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床已经暖好了,你直接睡吧”张尘心乖巧的退到一旁。
“我操,你不会把我的床给弄脏了吧”
“没有!”张尘心急得脸红,“我、我用热水袋暖的……”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要是主人想……用身体暖也是可以的……”
空气安静三秒,肖止远深呼吸,再深呼吸,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打住!你也去休息吧”
张尘心站在床边,指尖绞着女仆裙的蕾丝边,脚尖在地上轻轻蹭了蹭,低头心一狠:“主人,这是向夫人特意让我看着你喝的。”
肖止远连头都没抬,张尘心见他没动静,直接哭了起来。肖止远被吵得烦了,坐起身,一把抓过杯子,仰头灌了一口。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奇怪的腥味,他皱了皱眉:“什么玩意儿?出去。”
张尘心破涕为笑,乖巧地“嗯”了一声,转身时嘴角却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这次,他的肖止远,谁也抢不走。
没一会肖止远先是觉得喉咙发干,接着像有一团火从胃里窜上来,烧得他浑身发烫。被子被踢开,冷气开到最低也没用,皮肤下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他翻来覆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青筋在颈侧暴起。
张尘心见时机成熟,穿着那身短得过分的女仆裙,悄悄溜进来,跪在床边,声音软得滴水:“主人,你这是怎么了”
肖止远睁开眼,瞳孔深得吓人,带着暴躁的火:“滚。”
张尘心却没退,反而爬上床,膝盖压在床垫上,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肤。他伸手去碰肖止远的额头,被男人一把扣住手腕。“主人……你很难受对不对?”
声音软软糯糯的,却带着一点恶劣的得意,“我可以帮你……”
肖止远猛地把他甩开,可下一秒,张尘心整个人扑上来,膝盖分开跨坐在他腰上。“主人……操我……我下面早就湿了……”
他抓着肖止远的手,强硬地按向自己裙底。指尖触到的不止是熟悉的男性器官,而是一处柔软、湿热、紧闭的缝隙。湿得一塌糊涂,轻轻一碰就颤抖。
“你他妈——”肖止远瞳孔骤缩,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张尘心哭着扯开自己的裙子,露出下面什么都没穿的下身,两条白嫩的腿间,鸡巴挺立的翘着,那处像是从未被触碰过的肉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主人……给我开苞吧……在现实里……也只给主人……”
肖止远脑子里“嗡”地炸开,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一把掐住张尘心的腰,把人得乱晃的少年按进被子里,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腿。
粗大的鸡巴抵在那处湿得可怜的小穴口,稍一用力,就挤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捅进去。
“啊——!”张尘心猛地仰头,眼泪飙出,声音破碎得不成调,“主人……好大……要裂开了……”
他那处子穴紧得可怕,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入侵者,处女膜被粗暴撕裂,一丝血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染红了雪白的床单。肖止远却像被点燃的野兽,掐着他腰窝,狠狠往下一顶。
胯骨撞击臀肉的脆响,龟头直接撞开宫口。张尘心一下被操得翻白眼,那小性器无人触碰却猛地射出一股又一股白浊,溅在两人腹部。
“说!”肖止远摸向一旁的皮带,狠狠抽在他臀上,留下通红的鞭痕,“你他妈给我喝的什么?!”
“啪——!”又是一鞭,抽得张尘心哭喊着弓起背:“啊……主人……用力……”
肖止远眼底赤红,皮带雨点似的落下,臀肉、大腿内侧、甚至那根可怜的小性器都被抽得通红。每抽一下,他就狠狠顶进去一次,操得少年哭得嗓子都哑了,肉穴却越发湿得一塌糊涂。
“贱不贱呐?”
“贱……小狗最贱……只给主人操……”张尘心被操得又痛又爽,整个人开始神志不清,前面小鸡巴射了又射,后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喷水。最后一次高潮,他浑身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热液喷了肖止远一身。
肖止远见状揪住他的奶头,毫不怜惜的一边大力操穴一边拍打他的奶子:“真是骚,说出去都没人信你是第一次。”
“啊,真的好舒服,骚穴里美死了,主人的大鸡巴好硬好粗,小狗最喜欢了。”张尘心为了得到肖止远什么话都说出来,根本就没过大脑。
肖止远怔了一下,肉棒抽插的动作一顿:“妈的,真是骚到骨子里了。”
他抬手掐住他的脖子,正好不用对他产生怜惜,肉逼被大鸡巴肏的穴肉都翻了出来,肏成一个大大的圆洞,抽出来的时候带出许多淫水,喷溅在两人股间。
爽的张尘心舌头都伸出来了,前面的肉棒早已被插射又开始勃起,接着喷射,等到肖止远射精时,张尘心被操的就像一个破布娃娃般,肖止远才抵住肉逼深处,强劲的喷出又腥又浓的液体。
高潮过后,张尘心软成一滩水,哭着抱住肖止远的脖子,声音黏糊糊的:“主人……我终于……真的属于你了……”
肖止远喘着粗气,低头咬在他汗湿的肩窝,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当即抽出鸡巴去冲了个冷水澡,在原本给张尘心睡的卧室里昏睡过去。
