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斩提出要氼衽好好陪伴自己生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这次生日要吃小兔子了。
只不过氼衽不知道她准备的衣服是什么样的,蹲在箱子里的时候,氼衽的两片肉唇被又细又硬的丝袜针脚刺激的有些难耐。但为了更像一个礼物,她尽量保持不动,等待晴斩来拆。
紧身黑色死库水也并不舒适,紧贴着乳尖的那两个地方,让氼衽经常被爱抚的痒意逐渐攀升。但她双手被攀搏似的绳子,从后腰处束缚起来,不能瘙痒。晴斩打开礼物盒,就看到氼衽因为被刺激到时刻需要抚上双手的身体,而眼眶通红,无辜的真的好似小兔子刚成精。
晴斩毫不犹豫的一只手就捞起氼衽整个人,猎物一般就选择在安全感十足的窝内吃。
晴斩单手抱着氼衽,让她被绑着窝在自己的臂弯上,然后闪身进入了一个新的地点。氼衽刚反应过来,就看到闪烁着金光的硬币和明灭不一的宝石和珠链,还有很多很多打开或者未打开的箱体,里面都满满当当的装着各种各样的珍奇。氼衽看着堆砌的财宝,觉得有些晃眼睛,上眼皮想要盖着眼眸恢复一下视觉。只一下,氼衽睁开眼睛就在这片财富拥满的巨大空间中心了。这个床铺的配色和那些金灿灿七彩不一的宝物有相似之处,薄透的围纱透出的光亮都变成柔和的金色。
氼衽作为一只被绑住的小兔子,不敢招惹面前这个可以轻易决定自己命运的统治者,只能弱弱的问到:“你是谁啊?”
喜欢收集宝藏的巨龙看着尾巴尖都在发抖的小兔子,起了一些逗弄的心思:“你要吃的人。”
晴斩这么说也不算错,氼衽肯定一会儿要把自己的东西整根吞下。
晴斩一手按上了穿着纯白色的丝袜的腿上,另一只手覆上圆短的尾巴,抓着揉弄两下。
氼衽挣扎不停瞪动的腿,尾巴的敏感度和大腿根不相上下,被晴斩捏着尾巴的感觉,好似从尾巴根部打入了一管薄荷药,麻意逐渐爬上了后背。
氼衽紧绷着背部,从出生开始她的背部都没有任何人碰触过,兔子妈妈和兔子爸爸还有兔子家族的所有人全都会告诫刚刚成精的小兔子,不要让任何人碰触自己的背部。
晴斩扶着腿的手上移,来到了两腿中间的小嘴,隔着白丝袜压着软软的小穴口,向里面用力挤着深入。
氼衽被晴斩这样捉弄着,还痴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龙女解释:“我不吃肉的,我吃菜叶就好。”
看着氼衽娇弱的样子,晴斩嘴角翘起,学着氼衽的轻声细语那样说:“我喂你,好吃的。”
晴斩手上用力,氼衽终于感觉到不舒服,两个大腿根紧紧的夹着晴斩隔着丝袜往里进的手。
氼衽手被完全束缚,不能推拒晴斩的手,只能用屁股慢吞吞的往后挪着,想要离开晴斩的那只手。
氼衽难耐的小声叫出声:“啊,别...不要。”
晴斩还没压着进去很深,就感觉丝袜里面的湿意渐深。
氼衽向后退着,但是晴斩的另一只手抵着她的尾部,她身体被死库水勒出平整的弧度,所有的肉嘟嘟的地方都有一条痕迹。有弹力的死库水被扯拽的越狠,能漏出的肉色就越多。
氼衽还不知道自己的那套兔子装穿了还不如不穿,从腿根就直接露出的丝袜,跟裆部的黑色三角勾勒出她两片厚厚的肉唇,挣动也只会让她身上的弹力布料更通透。
晴斩看着因为向后仰着反而将两个尖尖挺立的更加明显的氼衽,越发觉得这个小兔子真的很软很好玩弄。
手上动作不停,尾巴的手感很好,晴斩坏心思的向外扯拽,氼衽的反应也是迟迟顿顿的颤栗着。
看着好欺负的小兔子,巨龙也不收敛了,左手一用力,直接扯破了针脚颇多的那块布料,手指直接插进小穴中。
软乎乎湿热的黏腻感很快便包裹着晴斩的手指,晴斩就着滑溜溜的通道一下子摸到了一个厚厚的入口。
氼衽猝不及防的被晴斩动作刺激到尖叫:“啊!好痛!”
