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胜心和希望被一击即碎,徐珍椿自然不能坦然的面对这样的结局。
她可以接受被更强的人,不断限制和打压,因为她输得起。但是她根本不能接受被同伴们的拖累,往日的比赛永远都是自己为自己战斗。但是在今天的牌局上,没有人可以活着回去。
“我觉得还不够。”晴斩只要想到她们之前想对氼祍做些什么,就觉得蛮恶心的。
同样的事情需要在她身上实现,才能达到晴斩的目的。
“弃权可不能免除惩罚啊。”晴斩笑着说到。
“杀了我,杀了我,还不行吗?”徐珍椿此刻只想解脱,现实中不能逃出去的结局,对她来说难以承受。看着其他的同伴还意识不到最终的结果,她心中只剩怨恨。
“可是杀了你,你又不会痛苦。”晴斩像是说出天气很晴朗这样的语气,说出决定她命运的话。
这时徐珍椿才明白,这个女孩根本就不是在玩什么游戏,而是把他们当做游戏的一部分在玩。
她看着牌桌上剩下的4个人,还在蓄势待发的想要赢得下一场争斗。她就绝望的转头看向晴斩。
“告诉我惩罚是什么?”徐珍椿觉得答案就是每个人都不得善终。
“做到你想做的事情啊,来到这里你想干什么?不用我多说吧。”晴斩慢慢揉弄着氼衽身上的软肉,力道控制得很好。
“但是。”徐珍椿想说,但是最开始她只是要拍摄而已。
“但是什么?没有主角了是吧?你不是可以自导自演吗?”晴斩向她投去信任的目光。
徐珍椿突然明白了,所有一切的努力,都是这场戏的铺垫,都是为了将自己推入更深的火坑中。
他们这5个人,每个人都是凶手,每个人都是互相推脱的主谋。
“不会这就样输掉的。”徐珍椿喃喃自语。她不甘心得很。看着氼祍穿着不重样的衣物,每天干干净净的享受着晴斩无微不至的爱抚,脸上的嫩白与神情无一不揭示着氼祍受到的滋养多么丰硕。晴斩不是让她们都要输吗,那古堡的这些人谁都不要嬴。
徐珍椿痴痴呆呆的趴在地板上,看着身边的这些脏兮兮的同伴,最后充满乞求的看向了氼祍。
夜晚很长,但对于晴斩来说却不是这样的。夜晚和白天似乎没什么不同,但夜晚的姐姐似乎在夜色中更容易放得开些。
晴斩抓着氼祍的两乳,坐直身体狠命的贯穿着面带春情身下人:“姐姐,你心不在焉。”
晴斩没有点破氼祍,只是压着腰更深的顶弄着,提醒氼祍要注意力集中。
氼祍:“哈...啊,晴...晴斩。”
氼祍揽着晴斩的背,指甲已经不受控制的嵌进晴斩背部的皮肤中。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条银色的通道,可以看到通道里有一些随意翻飞的细小灰尘。晴斩每顶一下,那些灰尘移动的速度就突然加快些。
氼祍难耐的声音越来越慌张,开始只是哼嘤,随着晴斩不断的加速,氼祍用力忍者不想漏出一点点的哭喊,只能不受控制的泄出。
晴斩一边沉闷的用力,一边揉捏着氼祍胸口的挺立:“姐姐,嗯,这么哭,嗯哈,我会心疼的。”
氼祍想用手推开在自己身上不断深入的女孩,但是力气还没有施展,就被晴斩一个深顶给卸掉了。刚抵在晴斩身上的手,就随着身体的波动掉落下去,然后紧接着就被晴斩整个翻过去,从后背抓着两只手开始操弄。氼祍本来仰躺着不停的承受着操弄,然后被晴斩猝不及防的翻过面,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趴在床上,全身都用不上力。面部陷在又厚又绵的被子里,鼻子被掩盖着呼吸不上。想伸手支撑着身体爬起来,但是还没有用力,手就被晴斩捉住。晴斩向后一拉,氼祍的躯体就被晴斩拉扯的向后弯曲。晴斩就着还湿漉漉的穴口,又直接插了进去。
氼祍被晴斩肆意的玩弄了几个小时,每一次晴斩释放过后就又重新开始新的一轮。氼祍昏昏沉沉的,因为被粗暴的插弄,反而有时被痛感刺激清醒。最后一次释放过后,晴斩把氼祍从水池里面捞出来,擦干净搂着睡觉。
氼祍断断续续的昏迷几次,这时没有那么瞌睡了,等晴斩睡沉之后,她就悄悄走向白天那个关着徐珍椿的笼子那边。
厚重的走廊地毯并不会产生过于明亮的声响,即使氼祍穿着的是硬底的、缀满她看不懂的宝石的小巧拖鞋。但是静谧的古堡让人感觉阴森森的,每走两步就要回头看一眼突然点燃的壁灯。虽然氼祍知道那是有人经过就会自动点亮的,但还是双臂抱紧,感觉到一些毛茸茸的浴袍也抵挡不住的寒意。
用力推开那扇旧门,氼祍没有看到令人难以呼吸的场景,每个笼子里面的人似乎都在迷茫中困倦。除了徐珍椿,其他的笼子里的人都横七竖八的躺着呼呼大睡。
徐珍椿背坐着,听到门响,就知道是氼祍来了:“你来了。”
氼祍:“你叫我来干什么?”
