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 其他小说 > 总攻:人造救世主的穿越之旅 > 第二十三章 沙漠遇袭
    第二十三章沙漠遇袭

    三日后,马车驶入西域边境。

    风沙渐起,远处的戈壁在烈日下蒸腾出扭曲的热浪,像一片金色的幻境。紫雨趴在车窗边,眯着眼望向远处连绵的沙丘,忽然咬着浩虚舟的袖子拽了拽。

    "父亲,那里有东西。"

    浩虚舟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黄沙尽头,隐约可见一座残破的古城遗迹,风化的石柱孤零零地矗立着,像一具被时间遗忘的骸骨。

    ——他本该直接赶路,不该在此耽搁。

    ——可紫雨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藏。

    ……算了,让他高兴一下也好。

    "下去看看。"

    他拎着紫雨下了马车,径直朝遗迹走去。风沙扑面而来,迷得人睁不开眼。紫雨却兴奋极了,像只小兽四脚朝地,残肢深一下浅一下地跟在浩虚舟身后,时不时从沙子里刨出些奇怪的骨头或陶片,献宝似的叼给他看。

    "父亲,这个好看!"

    浩虚舟扫了一眼,是半块残破的彩陶,上面绘着早已褪色的奇异花纹。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拂去紫雨发间的沙粒,动作轻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他的头发比想象中更软。

    ——像丝绸一样,缠绕在指尖,让人舍不得松开。

    ……不能再想了。

    当夜,他们在遗迹中露宿。

    篝火噼啪作响,映得紫雨的脸颊暖融融的。他裹着浩虚舟的大氅,蜷在火堆旁,嘴里还叼着半块硬邦邦的干粮,吃得津津有味。

    浩虚舟坐在他对面,天剑横在膝上,眸色深沉如墨。

    "父亲。"紫雨忽然开口,"我们真的是来治病的吗?"

    浩虚舟指尖微顿。

    "嗯。"

    紫雨歪着头看他,紫金色的眼瞳在火光下澄澈见底。

    "那……治好了,我们还能一起回去吗?"

    浩虚舟沉默良久,才低声道:

    "能……”

    然后又一次重复,仿佛是在肯定这个答案。

    “能的……睡吧。"

    紫雨乖乖闭上眼,很快呼吸均匀。浩虚舟却久久未动,只是望着跳动的火焰,直到东方既白。

    翌日清晨,浩虚舟罕见地主动将紫雨抱上马车,并且让紫雨坐在他身上。

    "父亲?"紫雨眨了眨眼,有些惊讶。

    ——奇怪,父亲以前从不这样抱他。

    ——不过……他喜欢。

    ——喜欢父亲的手臂环着他的感觉,喜欢父亲身上淡淡的松墨香,喜欢他低头时垂落的头发扫过脸颊的触感。

    浩虚舟没解释,只是替他拢了拢衣襟。

    "坐好。"

    紫雨乖乖点头,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蹭了蹭。

    ——他在撒娇。

    ——明明已经十五岁了,却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毫无防备地往他怀里钻。

    ——可偏偏……他喜欢这样。

    ——喜欢紫雨依赖他的样子,喜欢他眼里只有自己的样子。

    傍晚,浩虚舟破天荒地给紫雨讲了个故事。

    "从前,有个剑客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紫雨正趴在窗边看落日,闻言转过头,一脸茫然。

    "然后呢?"

    ——父亲最近怎么总讲这些奇怪的故事?

    ——比起听故事,他更想去街上逛逛,或者去沙丘上打滚。

    浩虚舟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眸色微暗。

    "然后……他为了那个人,甘愿放弃一切。"

    紫雨歪着头:"为什么?"

    ——因为爱。

    ——因为哪怕万劫不复,他也想留住那个人。

    ——就像现在的他一样。

    但他没说出口,只是轻轻揉了揉紫雨的头发。

    "睡吧。"

    紫雨撇撇嘴,不情不愿地闭上眼。

    ——父亲最近变得好奇怪。

    ——不过……只要父亲高兴,他愿意听这些无聊的故事。

    ——反正,只要能待在父亲身边,怎样都好。

    夜深了,浩虚舟望着熟睡的紫雨,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

    ——他还小,还不懂什么是爱。

    ——可他已经等不及了。

    ——等不及看他长大,等不及看他明白自己的心意,等不及……将他彻底占为己有。

    他俯身,在紫雨额间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晚安。"

    西域的黄昏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上一刻还是烈日灼灼,转眼间狂风已卷着沙砾扑面而来。浩虚舟勒紧缰绳,狭长的杏仁眼微微眯起——沙丘尽头,数道黑影正如鬼魅般逼近,驼铃在风沙中发出不祥的脆响。

    "父亲?"

