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 其他小说 > 睡beauty > 想亲眼看到你的小兔子在我身下吗?
    阿勇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脚尖是向着那座暗无天日的山上行走的。那座尘封着的山,没有兔子去过的山,半路途上有个祭台的山,传说中恶龙居住的山,就敞着怀,矗立在自己面前。

    村落里每次送祭品,也只是将那些怪兽的头颅放在爬满黑绿色青苔的祭台上,德高望重的那些老人,也得匆匆离开。

    阿勇看着现在祭台上被扶倒一片的果盘、食物,伸手从泼洒的干果堆下面拿出了一点粉红。

    她记得,这是和小氼兔兔的脚大小一样的鞋子,新的粉红色的缎面的鞋子,小氼穿上肯定特别好看。

    阿勇呆滞的眼前已经出现,小氼高高兴兴朝自己伸着脚,让自己看她新鞋的样子了。

    她嘴角撇出弧度,哐当把没有捡拾鞋子的那只手里的重物,撂至在祭台上,便迈步向黑黢黢的山里走去。

    祭台上的各种果子上,被这几颗长者的头颅,溅上了深红的血渍。被黝黑的山峰映得更加寒冷。

    恶龙清清楚楚的看着阿勇做的每一个动作,心中颇为满意的想着,省得自己去村落里把那些自私自利的“尊者们”给捏碎了。

    “做得不错,那就给你一个好消息吧。”恶龙垂下眼睫,温温柔柔的亲吻着身下小兔子的额顶,但是下身的动作仍然还是恶狠狠的在贯穿着。

    氼衽几乎没什么反应,昏厥之前还看着晴斩的脸,迷迷糊糊地问道:“这次怎么出这么多血啊?”全然已经忘了这会儿是在为了给晴斩过生日,而搞得什么娱乐项目。

    这会儿阿勇来了,那就得让小兔子清醒过来才行。恶龙二话不说,直接把舌头填进因为昏厥而微张的小嘴里面,堵塞着小兔子的呼吸。轻微喘息过后,小兔子迷茫地睁开眼睛,还在反应和回忆面前的状况。

    随之就是通红的脸颊,和抵着晴斩胸膛的手。氼衽:“晴斩!你你你...太过分了!”

    氼衽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此时此刻她还有另一个身份,只觉得睡了一觉,应该已经是新的一天了,昨晚的疲惫在睁开眼睛之后,都是一场梦罢了。

    但是这场梦显然还在继续,晴斩低头拱了拱氼衽的头发,闷闷的说道:“姐姐,我没有很重的,血又都不是真的,我很疼惜你的。”

    氼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昨天,抬手抚了抚在自己耳朵边毛毛躁躁亲昵的那颗脑袋。连忙回到那个故事里:“我...忘记了,我们在玩一些比较青涩的东西。”

    面上的宠爱连忙换成惊惧,抚摸的手也转变为向外推拒。嘴巴上还是保持着讲话迟钝的呆木感,然后小兔子便瞪大了眼睛。

    因为阿勇手持着剑出现在金灿灿的床边。尽管氼衽知道上次那个双胞胎都是晴斩化成的,这次突然见到一个人出现在床边还是被吓了一跳。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偷偷暗恋着的勇士兔。

    在看清楚阿勇的脸后,小兔子本来软塌塌挂在恶龙腰背上的腿又开始挣动起来,她之前的筋疲力竭,好似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她无论无何想把自己两个穴里牢牢吸着的肉棒给挤出去,但是努力半天也只是让恶龙的两根在穴里面更舒服了一些。

    恶龙嬉笑着看着小兔子惊慌的眼睛:“嗯...哈...你这样...我被吸得更紧了。”又深深地顶几下,贴到小兔子的宫口上,也不着急塞进去。

    小兔子避无可避,又挣脱不开恶龙每次的顶弄,像是被楔在她的柱身上似的,身体连黏着身体,小兔子紧紧地镶在恶龙身上。

    本来就红肿的双眼,此时流出气急的眼泪,绝望又迷人。恶龙舔舐着小兔子的泪水,发出轻叹:“果然是甜味的。”

    她就知道,喜悦的泪水不一定是甜的,但是看到喜欢的人的泪水,一定是甜的。有趣的是,此时小兔子心里,可一定是很苦涩很苦涩的。

    恶龙觉得奇怪:“为什么苦苦的果实,会有甜甜的蜜汁呢?”

    恶龙嗅着小兔子胸口,心脏的位置已经起起伏伏的太剧烈了,苦涩似乎都能透过那薄薄的胸膛,炸裂开似的。

    恶龙不明白,但他也不需要明白什么,她依然不停的抽插着她的两个硬挺,透明濡湿的液体带着些许殷红淌着,顺着小兔子滑嫩的股,一直隐没到床品上。

    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透明玻璃,让这一切都映在踏进这里的阿勇眼里。恶龙很显然是故意的,阿勇立即拔出的剑,怎么也砍不破那薄如蝉翼的玻璃。但恶龙依然知道,这边看到阿勇扇动的嘴型在喊什么。

    “小氼,我带你回家!”

