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孟君扬电话时,周文博眉头一皱,但还是口头好好的答应下来。
路易看他说的是中文,表情也不开心,就问他发生什么事。他过完圣诞也有一周没回去了,预计春节后再去江城,这期间都在巴黎陪周文博。
“是孟君扬。”
原来是孟君扬来这边出差,之前手底下人已经把合作谈的差不多了,他作为老板过来签个字,因为就两天,还是跑工作,也没有带周清清,但还是给周文博打了个电话先招呼一声,等下了飞机来看他们。
“那他可来的不巧……”路易瞅了眼电视,上面新闻正报道着巴黎的罢工行动,很不凑巧的就是除航空以外交通系统的罢工。
“是啊,这运气确实不好。”孟君扬也头疼,那边是从莫斯科飞过来,没几个小时,他们是很习惯巴黎的各种乱子,可也不能不管孟君扬。
从冰箱拿出一瓶路易爱喝的咖啡牛奶给他,周文博捏捏鼻梁。“等会我们开车去接他。”
事实上,就和两人想的一样,孟君扬和两个助理一下飞机就愣住了,因为机场地铁服务暂停了,还一辆出租车都打不到。两个助理准备去沟通一下当地人,花点钱蹭个车时,周文博和路易一人开着一辆车过来了。
这对岳父女婿互相问好,两个助理也跟着喊周先生,那眼神,跟看救世主一样。
周文博开的是银色雪佛兰四人坐私家车,后面的路易开着蓝色迈凯伦两人座跑车,两个助理第一时间选择把行李箱放到周文博身上,周文博招呼他们上自己车,让孟君扬去坐后面的车,这时几人才反应过来,后面那辆迈凯伦是一起的。
路易摇下车窗,一双蓝眼睛在阳光下更是水光潋滟。两人对视几秒,路易忽然一笑,摆摆手。“上车吧,孟先生。”
就如同周文博不会叫孟君扬女婿,顶多叫他君扬一样,路易也不可能叫他姐夫。
孟君扬坐上副驾驶,侧过头看他。
“你是,路易?”
周家的资料他都看过,路易的信息也在里面,光看履历也是个优秀的人才,只是没想到本人比照片还要出色这么多。
这一头金发和漂亮蓝眼睛出彩的不行,明明眼神冷淡,但是漂亮的嘴唇又是这么娇艳,坐在车里淡漠的样子都能勾的人心痒。
这样好的样貌,不去拍电影真是可惜。
“嗯,是我。”
路易点头,打开音乐,跟在雪佛兰后面后面慢悠悠的开了起来。
“明皓的外语成绩提升不少,你的补课很好。”
“学生配合愿意学,肯定有效果。”
“我听明伏说你很优秀,清清也夸你语言天赋很好。”
“还好吧,学这些我比较容易。”
“你们杂志我也看了,内容还不错。不过我想这对你来说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我学的是摄影,去杂志社工作哪里会大材小用。”
……
周文博车里什么气氛路易不知道,但是路易自己车里的这种他挺烦的。
也是头一次碰到不是给他要电话塞小纸条,而是想猎他去工作的。
好在车很快就开到了他们定的酒店,孟君扬没行李,路易也省的下去,那边周文博显然也是一样的想法。
关上车门,路易脚放在油门上,等孟君扬和周文博最后寒暄完就踩下去走人。
只是孟君扬他们确实运气很差,酒店门口都能碰见抢劫。
一伙高高壮壮穿着卫衣带着口罩的青年突然窜出,他们看到路易的跑车和他金发碧眼的外表没去堵他,反而是围住了在雪佛兰车前亚洲面孔的孟君扬一行人,开始抢他们的包包,冲着他们的口袋就伸手去摸。
事情发生的太快,路易和周文博又都在车里,两个助理第一时间围住孟君扬避免他出事,但是孟君扬手上也拿了个手机,有个歹徒第一时间就想抢,被两个助理拦住,毫不犹豫的开始出手揍人,旁边他的同胞们呵斥住他,几个人很快就带上能带的跑走了。
从他们冲上来到跑走大概5秒钟左右,这几秒时间里他们抢走了两个助理身上的包包、皮夹、手机,作案效率十分之高。
两个受伤的助理瞠目结舌,路易下车去帮忙扶起他们,周文博也打电话报警。
十分钟后警车来了,把他们带去警察局。路易作为目击证人去和警察交涉,立案调查。好在最重要的护照和公章都在,现在就是损失了一些现金,手机,以及两个助理受伤了。
两个助理一个被打的脸部红肿,一个膝盖被踢,走路现在不稳,都是轻伤,但是肯定没法跟着孟君扬去签合同。
