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调皮的样子也只有自己能欣赏到了,晴斩看着对面的晴楚楚,也不知道从那里生出来一种别样的满足。
晴楚楚在氼衽的正对面,确实没有看到氼衽的表情,但是松散挽着的发丝创造的随意的弧度,贴合着造型点缀的糖果色发卡,还有明媚青春的脸庞,让晴楚楚都不由得将目光多停留几秒。
“夫..呃..氼小姐,您可真好看啊!”晴楚楚不敢多看了,害怕晴斩发配自己到偏远地方做工,但是还是忍不住由衷的赞叹到。
“是吗?我觉得你也很好看,很可爱。”氼衽不知道为什么晴楚楚突然夸自己了,明明是她吵架的样子更可爱些。但是和沐阳恋爱那时候,好像身边的人从来都不这样夸人,这种仿佛在眼睛里面放置了小太阳,灼灼且又真挚的目光,让人不好意思起来。晴家的人都会这一招吗?
晴斩想要自己的时候也会这样看着自己,夸自己好看,说自己很美丽,然后就...
氼衽自己想得脸上蒸腾了热气,红扑扑的。
晴斩不满的看着晴楚楚,但又没说什么话。谁能否认自己的老婆不漂亮呢?
“闲得慌?”晴斩的传音果不其然还是来了。
晴楚楚只能抛弃沪叔和自己哥哥,抓紧忙活火锅配菜去了。
晴楚楚一让开,护着晴负的沪叔就稍微有些不知所措。
“餐厅人员已安排好。请随我来。”沪叔尽责的态度很快让他有话可讲。
“好的,麻烦您了。”氼衽脸色稍微淡去一点点,有礼貌的回应着。
两人被沪叔带到一个新的餐厅中,比起刚才的物品。这时桌子围绕的笼子之中又多了一个空的笼子,两个在主位的空座位显然就是为了氼衽和晴斩准备的。正对面的这个空笼子,似乎很不一样,它除了比较大之外,底部甚至高于桌面,排除笼子的铁质外杠部分,更像是一个缩小版舞台。
两人一进来,五个笼子就传出一些响动。
最左边的两个甄树甄森,空茫的眼神中已经不知道走来的是谁了。只是因为有人走来的声音,两人条件反射般的颤抖着用力抻开自己的嘴,然后将自己的腿挪动着打开。迷茫的神情,似乎已经并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只是本能的觉得人一来就这样,自己就可以少吃些苦头。
颤动的锁链,伴随着小声的呻吟,让沉浸在幻想中的筱田优又看到了希望。她不管剩下那一个被卸了生气的女人和虚弱的不顶用的男友,连忙用脸挤着栏杆呼喊着晴斩。
“主人,主人!”筱田优是这里面唯一一个没有受过惩罚的人。似乎她才是赢家。
“!”氼衽听到筱田优的黏腻的嗓音,心都颤动了一下。每次筱田优都能抢走自己的东西,无一例外。这次...
“姐姐,你喜欢用力的?”感觉到氼衽握着的手,攥紧的越来越用力,晴斩假装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留着筱田优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姐姐吃醋的时候答应自己的东西会更多。
“没,没事。”氼衽泛红的脸已经恢复,变得没有血色。
看到这样的氼衽,晴斩似乎又舍不得了,自己又不是那个渣男,非要打击氼衽才能获得满足感,如果吃一口就能解决的事情,何必要激姐姐难受呢。姐姐不会吃醋,只会自卑。
想到这里,晴斩伸手揽着氼衽入座。两人的椅子被晴斩拉的特别近,几乎是贴在一起坐着。
嚎叫着的筱田优还在发出浪语,甚至双手扒着领口,都要把一对白乳从栏杆里塞出来。
“别急,游戏还没完。”晴斩跟看到馒头一样,随意忽略着筱田优的动作。
但筱田优已经进入癫狂了,神经高度紧绷,又对晴斩对自己的态度产生幻觉。
“玩游戏,玩,主人可以玩我。”两句话的功夫,筱田优已经把自己扒得一丝不挂了。
“才不要,我只玩我的老婆。”晴斩贴着情绪不高的氼衽耳边,轻轻的说出一句。
氼衽还没理解到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因为一些字句的发音,被吹到耳朵边的风弄得又开始面红耳赤了。
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复述:“玩..老婆。”
“对啊,老婆姐姐,你不愿意让我玩吗?”
