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将近戌时。
大厅最中央的圆形高台,以及一侧通路不知何时已经被幕布围住,只剩下四角的小舞台上还表演着歌舞。
有人预料到什么,伸长脖子试图窥得厚厚幕布后的一形半影;还有更多的客人搂着美人匆匆从房间里出来,宽敞的大厅很快被人潮挤满,群声鼎沸,翘首以盼。
戌时,灯火一暗,台下嘈杂便渐次止息,人们熟知好戏开场的套路,倒也不惊慌。
只听有个清润的公子声音道:“欢迎诸位来参与今夜的狂欢,软红阁携汀兰坊,必让各位尽兴而归。我家主人为大家准备了开场节目,请诸位欣赏。”
“好!”台下众人十分捧场,沸声一片,“不知是哪位美人先让我等一睹芳容,兰芷还是阮虹?还是一起啊?”
“还有节目?我以为那两个婊子出场会被绑在柱子上,或者关在笼子里,像狗一样牵着,才符合他们的身份嘛!”
“嘿,谁说只有弹琴跳舞才算是节目?让那以前眼高于顶的头牌在我等面前,光着屁股受一顿鞭子,怎么就不是节目了?”
“一开始就玩这么大啊?”
那声音却不再回答。灯火倏然亮起,中央舞台上的大幕已经拉开,人们看清了台上的身影——还真不像什么正经节目。
舞台最中间的地上平放着三面红漆大鼓,鼓面朝上,排列成三角形。周围一圈则是数个赤身裸体的美人,面向大鼓跪趴伏地,额头贴着地面,光裸的屁股对着台下。
而居于中心位,最特殊最抢眼的,也是唯一没有匍匐,而是面朝众人跪坐的人,并不是众人以为的阮虹或者兰芷,是个面生的美貌少年。
美少年生得眉目张扬,不沾粉黛也足够明艳夺目,令人眼前一亮。他瞧着年纪不大,胸前一对奶子却又大又挺,身材相当火辣。
他背对着被封起的入场通道,跪坐在其中一张鼓面上。赤着足,马尾高束,脚踝手臂各系着一些宝石和球形铃铛,脖子上戴着项圈,底下也挂着铃铛,宠物狗一样。
不同于台上其他妓子的完全赤裸,一条红绸从小美人的肩颈一直缠裹到大腿,堪堪遮住几个重点部位,却还裸露着大片雪白肌肤,但半露半掩,反而更抓视线。
便是这满场美人如云,这美少年也郎艳独绝,是上上等的出挑。
“左边,从前往后第三个,是不是那谁?软红阁仅次于阮虹的头牌。难怪我下午没见到他,原来在准备表演。”
“你可省省吧,他也配跟阮虹比?要不是阮虹不接客,现在又做了祁公子的私奴,能轮到他被叫一声‘头牌’?”
“诶诶,右边后面那不是汀兰坊那位吗?我排了半个月才排上他的牌子,别看人趴着,那骚屁股的形状我可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是吧,他们可是现在身价最高的了,居然给人作配?中间这是谁啊?新来的妓?”
“好漂亮的小美人,不知道挂牌了没有,叫什么名字,回头我一定光顾……”
“你说什么呢?这是祁公子的奴。”有常客扭头道,“我见过他跟在祁公子身边,人家有主了,不是你我能碰的。”
起了心思的人不禁又羡又妒,心想祁公子眼光还真是刁钻,收的性奴个个出色,极品货色都被他挑去了。
……
被众人妒羡的人此刻正站在二楼下一楼的楼梯拐角,从这个角度,可以将一楼大厅的一切尽收眼底,包括舞台和客人们的卡座。
“……除了那几个站定城主府的,都来了。”
祁逍身旁,银色长发的美人抱着双臂,用冷漠的语气盘点着今天到场的客人。祁公子面子不小,燕城有头有脸的家族和人物,今日几乎在这小小的画舫里聚齐了。
每一个止杀出身的妓子都提前接到了吩咐。今夜过后,这些人心中藏了几条蛔虫,长什么形状,都会被呈到支离的案头。
今后由他掌控的止杀,不会再像凌狩在时一样荤素不忌,什么货色都有机会成为止杀的从属。比如慕家,就别想再跟止杀扯上关系。
“那宝贝儿要怎么谢我?”
