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笼子里面的每个人几乎都处于崩溃边缘,被徐珍椿这么一叫,连不停抽搐着的沐阳都缓慢转动脖子,抬头看着晴斩的方向。
每个人都想获得解脱,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获得解脱。想玩弄别人兄弟俩被别人玩弄着,想寻求刺激的沐阳,直接获得顶级刺激剧情,想通过争强别人的男友的筱田优,虚荣心永远不能获得满足,嫉妒的火焰马上就要把她燃烧,想拍摄别人丑态的徐珍椿,好胜心完全被击败,每次比赛都充满希望最后失望。
不明不白被骗进来的氼衽,倒是仍然获得了这些坏人计划中的玩弄。只是玩弄的人不是他们几个,而是这个城堡的主人。
闪着光彩的钻石缀满不知名的衣物,晴斩抬手摸上氼衽肩膀,身上的斑斓都要不停的闪烁着。
“哎,最简单的21点都会吧。”晴斩想早点结束了,并不废话。
“最后一个游戏了,最后胜者可以出去哦,这次是真的。”晴斩不知怎么大发慈悲。
抬眼沪叔进屋,牌桌上已经铺上了细密的黑色绒丝布,简单五副牌,被推至五个角落。
咔嚓一声笼子被彻底打开,然后由侍者全部推走。
里面的人伤的伤,残的残,精神失常的精神失常,没一个可以稳稳当当的站立着。
沪叔安排晴斩和氼衽坐下后,开始发话:“鉴于大家之前游戏非常辛苦,这次每个人都有专人帮大家切牌,拿牌的服务者。”
沪叔抬手拍了一下,五个西装马甲的侍者就上场了,“这些侍者还是你们的监督者。”
徐珍椿脑袋转得最快,她听出话中的一样,恐惧的朝着沪叔嘶吼:“监督什么!”
“聪明,自然是每局有人输了就要接受惩罚。”晴斩声音轻飘飘的,却把徐珍椿吓得缩在皮质牌桌椅子中间。
沪叔补充着:“每个人开局前就要拿出一件自己的东西,失败了东西收回,成功了可以要一件具体的东西。只有最后赢家可以提一个要求,想必你们的愿望都会是回家吧。”
筱田优胸大无脑,赶紧从身上摸索着,发现除了这身脏兮兮的衣服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
“衣服。”“衣服。”“衣服。”“衣服。”“衣服。”五个人只能拿出这些,五个侍者询问本人后,拿出衣服的卡片,放置在牌堆旁边。
沪叔:“好了,可以让侍者给你切牌,或者直接要牌,请随意。”
游戏已经开始了。
筱田优要了一张牌,三点。下一次肯定需要继续要。
轮到沐阳,他只有点头的力气,瘫坐着。侍者询问是否要切牌,他点头一下,切完牌侍者问是否要继续切,他摇头,然后侍者拿了一张牌出来。是五点。
筱田优切了一声,转头看甄树的牌。
甄树让侍者切了几次牌后要了一张,直接就是花牌,十一。花牌随机性很强,虽然数量很少,但是一张花牌充当的点数就是10点非常容易爆掉,所以起到花牌是非常危险的。
甄森也让侍者开牌,一个八,不上不下。
最后一个徐珍椿,她思考了一圈,直觉觉得第一次洗可以随意打乱,但后来切牌就不能继续了,一定要记得牌的位置,然后再取牌。她一瞬不瞬的盯着牌组,生怕自己不能得到那个最终机会。
一个王,任意牌,运气不错,这把可以轻松些了。她缓了口气,但并不觉得一局牌局就可以轻易的让晴斩放过他们了。徐珍椿还在观望,他期望着晴斩,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样,如果是自己想的那样,那么到最后他们5个人谁也出不去。最后可以许愿的那个机会到底会怎么实行?她管不着,也不敢管,但是那个机会一定要落在自己的手中。
第1轮拿牌很快结束,第2轮拿牌开始,筱田优又让侍者拿了一张牌。是一张1,这张牌极其小。现在筱田优手里已经有了两张牌,但是点数还没有超过5点。当然一是非常特殊的,一可以被当做11点使用。如果下一张牌还是非常小的牌数,那么筱田优就是非常靠近21点的。当然筱田优的运气并没有徐珍椿的好,徐珍椿的王牌可以当做任意点数使用。
下一个就是沐阳,沐阳这次收到了一个7。手里的牌数直接增长到12。
甄树的牌非常常规,仍然是一张花牌。两张花牌已经是20点了,距离21点已经只剩一点的距离。下一张牌极有可能爆掉,但除非是一点。但是如果不要牌的话就永远距离21点差一点。其他人如果都不爆掉,那么他就是距离21点最近的。
甄森开牌是一张13,现在甄森的牌数是18。
最后徐珍椿如愿的摸到了一张花牌,10加上手里的王牌。徐珍椿率先达到21点,他可以向侍者要一个具体的东西。
“记牌器,我要记牌器。”徐珍椿没有要干净的衣服,而是慌慌张张的要了记牌器。
“好胜心,永远都是好胜心。”徐珍椿没有忘记自己的最终目的。赢了才有机会出去。她曾经也相信每个人都能出去,但是这个未成年女孩不像是这样的人。氼衽她已经拿到手了,看样子这辈子都不会让氼衽出去了,但是他们这些人呢,在她眼里又算什么呢,赢了也不一定会出去,但是不赢又能怎么办呢?