再不喜欢这个比自己都大的女婿,现在周清清也嫁给了对方,为了让女儿在对方那儿能过得舒服些,他也不能放着对方不管。
周文博重新带他们去换了一家不怎么出事的酒店,又电话叫来了熟悉的家庭医生给他们处理伤口,最后心里叹气,拍了拍路易的肩膀。
“君扬,你也先休息吧,我给你和两位同事都从华人街订了餐。晚上需要翻译的话,可以让路易跟你去。”
周文博车上和两个助理都聊了,一个是精通多国语言来做翻译的,一个是本身就是负责法国这块业务的。他们工作都谈妥了,过来只是签个合同顺便晚上宴会应酬,但是身边也要有个精通语言的翻译助理来以防万一。
与其现在从留学生里找个临时翻译,选择路易确实是个更好的选择,不止语言技能精通,还是孟家的亲戚,有事情也方便沟通保密。
下午四点,临时助理路易换上一身西装,开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来酒店接孟君扬。孟君扬没有坐后面,而是坐在副驾驶,和路易说了几个注意点。
后面就是到达对方公司,简单开个会,讲讲方案走个过场,然后就是去酒店会场当着记者们的面签约。而路易的工作,就是给孟君扬做实时翻译,检查合同漏洞,两边说话,非常消耗精力。。
好在晚上的晚宴场合就轻松的多,路易不需要时刻跟在孟君扬后面,他不在大家也可以说几句英语或者简单的法语。
去自助餐区拿了点吃的,路易给孟君扬挑了一盘不刺激不生冷的食物给他,自己端了一盘躲到边上吃了起来。
不过巴黎不大,很快就碰见几个朋友。跟着家里过来实习的几个人也没想到能在这个场合碰见路易,看见他胸前的工作牌一个个都惊讶的不得了,路易去非洲拍大象的可能都比在大公司就职的可能性高。
路易简单解释一下他临时工的身份,其他人也都默契的没有多问,只关心他最近都去哪了,什么时候约着一起玩一玩。
“路易,最近都没看见你们俩,你和周是不是分手了?”
被巴黎上层社交圈年轻一代围簇起来的路易听到这话一笑,端起气泡水一饮而尽。
“我可没这么说。”
和身边人客套的寒暄的孟君扬也看到了路易在年轻人群里如鱼得水的状态,再次给路易做了个评估。
专业能力出众,社交能力也不错,情商也很好,就是性格高傲,显然是从小被捧到大。不过也是,这幅长相配上他的能力,也不奇怪。
自己大儿子孟明伏头上还有自己压着,老丈人周文博显然对这个养子不是会打压教育,才会让这块宝石这么耀眼。
庆祝的宴会到深夜结束,路易没喝酒,开车把孟君扬送回酒店。他们第二天应该就回去了,剩下的不用他们再操心。
把车停好,路易打开车锁,没等到孟君扬下车,自己的手却被抓住。
金发青年才26岁,但是比起过早发育现在就成熟不行的同龄人,他一直就生长的比较缓慢。看着他现在的俊美脸蛋,孟君扬都可以想象他小时候会有多可爱。湛蓝色的眼珠,玫瑰色的嘴唇,当他卷翘的睫毛翘起,喉结上下滑动时,没有人不会跟着咽下口水。
他穿着最寻常不过的黑白西装,却像是从中世纪油画中走出的天神。
这样的人,耀眼的不行。
路易回头,看着自己被对方抓住的胳膊,漂亮的蓝眼睛很是疑惑。
孟君扬慢慢深吸一口气,这么说道:“晚上一起吃个饭吗,作为,这几天你当我助理的报答。”
“不客气,孟先生。不过今晚我要和steven吃饭,有时间再说吧。”
青年毫不犹豫转身离去,灯光下一头金发也熠熠生辉。
看着他的背影,说不清是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孟君扬心怦怦直跳。
那身影消失不见,孟君扬拿起电话就联系国内的秘书长:“李文,是我。今天的签约很顺利,不是还有其他合作意向的欧洲公司吗,你去联系他们谈谈,把我这一周的行程都安排好。”
秘书不解,但也不多问,按照老板的需求很快整理了一份行程表,跑德法意,平均一天一个会,休息时间和交通时间也分割的很合适。
收到行程表,孟君扬打车去了周家敲门,顶着周文博淡淡的眼神,很不尴尬的开口让路易再做他一周的助理。
周文博皱眉:“君扬,你的合同昨天不是签了吗?”