慕寻已经登场,祁逍的目光却半分没有投向楼下的舞台,包含痴缠与挑逗的视线一寸寸在支离侧颜上舔过,强势得不容忽视。
支离被他看得脸热,冷酷的表情松动了几分,无奈转头:“你想要什么?”
“戴上这个?”
祁逍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对乳夹,硕大的宝石在上面熠熠闪光。原本搂在支离腰上的手,也渐渐不安分,似要剥开美人的衣服。
“不行!”支离语气微微急促,一把抓住男人的手,像是被吓了一跳,“这是在外面……”
这可不是房间里,哪能让男人胡来。这衣服要是一解,只要楼下有一个人抬头,没准他衣衫不整的样子就会被看见!
“好嘛。”祁逍没有强求,依旧笑盈盈的,“你不戴我戴。”
“?”支离觉得自己听错了,狐疑的目光刚飘到男人的胸口,就见祁逍伸出手,将夹子往中指指根处一夹,圆弧形的夹子与手指严丝合缝,把乳夹变成了一枚宝石戒指。
然后趁着支离怔愣,飞快地牵起美人的手,将另一枚“戒指”夹上了对方的手指。
中指,热恋。祁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美滋滋地:“好啦,交换对戒。”
“你……”
支离听祁逍说过许多现代的事,知晓戒指的含义。美人心口蓦地软了软,沉默片刻,似下定决心一般道:“晚上回去……都依你。”
套路成功。祁公子心花怒放,情难自禁地亲了亲支离的脸颊:“离宝说话要算数。”
祁逍终于有空把注意力分给楼下,目光移到某处,忽然定住:“看,慕家那两兄弟。”
“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觊觎……呵。”男人的语气渐渐玩味,“看他们馋着被我肏烂了的贱货,却眼巴巴吃不到的样子……多有意思啊。”
……
慕达慕迩混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弟弟,暗道这小婊子比起上次见时又娇艳了不少,看来被主人滋润得不错。
见无人识得慕寻出身,两人本想点破,暗戳戳秀一下是他们慕家的人攀上了祁公子,但想到祁逍最近对慕家的示好十分冷淡,今日更是见都不见,唯恐擅自吹嘘万一被戳破会更尴尬,只好讪讪作罢。
两兄弟自然想不到一切都来源于那日对支离出言不逊,只觉得都怪慕寻这个小白眼狼,一边被台上美人一个眼风扫得胯下发疼,一边不无恶意地想着这贱蹄子可真是不检点,连亲哥哥都勾引,真是欠肏!
于是愈发对祁公子艳羡又眼红,也不知道他们的好弟弟平日在主人面前有多狐媚多会发骚,想必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已经被祁公子玩透了……唉,当初怎么就没早下手呢!
但他们没能在慕寻离家前吃上一嘴,现在再如何下流妄想,也动摇不到台上的慕寻,对方早已经不是会受家族摆布的小少爷。
甚至慕寻压根就没有在台下泱泱人群中发现两人的身影,他也没有特意寻找。
现在慕寻的心态已经不一样了,多少美人想做祁逍的奴,主人却只收了他们四个,他作为其中之一,要是对那两个主人连见都不愿见的人耿耿于怀,岂不十分掉价?
被无数露骨的视线从头到脚品评着,小美人心里其实有点不适,但这个能公开以属于祁逍的性奴的身份露面,像兰芷阮虹一样被大众所知的机会是他盼望已久的,因此强压下怯意,故作落落大方地朝台下挥手:
“寻奴为各位献上一舞,还请大家捧个场。”
台下气氛热烈:
“原来是要跳舞!别紧张,你这样的美人儿,演成什么样我们都爱看!”
