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母担心么。

    他们可是等待着你的回去。

    ”朱丹臣果然拦截了段誉。

    “你是说,我的父母!”段誉的脸上出现挣扎的神色。

    朱丹臣当然不知道段誉这表情是装的,反而看段誉的脸上有挣扎的神色赶忙继续说道:“当然,你的母亲也就是王妃,她这一次因为你的离家出走非常的担心。

    可是又怎么都找不到你的讯息,为了你的事情她和你的王爷大吵了一顿,然后搬出了王府,给王爷说如果不能找到你,那么她以后就不回去了。

    难道,你就愿意你的母亲以后和青灯长伴么。

    ”朱丹臣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谎言。

    听见朱丹臣的话段誉沉默了。

    其实他的心中这个时候在狂笑。

    晕,竟然把刀白凤搬离王府的事情都扯在了自己的头上,这也太强了吧。

    还好自己并不是真的失忆。

    “你说我的母亲是王妃,也就是说我是王室子弟了。

    我的母亲和父亲为了我的事情吵架,怎么会。

    如果我真的是离家出走,也不关我父亲的事啊。

    ”段誉怔怔道。

    “当然你确实是王室子弟。

    怎么不关王爷的事情,你知道你这一次为什么会离家出走吗。

    ”朱丹臣看看旁边然后小声说道。

    段誉给了他一个白眼,按照自己现在编造的失忆。

    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是为什么离开王府的。

    “你从小都不喜欢练武,而这一次王爷是铁了心的的逼迫你练武。

    所以你就跑了!不过凭你刚才闪躲的身手来说,王爷要是知道你已经练武一定会高兴之极的。

    ”朱丹臣说道。

    段誉的脸上出现了然之色。

    “那好吧,我和你回去。

    我也想要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你所谓的公子。

    ”段誉点头说道。

    “那么公子爷我们走吧。

    公子爷请上马。

    ”朱丹臣对段誉说道。

    段誉也不矫情。

    当即上马。

    还好现代社会他有骑过马,要不然就出丑了。

    “走吧公子爷,你沿着这条管道走就行了。

    ”朱丹臣说完在马屁股上拍了一下,马儿吃痛当即撒腿狂奔起来。

    而朱丹臣也运起了轻功跟着段誉的旁边。

    一见到朱丹臣这样,段誉只是默然不语。

    以他现在的实力也能做到和朱丹臣一样的地步,而且比他跟轻松。

    毕竟凌波微步不停增加内力的变态行径是恐怖的。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大理城。

    大理城内人烟稠密,大街上青石平铺,市肆繁华。

    过得几条街道,眼前笔直一条大石路,大路尽头耸立着无数黄瓦宫殿,夕阳照在琉璃瓦上,金碧辉煌,令人目为之眩。

    从进城以后,段誉就放慢了马速。

    和朱丹臣并驾齐驱的走动着。

    在这途中,段誉也问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再结合以前‘段誉’告诉他的那些事情分析。

    大致将段誉的一切都了解了清楚。

    反正他现在不用故意用以前‘段誉’的性格做事,他也不做作。

    两人来到一座牌坊之前段誉翻身下马,牌坊上写着四个大金字:“圣道广慈”心道这里就是皇宫了。

    牌坊过后上马,折而向东,行了约莫两里路,来到一座大府第前。

    府门前两面大旗,旗上分别绣的是‘镇南’、‘保国’两字,府额上写的是‘镇南王府’。

    “小王爷回来了!小王爷回来了!”有人看见了段誉当即大声的冲里面吼道。

    不一会,一个紫袍人一张国字脸,神态威猛,浓眉大眼,肃然有王者之相,见到段誉无恙归来,三分怒色之外,倒有七分喜欢。

    “还知道回来!”来人冷声说道。

    段誉一看这人就明白了他一定就是段正淳了。

    真不知道他那些女人是怎么想的,段正淳又不是小白脸打扮,竟然能够惹得那么多的女子喜爱,真的是让人诧异。

    段誉还没有开口,朱丹臣就强行行到段正淳的旁边。

    对其耳语了一番。

    段正淳听见朱丹臣的说法,眉头一皱。

    眼中精光一闪注视着段誉。

    段誉当仁不让的与其对视。

    眼中没有任何的心虚。

    段正淳忽然闪到段誉的旁边,一把抓向了段誉。

    段誉当即脚步一错,凌波微步向旁边一走。

    “咦!”段正淳轻咦一番,一道凌空指力已然发出点在了段誉的身上。

    段誉当即不能动弹。

    心中不骇反喜。

    一阳指果然名不虚传。

    止住了段誉,段正淳走到了段誉的身边,来到段誉的身后。

    经段誉的衣领给弄了开来。

    露出里面左肩一朵红色的梅花胎记。

    (注!文中需要。

    我也不知道段誉是不是有胎记!脸上当即露出喜色。

    当即点开了段誉的身体。

    段誉恢复了动作也没有继续攻击。

    而是淡然看着段正淳。

    心里贼笑。

    这梅花是他根据段誉的身体而仿照的。

    这梅花印记还是段誉告诉他的。

    以他强悍的医术,简单的弄一个胎记那是简单之极的。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你确实是我的儿子。

