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 其他小说 > 睡beauty > 纯情惩罚史
    晴斩:“喜欢花圃?”

    氼衽从来没有听过晴斩这么生硬的语气,她想晴斩一定是生气了。她没敢抬头看,因为她也是逃跑的一员,她和那些人全都站在晴斩的对面。

    氼衽此刻腿软达到了巅峰,她再无力站着,而是跪坐在地上。

    晴斩看着她们几人,神情也没有丝毫回暖。

    徐珍椿知道哪怕是今天逃不出去了,也能看到氼衽被那个疯女孩虐待的画面了。她突然释然的笑出声。

    筱田优则是惊声尖叫起来:“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主人,我是你的!”

    旁边的沐阳则是嫌弃的推开筱田优,但因为实在虚弱根本推不动。沐阳转头就朝着氼衽骂到:“你这没用的表....”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莫名的推力推到花圃中了。

    这个花圃可不像古堡里面那个玻璃花房,里面的每一枝玫瑰都是实打实的奋力生长的,枝茎上的尖刺都粗壮无比,和玻璃花房中充满暧昧气息的绸缎折花的舒适度难以比较。

    沐阳刚挨上边,就被扎得痛苦不堪,再加上他本身的体重,那些刺更深的扎进他的皮肉中。

    晴斩看着剩下的人,也不说话,目光越过氼衽低垂的头颅的时候,稍微停留了一秒,但很快掠过。

    氼衽觉得,女孩肯定太失望了,这是自己应得的。她接受任何惩罚,本来在这个古堡中只有自己生活的更好,没有受一点伤,还圆润了不少。

    女孩冷淡的开口:“剩下的自己进去吧,就别让我送了。”

    晴斩刚发完话,甄树甄森慌忙的趴进花圃中,钻进成片的玫瑰墙中,也不顾疼痛折磨,疯狂向外奔跑。

    长久的在地下,那些噬魂的折磨手段比这可要难过多了,而且这女孩明显是对他们这些人不感兴趣了,穿过这个花圃,就能回家了,继续原来锦衣玉食的生活。

    三个男的都进去了,剩下徐珍椿和筱田优都疯疯癫癫的想看氼衽享受这把折磨。但晴斩可不允许任何人怠慢,直接反水:“不想去?那我有新玩法。”

    甄树甄森听完,快要崩溃,看向三个女人的眼神充满怨毒。他们在针刺枝干中爬行都已经有几米了,马上就能逃出生天了,最后却又功亏一篑。

    晴斩摇了摇手上的钥匙串,钥匙串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你们在这片花圃中,随意玩。玩那种让我愉悦的事情,你们就可以走咯。”晴斩神情恹恹,似乎对此也没多大兴趣。

    但是几人却都沸腾:“不会又骗人吧。”

    徐珍椿情绪最激烈:“你发誓!”

    晴斩颇为无奈的举起手:“我发誓好吧。”

    说实在话,这些人的命在她眼里不过蝼蚁,玩一玩还是可以的,放不放走真的无所谓。

    筱田优又问:“你喜欢看什么?”

    晴斩嗤笑了一声:“我喜欢什么,你们不知道?我不是强奸犯吗?”

    众人沉默了一瞬,徐珍椿不愧是他们里面最聪明的,伸手就要去抓氼衽的肩膀。要演也要抓氼衽下地狱,她看那个女孩可不管氼衽了,似乎是玩腻了。

    但是不知怎么了,筱田优却失声尖叫起来。

    筱田优:“徐猪,你疯了!”

    徐珍椿眼睛里看到的就是氼衽被她撕破了衣服,嘴里叫着她那个经常被筱田优叫的侮辱性名字。

    徐珍椿:“你也骂我?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你个被玩烂的货色。”

    徐珍椿一把把她以为的人推到花圃中,整个人都那筱田优当肉垫,自己只是被稀稀拉拉地划破皮外伤。被攻击的筱田优就没那么舒服了,整个人被死死压在玫瑰尖刺上,衣服本来可以遮挡下,但是她刚才因为想要缠着晴斩,露的不能再露了。徐珍椿刚才一把就把她衣服拽掉完了,细腻肥硕的屁股直接贴着花朵,深深地压在花枝上面。

    徐珍椿还不解恨,直接用手扯了一把花枝,手上被扎的鲜血泗流,沿着胳膊滑出一道道血痕。她丝毫不在意,把那些她揪掉的枝干直接横着放在筱田优的嘴里。很快筱田优的嘴也变得鲜血四溅,她摇摆着头部,想要逃开徐珍椿不断的塞入,最后只能呜呜咽咽的不断张大嘴巴,接受徐珍椿的虐待。

    看着女人已经开始了,剩下的三个男的急忙跑过去。强碱才是他们天生的技能,完全不用学就立马上手了。哪怕对象现在不尽如人意,三人挺着虚弱的身子,也开始强行拉拽这两个女人。徐珍椿却不惯着他们,晴斩并没有说怎么强碱。