“就是就是!这么好的身段,随便扭两下屁股都是美景一桩,你就放心跳吧!”
“快开始啊!要是表演得好,今晚老子就不管兰芷和阮虹那两个婊子了,投你当头牌!”
慕寻闻言眼前一亮,脱口而出:“那说话可要算数!”
他下意识把头往旁边扭,像是要寻找祁逍的所在,确认主人有没有听到一般。主人答应过会看他表演的!但他确实不知道祁逍在哪,表演即将开始,慕寻只能把身子正回来。
楼上的祁逍看着这一幕笑了一声,黏人的小母狗。多加个票箱倒是无妨,要是慕寻真能为自己挣得选票,也是他的本事。
……
四角舞台上伴乐前奏一响,慕寻便纵身而起,身上红绸的两端随他身起而动,赤足立在了鼓面上。
虽然是古乐器,奏出的曲调却像是现代夜店里那些劲辣的舞曲,挑动着人们的兴奋神经。慕寻足尖点地,在鼓面上起舞。
人们看到他像一只轻灵的燕子,又或者矫健的羚鹿,在三张鼓面上腾挪辗转,细韧的腰肢如纤软柔曼的柳,弯折出令人心醉的弧。
然而没有人发现,在跃身而起的瞬间,慕寻的面色便微微一变,屁股里的异物感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明显。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嫩逼里还塞着一串玉珠,这是早晨主人惩罚他看管不力,没看住兰芷和阮虹打架而塞进去的,原本只让他戴到上台前,他却偷偷地并没有取出。
小美人的想法很天真,串珠是来自主人的恩赐,他第一次独自登台跳舞,心里其实很没底,但有这串珠子在,就好像……主人在身边陪他。他就不怕了。
然而他低估了珠串带来的威力。每一次跳跃和大幅度地动作,珠子便在娇嫩敏感的肉壁上碾磨,快感的刺激如同电流,从下身扩散到四肢百骸,搅乱了呼吸的节奏。他必须死死压抑住,才不会当众叫出声来。
呜,呜……不要再磨他的骚心了,好想浪叫……不行要忍住,忍住……
这支舞,是他跟阮虹学的,毫无经验从零开始学舞,他练得很是辛苦;上台的机会,也是他软磨硬泡跟主人争取来的。他绝不能跳砸这支舞。
珠串的存在感极其强烈,慕寻现在满脑子都是主人让他趴在腿上,撅着屁股,亲手一点点给他将珠串塞入的情景,脸红了一片。像是在台上当众被主人玩弄着一般。
但也因祸得福,对抗穴里的玉珠几乎占据了慕寻的全部心神,他便没功夫再去在意当众展示的不适和陌生人的目光,跳舞时反而更放得开,更从容大胆。
“小母狗……不乖啊。”
楼上,跟小美人说好了会看他跳舞的男人,正一边欣赏着表演,一边意有所指道。
祁逍作为主人,对自己的奴最是熟悉了解,何况这场舞他不知道看慕寻排练了多少遍。他很快便发现了慕寻状态不对劲,稍一想就明白,不过比起对性奴不听话的不满,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的兴味盎然。
“?”正盯着宾客席放空,盘算待会要跟下属吩咐重点注意之人的支离回过神来,随口道,“怎么,你觉得他没有阮虹跳得好?”
