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尘心呼吸瞬间就乱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乖乖跪到地毯中央。他先拿起那根粉色巨物,以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对着肖止远的方向。
舌尖先小心地舔过顶端,然后整张嘴努力含住,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含到喉咙深处时被呛得咳嗽,眼泪汪汪,却更卖力地吞吐。
接着,打开自己的双腿张成羞耻的M形,让他看清自己的小穴,雪白的腿根间,那处被操得红肿的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他先握住自己那根被锁得发紫的小性器,慢慢撸动,很快让它硬得滴水,铃口渗出晶亮的液体。“主人……看我……”
两根手指掰开那两片湿得发亮的阴唇,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里面还残留着白天被灌进去的精液,随着呼吸缓缓往外溢。
为了让肖止远看得更清楚,他甚至往前跪爬了两步,几乎把整个下身送到男人眼前。“唔……主人,里面全是你的印记……都被你操松了……”
他用指尖轻轻拉扯那颗肿得像珍珠的小阴蒂,轻轻一捏,自己先抖得受不了,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唇边,一根根插进嘴里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再抽出来时,指尖亮得像涂了蜜。
再用那两根手指按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涂抹:“主人……我美吗……”
肖止远单手撑着下巴,脑海中渐渐想起一些片段,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明的情愫,他没有表现出来,理智让他一直在忽略自己梆硬的鸡巴,淡淡扔了两个字:“继续。”
张尘心咬着唇,拿起那根湿亮的粉色假阳具,足有婴儿手臂粗,他先用龟头在穴口磨蹭了几圈,把淫水涂得更均匀,才慢慢往里送。“啊……好大……”
粗大的假阳具一寸寸撑开软肉,穴口被撑得几乎没有血色,粉嫩的内壁翻出来,又被狠狠吞回去。他一边往里塞,一边仰头哭叫:“主人……想要你的大鸡巴……真的好空、还不够……”
可肖止远只是看着,想着自己应该还做过更过分的画面,他深吸一口气保持不动。张尘心却急了,眼泪汪汪地抓起那根带珍珠的狐狸尾巴肛塞。他先用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抠挖后穴,把淫水涂在珍珠上,再一点点往紧致的菊穴里塞。
每塞进一颗珍珠,他就抖得像筛子,前面的肉穴猛地收缩,夹着假阳具喷出一股水,溅在地毯上。等最后一颗珍珠也没入,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从臀缝间垂下,随着他的动作晃啊晃。
他便再次双手握住自己鸡巴,飞快撸动。同时他扭腰摆臀,假阳具和尾巴塞在体内相互顶撞,挤的他浑身一抖。“主人……要被自己玩坏了……求你操我……”
身下的尾巴一下摇得更欢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疯狂往下淌。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却开得更艳的花,跪在肖止远面前,彻底绽放。
肖止远见他这骚样,实在忍不了了,他猛地起身,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掐住张尘心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狠狠一掰,粗大的粉色假阳具被连根拔出,带出一大股淫水混合物,溅得到处都是。
几乎在同一秒,他巨屌对准那张合不拢、还在抽搐的小穴,猛地一杆入洞。张尘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顶得尖叫,腰猛地弓起。
肖止远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双手扣住他的腰,像翻书一样把他翻了个面,让他四肢着地,臀高高翘起,那根还深埋在体内的巨屌借着翻身的力道,在湿热的甬道里来了个凶残的360度旋转,龟头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直接把人干得失神。
“啊哈——主人!爽死我了——!”张尘心眼前炸开白光,前面那根的鸡巴瞬间失控,一股股白浊像烟花一样喷射出去,落在地毯上。
“闭嘴。”肖止远冷声一喝,抬手“啪”地一巴掌扇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他揪住那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左右猛摇,珍珠串在肠道里被搅得乱撞,刺激得张尘心浑身发抖,穴口死死夹紧那串珍珠,拔都拔不出来。
“放松。”肖止远哑着嗓子命令道,张尘心直接爽得浑身发抖,后穴一阵痉挛,反而夹得更紧了。见状肖止远猛地往外一扯,一颗颗珍珠“啵、啵、啵”地弹出,每拔出一颗,张尘心就仰头尖叫一声。
等最后一颗被扯出,他立刻把尾巴塞回去,尾巴根部狠狠一顶,堵死所有出口。
他从道具袋里抽出一条宽厚的黑色皮质狗绳,套在他的脖颈的项圈上。先试了试松紧,确认不会真的勒伤,才满意地勾唇。“乖狗狗,主人现在要像公狗操母狗一样操你。”
张尘心被这句话撩得浑身发抖,尾巴摇得像电动马达,哭着点头:“汪汪……我会牢牢锁紧主人的鸡巴的……”
肖止远不再废话。他双手掐住那截细腰,膝盖顶开少年双腿,胯部像真正的种公犬一样猛地前冲,整根性器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开宫口。
他开始疯狂的、毫无章法的冲刺,每一次都又快又狠,像要把人操穿。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得惊人,胯骨撞在臀肉上,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响声。
张尘心被操的被迫往前爬,就被狗绳拽着往后拖,每爬一步就被猛地拉回来,狠狠撞在男人胯间。那身后的尾巴也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像个的发情小母狗:“主人…啊唔…好深…好爽。”
肖止远却又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掐着他的腰把他往后按,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龟头在子宫里打圈研磨:“那还不牢牢锁住我的肉棒。”
张尘心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频频点头,前面被锁住的小性器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喷射,精液射了一地,后穴也喷出一股股热液。这副模样很好的刺激的肖止远的性癖,所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沫,再狠狠捅进去,干得嫩肉外翻,又被粗暴地塞回去。
最后一次冲刺过后,肖止远把自己的精液深深打进张尘心的子宫内,涨得张尘心浑身痉挛,尾巴疯狂摇晃:“主人…请让我锁住你的鸡巴,直到怀孕吧……”
肖止远没管那么多,低头咬住他的后颈,像在标记配偶般:“那可得锁紧啊。”
两人就这样像狗般叠在一起,肖止远伏在张尘心背上,胸膛紧贴着那片汗湿的脊背,性器还深深埋在体内,龟头被子宫口裹得严严实实。张尘心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呜咽着收缩穴肉,一下一下,像在给肖止远按摩。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肖止远忽然揪住狗绳,往后一扯。“走,爬去卫生间。”
张尘心被勒得往前一栽,四肢着地,膝盖蹭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咬着唇,努力往前爬,每挪一步,体内的巨物就顶得更深,子宫被撑得发疼,爽得他眼泪直流。尾巴随着爬行晃得很是欢快,像一条正在被主人遛的发情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