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很快进入转场,灯光旋即暗了下来。弟弟尖叫着被进入的画面因为灯光的变暗变换的遥远一些,距离观众较近的地方突然亮起一束灯,画面上是一个红色的皮质柔软的双人沙发。突然一个女人被推倒在上面,很快一个西装男就压倒在晚礼服女人身上,并且急切的摸进她衣服里面。
“徐少,您醉了。”女人开口道。
“今天,高兴,公司彻底活过来了。别扫我兴。”徐珍椿被控制着上台,被压倒的那个女人是甄树戴假发扮演的。两人亲亲摸摸很快沙发上响起了不堪的声音,灯光特别亮,两人的脸都被光打得极其白。但是他们后面的场景是大哥捆绑着弟弟不停操弄的,挣扎的状况。
“啊,这样对比着表演,弟弟更惨了。”氼衽偏过头,看着晴斩认真的评析道。
“嗯,这样能突出惨烈,创造更激荡人心的故事高潮。”晴斩适时的表现出附和,然后随机将蘸料均匀的牛肉卷举到氼衽嘴边。
氼衽后知后觉的人咬住肉卷,咀嚼着又转头去看舞台。
徐珍椿也是道具大棒,但是她们前台的状况却是旖旎的。
“阿玉,阿玉!”哥哥畅快的抽插着最终射出,然后泄了气般的趴倒在女人身上。
拥抱着哥哥的女人此时却露出了,嬉笑的嘲弄表情。
“啊,怎么回事儿?这个女人,要使坏了!”氼衽紧张地拍打了晴斩两下,然后揪心地抓住晴斩的袖口。
晴斩换了左手拿筷子七上八下的给她涮毛肚。
场景变换很快,哥哥办公室里。哥哥终于彻底舒口气。然后拿起手机,划拨到相册软件中,点开一个相簿,输入一串密码,里面就出现了一排排的私密照片。
里面都是一个人,是弟弟的照片。
“哎?!怎么会这样!”氼衽没有理解哥哥这样的行为,只觉得有些奇怪。
“吃点青菜。”夹一筷子青菜放到氼衽调料里,“这个哥哥看来偷偷喜欢弟弟。”
“啊!原来是这样!那弟弟,哎真可怜。”想到弟弟还在被捅得皮开肉绽,氼衽就觉得有些可惜。
吃着青菜就听到晴斩说:“都是假的,编的,别难过。”
氼衽咽下青菜赶紧说:“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就是很沉浸的嘛。”
紧接着哥哥的手就伸入了前裆,看着弟弟熟睡时偷拍的他的光裸的照片,哥哥上下撸动硬挺,喷射到弟弟手机上的还在呼吸着的视频上。
“吴助。”
哥哥叫了助理,吩咐到:“今天去学校接小少爷。”
“是,徐总。”
想起上个月弟弟生日那天,弟弟求他去接自己,要一起去雪云山庄过生日。那时候焦头烂额,根本没有记得,一直到现在,一切资金都尘埃落定,要好好哄哄弟弟。这么久弟弟都没有联系自己肯定是生气了。
“你好,雪云山庄,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听筒里的声音是雪云山庄前台。
“今晚包场,是的。一个月之前?什么蛋糕?没事,坏了就坏了,是我们有事没过去。”
挂了电话哥哥怔愣的看着桌面上的合同,刚才山庄人员致歉说一个月之前预定的位置上有一个蛋糕,但是当时没人去,没两天就坏了,这次希望弥补一下表示歉意。
是弟弟订好的蛋糕和山庄,但是那天谁都没有去。
哥哥从抽屉里拿出前两天应酬时在拍卖会上拍到的宝石,准备前去山庄,先行等待弟弟的到来。
“徐总!”一项稳重的助理突然推门而入。
“什么事!不是让你去接小少爷吗?”哥哥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按耐住烦躁,发火道。
“徐总!小少爷一个月以来一直没去学校,徐伯说这一个月小少爷都没回家。”吴助急切的语气仍然很简练,但是话里的意思让哥哥心都沉了沉。
“为什么没人报告我!”哥哥把手里的盒子砸向助理,弹到门框上,又弹开,里面的宝石胸针掉落在地,璀璨夺目,但终究等不到它的主人了。
“给我查!”愤怒的哥哥看着刚才自己给弟弟发送的认错消息,感觉自己无比可笑。
弟弟一定是出事了,弟弟那么乖肯定不会故意不理自己的,一个月都没注意到,怎么配当哥哥呢?
氼衽感叹到:“终于发现了。可以去救弟弟了吗?”