“不,青出于蓝,各有千秋。”祁逍说得煞有介事,“你看那些人的反应,多来几回,没准真能动摇到阮虹的地位。”
……
随着舞步的推进,众人逐渐发现,这舞居然还不是随便跳跳,似乎是有一定“剧情”的。
这是一支祭舞,慕寻扮演的主祭应该是在进行什么仪式,时而跪地膜拜,时而仰首合手向上天乞求,周围的伴舞也一次次变幻着阵型,身体起伏,向祭司的方向叩拜。
客人们贪婪露骨的目光在小美人裸露的手臂,长腿,细腰上流连,对那纤秾合宜的莹白肉体直咽口水。然后又犹不满足地,想要透过红绸,去探寻更加幽私隐秘之处。
慕寻哪里不知道他们爱看什么?他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忍着穴里玉珠的折磨,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而他眼中又似乎没有台下这些人,他卖力表现想要取悦的,一直都是现在不知身在何处的主人。
主人,你正在看着奴吗?……奴跳舞不比阮虹差,带出去也能给主人争面子对不对?……呜,要是屁股里面不是珠串,而是主人的鸡巴该多美,不行,不能想了,骚逼又要流水了……
大鼓被他的足音敲出有韵律的节奏,与清脆的铃铛声一起完美交融进伴奏的乐曲。红绸余留的两端犹如流淌的火焰,随着美人身体的舞动在空中延展。
也是在慕寻起舞时,台下的人们才注意到,小美人白嫩的肌肤上有一些彩色的图案,绘在奶子屁股腿根这些隐秘的位置,在红绸的包裹中若隐若现,宛如神秘的图腾。
“妈的,这骚货真够劲儿!这双长腿就该被人掰开,肏得合不拢才好!”
“比起阮虹,这小美人跳起舞来还是有些青涩啊……不过也别有一番韵味,哈哈哈……”
“青涩也有青涩的妙处嘛,含苞的骨朵儿忍着羞涩打开自己,跟阮虹那浪逼是不一样的感觉……”
乐曲,鼓点,交织着台下热烈的呼喊,犹如一场令人血脉贲张的夜店狂欢。场子彻底热了起来,人们难以自持地躁动着,欲火渐侵,手已经去摸索狎玩起身旁的美人,目光却舍不得离开台上的热舞。
慕寻的舞蹈愈发大胆,舞台也不再局限于三面大鼓,白皙的赤足踏上了那些赤裸伏地的妓子的脊背,铃铛声追逐着脚步。
他扮演着一个傲慢的祭祀者,眼中没有这些祭品的死活,随心所欲地在他们身上游走,将脚下柔软的肉体当做普通的石块踩踏。
慕寻骨架小,体重轻,编舞时也是挑选的身体素质好的妓子,但每个伴舞依然很配合地在他踩上来的时候抖一下身体,台下便看到一圈白软屁股随着慕寻的步伐摇晃出淫靡的肉浪,带来绝佳的视觉享受。
“祭司”全部的热忱都献给了神明,急促热烈的舞步显示着他求盼神降的急切,然而神迹迟迟不降临,他便沮丧起来,双肩不自觉地垂下,动作也不再那么激烈了。
其实是慕寻有些受不住了,才借着编舞剧情的转折处休息一下。
高频的舞步变幻让珠串在穴道里疯狂冲撞,几乎戳进子宫口,玉珠滚动挤压着穴壁的嫩肉,刺激得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吐。慕寻不得不用力夹紧骚逼,免得珠串滑出,变成舞台事故。
但眼前依然被过于强烈的刺激弄得白光片片,让他几乎想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好好回味,甚至扯着珠串抽插一番。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透明的淫水沿着小美人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红嫩的穴口透出若隐若现的玉色,骚蒂被刺激得肿立,圆鼓鼓地缀在逼口,被红绸一磨便是一阵酸酥。
幸好这支舞慕寻练了很久,身体已经有了记忆,就算无法全神贯注,也不会遗忘或跳错舞步。也好在,为了他的体力考虑,接下来的编舞不再需要他高强度地跳跃移动。
见不到神明的祭司心一横,像是要做出一个重大决定——慕寻忽然抬手在胸口一抹,原本包裹着胸口的红绸部分便松散开来,两只大奶子争先恐后地弹跳出来。
台下响起了欢呼和口哨声,别看慕寻娇小,奶子却又大又弹软,而且最近似乎又被主人玩大了些,要双手才能捧住。
其中左边的奶子上有一片图腾般的彩绘痕迹,从左侧腋下一直延伸到红嫩的奶头附近,如落花覆白雪,圣洁中透着下贱。
“好大的奶子啊,这要是甩起来……啧啧啧,这小婊子年纪不大,倒是很有料啊。”
“奶子上面画的那是什么?图腾吗?”