    马车帘子被掀起一角,露出紫雨那张精致的脸。少年及踝的黑色卷发被风吹得凌乱,紫金色的凤眼因强光而半眯着,唇间还叼着半块干硬的馕饼。

    浩虚舟反手按住天剑剑柄,声音比大漠的夜更冷:"回去。"

    可惜为时已晚。

    "嗖——"

    一支淬毒的箭矢破空而来,深深钉入马车木框,箭尾的翎羽剧烈震颤。紫雨瞳孔骤缩,犬齿不自觉地咬碎了嘴里的面饼,碎屑簌簌落下。

    ——敌袭!

    他如猎豹般翻滚下车,断肢灵巧地夹住浩虚舟特制的短剑——那柄适合用嘴叼住的轻剑在夕阳下泛着寒光。

    "跟紧。"

    浩虚舟的声音似淬了冰。

    紫雨从未见过这样的父亲。

    那个永远优雅从容的武林盟主,此刻墨发与银丝在狂风中交织飞舞,浅褐色的眼眸冷得像极地寒冰。天剑出鞘的瞬间,周身三丈内的沙砾竟被剑气震得悬浮于空。

    沙匪首领骑着双峰驼逼近,面巾上的金铃叮当作响:"把货和那个小美人留..."

    "唰!"

    剑光如雪,三颗头颅齐飞而起。喷涌的血柱尚未落地,就被贪婪的沙地吞噬殆尽。浩虚舟的身影快得几乎留下残影,每一剑都精准划过咽喉,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完成一场优雅的处刑。

    紫雨看得呆了。

    ——好美...

    父亲练剑时的身姿他见过千百次,但这样狠厉的杀招却是头回得见。那柄天剑在浩虚舟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斩都带着令人战栗的美感。

    "发什么愣!"

    厉喝声惊醒紫雨。他猛地转头,正见一名沙匪挥刀砍来。少年毫不犹豫地叼起短剑,修长的脖颈后仰出完美弧度——

    "锵!"

    剑气激荡,弯刀应声而断。紫雨乘势旋身,剑锋划过对方手腕时,鲜血如红绸般绽开。

    ——我成功了!

    他紫金色的眸子亮得惊人,正要转头邀功,却见浩虚舟脸色骤变:"紫雨!退!"

    一阵甜腻的粉雾扑面而来。

    紫雨只觉四肢瞬间脱力,视野急速模糊。最后的画面里,浩虚舟不顾一切扑来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还有——

    三支乌黑的弩箭,深深没入那袭白衣的后背。

    "父...亲..."

    世界陷入永夜。

    紫雨在刺骨的寒意中恢复意识。

    首先感受到的是冰冷的铁栏紧贴肌肤的触感——他被关在一个狭小的铁笼里,笼子小得只能让他残缺的身体勉强蜷缩。浓重的血腥味混着烤肉的焦香钻入鼻腔,外面传来沙匪粗犷的划拳声和酒坛碰撞的闷响。

    "醒了?"

    沙哑的嗓音从右侧传来。紫雨艰难转头,看见浩虚舟被厚重的玄铁链锁在石壁上。三支弩箭仍深深嵌在他后背,周围的衣料已被血浸透成暗褐色。男人额前的银发被血黏在脸颊,却仍挺直脊背,仿佛那些伤不存在一般。

    "父......"

    紫雨本能地想爬过去,铁笼却将他禁锢在原地。断肢拍打在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浩虚舟几不可察地摇头,浅褐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火光下闪烁着警示的光芒。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哟,小美人醒了?"

    沙匪首领蹲在笼前,粗粝的手指穿过栏杆,一把掐住紫雨的下巴。紫金色的凤眼中立刻燃起怒火,他毫不犹豫地张口——

    "啊!!"

    首领猛地抽回鲜血淋漓的手指,上面赫然多了个血窟窿。"小贱种!"他暴怒地抡起牛皮鞭。

    紫雨吐出口中的血沫,暗自懊恼——这些年服用解毒丸太多,体内毒素早已稀薄,这一口竟没能要了对方的命。

    "你敢动他一下。"

    浩虚舟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却让整个洞窟的温度骤降。

    "我保证你会后悔被生下来。"

    明明身受重伤,明明被铁链禁锢,这句话却让所有沙匪不约而同地后退半步。首领举鞭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悻悻放下。

    "逞什么英雄?"他朝浩虚舟啐了一口,"等明日买家到了,看你们还能硬气到几时!"

