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身子并非无瑕,玉白中透出凌乱的红痕,明显是之前欢爱留下的痕迹。
实际上,这些吮吸、啃咬出来的红痕已经变得很淡了。赫连春城的肌肤莹润玉白,特质十分特殊,就算留下了淫糜的红痕,也会很快变浅变淡,仅仅过了一夜就能了无痕迹。
发如泼墨,斜飞的眼尾洇出一抹胭脂红,纤长白皙的玉体被抱在怀里时,赫赫有名的赫连将军便生出了几分冰晶似的脆弱,单薄的脊背下两瓣挺翘的雪臀紧绷成圆月,臀尖泛出泠泠清寒的月光。
胡三德没有急着去床榻上,而是将这湿漉漉的玉体放在了桌子上,雪白浑圆的臀峰坐在冰凉的桌面上,仿佛两团亮晶晶的白珍珠。
股间往下是一道神秘的幽谷,扒开雪白臀瓣,可见一朵艳红色的牡丹花穴。
修长白皙的双腿合拢着,浑身赤裸的赫连春城看起来疲倦极了,丝丝缕缕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肌肤上,呈蜷缩的姿态面对着胡三德。
只见他纤秀的鹤颈转向一旁,羽睫沾湿,眸光湿润,可是那眼底是真真切切的痛苦,纤薄玉白的身躯坐在桌面上,因浑身水湿,浑身泛出一层粼粼水光,似一尊通体晶莹,浑然天成的水神玉像。
被几番啃咬过的唇瓣绯红,似将一点胭脂点在了唇上,唇瓣微张,便发出一声柔媚的娇喘声,无力道:
“……他们,要了我太多回,我没有……力气了……等明天……”
话虽如此,他腰肢是酥软的,眸光湿润,眼尾拖曳出一抹妩媚的胭脂痕,微微仰起削尖的下巴,那张清俊风流,笑起来让姑娘们为之疯狂的容颜,此时此刻,如同发情的狐媚子一脸风骚。
赫连春城的俊美如同一柄无比锋利的剑,一旦出鞘,其艳丽之姿耀眼夺目,让人久久移不开目光。可是这样的皮肉,却被獐头鼠目的胡三德肆意享用着。
莹白的臀肉坐在桌子上,挤压出丰满挺翘的形状,修长玉腿不愿意分开,可是身前那根挺拔玉柱却十分诚实,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哆哆嗦嗦地吐露稀薄的精水。
胡三德没有逼迫他,而是笑嘻嘻地说:
“今儿我进宫去了,帮将军大人要到了好东西。”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精美绝伦的瓷瓶。这瓷瓶在他怀里揣了很久,握在手里还是热乎乎的,晃了一晃,里面叮了啷当作响,听起来装了不少。
赫连春城心尖一颤,莹白如玉的脸庞顿时浮出绯红,雪白贝齿间吐出一点红嫩的舌尖,淫息连连,艰难地挪动挺翘浑圆的雪臀,对准了胡三德的胯下,献祭一般,缓缓张开了修长玉腿。
只见滑腻雪色之中,腿心处一点嫣红,犹如冰天冻地的雪原上绽开了一朵红梅花,分外鲜妍和妖娆,仿佛能嗅到幽幽清寒的梅花香。
艳红唇瓣微裂开了一道口子,不仅吐出潮热的淫息,更像是一条冰雪初融,潺潺流水的春江,因双腿骤然分开,流动的春水轰然奔腾而下。
双腿想要遮掩的骚屄一览无余,蒂珠异常地饱满红艳,如同枝头熟透的红果,在胡三德目不转睛的凝视下,这朵骚透了的艳屄像是被大鸡巴捣了几下,又烫又热,绵软如丝的欢愉从娇嫩唇瓣,一直往骚屄深处扎根,直到钻进了娇软的子宫里扎根下去。
“……嗯啊!不、不要看……好痒……啊、啊啊!”
