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了,清晨的风也透着一丝凉意。
风吹开李忘生鬓边的发丝,他没有理会,拔剑出鞘,垂眸沉神,先做了个起手式。
尚未枯黄的落叶被卷到了剑尖上。
李忘生看见,眼里多了些笑意。
下一刻,那片叶子便被气劲裹着,随着剑招的变化在空中翩然流转。
抽刺点劈,崩搅截洗,十三式基础剑势组成的绝妙剑法叫李忘生使得炉火纯青,配上他一身纯白练功服,颇有剑仙之姿。
谢云流站在吕洞宾身旁,唇边带笑地看着。
“如何?”吕洞宾也满意得很,随口问了句大徒弟。
“甚好。”谢云流不吝夸赞道,心里却想着:要想俏一身孝,古人诚不我欺。不过这话他可不好说出口,这还当着师父的面呢,叫那小古板知道也没甚好果子吃。
李忘生尚未收势,那锐利剑芒划成一道满月,而落叶毫发无损,依旧随剑而动。
最后一剑斩出,李忘生顺势收了剑,剑柄与剑鞘撞出一声清脆的“锵”。
李忘生抬手捏住正缓缓落下的叶子,露出一个笑来。
他快走几步,持剑朝吕洞宾和谢云流施礼:“师父,师兄。”
吕洞宾满意地点点头:“嗯,很好。这套剑法虽易入门,大成却是难,如今终于练成,也不枉费你的勤学苦练了。”
李忘生被师父如此夸奖,自然有些不好意思,抿着嘴笑了笑:“徒儿愚钝,今日才练成。师兄才是生来就该学剑的天才呢。”说完他还去看谢云流,不想谢云流也在看他,两人对视一眼,李忘生又迅速把头偏开,红了耳根。
“师弟不必过谦,便是师兄也该向你学习的。我们师兄弟本应互相扶持,不是吗?”谢云流轻笑,言语里仿佛还含着什么未竟之意。
李忘生有些慌乱地看了眼吕洞宾,见师父没什么反应才看向谢云流,眼里有些埋怨。
吕洞宾对这师兄弟间的小动作一无所知,他偏头示意身后的小道童,道童捧着个木匣上前。
吕洞宾道:“忘生,这件衣服便送予你,就当做庆贺你剑法贯通的礼了。”
李忘生心里一暖,又行一礼:“多谢师父。”
谢云流在一旁搭腔:“我学剑的时候可没新衣服穿,师弟打开看看,若是好看,我也要找师父讨几件来穿。”
吕洞宾笑骂:“你手里的好东西还少?”他又对李忘生道:“你且看看,可合你心意?”
李忘生依言打开匣子。
红木匣做得精致,顶上雕了松鹤祥云,锁扣是铜质的,李忘生打开一看,匣盖内顶有太极八卦刻图,内壁镶了层藏青色绒布,一件道袍正叠得齐整地置于其中。
李忘生拿出来抖了抖,眼里闪过欣喜:“真好看。”
这道袍用料上佳,摸着柔软丝滑,湖蓝内衬和浅色外衣颜色妥当,衣角都镶了银饰,袖口明绣水纹,衣摆暗绣云纹,精致又不繁杂,袖角还坠着两枚明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谢云流也一眼就喜欢上了。他想象着师弟穿着这身新衣的好模样,喉结不自觉滚动着。
送出去的礼招人喜欢,吕洞宾自然也十分满意。
突然,谢云流伸手将那两枚明珠攥在手里摘了下来。
“你作甚?”吕洞宾不解。
“我既没有新衣穿,那便蹭蹭师弟的喜气。”谢云流倒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执剑之人不衣累赘之物,我拿走刚好。”
李忘生怕吕洞宾不悦,连忙道:“师兄拿着吧,左右是师父送我的,就借花献佛了。”
吕洞宾知道两人关系极好,便也不管了:“随你们。好了,还有些事务等着去忙,为师便先回了,你们继续练剑,不可懈怠。”
谢云流和李忘生行礼道:“是,师父。”
待吕洞宾身影远去,师兄弟两人对视一笑,各自取剑练功。