    你的胎记和容貌等都做不得假。

    ”段正淳说道。

    “你确定,那么我到底叫做什么名字。

    ”段誉问道。

    “段誉!”“听朱大哥说我的母亲因为我的事情和你吵架去了玉虚观是吗!”段誉问道。

    段正淳看了看朱丹臣点头算是回应。

    这个时候朱丹臣猛给段正淳打着眼色。

    “好了,回家就好了。

    为了你的事情,连你高叔叔都出去找你了。

    你先回家静一静吧。

    你母亲我一会派人去请她回来。

    ”段正淳将段誉带进了家里面,派人带他去了自己的卧室。

    “朱兄弟,刚才到底是这么一回事。

    ”段正淳问着旁边的朱丹臣。

    “嘿嘿,那个王爷,你不知道我也是无意中见到公子爷的。

    当时我叫他跟我回来他说什么都不回来。

    没办法我就骗他说王妃是因为他而离家出走的。

    才把他给骗回来。

    这不是一举两得嘛!”朱丹臣笑着说道。

    “嗯,那朱兄弟就麻烦你去将夫人给请回来了。

    ”段正淳脸上含笑说道。

    “这个!这个么!是!”推辞了一下,朱丹臣回答道。

    这个请夫人可是一件难事啊。

    唉!他叹一口气,向着外面走去。

    见朱丹臣离开了,段正淳脸色泛起高兴的喜色。

    夫人这件事情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个痛,怎么请夫人都不回来,有了誉儿这一件事情请夫人回来应该是容易之极的。

    不过誉儿的病情也确实有点麻烦,失忆不是随时都能够治好的。

    不过现在的誉儿身上竟然有了不弱的武功倒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情。

    段正淳寻思道。

    “小王爷,你往这边走。

    ”一个娇俏的丫鬟对着段誉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段誉问道。

    “小婢叫做喜儿。

    ”喜儿对于段誉的问话也不惊异,刚才她也听朱护卫说了小王爷失忆了。

    22“喜儿,公子以前在你们眼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段誉对着旁边的喜儿问道。

    “平易近人。

    ”喜儿笼统的说道。

    一见对方这样说,段誉也不再多问。

    和喜儿来到了一处房间然后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走入里面,聂小刀打量起房间的设施来。

    房间里有着一把古琴。

    靠窗户的地方有着几盆茶花。

    然后旁边有一个书桌。

    在书桌上有着基本易经八卦。

    一本打开的黄帝内经。

    当段誉正打量的时候喜儿又进来了。

    手里拿着一壶茶。

    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翻开一个茶杯给段誉斟了一杯说了一声:“公子请喝茶。

    有什么事情叫我。

    ”然后走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喜儿走后,段誉笑了笑。

    拿起茶杯,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好香!当即饮了下去。

    只觉满口生香。

    果然是好茶!坐在书桌旁,打量起黄帝内经。

    心里也在寻思着事情。

    就这样的进入了镇南王府。

    自己的下一步目标就是问段正淳学一阳指。

    按段正淳的想法,自己问他学一阳指因该没有什么问题。

    段正淳说去请刀白凤了。

    不知道这刀白凤到底长的怎么样。

    随意的翻着黄帝内经心里电转着。

    这一本黄帝内经段誉早就能够倒背自如。

    所以对于它段誉也没有怎么用心看。

    时间过去,没一会。

    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王爷,夫人回来了。

    王爷叫你去大厅。

    ”“知道了。

    ”段誉应了一声,放下书籍打开门走了出去。

    和喜儿来到大厅,一个白衣女子映入段誉的眼帘。

    白衣胜雪,一身道袍手中正拿着一个拂尘。

    这因该就是刀白凤了。

    果然是一个美人胚子。

    按照记载刀白凤因该快到四十岁的年龄了。

    然也不知道其是这么保养的。

    容貌一点的不显老不说。

    反而从她的身体里面散发出一股熟女的美感。

    虽然身穿着道袍,然依旧难掩她那阿娜的身材。

    脸上带着一番慈笑。

    犹如一个在世观音。

    要是脱去她的道袍,不知道会是什么样!段誉怔怔想道。

    眼中露出迷惑之色。

    看见段誉打量着自己,刀白凤也在大量着段誉。

    听朱丹臣说段誉失忆后,刀白凤再难独自在玉虚关,当即跟着朱丹臣回到了王府。

    段誉的迷惑之色在刀白凤的眼里却理解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她在想誉儿一定是在想着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的娘亲。