“哈哈哈哈,是淫纹吧……”
慕寻跪在鼓面上,虔诚地闭上双眼,纤白的脖颈如天鹅一般扬起,犹如向天祈祷一般,同时双手抚上了两只雪白的大奶球。
闭着眼,他便可以想象主人就在身前。台下陌生的人潮变成了他熟悉的房间,面前是一双舒展的长腿,视线向上,是男人英俊的脸,和居高临下瞥来的轻蔑视线。
“嗯……”
慕寻被幻想中的画面撩得浑身燥热,逼口一嘬一嘬地流着水,珠串的存在感鲜明无比。他要做什么?对,要取悦主人……
众人便看着这明艳火辣的小美人,面朝着他们自己玩起自己的奶子来,绵软雪白的奶肉从他手指的缝隙里挤出,像饱满的奶冻被重新揉捏塑型,嫩得仿佛一碰就会融化。
而他身后那些伴舞,也两两成对,互相抚摸狎玩起彼此的身体,磨逼蹭奶,伴乐也渐从劲爆的舞曲转为暧昧缠绵的靡靡之音,将全场气氛推入了欲色淫靡的下一阶段。
舞台上渐渐多了些淫媚的娇喘。说不清是为了舞台效果的故意,还是情不自禁。
慕寻骚贱的大奶头早就挺立起来了,被他揪住用力向前拉扯,直到粉嫩的樱果被拽成长长一条,才松手啪一下弹回去,大奶子也跟着抖了抖,摇出一片雪白波浪。
小美人逐渐从直跪,变成了母狗挨肏一样跪趴的姿势,手肘撑着地面,双手依旧玩着奶子,同时塌下腰翘起屁股,一下下朝身后撅弄起来,像有根看不见的鸡巴在他身后肏干似的,神色更是迷离,舌头都吐了出来。
红绸半遮半露下,小美人摇来晃去的两瓣屁股白嫩惹眼。台下的人骂他骚,说他一定是想要了,说他是个欠肏的婊子。
他们却不知道慕寻逼里真的塞着东西,正一下下磨着小婊子的嫩穴。珠子不一定总能正好撞到敏感点,慕寻被折磨得眼泪都要落下来,更卖力地扭屁股试图让珠串挪移。
跳舞的时候,他想要是能撅着屁股,好好咂摸一番珠串的滋味就好了;现在终于能像母狗一样地跪趴着了,他却又觉得珠串根本不满足,想换成又粗又热的大肉棒。
救救他呀,主人……呜呜呜,主人……
主人不在身边的小母狗根本没办法让自己爽,任何自我抚慰和道具都只能隔靴搔痒。祁逍远比他自己更清楚他的敏感点在哪里,寥寥触碰都能让他魄游魂飞欲仙欲死。
可表演还没结束,慕寻没办法赶到主人身边去,只能继续欲求不满地熬着。
“骚货,还学会夹带私货改动作了。”祁逍一边看一边点评,“原本只是玩奶子,谁让他撅着屁股在那发情的?一脸欲求不满的贱样,这么一会儿都熬不住?”