    买家?

    紫雨与浩虚舟目光交汇。

    ——有人在追捕我们?

    ——有我在。

    浩虚舟的眼神如此回应。

    火把的光影在石壁上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传来沙漠狼的嚎叫,与洞内的狞笑交织成诡异的夜曲。笼栏的阴影斜斜切过紫雨苍白的脸,将那对紫金色眼眸衬得愈发妖异。

    子时过半,洞穴内的火把渐熄。

    紫雨蜷在铁笼边缘,耳尖微动——看守的沙匪鼾声如雷,酒气混着汗臭在空气中发酵。他悄无声息地挪到笼栏旁,叼起一根事先藏好的枯草茎,小心翼翼地朝浩虚舟的方向探去。

    ——父亲,接着。

    草茎末端绑着的石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浩虚舟浅褐色的眼眸闪过一丝赞许,足尖轻勾,将"钥匙"收入掌中。玄铁链与石片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很快被洞外的风声掩盖。

    洞顶垂下的钟乳石滴落水珠,在石面上敲出规律的声响。远处传来沙漠狐的呜咽,与磨链声诡异地重合。

    "喵呜......"

    紫雨突然发出幼猫般的哀鸣。当守卫骂咧咧地俯身查看时,少年猛地暴起——

    "啊!!我的鼻子!!"

    惨叫声惊醒了其他沙匪。但在他们摸到武器前,一道雪亮剑光已划破黑暗。天剑出鞘的瞬间,洞壁上的火把齐齐爆燃,将浩虚舟染血的身影映得如同修罗降世。

    剑锋割开咽喉的声响像撕破绸缎。最后一个沙匪倒下时,脖颈喷出的血柱在石壁上泼洒出扇形轨迹。

    "父亲!"

    紫雨用额头猛撞笼门。浩虚舟踉跄着走来,钥匙插入锁孔的瞬间,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栽倒。三支弩箭随着动作更深地没入背肌,暗红的血渍在白衣上蔓延成狰狞的蛛网。

    紫雨犬齿咬住箭杆的刹那,浩虚舟肌肉骤然绷紧。箭簇离体的"噗嗤"声伴随着骨骼的轻颤,但男人硬是没发出一丝声响。混着泪的血滴落在伤口上,竟比箭伤更灼人。

    "做的......很好。"

    染血的手指抚过少年脸颊,在苍白的肌肤上拖出长长的血痕。远处隐约传来的驼铃声让浩虚舟瞳孔骤缩——那不是商队的铃响,而是......

    十二连珠驼铃。

    魔教左护法出巡时特有的仪仗。

    洞外突然刮起诡异的旋风,沙粒拍打在石壁上,竟组成某种奇特的韵律。紫雨的心跳突然开始加快,就像......在呼应什么。

    这个声音…为什么我会觉得……那么熟悉呢?

    浩虚舟强撑着支起身,将紫雨护在身后。天剑感应到主人战意,发出清越龙吟。

    "躲好。"

    这句话被突如其来的号角声吞没。地平线上,一列黑底金纹的旗帜正如毒蛇般游来。

    魔教的驼铃声近了。

    浩虚舟单膝跪地,天剑深深插入沙地,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三支弩箭造成的伤口仍在流血,将脚下黄沙染成暗红。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却仍死死盯着地平线上那列黑底金纹的旗帜——魔教左护法的仪仗。

    "父亲……"紫雨蜷在他身后,断肢无意识地抓着浩虚舟染血的衣角。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在呼应着什么。

    ——这个声音……好熟悉……

    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闪过——

    女人温柔的哼唱声在脑海中回荡,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琉璃罐,怎么也看不清面容。那曲调...竟与远处的驼铃韵律诡异地重合。

    ——她是谁?

    驼铃的节奏忽然一变。

    十二匹纯黑骆驼踏沙而来,为首的轿辇上斜倚着一名红衣男子。他戴着半张青铜面具,露出的下颌线条锋利如刀,腰间悬着一串森白的人骨铃铛。

    "哎呀呀,这不是浩盟主吗?"左护法殷无咎懒洋洋地开口,嗓音如毒蛇吐信,"怎么弄得这般狼狈?"