晴斩直白的话让氼衽脑袋空白。“让...让的。”氼衽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复了,只看到晴斩满意的笑着。
“姐姐最好了,想看什么戏,姐姐可以点哦。”晴斩手上不知道又从哪拿出来一个小册子,两篇纸上写满了文字。
氼衽还在窘迫中,手也随便一指。
晴斩看到氼衽指的地方,轻轻的笑着:“哎呀,姐姐喜欢这种格调呢。”
听到晴斩传音的沪叔带了服装走进来,晴负也穿成仆人的样子,体验一把侍从的感觉。
氼衽指的戏就是《小金币》,里面的主角已经被晴斩选定好了。
“你选一个人。”晴斩随意的朝光着的筱田优发出指令。
“选一个,选一,选他。”筱田优以为自己的优待又来了,选一个病弱的好赢得比赛。
“很好,那你俩对手戏吧。”晴斩着手,将氼衽之前说的那些菜放在已经沸腾的锅里。
氼衽的注意力已经被晴斩排的戏吸引了,她没看过小金币这个戏剧,不知道内容是什么。
晴负粗暴的把衣服给两人穿上,又把他们放到中间的笼子里,中间的舞台笼子似乎也换上了符合舞台内容的布景。
筱田优拿着一个鞭子走进虚弱的沐阳,沐阳此时意识是无比清醒的,但因为一直在失血,极其虚弱。他不会因为失血而亡,但是该有的痛苦一点也没少。
啪,筱田优的鞭子抽到沐阳身上。坐卧着的沐阳因为疼痛身体颤动一下,然后蜷缩一起。
筱田优捧读台词:“你哥哥的公司自然能继续下去,只要你乖乖的听我话,好好伺候我。”
沐阳此时也只能开始演戏,不然脑中的刺痛能将他逼疯。
“你是谁,不要!”沐阳的痛苦是切实的,语气无比真挚。
“不要?怎么,你觉得你哥哥会救你吗?”随着声音落下又是两鞭子。“来人,给我按住他。”
甄树甄森被晴负推了进来,两人混沌的脑内催促着他们开始表演,按住了曾经的找乐子的狗友。
刚穿上的学生制式衬衫和制服短裤,被筱田优撕拽掉,露出油腻腻的肚腩和雌化肥硕的双乳。
“本来应该是孱弱白皙的学生的,切,角色选的太差了。”
晴斩觉得美感就此丧失了,看肥猪演戏真无语。
氼衽也觉得没有美感,但还是好奇剧情。嘴里面已经嚼上了熟了的乌鸡卷,还不知道晴斩已经开始将下一个乌鸡卷蘸酱,喂到她嘴边了,她目不转睛的张嘴咬住乌鸡卷,嚼嚼嚼,目光完全被戏剧吸引目光了。
“真嫩啊,刚放学就被我接出来了,想必16岁都没谈过恋爱吧。”筱田优演的是一个有钱有势的大哥,抚摸着沐阳嫩脸的时候,还舔了下嘴角。
沐阳一直哭喊着不要,嘴里还喊着哥哥。
“哥哥?可不是就是他把你送给我的。一个金币的价格呢。”
金币是道上的交换物,拿着这个金币可以到大哥的场子里获得资助。沐阳看着筱田优又从西裤中掏出几个金币,掷到自己光裸的身上。手脚被按住,整个人都在挣扎扭动着。
这时筱田优神情发狠的松动着自己的皮带,身上的西装笔挺,只将粗壮的阴茎拿出,裤子都没有完全脱下。
拿出的一瞬间,整个粗壮的大棒弹了一下,完全挺立的样子让沐阳挣扎的更厉害了。
“给这个雏儿开个苞。哈哈哈哈。”大哥淫邪的声音传给小弟,按着手脚的小弟们也泄出浸满期待的笑声。这种笑声对十四五岁的小孩来说,过于令人恐惧。
沐阳的屁眼紧缩着,筱田优就直接扶着硬挺的棒子抵住了那唯一的洞口。道具几把非常逼真,除了温热之外还有皮肤的柔软度,最精致的是里面还装了一些白浆。
在沐阳刺耳的尖叫声后,道具棒槌被狠狠楔进沐阳的肠道深处。不顾他是否缓过来,筱田优都被脑内的声音操控着,不断的抽插着、拍打着、鞭笞着沐阳白胖的身躯。不断的顶弄让沐阳无力挣扎,大哥双手罩拢着弟弟的双乳。但沐阳发福的身体,让筱田优无法一手掌握,揉搓着雌化的乳房,让沐阳双乳开始有所反应。乳尖挺立,酥麻难耐的感觉直冲大脑,筱田优身下不停,白浆在快要泄出的时候,大哥双手掐住弟弟的脖子,狠狠的捏合着虎口。弟弟双手被小弟们按在头顶,脖子上的按压让他窒息的翻着白眼。
最终,大哥深深的顶着最里面,用力撞击了百十下,泄了出来。抽出道具几把,白浆从沐阳合不拢的穴洞里缓慢流出到股沟里。
氼衽此时已经瞪大眼睛,嘴里嚼着的食物被换成了牛肉卷都不知道。
咽下一口牛肉,氼衽震惊的看向晴斩:“这...剧目好刺激啊。”
“看来姐姐很喜欢啊,晚上我们也演一下吧。”晴斩吃着氼衽剩下的牛肉,听到氼衽在小声嘟囔着。
“不要,不要,就我们两个玩就行。”氼衽还没反应过来答应了什么,但她似乎也不排斥这样的,甚至想着剧情,身下也开始淌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