不过效果确实好,台下反馈十分热烈,祁逍便不计较了。不愧是阮虹教的舞,即使慕寻尚存几分努力打开自己的青涩,也改变不了骨子里一脉相承的淫荡。
节目并不长,祁逍也该准备登场了。支离需要去安排下属,两人暂且分开。
祁逍下楼前挥了挥手,“戒指”上大颗的宝石在灯火下闪烁:“宝贝儿,待会儿好好看我——怎么玩那几个贱货。”
……
“快看哪!那小骚货后面……”
原地自己玩自己是为了给慕寻恢复体力的时间,舞台“剧情”很快进入下一阶段。可“休息”之后,慕寻却觉得手脚更软了。
祭司放弃了没用的祭品,决心将自己作为给神的新祭礼。他忘情地抚慰身体,以召唤神明降临享用祭品,完全忽略了身后。
因此慕寻“全无所觉”,“并不知道”身后的美人们已经起身,正一点点向他围拢。台下的人却看到了,发出一阵阵惊呼。
赤裸的美人们一拥而上,掀起了造反的序幕。不知谁扯住了慕寻身上的红绸,随着祭司匆忙起身,红绸彻底从他身上脱落,将小美人白皙的躯体暴露于人前。
慕寻不愧是极品淫奴,白嫩肌肤犹如细腻的脂玉,各色颜料在他饱满的奶子,肥软的屁股,微有些肉感的大腿上涂抹开图腾似的痕迹,使这具身体更添淫艳媚意。
台下轰然一哗,口哨声调笑声传到台上,用各种下流的词句对小美人的身体评头品足。
失去了最后的遮羞布,公开暴露使慕寻俏脸臊得发红。他下意识又想扭头去找主人,想到表演还没完成才又强忍住,夹了夹穴里的串珠,勉强找回一丝安全感。
祭司和祭品们“打斗”起来,实际仍是展示身体的艳舞。慕寻连做几个漂亮的后空翻,大奶在空中像弹球一样甩动,被锁住的小鸡巴拍打着他的小腹,美人们白嫩肉体的交互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引来叫好一片。
“哈哈哈哈,这婊子的奶子真大啊,甩起来都砸上脸了!真够贱的!”
“好!再来一个!骚奶子继续甩啊!”
一番动作戏后,祭司顺理成章地被祭品们擒住,伴舞用红绸缠住慕寻的手与腿,扯着他的四肢将人抬了起来。
慕寻被红绸拽着手脚,身体被扯成大字悬在半空中,大张的双腿正对着台下。他配合地做出惊慌无助的神色,但也不全是假装。
因为柔韧性极好,慕寻的双腿几乎被拽成一字马,鸡巴骚逼屁眼,他最私密之处被毫无遮掩地展示在人前,台下声浪扑面而来,不安与排斥源自本能,无法控制。
呜呜……主人,救救我……
但表演内容是早就编排好的,之后一切已经由不得受制于人的慕寻,他被妓子们抬着,一步步靠近舞台边缘。
“婊子!过来啊!来这里啊!”
“下贱的母狗!快过来!”
全场气氛在这一刻达到高潮,客人们的情绪被点燃,纷纷上前,将舞台围得水泄不通,一只只手向上伸着,试图抓向他们。
虽然早有心知肚明,但当真的看到台下狂热的人群和挥舞的手,慕寻还是心生怯意,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跳舞自慰时尚可忘我,此刻无事可做了,脑海中便只剩下直面人群的羞臊惶然。
身体却仿佛与大脑作对一般,沐浴在众目睽睽下,愈发兴奋而淫乱。慕寻能感觉出骚逼深处正在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被玉珠折磨的穴道微微抽搐着,他吓得拼命夹紧逼,生怕串珠掉出来。
骄傲明艳的祭司被他曾经不放在眼里,当成踏脚石随意践踏的祭品造反俘虏,被当做下贱的淫畜一般捆绑住四肢,游行示众。众伴舞带着慕寻,沿着舞台边缘一路行走展示。
台下的人也终于能将小美人鲜嫩的肉体看得清清楚楚,伴着靡靡声乐,对他指指点点:
“小婊子的逼好红啊!看着年纪不大,下面这张小嘴儿倒像是身经百战了!”