早课结束时还不到午时,李忘生刚准备离开,身后就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躯体。
“师兄……”李忘生伸手按住谢云流搂上他侧腰的手,推拒着。
他们虽为吕洞宾的首徒次徒,但并无多少特权,这处练功场自然也非他们独享,平日也常有其他门内弟子来这里切磋比试。饶是此刻只有他们二人,这光天化日之下的亲密动作还是让李忘生紧张又羞涩。
“别怕,”谢云流向来不在意旁人眼色,他低头轻吻师弟后颈那块细嫩皮肉,“没人看。”
于李忘生而言,谢云流这个人就是能勾动他情欲的药引,稍稍被他一碰,自己就不争气地软了身体。
李忘生的手也变推为握,他低低喘息几声:“……师兄……别在这儿……”
谢云流埋首在他颈间,拱得李忘生后颈水色一片,这才觉得勉强过了瘾,将人松开了。
然而李忘生早软了腿,谢云流一放开他的腰,他一时间没能支撑住自己身体。将将倒下之时,谢云流伸出胳膊将他接入怀中。
谢云流调笑道:“师弟,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
李忘生耳垂滴红,呐呐地说不出辩解来。
谢云流看他这模样,原本强行按捺的火又蒸腾而起。他直接将人横抱起来,运起轻功便往寝舍而去。
李忘生惊得轻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云流脚步已停下了。
两人寝舍相邻,但谢云流不常进李忘生房内,此时怀里抱着主人进了屋子,恍然觉得内里也别有趣味。
李忘生拍了下谢云流肩膀,抿唇示意他放下自己。
谢云流从善如流地让他落地。
将手里顺手带回的匣子递给李忘生,谢云流道:“穿上吧。”
李忘生接过:“现在穿它作甚?我又不是没别的衣裳。”
谢云流就着他的动作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暧昧地摩擦虎口:“穿给师兄看也不成?”
李忘生向来不懂如何拒绝师兄,只得走进屏风后换上了。
等他走出来,就见谢云流视线落在他身上,灼热滚烫,有如实质。
李忘生左右看看,走到桌边给谢云流倒茶:“师兄怎么不坐?”
谢云流自然知道这是他在转移话题,敷衍地应了一声,但并不动,反而就倚在门边看他。
茶桌离墙不远,窗户是开着的,阳光从窗棂中照进来,坠在李忘生道袍绣纹上。几点亮光映在李忘生脖颈脸侧,反照得他整个人格外出尘干净。
谢云流喉头滚动几下,接过李忘生递过来的一杯茶。
他含了一口清冽茶汤,抬手拉着李忘生的手腕,将唇印在对方唇上,另一只手则掐着李忘生下颌,逼迫他张口,随即趁虚而入,将那口茶汤渡过去。
不止那茶,谢云流的舌也探入。两人唇舌交缠,茶汤的涩与回甘便在这个吻里尽数叫人品尝出了。
长长一吻终于结束,谢云流用拇指擦过李忘生唇角的湿润痕迹。
李忘生喘着气任由谢云流动作。他低头,仔细看了看前襟,放下心来:“好险衣服没弄脏,茶渍最难清理了。”好歹是师父刚赠的新衣,若是脏污了,既辜负了尊师心意,又白白浪费这件好衣服。
见李忘生这么在意一件衣服,谢云流哼笑一声:“脏了就脏了,我再给你做。”
李忘生看他一眼,叹了口气:“师兄不说,我都忘了。你先前在师父面前怎么那样……”
谢云流挑眉:“我怎样?”
李忘生不信他不懂,他现在还能回忆起师兄摘他袍角明珠时自己心跳加快的慌乱:“先前不是说好了,人前不要太、太亲密,你若是再过一点,师父肯定能看出来……”他说这话时还很不好意思,眼睛都不去看谢云流。
谢云流低笑:“我今日是当着师父亲你了还是抱你了?别是心疼你那两颗珠子才同我闹脾气吧?”
“谁心疼了?”