“是签了。”老练的商人孟君扬毫不心虚:“昨天宴会上不少欧洲企业都想和我们合作,临时要去这些企业考察。两个助理还有伤,不合适去。”
周文博不多说了,给桌上几个茶杯倒上,把决定权交给路易。
路易叹气:“孟先生,我是搞摄影的,不是专业翻译,也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不合适。”
“能力出色就够了,路易。”孟君扬端起茶杯饮下一口,坦然道:“按辈分你是清清的弟弟,我小舅子,我找自家人又哪里不合适。”
不知道是因为他们名义上的亲戚关系还是因为孟君扬丰厚的报酬打动了路易,他接下来这份工作,于是当天下午就收拾好行礼跟着孟君扬跑业务,或者说孟君扬跟着他跑也行,毕竟他这里他更熟。
几天下来,路易和孟君扬工作关系突飞猛进,除了单独休息时间,大部分时间里两个人都在一起工作和乘交通工具。
最后一站是德国的电子机械公司,参观完后他们的欧洲工作就正式结束,两个人一个回巴黎,一个回江城。
分别之前,孟君扬带着路易去柏林的餐厅吃饭,作为对他这段时间工作的安慰。
餐厅是路易推荐的,里面的菜品都是匈牙利风味,很美味。
孟君扬开了一瓶佐餐酒,拒绝服务员的行动,亲自给两人倒上,碰杯的时候他看着路易,眼神诚恳的邀请到:“路易,你的能力在杂志社太屈才了,要不要来为我工作。”
路易喝下酒却没讲话,单手放在桌子上撑着脸,似乎在思考。
他不做什么表情都好看的不一般,整个人就像是夜幕下的星星,好看的过于出彩。即使此刻好像因为这几日高强度工作心情不太愉快,可是低眉敛目间那透着寒意的眸子,却让他人的心更加躁动。
孟君扬吃不准路易什么态度,他好像很不喜欢这种工作的生活,可是工作态度也很认真,私下里更是从不抱怨。
“给你做助理?”路易问他。
“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喜欢其他什么职务尽管开口。”
这么养眼会办事助理当然不错,不过他对法国上层圈子这么熟,做助理孟君扬觉得还是浪费。
“还是算了,比起坐办公室,我还是更喜欢带着相机旅行。”
“好吧。”
男人也很遗憾,不过并不纠结,很快换了一个话题。
孟君扬伸手从怀里抽出一根香烟,路易看着他掏出打火机点燃,虚弥的烟雾升起,他的面容峻眉星目,菱形的嘴唇饱满红润,皮肤的质感一点都看不出他年近半百。
49岁的年纪,男人像是沉淀下来的美酒,醇美芳香。
烟灰落进玻璃缸中,孟君扬吐出烟雾。
“你有固定伴侣吗?”男人说道。
孟君扬是有名的商人,江城半边天,这种地位的人什么都不缺,但是看上什么也什么都不怕。
路易的条件,想约他的人肯定不在少数,只是这话由他孟君扬说出了,还是让他惊讶,毕竟他新婚才半年的妻子还是青年名义上的姐姐。
青年手一抖,杯子里的红酒泼洒出来。
“孟先生,你说什么?”