    哦,原来是这句话啊。小兔子看到她说的就是这句话啊。

    恶龙捏着小兔子的肩膀,往下压了几次,两根就在小兔子身体里压得更深了一些。然后揪着小兔子腰的两侧,猛然拔出。

    阿勇看到那个手也小巧脚也小巧,一切都很小巧的小兔子身下陡然出现了两个被撑得硕大无比的洞,还因为两根的抽出,从里面泄出流不尽的白灼。

    小兔子全身已经无力挣扎,被恶龙搬弄着坐起来,面对着玻璃外的阿勇。她刚才只一眼,挣扎不掉,就再也不敢看玻璃外执剑的那个兔子了。

    她浑身瘫软着背靠着恶龙,后背完全贴上了恶龙没有鳞片覆盖的柔软的胸膛上。恶龙则将双手从小兔子腰侧揽上,下腹下面的两根直接从小兔子紧贴着的肉腿缝中伸出两个红红的头。滑动着,摩擦着。

    恶龙抬眼看了一下对面的阿勇,然后当着她的面,把手下移到小兔子的大腿根,轻轻一撇,小兔子就两腿大开的展现在阿勇面前。小兔子人形也自然是可爱非常,被焯干的阴户红肿着,像是长时间没有清洗过的红屁屁,阴蒂也是举得很高,小小的一粒也足够超过两个肉瓣的高度,两根手指可以轻松捏起。

    恶龙下手捏了一下,就让小兔子颤动连连,扭动着身体挣扎半天。

    意识到阿勇还没有见过小兔子的两个穴,恶龙贴心的让贴着阴户摩擦的两根撤开,露出不断淌着水,亮晶晶的两口穴。

    贴着小兔子耳朵,恶龙说道:“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要到痉挛,表演才能停下哦。”

    小兔子听到吹送到耳朵里面的恶魔低语,只有力气轻微挣扎了几下,便被恶龙压着肩膀,缓缓的被两根肉棒缓缓地插入了。

    小兔子门户大开地面对阿勇,阿勇急红眼睛,满头大汗地挥剑砍那块并不存在的玻璃。小兔子被塞入的肉棒顶得虚脱,频频想要从恶龙腿上离开,但是每一次努力,都是抬腿跌落,让恶龙享受更深的深度。

    原本平坦的小腹和乳尖,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改造。阿勇在她们对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小兔子腹部被恶龙的粗大撑满的样子,小小的腹部,从平坦到中部突出一跟粗壮的棍子,直接顶到肋骨中心,然后再滑下去。小兔子只能被动承受着。并且被恶龙顶弄,小兔子只能被动的不停的释放出“呃...啊...”的声音,像是在途的旅人,难耐的承受不住车马的颠簸。

    本来就红彤的乳尖,只是胸腹顺滑肌肤上的两点凸起,在恶龙的抚摸下,两点变为红肿硕大,顶端也红得几近透明,伴随着小兔子仰头提臀撤离晴斩胯部的动作,乳尖被推至高峰,然后紧接着又随着晴斩的一记顶弄,又跌至谷底。起起伏伏的跟随着小兔子身体弯曲的曲线,显现出别样的风情。

    阿勇能看见,也能听见小兔子和恶龙的所有声音,包括抽插时小兔子穴里面黏腻的水声。但是小兔子只能看到阿勇,并不知道其他的,耳朵里面也只有恶龙在不停的抽插她时的白噪音。她最开始,只看到阿勇口型,再说带自己回家。

    恶龙这才明白些什么,前穴里的肉柱直接挺进那细细的宫口里,撑开至少三指后填了进去。

    小兔子耳边只听到恶龙说了一句:“原来回家才让你这么甜啊。”她就被贯穿进体内最深处的肉棒,带到了感官刺激的顶端,肉柱在小腹外皮上显示,明显停留时间更久,也不轻易插动,更像是深埋在小兔子体内。

    被不断研磨至敏感顶端的小兔子,直接被宫内顶动这样刺激性的摧残给插干得眼球上翻。阿勇急切的挥舞着剑,然后失声痛哭,求恶龙轻一点,放过小兔子。

    恶龙感受到小兔子抽动着喷出一些液体后,失力的深坐在自己肉柱上时,又笑着继续。接连着宫内,都没有抽出小兔子体外,直接扶着小兔子胯部,提起又按下,自助的开始钻透小兔子宫内。

    浑身疲软的小兔子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任由恶龙钻进她体内最深的子宫里,抽出又进去,撑开宫口还有意识的紧紧吸着那根。

    阿勇的剑也被她敲断了,只能毫无章法的用拳头敲打着,但是那扇玻璃,毫无破损,玻璃内的小兔子还在被恶龙随意的发泄着欲望,像是活体小兔型泄欲杯。

    玻璃这边只有潮湿黏腻的水声和恶龙满足的喟叹,玻璃那边只有越来越无力的“带你回家”的呼喊,那是小兔怎么也听不到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