谢云流抱着他,手指轻抚他的腰眼:“好师弟,那你同我闹什么脾气呢?嗯?”他又低头嗅闻李忘生的颈侧,“先前也是说好的,私底下我想如何你都依我的。”
谢云流的鼻尖有些凉,但呼吸炙热,李忘生颈间本就敏感,此时谢云流还故意压低嗓音,引诱他失神:“这、这还是白日……师兄、唔……”
谢云流含住他颈侧一小块肉啃咬吮吸,李忘生下意识抱住他的肩背,抬着头小声哼哼。
两人搂抱着,在谢云流刻意之下往窗边挪动。等到窗外的风吹在颈后,李忘生才发现自己已经背靠窗台。
谢云流用舌尖舔弄李忘生上颚和舌面,绞着他的舌吮吸,手不住地抚弄他的腰侧。没摸几下,那只手就扯开了腰带,往亵裤里探。
“嗯……”李忘生眼睛湿了些,含糊地想要说话,反而被吻得更深,仰着头吞咽进一些两人的津液。
谢云流故意用剑茧磨脆弱的铃口,又去揉弄两枚囊袋,李忘生的性器便迅速硬挺起来,龟头戳着谢云流的腕,蹭上湿漉漉的清液。
“你把我弄脏了,师弟。”谢云流气息也有些不稳。
李忘生别开头,眼角一片飞红:“是师兄……自作自受……”
谢云流有些痴地低头去吻他的眼角,隔着薄薄一层眼皮,李忘生的眼珠快速颤动。
谢云流将人翻了个身压在窗台上,手指一勾,早就松散的外裤连带着亵裤便直直往下掉落。
李忘生吓了一跳,急忙夹紧双腿,堪堪将裤子夹在膝盖中间。他还没来得及生气,谢云流的指尖已轻车熟路地进入他的体内。
不知什么时候粘上的脂膏半凝半化,融化了的顺着手指进入身体,余下的膏状被阻在体外,渐渐被体温融了,就顺着腿根往下滑进布料里。
“师兄……别在这儿……”李忘生抓着窗台,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若是此刻有人途径寝舍,便能看到李忘生立在窗前,垂着头看不清神情;他身后右侧则是谢云流,正微微侧首含笑看着李忘生,嘴唇开合,似乎是说着什么。李忘生听了他的话,倒是抬起了头,又去和谢云流对视,亦是说了些什么,粉面覆了层红色,像是恼怒模样。
然而在他人看不到的墙后,李忘生双腿早已打开,裤子也落到地上,沾上些许尘土。一只手正捏着什么东西,在李忘生腿间动作着。
“师兄!你不许!”李忘生羞恼地想要推开谢云流。
谢云流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又往怀里搂了搂:“你都说送我了,怎么还管我用它作甚?”
他说着,指尖一用力,已进了一半的东西便全入其中。
——那物体圆润冰凉,正是晨时谢云流从李忘生新衣上摘下的明珠。
师父赐下的衣物饰品,却被师兄用作如此淫秽之事,叫李忘生有种当着师父的面被师兄亵玩一般的羞耻感,于是挣扎得更用力,后穴也不自觉地用力,想将它排出。
谢云流怎么能让李忘生得逞,立时便用第二颗珠子抵着李忘生穴口,强硬地要将它塞入。同时他也不忘侍弄李忘生那根性器,将其揉搓一番。前后配合之下,谢云流还硬着,李忘生却已咬着指尖泄了出来。
白稠的浊液沾了谢云流一手,甚至李忘生身前墙壁上也溅上了几滴。
李忘生失了力气,靠着窗台才勉强站着。他恍惚了一会儿才回过神,谁想刚凝起视线,便同一只白鹤对视了。
那白鹤不知何时落在不远处,长羽一尘不染,顶上红珠鲜艳无比,双眼漆黑澄澈,就这样看着李忘生。
被白鹤如此观察,李忘生只觉面上滚烫,让他有种被发现同师兄行云雨之事的惊慌。
偏偏此时谢云流伸出手指正玩弄他体内的两颗明珠。
圆润的珠子撑开他的巷道,硬质的表面逐渐被他的体温焐热,在谢云流动作间竟压迫到他最不能经受的所在,一时让他闷哼出声。
刚泄过的巷道十分紧致,但被谢云流如此折磨,内腔又慢慢变得绵软,一副任君施为的模样。
李忘生早不能直起身子了,他趴在窗上,将下半张脸埋在胳膊里,拧着眉头发出一声又一声闷闷的呻吟。
谢云流从他胳膊下将另一只手的两指塞进他嘴里,模仿着交合动作抽插进出,又夹着他的舌尖拉出来,叫他狼狈地流出津液。
“唔……嗯……师兄……”李忘生含糊地求饶。
层叠的嫩肉将谢云流手指绞住,差点让他连抽出都不能。
谢云流松开李忘生,只用膝盖抵着他的膝盖,不让李忘生失力跌坐在地上。
后面被珠子堵着,却让人更加觉得空虚,李忘生低声求欢:“师兄……”
谢云流哑着嗓子:“乖,你将珠子排出来,我就进去。”