    “誉儿!”刀白凤出声唤道。

    “你真的是我妈。

    你没有骗我!”段誉出声问道。

    “我可怜的誉儿。

    我当然是你的妈妈。

    ”刀白凤一脸哀伤的说道。

    说完将段誉抱在了怀里。

    当即一股热血沸腾的感觉涌上了段誉。

    凹凸有致。

    魔鬼身材!赤裸裸的非礼啊!段誉心中大叫道。

    随着他的想法,下身也在一瞬间有了反应。

    旗杆当即就竖了起来。

    一下顶在了刀白凤的下体上。

    刀白凤怎能想到会有如此一遭。

    当即犹如被电击。

    怔住了,双颊飞起两朵红霞。

    眼中露出羞愤之色。

    心里道誉儿应经长大了。

    反应过来狠狠的瞪了段誉一眼。

    却也没有立马放开段誉。

    她可不想让现在的窘态被旁边段正淳等人看到。

    努力的平息自己的心神。

    然段誉那火热的坚挺深深的顶住她那好久未有人开恳的幽谷。

    让她的心实在是难以平静。

    “誉儿,你,你赶紧收敛一下自己。

    ”刀白凤向段誉传音道。

    当段誉听见刀白凤的传音时,可怔住了。

    传音入密。

    这门功夫可是需要高深的内力才行的。

    果然刀白凤不是小觑的。

    段誉的脸上出现一篇茫然之色,然后依旧说着他开始说的那句话语。

    “你肯定你没有骗我么,你看你如此的年轻,看起来也最多二十多岁左右。

    也就比我大一两岁而已。

    你要说你是我母亲怎么可能。

    ”段誉这句话说的正色无比。

    让旁边的段正淳等人发出一片笑声。

    段正淳可不知道她的夫人现在可是大窘着呢。

    下体被段誉给顶着。

    身体也被段誉给紧紧抱着。

    段誉可谓是占尽了便宜。

    段誉现在的心情可是高涨。

    艳遇啊!纯粹的艳遇。

    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一次来大理会占刀白凤的便宜。

    纯粹的飞来艳福嘛。

    叫他收敛当然是不可能的。

    段誉故意将自己的脸上露出茫然之色,尽量的掩饰自己。

    使得刀白凤也没有看出段誉是故意的。

    反而看见段誉茫然自己更是脸红。

    看来都是只想歪了。

    刀白凤心道。

    段誉刚才说的那一番话,刀白凤并不觉得唐突。

    毕竟她把段誉当她生儿子。

    怎么可能知道其实已经是一个掉包的。

    段誉的话让她心中一甜。

    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年龄。

    有人说她年轻当然高兴。

    两人拥抱了好半天,还是段誉主动不舍的脱开刀白凤的怀抱的。

    要是被段正淳给看出来就不好了。

    见好就收是段誉的一贯标准。

    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该是自己的怎么也跑不了。

    看见段誉松开了自己,刀白凤送了一口气。

    功具双颊,把那绯红之色给冲淡。

    由于刚才刀白凤背对着段正淳等人,所以段正淳并没有发现刀白凤的绯红之色。

    段誉看见刀白凤的脸色变转,心中到。

    学武功就是好。

    有了高深内力可要好办事多了。

    什么都可以用内力来掩饰。

    “誉儿仔细给娘看看,瘦了没有。

    ”刀白凤让段誉站定后打量着段誉说道。

    “妈,这一次真的是苦了你了。

    听朱大哥说,你为了我的事情竟然和父亲吵架,竟然独自离开了王府。

    去和青灯相伴。

    都怪孩儿。

    ”段誉深情的说道。

    刀白凤听段誉这么一说当即愣住了。

    不过细想一下就明白了过来。

    扭过头给了段正淳一个严厉的眼神。

    段正淳和朱丹臣同样愣住了。

    他们没有想到段誉会在这个时候将这件事给说出来。

    段誉心中嘿嘿一笑。

    想占我便宜,门都没有。

    一定要将刀白凤弄去和皇后在一起。

    要不然被段正淳睡了咋办。

    想段正淳这个老色狼是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那不是当着自己的面,给自己带帽子么。

    心中无良的想到。

    他这想法不可谓不强。

    想人家段正淳与刀白凤两夫妻,睡觉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呢。

    竟然说是给他带帽子。

    唉。

    无良的人啊。

    “有没有去请御医。

    ”刀白凤转首对段正淳问道。

    “去了。

    因该马上就要到了。

    我看夫人你也劳累了。

    你就先和誉儿叙叙旧吧。

    我出去看看。

    ”段正淳柔声说道,然后走出了房门。

    “来誉儿坐。

    你放心等一下御医来了过后一定能够治好你的失忆症的。

    ”刀白凤对段誉说道。

    段誉听话的坐在了邻近刀白凤旁边的一张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