    浩虚舟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握紧了天剑。

    殷无咎的目光却越过他,落在了紫雨身上。

    少年苍白的脸上沾着血渍,紫金色的竖瞳在阳光下妖异非常,黑色卷发凌乱地披散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殷无咎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眼睛……"

    他猛地从轿辇上跃下,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浩虚舟强提一口气,天剑横斩,却被殷无咎轻描淡写地避开。

    "滚开。"

    殷无咎袖中滑出一柄血色短刃,直取浩虚舟咽喉。重伤的浩虚舟勉强格挡,却被震得连退三步,一口鲜血喷在沙地上。

    "父亲!"

    紫雨尖叫一声,用嘴叼起短剑就要冲上来。

    "别过来!"浩虚舟厉喝。

    但已经晚了。

    殷无咎的红绫如毒蛇般缠住紫雨的腰,将他拽到面前。戴着金甲的手指粗暴地捏住少年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哎呀呀..."他俯身打量紫雨,金甲手指捏住少年下巴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这双眼睛...这张脸..."

    突然狂笑起来:"阿多罗这个老狐狸!竟敢谎报圣子是死胎!"

    四名黑袍教徒齐刷刷跪地,额头紧贴沙地,不敢直视紫雨妖异的紫金瞳。

    紫雨剧烈挣扎起来,犬齿狠狠咬在殷无咎手腕上。

    "嘶——小野猫!"殷无咎吃痛,反手一记手刀劈在紫雨后颈。少年闷哼一声,软软倒下。

    "紫雨!"

    浩虚舟目眦欲裂,天剑爆发出刺目寒光。可重伤的身体终究跟不上意志,殷无咎的红绫如巨蟒般缠上他的四肢,将他重重摔在沙地上。

    "放心,我不会杀你。"殷无咎俯身,在浩虚舟耳边轻语,"毕竟……圣子醒来若问起,总得有人当出气筒。"

    他打了个响指,四名黑袍教徒立刻上前,用浸过药的铁链将浩虚舟牢牢捆住。

    "带圣子回宫。"殷无咎抱起昏迷的紫雨,跃上骆驼,"至于浩盟主……"

    他回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好好招待,别弄死了。"

    当最后一缕驼铃声消失在沙丘尽头,浩虚舟终于挣断了铁链。

    看守他的四名教徒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被天剑割断了喉咙。鲜血喷溅在沙地上,很快被烈日烤干。

    浩虚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望向紫雨被带走的方向。

    ——追不上了……

    这个认知比弩箭更痛。

    他跪倒在沙地上,十指深深插入滚烫的黄沙,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什么。可指缝间只有沙粒流逝,如同那个总是用紫金色眼眸望着他的少年。

    "浩盟主这是在……哭吗?"

    熟悉的娇笑声从身后传来。浩虚舟猛地回头,看见苏媚儿正倚在一块风化的巨石上,指尖把玩着一个青瓷小瓶。

    "真狼狈啊。"她歪着头,红唇勾起,"为了个毒人,值得吗?"

    浩虚舟的剑尖抵上她咽喉:"解药。"

    "别急嘛~"苏媚儿晃了晃瓷瓶,"子母合欢蛊的解药,换你五年前从我这儿抢走的那半张藏宝图,很公平吧?"

    浩虚舟的瞳孔微微收缩。

    ——藏宝图……

    那是五年前围剿暗香阁时,他从苏媚儿手中夺来的。图上标记着西域龙脉的位置,关乎中原气运。

    "怎么?"苏媚儿凑近,吐气如兰,"您自己的命,还比不上一张破图?"

    浩虚舟的剑尖颤了颤。

    ——三天后就是朔月……

    ——没有解药,我会死。

    ——可交出藏宝图……

    他闭了闭眼,从贴身的暗袋中取出半张泛黄的羊皮纸。

    苏媚儿眼睛一亮,正要接过,浩虚舟却猛地收手:"先给解药。"

    "真是无情~"苏媚儿撇撇嘴,将瓷瓶抛给他,"喝了吧,立刻见效哦。"

    浩虚舟拔开瓶塞,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他仰头欲饮,却在瓶口触及唇瓣的瞬间僵住。

    ——这是……真正的解药?

    ——喝下它,我与紫雨之间最后的联系……就断了。

    瓷瓶在掌心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仿佛在嘲笑他的犹豫。

    苏媚儿早已带着藏宝图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沙漠中回荡。

    浩虚舟独自站在烈日下,解药在瓶中轻轻晃动,倒映着他染血的身影。

    远处,一只沙狐警惕地注视着他,突然窜入岩缝不见。

    就像那个总是依赖着他的少年,终究还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