李忘生眨眨眼,过了两息才反应过来谢云流说什么,一时间眼里竟盛了泪:“我、我不行……”
谢云流从他身后搂抱住他:“你可以的。不想要师兄进去吗?”他说着,还用早已勃发的下身顶弄穴口。
李忘生被他弄得不上不下,一滴泪落在窗台上。
他咬着唇,身下用力,他最隐秘的地方正对着师兄,还要将里面的东西排出。李忘生几乎要羞耻得要昏过去,但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师兄那粗长滚烫的阳物进出,此刻饥渴难耐,只能听从师兄的吩咐才能得到奖励。
谢云流自己忍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但看着莹白明珠被殷红肠肉裹挟着挤出,又跌落到地上那散乱的布料堆中的美景,心中莫名有种满足感,身下更是胀痛。
李忘生费尽全力,终于将两枚珠子排出体外,难耐地拱起腰臀轻柔地向后蹭了蹭:“师兄、师兄……”
谢云流被他唤得将那明珠抛之脑后,他扶着李忘生的腰,直接将自己的阳物插入那仍在抽动的穴腔之中。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谢云流是舒爽的,而李忘生则是被他直接插到敏感点上,居然就这么泄出了第二次。
高潮时的内壁绞得很紧,却不想将那阳具吃得更深了。
李忘生呜呜啜泣,臀却主动往后退,引谢云流来肏他。
“师弟,你可真是……”谢云流咬牙,将那句低骂吞回嘴里。
他攥着李忘生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按下。那圆润胀硬的龟头便比珠子更猛烈地撞击李忘生体内,将他肏得水液迸溅,嘴里哭叫不已。
“师兄、师兄……好快……等、等一下……好舒服……师兄呜呜不要……”
李忘生胡乱叫着,一时说舒服,一时又说肚子胀,偏那里还十分妥帖地去吃去缠去咬谢云流的阳物,绞得谢云流太阳穴鼓胀,额上都沁出了汗水。
李忘生抓着窗台,被谢云流肏得前后挺动,还差点撞上了窗角,好险让谢云流用手垫住了。
情欲迷蒙间,李忘生忽然觉得头顶有什么东西拂过。他含泪抬首去看,竟是那只白鹤!
这白鹤怎的还在?!
李忘生震惊之下身体吸得更狠,夹得谢云流长吸一口气。
像是恼怒他的不乖巧,谢云流狠狠掌掴几下李忘生的臀肉,打得李忘生抽咽几声,随即插动得更快。
李忘生被更加猛烈的动作激得泪流不止,牙齿几乎要咬破指尖。
白鹤不懂人类的动作,它只看到李忘生的泪水在窗台上汇成一小滩。
白鹤歪着头看了会儿,伸出长喙轻蹭李忘生的脸,还舔到了他脸上的泪。
李忘生从拜师起就觉得山上的白鹤都被道法感化过,颇具灵性,此时教他在这有灵之禽面前如此不堪,更是恍神。
谢云流已到最紧要关头,他低头咬住李忘生的肩膀,几乎要咬出血来。
李忘生呜咽着垂下头,还是没坚持到谢云流泄出便先去了。
这动作兽性太强,连白鹤都看出他们在做何事了,便张开翅膀扑棱着飞走了。
李忘生面颊被羽毛拍到,正好谢云流用力顶弄几下,在他体内深处出了精水。
李忘生便抬着头,看着白鹤飞出云层,昏沉的脑子里只有后穴里那根仍在出精的阳物。
这一场情事让李忘生腰酸腿软,师父赐下的那身新衣也一片狼藉,只有谢云流心满意足地搂着李忘生的腰将他抱在自己腿上给他揉腰。
“那衣服……”李忘生靠在他肩头,闷声开了口,又说不下去了。
谢云流此刻正是心满意足,自然主动把事揽过:“我来处理,一定让人看不出来。”
李忘生哼了一声:“就是别人看不出来,那我下次穿的时候,不还是……”他又说不下去了。
谢云流倒是接口:“下次你穿的时候,不就能想到我们今日多爽快么?”
李忘生恼他:“你怎么还说!”
谢云流立刻哄他:“行行行,我不说了。”他又批评道,“我说你如今脾气大了你还不听,你看看你,现在都不叫我师兄了,你来你去的,没大没小。”
李忘生刚开始张扬的气势就又低了下去:“我才没有……师兄……”
两人又黏黏糊糊地接吻。
谢云流本就只出了一次,李忘生还讨好地伸进他的口内,他便难忍耐得住,又将人压在腿上玩起那尚未闭合的后穴来。
李忘生难受得很,哪愿意再来一次。可谢云流想要,他是怎么也拒绝不了的,只得讨价还价:“师兄,我腰疼,去、去床上吧?”