白天氼祍接收到徐珍椿的信息,就知道她有话告诉自己,徐珍椿希望能和氼祍见面,她如约来了,似乎从来都不想别人是否有什么坏心思。
徐珍椿:“你想呆在这里一辈子吗?你难道不想回到学校,继续学习,继续当你那受人爱戴的助教吗?”
徐珍椿说话的时候已经从笼子中,转过脸。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可能只有寄希望于让氼祍产生逃离这里的愿望,自己才能真的嬴。她现在就能想象得到晴斩看着要逃跑的氼祍会有多么的愤怒,可能会撕碎氼祍也说不定,反正地狱氼祍也得下,她跑不了的。
兴奋已经快要从徐珍椿脸上溢出:“你真的喜欢被这么对待吗?那个不知道是不是人的东西成天对你做这种事。”
徐珍椿眼睛盯着氼祍锁骨和胸口的星星点点,眼睛也变得像那些吻痕一样猩红。
氼祍随着徐珍椿的目光,看到自己身上没有遮掩住的痕迹,赶紧拢了拢浴袍的领子。她不知想到什么,眼角含泪的摇了摇头。
徐珍椿知道有希望了,抓着笼子栏杆朝着氼祍说:“你应该知道地下楼梯口在那里,从那里可以出去,我们之前就关在那里。出去之后穿过花圃就能看到我们来的时候那条山上的快速路了。”
氼祍认真的听着,但是最后还是疑惑地问到:“你们呢?不走吗?”
徐珍椿此时都要笑出声了:“我们当然也要走,我得想办法把笼子打开,我和你说的原因就是你可以先出去。你把门打开,那我们随后走,你看这些人病的病,残的残。能走一个是一个。”
氼祍有些着急:“那不行,一起走。”
徐珍椿真想让那两兄弟醒来虐打一顿这个圣母美人,但她情绪还没有发泄出去,就看到氼祍跑出去了。
到嘴的成功怎么能飞了,徐珍椿着急的要拦着氼祍,不想让她走。
氼祍刚被操弄了那么多次,这时候跑着腿都是软的。好在刚开始走来漫长的走廊,此时却好似缩短了似的。回到卧室的速度快了不少,氼祍赶紧轻手轻脚的检查晴斩脱下的衣服。那些硕大的宝石在月光下也沉甸甸的,翻来翻去终于在一件衣服里面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响声。
氼祍心惊肉跳的赶紧用布料紧紧地捏着那串钥匙,但是晴斩似乎已经听到了。
晴斩有所感应的翻了个身:“姐姐...”
氼祍整个人都僵硬着,也不敢呼吸,直到晴斩呼吸又逐渐均匀。看着月光下的这个女孩,氼祍好一会儿没有移动。自己答应过她要一直陪着她的,但是自己不是属于这里的。如果顺利的话,后半夜,她还有能跑动的幸存的人就可以回到公路上拦车了,回到那个安安静静的职工宿舍,普普通通的继续自己的学习和助教的生活。这不就是自己最期待的吗?
氼祍闭了闭眼睛,狠狠的转头不看那个睡熟的面庞。她似乎再多看一眼就不能忍心离开了。她没有时间换一身便捷的衣服了,只得又穿着浴袍跑到笼子间中。
徐珍椿看到氼祍回来惊喜异常,她只是想拖氼祍下水,但从没想到自己还能出去。
眼看着氼祍打开了这些笼子,里面的人都拼命的往外爬着。即使帮他们打开它们命运之笼的是氼祍,但是他们看着氼祍的眼神仍然是嫌弃般的好似一个肮脏的玩物。氼祍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着急救他们,来不及换一身运动装。但还是来了,氼祍想着回到学校就再也不见这些人了。虽然这样边想边走,仍然还是要比那些备受摧残的同伴要快些。徐珍椿看着氼祍走的地下通道,总感觉有种背后发凉的异样。那不是自己随便乱说的路吗,为什么真的会有通道可以走呢,后面拖拖拉拉的几人,还不知廉耻的喊着让徐珍椿扶着,徐珍椿才不理他们,大步跟着氼祍走着。穿过地下就到了外面的花圃了,和自己说的路一字不差。
从花圃离开就能到外面了,氼祍在花圃前停下了。她脑袋里面源源不断的冒出来晴斩的声音,她知道这次离开,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她突然有点不舍得这个女孩了,几天之前晴斩还撒娇让自己陪她过生日呢。
对,生日!氼祍停下了脚步。
这一会儿,徐珍椿就赶了上来,她本来是想整治氼祍的心,此时已经被可能要回家的喜悦给冲昏了。她上前推了一下氼祍,身后的几人也都陆陆续续的赶上来了。
徐珍椿:“你走啊,怎么停了。”
氼祍:“我,我还没有告别,你们先走吧。”
沐阳:“不是吧,你还和强奸犯处出感情了吗?啧啧啧。”
氼祍着急反驳:“不是!她不是!”
徐珍椿又推了一把氼祍,催促她:“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天亮了。”
氼祍此时只想到了自己承诺,晴斩的生日只有她一个人可怎么办,自己可以晚几天再走的。
她朝后倒退着,想要离那几个人远点:“你们,你们走吧。”
但她没注意身后,一个身影抵住她的背,将她揽到怀里。
晴斩笑眯眯的:“姐姐,想起来还要陪我过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