晴斩也感叹到:“果然是我的圣母姐姐。”自己因为对沐阳那群人的不喜,导致看他们一个个受虐都没什么感觉。但是姐姐不一样,好似剧情里面人物命运稍微惨点,她都会怜悯。
“姐姐,你可不可以只怜悯我呢?”晴斩软软的放下煮菜的手,靠近氼衽肩膀,不动声色的揽氼衽入怀中。
“我没有谁都怜悯哎,哎呀,那都是剧,我知道的,我以后只怜悯你,别这样看我了。”氼衽看不得晴斩抬起眼黑,滴溜溜盯着自己的样子,眼白下好像润满了水珠,好像自己决绝的说不行,那些水珠就会落下。
舞台上又变换一场,黑暗逼仄的空间,地下室的狂躁声音想起。
“监控里面是你接走阿玉的,刘美玉。”刘美玉还着着那天同款长裙,但神情却不似那天骄矜。
“不是我,吴助认错人了。”刘美玉嘴角冒血,但是她一直在忍耐,没有证据的事情,徐总只能暴打自己,根本要不到答案。
“别逼我,你知道我手段的。”哥哥拎着头发把趴着的刘美玉拎起。
“哈哈哈哈哈哈,你找不到他的。这辈子你都找不到。你以为你心思藏得很好吗?”刘美玉似乎有些癫狂。
“玩完就散不好吗,我给你的少吗?”哥哥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要这样。
“少吗?也不少吧。那些女人你给了多少,我不在意,反正我们都一样不重要。但是那个弟弟,黏你得紧,你魂都不在了吧。没错是我把他送走的,那天你喝得很醉,最后在我里面射的时候喊的根本就是他的名字吧。哈哈哈哈我想起来了,那天还是他生日呢,你干我的时候,他也在被别人强按着操干的,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送他的生日礼物,哈哈哈哈”
“疯子。”哥哥拿起角落的烟灰缸奋力的砸着刘美玉的脑袋,然后转身吩咐满脸血迹的吴助,“去查注资的那个人。”
身后的刘美玉躺倒在地上,头上连着假发和地面一片红色。
氼衽似乎吃饱了,和几口山楂茶。晴斩见到了,帮她揉着肚子。揉着揉着就揉到胸口去了。
“别闹,看戏呢。”
晴斩理直气壮的说:“你坐我腿上,我帮你揉,我就不闹了。”
氼衽只好任她揉搓,还要坐在她的怀里揉搓。但是转场一结束,就立马不管晴斩干什么了,立即去看剧。
“徐总,您的包裹!”吴助急忙地跑进总裁办公室,以往都会敲门的助理也没有那么多规则了。
哥哥颤抖的打开包裹,心中已经被砸了五块沉石,再也激不起什么波澜了。是光盘,哥哥让吴助出去,自己推入光盘,深呼吸了一下点开播放键。
画面里的弟弟还穿着校服制服,被那个注资人拉扯到床上,他的小弟们把弟弟按得死死的,那个油腻,脑满肠肥的大哥就撕扯着弟弟的制服,扒个精光。弟弟扭动着身体挣扎,被那个大哥掐住脖子狠狠的顶弄百十下,最后释放在里面。哥哥眼睛通红,脑袋里面已经一片空白,耳朵里也只有耳鸣声。画面还在继续,没有暂停。大哥抽出来的粗壮的肉棒,弟弟的穴口涌出一股红色掺杂着白色的粘液,流到股缝里,流到大腿内侧。下一个画面,弟弟仰躺在一个小弟身上,身下插着小弟的肉棒,大哥紧紧的贴着塞满肉棒的穴口缝隙中,又挤进去,狠狠的抽插着,弟弟被几个人拉着手臂脚踝,不停扭动。下一个画面,大哥说玩腻穴了,让三个人的挺立顶进去弟弟的后穴,夹着弟弟坐立着上下动作,然后大哥把黑粗的肉棒压着弟弟的后脑塞进弟弟嘴中,最后卡在嗓子里,看到咽喉那个地方一直被顶弄着,凸起来。弟弟哭着,最后嘴巴鼻子里面都流出白浊的粘液。下一个画面,大哥说玩得太松了,丢给小弟们随便玩,小弟们很多,围着弟弟一会儿捅进去一个,大概有几十个轮流捅了一会儿之后,弟弟的肚子鼓得像怀孕七八个月。最后一个抽出来的时候,后穴喷出来黄色的尿液。下一个画面,大哥拿着几个穿刺针横着插到弟弟的阴茎上,短小的阴茎最顶端上露出一个塑料棒的头,一看就知道塑料棒很长已经完全插到尿道里面了。上面的乳头几乎被咬的要和乳腺奋力,勉勉强强的挂着,用穿刺针插着。下一个画面,大哥拿着烧红的贴片贴到弟弟腰上,上面的字体依稀是写着猪肉不要钱。最后一个镜头,是大哥牵了一条大型犬过来。红彤的肉棒挺立着,大公狗进入发情期。弟弟被按着被公狗捅了进去,公狗耸动着腰身,不停的抽插,直到最后公狗不动了。小弟们拉扯弟弟,公狗直接把肉棒卡死在穴里,弟弟快要昏倒的时候大哥用鞭子鞭笞着他。小弟们都说弟弟才是夹得紧的公狗,吃别人肉棒吃的非常香的公狗。
哥哥颤抖着双手将光盘抽出来砸碎,每一幕的画面都是有声音的,那些人的嬉笑和舒服的喟叹声,更多的就是弟弟的尖叫,哀嚎,还有呻吟,几乎每一次被挺进去,弟弟都会说哥哥救救我。
哥哥慢慢的站起身,拿出抽屉里面的那把枪,拎过外套盖在枪上,向外面走去。
到此画面完全黑暗。只有沐阳还在嚎叫着。晴负打开笼子走进去用撕烂的内裤布料塞住他的嘴。晴楚楚这时站在笼子外面,拿着话筒一边九十度鞠躬,一边大声说话,“谢谢所有观众,作为导演,我是非常欣慰的,有这么多人喜欢我的戏。”
氼衽此时也不管不顾的站起身鼓掌,还发出一些疑问:“最后哥哥是去复仇吗?”
导演晴楚楚说:“可以是复仇,也可以是自杀,观众总有自己的解读。”
氼衽听到后又接着鼓掌:“说得好呀!”
晴斩看到氼衽笑得不行,对沪叔说:“沪叔,晴楚楚想要什么报给你,可以满足她一次。”
晴楚楚知道自己马屁拍对了,立马说:“谢谢谢谢夫人,谢谢谢谢夫人,城主我就不谢了,夫人天下第一!”
晴斩拦下一直鼓掌的氼衽,往卧室走去:“夫人,我也要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