一根手指的触碰再怎么深入也算是柔和的,晴斩来来回回的将手指进出穴口,摸着氼衽甬道里面的纹路,漫无目的的找着氼衽的点。
晴斩啧了一声:“吃东西当然要张大嘴了,你的小嘴这么小肯定会痛的。”
晴斩不由分说在一次抽出手指的时候,并了一个手指上去,直接插入氼衽的穴里。晴斩感觉到有些吃力了,氼衽的挣扎也更厉害了,甚至尾巴都不受控制的向下加紧抖动。
但因为有晴斩的另一只手,氼衽的尾巴倒是像紧紧的贴着晴斩的手。
氼衽不知道晴斩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以为只不痛就好了。结果就是傻傻的张了张嘴巴。她以为的张大嘴巴,在晴斩看来就是让别人看自己红嫣嫣的舌头,邀请别人进去品尝。
晴斩靠近氼衽的脸颊,直接贴上自己的唇,舌头没有任何阻碍的长驱直入到氼衽的小嘴中。平时只用来嚼嚼叶子的嘴巴,只有淡淡的草香味,晴斩用舌头绕着氼衽的舌头好几圈,然后直接伸出稍长,去舔氼衽的舌根。氼衽的喉咙急剧收缩,口腔想要紧紧的闭合,排斥里面的那个“异物”。可是晴斩的舌头就是卡在里面,纹丝不动,氼衽直接夹紧了晴斩的舌头干呕了好几下。
晴斩手上抽插的动作一直没停,但是此时氼衽已经不知要去管顾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了。尾巴上的手已经在氼衽的后脑重重的制着,氼衽只能承受着晴斩的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无忌惮的到处舔弄,伴随着氼衽时不时的干呕声,晴斩抽出舌头的时候,氼衽还不会自然的闭嘴,银丝直接从她张着的嘴巴中拉扯着落下。
晴斩看着氼衽一直不断蓄满眼泪的眼睛,闪动着晶莹的水光,心里满意的评价着,这就是她收集的最美的宝藏。她要把这个宝藏藏在自己这个窝里,一直到永远。
氼衽慢慢合上的嘴巴还没有恢复正常的颜色,晴斩插弄氼衽的手就更快速的往穴里那团肉口顶去。
晴斩慢悠悠的说到:“你是我的宝藏。”
氼衽不知道晴斩为什么说自己的宝藏,自己明明不是金色的也没有任何光彩。村落里的每只兔子都在嫌弃自己总是慢吞吞的吃青菜,包括自己爸爸妈妈。
氼衽被顶得难受,说话已经不能连贯:“我...是..兔..子。”
晴斩在氼衽的软穴中勾起手指,抠挖着不断溢出的水,摸着里面的纹路,感受着逐渐打开的宫口,和氼衽不断收缩夹紧的穴。
在接连几个撞击声后,氼衽不自觉的抬起胯部,顶着腰往上:“啊....哈...我想..我想回家。”氼衽从来没有离开过兔子村落,她只是吃饭很慢,不像正常小兔子,村长说绑着她,稍微一会儿她就能见到家里的人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要见到的爸爸妈妈却变成了巨龙,想要回家却变成了被人一直玩弄。
晴斩的宽大手掌拍击着的动作,刺激到外面的小凸起,麻酥的刺激传遍全身,氼衽顿时痉挛起来,浑身抽动着。紧绷的布料此时也因为点点汗意变得通透,丝袜的洞口,露出的肉色也更多了。
晴斩看着手上盈盈的水光满意的笑了下,然后在氼衽的耳边说:“他们把你送给我了,你的家就在这里。”
听到晴斩说的话之后,氼衽难以置信的呆愣了一会儿,然后那双水润的眼睛终于实质性的开始落雨:“我...被丢下了吗,爸爸..妈妈!”
听着氼衽的呜咽,晴斩更觉得兴奋起来。龙性本淫,看着抽抽搭搭的小兔子,下面的两个东西早早的控制不住的硬起。手指享受的夹弄,放到自己肉棒上,爽感肯定加倍。
晴斩看似安慰,但直接戳中氼衽的痛点:“我一去,他们就把你给我了。那个有胡子的和头发卷卷的兔子?那两个兔子才无所谓呢,连回头都没有,还说吃掉你都没关系呢!”
氼衽像是难以置信,人一悲伤到极限,就会呆愣住了。晴斩直接褪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拉着氼衽死库水的领口,撕烂到胸下面,露出丰满挺翘的双乳。像吸奶一样,抓着就咬着乳头开始吸。
即使吃痛了,氼衽也没有再反抗挣扎了。她睁着眼睛呆愣愣的,直到被晴斩的两根抵上穴口。晴斩的两根在前穴慢慢滑动,上面沾满了刚才用手指操干的水,头部都亮晶晶的。
再傻愣也知道,晴斩接下来要把这两根都塞进去那个入口细窄的穴里,氼衽被吓得回神过来,摇着头哭着说不可以。
晴斩好笑的抓着反绑着双手的氼衽的肩膀,没有丝毫用力就把她慢慢挪动的位置拉回来:“张嘴——来吃肉棒。”然后两根全根没入到氼衽滑嫩的小穴里。
巨大的双肉棒撑开除了手指还未经人事的氼衽的软穴,就是伴随着极限痛苦的承受,让喜欢小小声讲话的氼衽,开始极端的尖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