孟君扬捉住路易的手,拉到嘴边含住,伸出舌头卷住两根染红的手指。等到嘴巴放开,青年的手干干净净,除了有些黏滑。
路易看着自己的手,张开手指又虚握了下拳头,动了动从他手里抽回。
孟君扬舔了舔嘴唇道:“我可以给你很多。”
路易讽刺道:“你前几天不是还在巴黎叫我小舅子。”
“第一,你和我的妻子没有血缘关系。”孟君扬看路易有些生气的表情看的津津有味:“第二,你们法国人还在乎这个?”
“好吧,我承认法国人出轨率很高。”路易喉结滚了滚:“不过,只要我想,有的是人愿意捧着钞票和我上床,我为什么要选择一个年纪这么大情人?”
他刻薄的形容也没让孟君扬生气,这种等级的美色值得任何人低声下气。
“比起那些看家长眼色的毛头小子,我可以给你很多。”
他拿起餐巾擦擦嘴,神态自若地发出邀请:“要不要试一试。”
酒店房间里,路易被脱的赤裸躺在床上小声喘着气。他双腿被打开,孟君扬趴着亲吻他大腿里侧,左右来回不断吻这里柔嫩的皮肤,手指掰开膝盖,柔软的嘴唇好似还要向里探索。
“唔啊……”
听到青年终于忍不住泄出的呻吟,孟君扬心头一动,凑上去亲吻他柔嫩的嘴唇,慢慢下移,下巴、喉结、锁骨……
细碎的声音从嘴唇与皮肤之间传出来,路易身体卧倒在床上,白皙光洁的肌肤开始变得绯红。
孟君扬的呼吸也变的粗重起来,额头多了薄汗,就在他有更进一步动作的时候,路易伸手顺着脊柱掐上他腰,身体发力,反身压住他。
孟君扬表情微惊,双手放在身体两边,
感到身下这具躯体的紧绷,路易轻声笑了起来:“不是让我来试一试吗?”一只手摸到男人双臀之间,指甲轻轻蹭着穴口,青年笑意更深:“放松点啊,姐夫。”
孟君扬这种高高在上又人精惯了的,路易一贯喜欢看他们从云端摔个粉身碎骨。
巴黎是什么地方,从来都不是外国人臆想的浪漫之都,这里里是纸醉金迷的名利场,混乱的代名词,数之不尽的文豪唾弃的都城,动荡不止的革命城。
这里长大的路易,可不是什么天真单纯的乖学生。
恶劣一笑,他俯身吸允住对方的嘴唇,属于青年人的活力可比孟君扬会多了,花样百出,故作忍耐的男人终于发出一声沉吟。
男人想反抗,但是身体被牢牢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青年抬起眼,这个角度孟君扬可以看见对方眼中的戏谑,还有自己胸膛上挺立的乳珠,往上是被吻出的一道道红痕,
路易伸出两根手指插进男人嘴里,指捏着柔软的舌头,扯出更多的唾液,拿出来时两根手指都湿哒哒的,微微一动,就落下一滴。
看着对方生气的眼睛,路易勾起唇角:“唔,眼神这么期待吗?”
孟君扬咽了咽口水,身体紧绷的厉害。“你在做什么?”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路易拽掉他的裤子,也不脱干净,就只留一半刚好露出屁股,带着口水手指插进去开始搅动,让男人忍不住闷哼出声后,握住早已挺拔的性器,对准穴口就插了进去。
“你!呜……”
“什么?没听清哦。”
尺寸可观的肉棒层层推进,又徐徐退出,在无意经过一个地方时,孟君扬身体一软,浑身哆嗦。
江城说一不二的孟君扬被人压在床上干,这种事想都没人敢想,偏偏路易做了。
男人脑袋就像被创了,思绪一片混乱。明明应该用最严厉的语气去威胁呵斥,然后看着对方战战兢兢赔罪。可孟君扬还是容许了路易的大胆,还隐隐有配合之意。
下面在有条不紊的开拓进出,青年分出心神,低头啃咬男人的脖子,细软顺滑的金发洒落在他肌肤上,让人心软的不可思议。
“……轻一点。”
最后,孟君扬闭上眼睛,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