    徐珍椿直接抄起一根没有任何处理的带刺的花杆,朝虚弱的沐阳下面捅去。她知道甄树甄森两兄弟早就被玩烂了,前面根本立不起来了,对她没有任何威胁。沐阳这人虚弱,直接强行插他,没任何压力。但是隔着裤子没有一步到位,沐阳还想反抗,甄树甄森一看势头不对,立马反手扣住沐阳,抓着他双臂,让他成大字形扎在花圃上。

    徐珍椿眼疾手快的再次捅进沐阳的后穴中,筱田优这边她也没放过,直接三指插入,手掌紧贴这筱田优的穴口,用力深入直接摸到宫口。

    沐阳后穴被插了一枝玫瑰,两兄弟就松手了,两人不知道什么瘾犯了,开始贴着肉棒互相摩擦,但因为硬不起来,两个肉团软塌塌的挤在一起。沐阳虚弱的翻身起来,靠近被压制的筱田优,眼看着前穴里面有三根手指了,还要往里面挤,挤了一会儿终于塞了进去,贴着徐珍椿的手指开始操干起来。沐阳屁股里面的玫瑰被带动着一上一下的抖动着。筱田优也不是吃素的,反应过来的她推着身上压着的两人,手指甲抓破了两人的脸,然后疯狂的用手掌扇两人身上每一处地方,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花圃。等两人拔出手指和肉棒的时候,她又揪着沐阳的头发,把他按倒。她骑在沐阳身上,抓过徐珍椿的头往沐阳身上砸。徐珍椿在花圃中没有了垫脚石,针刺一般的疼痛让她没有站稳,便跌坐在旁边,一下子被几人抓到,用力的按在花圃的枝桠上。裤子很快被扒下,甄树直接用肉团贴着徐珍椿的嘴,想找回原来拥有雄风时候,那些女人给自己口交时候的感觉。筱田优则不放过徐珍椿这时候的纰漏,直接强行拿起刚才在自己嘴里的花枝抽打在徐珍椿身上,最后一把塞进徐珍椿前穴中,徐珍椿扭动的尖叫更加惨烈,但是依然唤不起这些人的丝毫神志,每个人都疯狂的奸虐着其他人。

    “可惜了呢,姐姐。这片花,因为这些人变得好脏。”晴斩看着这些人,表情上没有丝毫的愉悦。

    氼衽:“这次结束了,你就要放他们回去了吗?”氼衽看起来也没有刚才畏惧的样子了。

    晴斩:“姐姐,你别听她们诋毁我啊,他们清醒过来,离开花圃就能回学校了。我才不是不守信的人。”

    氼衽:“那好吧,勉为其难的相信你。”氼衽和刚来时候相比,表情灵动许多,甚至现在还傲娇的撇开脸,不去看对自己放出眨眼撒娇技能的晴斩。

    晴斩:“这是什么?”

    晴斩盯着没人的脸看,奈何氼衽不和自己对视,她就追着看,但是发现氼衽的眼角有些湿润。

    晴斩伸手去擦,才发现那是眼泪。

    晴斩:“姐姐,你哭了啊?”

    氼衽赶紧避开晴斩的手,连忙自己擦了擦:“还不是刚才太入戏,有点害怕就哭了。”

    晴斩:“是我太冷淡吓到姐姐了吗?”

    氼衽:“绝对,不是!”

    晴斩:“一定是!姐姐这么在乎我,害怕我不理你。”

    晴斩突然有些开心,刚才看到氼衽流泪的惊慌也一扫而空:“姐姐,说好生日你要陪我的。”

    氼衽见她不在纠缠哭了的事情:“陪陪陪,我这不是不走,就陪着你呢吗?”

    晴斩:“那过完生日,我再送你回去。”

    氼衽突然觉得奇怪:“你怎么转性了,之前他们求你那么久都不送他们回去。”

    晴斩:“这怎么能一样?!他们回去永远都不会再来了,你我可是要天天接送的。”

    氼衽:“好吧,我看你就是欠教育,不如和我一起上学。”

    晴斩似乎认真思考着上学的可行性:“也可以,但是姐姐我今天要玩猫尾巴。”

    氼衽:“怎么这么爱讨价还价。”

    几句话间,晴斩已经拉着氼衽离那几个人很远很远了,两人又重新回到古堡,开始商量晴斩的生日怎么过。

    生日当天,晴斩去拉氼衽准备的礼物盒子上的丝带。厚重的盒子和丝带摩擦发出赫兹赫兹的声音。

    晴斩充满期待的询问:“姐姐给我准备的是什么礼物呢?”

    丝带卸掉拉力的那一刹那,盒子也向四处倒塌,盒子里面蹲坐着一个充满天真神情的女人。头上的兔子耳朵柔软又挺立。

    晴斩的目光紧紧黏着自己的礼物:“哦?是我喜欢的小兔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