光切说,就是只有Si亡能让他们安静下来。
不过,这群人本来的目标不是尤利亚吗?怎麽又突然变成他了?
「让你们的海瀛自己过来我面前跟我说,不然我不会把东西交出去的。」月形光切本来就很不满这群人了,现在他们变成邪教徒了,他就更不会客气了。
就算他的收藏品其实都被太yAn花收走了,他也一点都不怵这个海瀛,因为他猜测,这家伙大概没办法出现,所以才会驱使它的信徒来要东西,要到的是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拿到就好。
「附近刚好有行动组的人在进行其他任务,他们很快就会过来镇压了。」矢仓实配合员工清完场之後说道。
「心想事成?」月形光切脸sE有些微妙的问道。
「嗯,我用了。」矢仓实说道。
月形光切闻言,细细的观察了矢仓实的状态,随後发现他的状态意外的还不错,代表对方的耐受X很高,耐受X高也象徵着这个人的灵感不是极高就是极低,而根据他能够得到特X,还能进入太yAn花的特殊部门里面工作,月形光切轻易就判断出矢仓实属於灵感高的那批人。
「真幸运啊。」月形光切莫名的感叹了一句,让矢仓实多看了他两眼。
「你不要乱来。」矢仓实下意识的说道。
月形光切觉得莫名其妙,他哪会乱来,这种邪教徒也就只有太yAn花会愿意收容,如果是他自己单独遇到,挫骨扬灰都嫌不够。
本来人多的是他们这一方,但大概是时间拖得有点久,nV孩的朋友们也来了,局势瞬间翻转,他们变成了人少的弱势方。
麻烦。月形光切在心里嫌弃的想着。
「那个是??」矢仓实的声音让月形光切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後就意外的瞪大了双眼。
那是被关在水箱里的一个胶状物T,牠的sE彩YAn丽,通T晶莹剔透,带着绮丽的梦幻光彩,约莫成年男X的巴掌大小,悬浮在水中,看起来就像是水中的宝石一样。
但月形光切看到了水中若隐若现的细小触手,那种胶状T像是虫,又像是水母的东西??分明就是他在描述中看到过的海莉丝。
尤利亚也因为这个东西的模样过於梦幻而看得有些呆愣,矢仓实更是显得JiNg神恍惚,月形光切突然大力的拍了两个人的腰,原谅他坐在轮椅上拍不到背部,但至少把两人给疼醒了。
「醒醒,别太专心的注视那东西。」月形光切震惊的说道:「他们居然把海莉丝带上岸了。」
哇,只有疯子敢这麽做吧??也对,他们本来就是疯子。
不对,现在应该思考的是他们把海莉丝带上岸了,那??受它影响的人究竟有多少?
「矢仓,我觉得你们有得忙了。」月形光夜喃喃道:「海莉丝的危险X不高是因为它一直都在海里,也不会主动攻击人类,但现在它被带到陆地上了,你觉得看见过它的人有多少?」
甚至这种危害也不是它主动去做的,而是人类把它带上来,让更多的人、哪怕是没有下水的人也能看见它的容貌。
矢仓实听到月形光切的假设,不由得眼前一黑,为自己将来的工作量感到绝望。
希望阿芙萝拉部长不会让他跟进这个案件,他觉得对b这件事情,跟在月形光切身边观察他已经是很好的任务了。
几人变成弱势方的时间并没有太长,就如矢仓实当时跟月形光切说的一样,太yAn花的行动小组很快就来了,月形光切意外的是他们的人数居然不是六个人,而是四个人。
「无关人士先离开现场。」领头的那个人首先就雷厉风行的驱赶着坐在轮椅上的月形光切和旁边看起来不在状况内的尤利亚。
「矢仓,你是太久没出外勤了吗?为什麽让普通人待在现场?」接着,他批评了矢仓实不够专业的做法。
「所有人,目标是回收那只海莉丝,如果发生激烈冲突,准许击杀被W染的人。」最後,他不近人情的下达指令。
月形光切看了一眼支支吾吾的矢仓实,为他难得一见的模样感到惊讶,不过现在他也没空管矢仓实了,因为他感觉这支小队很凶,於是他选择乖巧地听从命令,示意尤利亚先带他上车远离现场。
他们的这些行动都没有拖太久,一方面是因为这支小队来得很快,而且他们的队长下达命令的速度也很快,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尤利亚带着月形光切跑很快,所以局势很快就一变再变。
话说,那只海莉丝连绝缘T的尤利亚都能轻微影响,它的影响力到底在这个过程中被增幅到了什麽程度?还有那个海瀛不会就是这只海莉丝吧?月形光切进入车内时都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莫托前辈??月形不是普通人??」矢仓实嚅嗫的解释了一句。
他真的很不适应这位前辈,因为对方是严格遵守纪律的人,跟他这种b较散漫的人就很相X不合,而且因为对方又很有能力,他总是会觉得自己矮对方一头,在对方面前他都会变得有些畏畏缩缩。
「那他的朋友就不是普通人吗?而且现在是即将混战,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可帮不上什麽忙,还是别在这里当累赘了。」莫托眉头一跳,厉声说道。
矢仓实又闭嘴了。
再次强调,他真的很不适应这位前辈。
真的非常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