见状张尘心拖着一身的疲惫来到卫生间,看着身上的痕迹异常的满足,在卫生间边清洗边笑,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像一场暴雨,把张尘心身上斑驳的痕迹一点点洗淡。
指尖轻轻一碰就渗出混着精液的淡粉色液体。疼,却疼得他嘴角止不住上扬。镜子里的人眼尾通红,唇角却挂着近乎病态的笑。
张尘心低头,用指腹轻轻描摹那些痕迹,像在描摹一枚枚勋章。每碰一下,身体就忍不住颤一下,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笑出了声,先是低低的咯咯笑,到最后几乎控制不住地大笑,眼泪混着热水一起往下掉。
多可笑啊。当年他妈在家生下他,那个向来重男轻女的女人掀开襁褓,只看了一眼,发现是个男孩后,松了一口气,转身便交给她姐,张笛抱着刚出生的弟弟去洗澡,剥开尿布那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
小小的婴儿,下身同时有着尚未发育完全的男性器官和一条细小的、闭合的女性裂缝。张笛吓得手都在抖,却在那一秒做了决定,在谁也不能知道的情况下,她把弟弟紧紧裹好。那不靠谱的父母就这样将他全权交给年幼张笛照顾。
后来张尘心长大,初中在书本上知道了不同,那时候他怕得要死,觉得自己是个怪物,晚上经常偷偷哭,幸好有他姐在,不然他不知道有没有勇气坚持下来。但现在他又很兴奋,这副怪异的身子让他暗恋的人操了,他有种报复的爽感。
“哈哈哈…”他笑得弯下腰,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肩膀抖得像筛子。笑到最后,又变成了大哭。等他平复完,他用毛巾轻轻擦干身体,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痕迹留着,连一滴精液都不肯完全洗掉。
然后套上肖止远的大号白衬衫,衣摆盖到大腿中段,领口滑落露出锁骨上的牙印。他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往卧室走。
见肖止远在那张小床上睡着,他跪在床边看了好久,眼睛亮得吓人,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掀开被子,爬进去,整个人贴进肖止远怀里。男人睡得沉,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张尘心熟练地扒掉他的睡裤,指尖碰到那根半硬的性器时,自己先抖了一下。他咬着唇,抬起屁股,对准那处还残留着精液的肉穴,慢慢坐下去。
“唔……”闷哼被他咽进喉咙。才刚进去一半,他就爽得眼泪都出来了,穴口被撑得发红,直到一寸寸吞进那根熟悉的巨物。他前后磨了两下,找到最舒服的角度,整个人软成水,满足地叹了口气,安心睡了过去。
到第二天清晨,肖止远先醒的是下半身,那里被湿热紧致的穴肉裹得严严实实,稍一动就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猛地睁眼,低头,看见自己怀里蜷着一个人,T恤卷到腰际,露出被掐得青紫的腰窝,和那根正深深埋在少年体内的性器。
昨晚所有失控的画面像潮水冲进脑子,他抬手捂住脸,声音闷在掌心:“……我真是疯了。”
这一动,把怀里的人惊醒了。张尘心迷迷糊糊睁眼,睫毛上还沾着睡意:“唔……主人,早上好……”
说完,下意识收紧穴肉,轻轻磨了磨,舒服得眯起眼。肖止远倒吸一口冷气,头皮发麻:“你……”
张尘心却像没听见,抱着他的肩膀蹭了蹭,“主人……你要是想尿尿,就直接尿进来吧……”
还故意收缩了两下穴口,像在邀请。
“我去……”肖止远被他雷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手撑在少年腰侧就要撤,“你变态啊?!”
张尘心立刻死死缠上来,双腿锁住他的腰,双手抱住脖子,眼泪汪汪地撒娇:“不要拔出去……主人一拔,我会枯萎的……”
他轻轻扭腰,肉穴像无数张小嘴吮着那根巨物,“憋着对身体不好……请尽情地操尘儿吧……”
肖止远被他夹得动弹不得,额角青筋直跳。早上的自然光凸显的少年脸上那泪痣亮晶晶的,唇被咬得红肿,偏偏一副天真又淫荡的表情。他低咒一声,最终败下阵来,掐着那截细得可怜的腰,狠狠往下一按。
整根尽根没入,撞得张尘心尖叫一声:“啊……主人……好满……”
肖止远咬牙,声音沙哑又危险:“你不是求着我操?”
下一秒,猛烈的抽插开始。床板吱呀作响,少年被操得在床上弹来弹去,T恤卷到胸口,露出被掐得青紫的腰和红肿的乳头。张尘心哭着喊着,却死死夹紧那根鸡巴,身前的小鸡巴跟着他的动作摇摆。
到最后一次高潮,肖止远直接把精液射进最深处,顺势就想拔出去,张尘心紧张的缠住肖止远:“主人……你还没尿呢……”
肖止远震惊的看着他,要不是自己亲手给他开苞,他都要怀疑这是个身经百战的人了。张尘心根本不管他怎么想,腰肢柔软地上下起伏,宫口一张一合地嘬着龟头,像要把人灵魂都吸出来。
肖止远喉结滚动,太阳穴突突直跳,终于没绷住,尿液猛地冲了出来。强有力的水柱直直打在敏感的内壁上,烫得张尘心浑身一抖,脚趾死死蜷起,十根脚趾扣进肖止远的小腿。
他仰起脸,眼泪汪汪地去亲男人的下巴:“主人……好多……我要被主人尿满了……”
尿液一股股灌进去,子宫被撑得微微鼓起,皮肤下能看到浅浅的弧度。张尘心爽得直打哆嗦,汗水把枕套浸出一大片深色:“谢谢主人……我……好饱……”
肖止远猛地回神,脸黑得能滴墨。他一把抱起张尘心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卫生间,那根还硬邦邦的性器“啵”地一声滑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淡黄液体。
把人按在马桶上,刚一松开,水声响得惊人,带着淡淡腥味的液体一股脑涌出来,溅起细小的水花。肖止远长长松了口气,爆了句粗口:“你他妈真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