“看来这小美人相当受祁公子宠爱啊!”
“流了好多水,瞧瞧,逼口现在还一夹一夹的呢,小骚货想吃鸡巴了吧?”
“屁眼儿也在流水,也太敏感了……”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慕寻明知这些妓子绝对不会让台下的人碰到自己,一切不过是炒热气氛的一环,听着人们淫猥的言语,仍然有种向主人呼救逃离的冲动。
这几天兰芷和阮虹被主人勒令禁欲养穴,主人可不就得变本加厉折腾他和云川,骚逼屁眼轮流临幸,来不及涂药消肿的穴和被玉珠磨出的淫水现在成了他放荡不堪的铁证,羞辱之语纷至沓来。
慕寻既得意于被人知道他受主人宠幸,又羞于让如此私密的事变成众人的谈资。两种矛盾的情绪煎熬拉扯,小美人面上的哀羞惊惶愈发情真意切,已不再是舞台效果。
呜呜呜……他是多么淫荡的母狗,身体被主人怎样粗暴地开发,调教,亵玩过,这下全被看光了,全让人知道了……
但他甚至不敢挣扎,底下的一双双手离他不过咫尺之距,万一把红绸扯散了,他怕是要掉进人堆里,那可就完了!
“小美人,害什么羞啊,方才不是甩着奶子跳得很起劲吗?”人们不懂他的纠结,放肆取笑,“小贱种还在这立牌坊呢!”
“你们看,他身上的花纹——那像是字啊!”
不知谁喊出这一句,慕寻脑子轰地一炸,意识到主人留下的“彩蛋”还是被发现了。几乎将他淹没的赧意使他蜷着手脚,脸皮发烫,全身肌肤都泛起了羞臊的粉红。
“哪里哪里?”
“我操!确实是啊!”
人们一窝蜂地涌向前,追着伴舞们的移动轨迹,伸着脖子往慕寻身上看。
之前离得远,他们只当小美人奶子,屁股和腿根上那些彩痕,是用来贴合祭司身份的装饰,现在凑近了才发现,那压根不是什么装饰花纹,祭祀图腾,全是字,是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羞辱淫词!
“淫奴,母狗,婊子,骚逼……还有什么?”好事之人仰着头一个个辨认,“贱畜,精尿壶,肉便器……”
几十个词语,五种颜色,写在小美人的私密处,层层叠叠地不重样。慕寻终于不堪受辱地呜咽起来,虽然他早就明白自己有多下贱,这一刻还是难堪崩溃到了极点。
每种颜色都是不同的笔迹,是用植物汁液特制的颜料写上去的,遇水不溶,只能用一种特殊的油脂清洗。除了祁逍,还有其他每个性奴的贡献,甚至支离也添了一笔。
这是上台之前,主人美其名曰“大家给你的护身符”。祁逍先划定位置,落了第一笔,随后其他人自由发挥。支离和云川还好,兰芷阮虹这两个贱人,简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往上写,光明正大地公报私仇。
若只是私底下写写,慕寻并不觉得有什么,还会因为主人亲自在他身上落笔而感到无比甜蜜。但当众展示,被陌生人将那些凌辱淫贱的词语一个个念出来就不一样了,小美人简直哀羞欲死,喉咙里发出悲鸣。
“游行”的环节需要绕舞台一圈,慕寻从未觉得这段路程竟如此漫长,他颤抖着,呜咽着,像一件淫乱的展品,被迫接受无数淫邪的注目与下流的赏评。
逃不掉,也不敢逃,只能在心中无助地呼唤主人,犹如他扮演的祭司,疯狂渴望和乞求着神明的降临。
好在舞台很高,慕寻又被众伴舞用红绸托举在空中,人群再如何躁动狂热,挥舞的手臂也无法够到他的身体,只能胡乱抚摸着伴舞们的双脚和小腿。
那些给慕寻做陪衬的妓子倒不介意被摸,甚至每走几步路,便有一人从舞台上跳下去,在喧哗中被人群接住,争抢着狎玩,顿时淫声浪语不绝,气氛被炒热到顶点。