“聪明。”晴斩听到她心声,小小的夸赞了一下,“但是聪明的有点晚。”早知道会如此谁也不会来这一趟,但是想作恶的心怎么能忍得下呢,想看着美妙的女神肆意玩弄的视频被传播到网上的快感,终究抵不住邪恶的心。早些聪明的人,根本就来不到这个有来无回的城堡。
众人看着徐珍椿率先赢得了记牌器,才发现原来可以这样许愿,纷纷不再想着要衣服,要干净的住处了,到底各自都起了小心思。但是每个人都赢过一局之后,记牌器的效用也就不大了。
徐珍椿开了一个好头,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可以获得他们想要的东西。很快再一轮的要牌,筱田优直接得到了一张花牌。她的点数直接增加到了14点,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状态,下一张牌如果点数超过7以上,那么她就会直接爆掉出局。
“就要看下一局她的运气好不好喽。”氼衽看得也很紧张,刚刚知悉规则的她,认真地分析着。
“没错,这个游戏其实除了看会不会记牌之外,就是要看运气。但是每人都有一副牌的情况下,更多的还是运气。”晴斩撇撇嘴。
“哎呀,你呀,看起来在使坏。”氼衽看着晴斩充满稚气的撇嘴,直接伸手拉住她脸颊上的肉,轻轻地扯了一下,右边的嘴角扯的稍微有些变形。
“姐姐!”晴斩赶紧伸手抓住氼衽的手腕,但是心里面已经听到沪叔的笑声了。
“哎呀呀,年轻真好。”沪叔心中忍笑,面上还是端的一派严肃表情。
“沪叔!”恼羞成怒的晴斩不敢大声喊氼衽,只敢抓着手腕,喊了沪叔一声。沪叔在心里也绷住嘴角,开始假装保持严肃。
手上连力气都不敢用,氼衽的手依旧挂在自己脸上。
好在那边又开始要牌拿牌了,氼衽也就撒手了。
花脸,又是花脸。是谁要的牌,氼衽抬眼去看那个人的其他明牌。
沐阳。“爆了,爆了,怎么会爆呢?”侍者还不等他呆愣完,直接取走他的服装卡,他身上便不着寸缕。
沪叔:“不用灰心丧气,只要你同意开下一局,有拿出的赌注,就可以再开一局。如果五个人都不同意开下一局,那么就可以立刻结算,按照赢得次数排名。”
“开,我要开下一局。我赌我身上的东西。”身边的侍者很快准备好了一张眼睛的牌,拿在手中,准备开下一局时放在牌堆旁当赌注。
这局还有人没结束,甄树开始拿牌。这局因为有人直接21点,他不能放弃拿牌,他只能赌下一张牌是一点,这其实概率非常小。
“6点。”侍者读牌的声音冷静又干净,但甄森麻木的眼睛上又多了一层绝望。衣服牌立马被抽走,甄森裸露的身体也出现在牌桌旁。这些人身体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痕,黑青色的淤血遍布各处。沐阳更是惨不忍睹,但他已经没有什么在意的了,只想着下一局要赢回来。
到甄森开牌,他只能选择要牌,一张2。不得不说还是比较幸运的,至少这局没有爆掉。但是就差一点,下局也很危险,他紧张得手都在颤抖。
又轮到筱田优了,差七却抽到了9,爆掉。衣服也消失不见。侍者毫不在意的收拾散落的牌,桌面上的所有人都不再关注筱田优的身体,即使她现在什么也没穿。最后一位,也只能爆掉,起到一点的概率实在太小,怎么赌也只有几十分之一。
沪叔:“是否开启下一局?”
“开!”四个人都异口同声。徐珍椿这时才知道,这个游戏只可能是必输无疑的,自己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运,但是只要有人输,就会有人一直继续牌局,直到失去性命。没有赢家,除非一直赢到最后,但到那时自己身体上都不剩什么东西了吧,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失去衣服的人妄想要回衣服,只能赌自己身上的东西,但只会失去更多,失去的人妄想要回来,只会不断的要求开启新牌局。
“没希望了!”徐珍椿拿起自己那摞牌,抬起然后丢在地上,纸牌散落了一地,“我弃权,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