谢云流果然抱起他到了床上。
但李忘生并没如他所想那样被放到床上。
谢云流自己坐在床边,面对面抱着他,让他双腿张开坐在自己腿上。
这般动作让李忘生本就未能合拢的穴口也微微张开,内里白精悄然流出,亦是脏了谢云流的外袍。
谢云流调笑道:“师弟怎么弄脏自己衣裳不够,连师兄旧衣也不放过啊?”
李忘生羞恼,来不及辩驳就被堵住了唇,反叫那诡言的人含住舌尖。
谢云流嘴上亲着,手也不老实,将李忘生身上本就剩的不多的衣物去除干净,自己身上的衣裳虽然凌乱,但一件不落,仅亵裤褪下些许,露出盘踞几根青筋的狰狞阳物,正抵在李忘生的腿根上。
谢云流双手食指都插入了那熟红穴口,碾弄其中软肉,又把李忘生折腾得眼前发白,差点又去了。
“师兄、师兄……别玩了……”李忘生讨饶。
谢云流笑着顶了下胯:“师弟自己来吃下去。”
李忘生已经忘了羞,他神色恍惚,红润的唇边还有不少水痕,舌头从齿间吐出一点,双手扶着谢云流那根阳物缓缓坐下。
刚做过一次,便很容易全吃下去了。
李忘生无须谢云流指使,自己乖巧地搂着谢云流脖子,臀部上下摆动,将谢云流的阳物吐出又吃进,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那硕大的顶端让自己得趣,嘴里嗯嗯啊啊地胡乱呻吟。
李忘生自己玩得舒服了,谢云流也发觉了这个姿势的妙处。
男子胸前向来没女子绵软娇乳引人,但李忘生常年练功,胸前也覆了层薄薄的精肉,如今放松下来,胸前也有些许起伏,再者李忘生本就肤色白皙,那两点粉色便看起来格外可口。
李忘生坐在谢云流身上,小巧的乳尖便在谢云流面前晃荡。谢云流当即张口,手掌抚在他背后往自己这边一用力,嘴里就连着乳晕都叼住了。
“啊……”李忘生挺胸,像是主动邀请一般。
谢云流便伸出舌尖戳弄那小巧乳孔,还用牙齿咀嚼乳肉。
身下被贯穿着,身前又被含着乳珠,李忘生俊俏的脸上一片痴态,叫人难以将如今这陷入情欲的男子同今晨那潇洒执剑的青年当做一人。
“师弟……”谢云流也沉迷那两颗乳珠,但也不忘笑他,“若是让师兄吃得多了,师弟会不会也出奶呢?”
李忘生摇头,泪都滴在了谢云流肩上:“不嗯……我不能……我、我是男子……师兄、师兄啊……”
“这正是哪个男子被师兄肏得一直喷水呢?”谢云流吐出被咬得留下数枚牙印的乳肉问道。
他还怕李忘生不信,甚至伸手在两人交合处抹了一把,将手里那淋漓水光放在李忘生眼下,逼着人睁眼看。
李忘生本就到了顶点,被他这些淫言秽语激得哭出来,抽搐着穴肉去了,可囊袋空空如也,便只有清亮水液从性器顶端挤出来。
谢云流见李忘生被他弄得失禁,热血不住上涌,他再忍不住,按着人就让他保持着相连的姿势转了个身,不等李忘生反应过来,谢云流便压着他陷在被褥里,还掐着他的后颈狠命冲撞起来。
李忘生被肏得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只发出零星哭叫。柔软的被褥包裹着他的面部,他本就喘不过气,此刻甚至有要窒息而死的感觉,后穴反而夹得更紧,内壁更加讨好地勾缠。
谢云流插了百十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他喘着气趴在李忘生身上,将他下巴掰过来,吻上去替他渡气。没一会儿,舌头便伸了进去,又缠着李忘生亲吻。
“不要了,师兄……”李忘生双目无神,喃喃低语。
待李忘生缓过神来,已过了午食时刻。
谢云流出门去拿食盒,李忘生躺在床上呆看床顶花纹。
等他进来,李忘生便扭头去看他,结果先看到的反而是放在床头的那两颗珠子。
也不知谢云流什么时候捡起来的,明珠莹莹地散发着宝光,李忘生却再没脸去看它们。
“师兄!”
谢云流将饭菜取出,端到了床前要喂李忘生,见他瞪视自己,出言安抚:“我已洗干净了,不脏的。”他又笑,“再说,是从你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你怎么还嫌弃?”
李忘生从来都辩不过谢云流,便闭了嘴,只愤愤地吃掉送到他嘴边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