十几个伴舞,一圈走下来只剩下托举着慕寻的最后四个人,节目也到了尾声。
舞台是圆形,观众围绕四周,不过从上方看它的形状其实更像一个球拍,圆台背后延伸出入场通道,通道两侧以及通道和舞台的衔接处,都被围布遮挡着。
慕寻已经回到了入场通道前,即将完成最后的谢幕动作——挣脱红绸,反杀叛徒,背对入场通道朝台下鞠躬谢幕。
小美人手脚软得厉害,下体被串珠磨得又酥又麻,全靠一股给主人挣面子的意念,坚持将演出剧情走完。
不甘被低贱的祭品掌控,受尽折辱的祭司反抗挣开了红绸的束缚,“打斗”中将剩余的美人一个个踹下舞台,推入看客的怀抱。
当舞台上只剩下慕寻一个人,小美人已经气喘吁吁,体力不支,眼前黑光斑驳。与串珠的对抗消耗了他过多的体力,好在折磨总算要结束了,慕寻暗暗松了口气。
他只需要做完最后一个动作——前空翻,跃至开场的鼓面上站稳,就能谢幕了。
慕寻助跑两步,双手撑地倒悬,纤软的腰肢带动身体翻转。然而变故陡生,双脚离地的同时,慕寻感觉手腕上的铃铛似乎挂住了什么东西。
那是……!慕寻瞪大了眼,那是牵系串珠的一根透明的线,为方便将串珠取出,线头垂在体外,不显眼,展示时没被人发现。
意外发生在刹那,慕寻正翻身至半空,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与补救的时间。串珠被丝线拽着,狠狠从骚穴里扯出来,甩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丝线崩断,一颗颗鸽子蛋大的玉珠沾着逼水,七零八落滚了一地。
“操,这婊子逼里居然一直塞着东西!”
“还做了这么多激烈的动作……小美人厉害啊,今天说什么我都要给他一票!”
珠串飞快摩擦过穴道的刺激,让慕寻瞬间软了腰,前空翻完成,本应稳稳落点在鼓面中央的脚下却打了滑,仰倒着向后跌下。
小美人下意识发出惊叫,当着众人的面,摔成了一个四仰八叉的姿势,上半身躺在地上,屁股和下半身却在鼓上,更要命的是,一连串的刺激直接让饱受折磨的骚逼达到了高潮,嫩红的花瓣抽搐着,潮水喷涌而出。
鼓面与地面的高度差让他的逼口直冲着上方,这下骚逼彻底变成了一个朝天的喷泉,噗噗往上喷着水,潮吹的淫水如天女散花,浇湿了他半个身子。
暴露的串珠,摔倒的谢幕,意外变成潮吹喷泉——彻彻底底的舞台事故。人群却将之当成是设计好的节目效果,轰然叫好,鼓掌欢呼,配合开场表演的顺利“谢幕”。
“哈哈哈!好!!”
满场喧闹灌入耳中,慕寻却已经无力回应,搞砸节目的惊慌,摔倒的疼痛与高潮的快感,将他的脑海搅得一团乱。他像一只被玩坏了的淫兽,满脸潮红痴态,身体抽搐着潮喷不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声。
“嗬……哈啊……呃……”
迷糊中,慕寻听到台下的声音似乎变了,有人大喊着让他看身后。
他吃力地撑起酸软的身子,从鼓上蹭下来,慢吞吞地转过身,只见身后遮挡入场通道的帘幕不知何时已被拉开,璀璨灯火将站立其间的男人的黑衣勾勒出金色的轮廓。
主……人……
受尽折磨的祭司,终于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神只降临。慕寻被泪水浸润得模糊的眸子紧紧锁定住祁逍的身影,痴痴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