绵软的腰肢扭来扭去,怎么也躲不开胡三德的目光。那双道滚烫如火的视线如影随形,雌穴被烫伤了似的,火辣辣的快感往四面八方蔓延,只在刹那间,腰肢一阵乱颤,赫连春城忍不住浪叫起来,竟然就此爽到了高潮。
饱经风雨的淫穴吐出一股淫汁,肥嫩的蒂珠坦露,穴口绽开。
胡三德嘿嘿一笑,一手搂住赫连春城的柳腰,一手解开衣裤,早就蓄势待发的大鸡巴一下子掏出来,拨开两瓣滑腻娇嫩的花唇,轻车熟路地抵住了湿嫩小穴。
在赫连春城哀伤的眼神下,硕大浑圆的大龟头挤入娇嫩紧窄的艳穴,“噗嗤”一声,迅速地齐根没入。
“啊!”
……进来了
大鸡巴还是插进来了
没有一丝缝隙,坐在桌上张开腿,露出一口骚屄的赫连将军,哪还有半分战场上战无不胜的英姿,任由管家将那根充斥着淫欲和污秽的大鸡巴塞进了隐秘的雌穴中,凌厉的眉目如剑飞扬,此时被情欲模糊了棱角,显出不同以往的柔媚来。
终于进入到令他舍生忘死的销魂窟中,滚烫的蚌穴被迫大张,将狰狞可怖的大肉棒包夹,层层叠叠的媚肉软烂红腻,嫩得仿佛稍微一动就会戳破,又紧得不可思议,壁肉娇娇软软地嘬吸着肉柱,爽得胡三德差点儿一个哆嗦射了进去。
可他还没玩儿够呢?!
红衣白马倚斜桥的将军大人就在自己身下,光溜溜的,每一丝皮肉都坦露在眼前,明明是个俊逸男人,却有一副令人垂涎的皮囊。
赫连春城的每一寸肌肤都透出惊心动魄的艳丽,尤其是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如同点上了红妆,眼尾拖曳出一抹潋滟的鲜红,惑人心神的眼神轻轻扫了过来,胡三德就恨不得把命搭上去。
怪不得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些胭脂俗粉算什么,将军大人才是真绝色。
胡三德咽了咽口水,眼见狭小的骚洞吞下了整根大鸡巴,心想:就在此时、至少在这一刻,你是完全属于我的。
二人紧紧相连,一坐一立。
坐在桌子上的雪臀莹莹泛光,修长玉腿分开,那一朵嫣红雌花恰好对准了胡三德的胯下,滑腻艳丽的唇瓣早就情动不已,哭泣似的流出晶莹透亮的淫水,穴口绽开了一道引诱的缝隙,无论谁站这里,哪怕是个又脏又臭的乞丐,只要挺一挺腰,大鸡巴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肏干进去。
“怎么这么紧,将军大人的骚洞……越肏越紧……”
只见胡三德猛一挺腰,狠狠撞击在赫连春城的双腿间。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白皙如玉的身躯在这十年里,一点一滴,变成了男人的玩物。
“……啊!嗯啊啊……唔呜…………”
薄软舌尖被吸了出来,水色淋漓的唇齿间,气息凌乱又带有水雾的潮湿,钩子似的与肥厚粗糙的大舌纠缠在一起,如同肥鱼追逐着锦鲤,舔弄、吞吐着津液,搅动出黏糊糊的口水声。
身下密密匝匝的捣干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噗嗤噗嗤……咕叽咕叽……如同山中大雨倾盆,豆大的雨珠砸在屋檐上,噼里啪啦的嘈杂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混乱无序的欢愉似潮水一般无孔不入,赫连春城根本招架不住,气息都带上了潮热,眉眼被情欲熏蒸出了冶丽,随着管家迅猛的抽插摇晃着腰肢,纤长洁白的小腿高抬,架在管家的肩膀上,大大分开的姿态淫艳又放浪。
啪啪啪
噗嗤噗嗤
“呼……哈哈哈啊……真香……真软!他们骂我狗奴才,你是狗日的主子……”
管家猩红色的肉棒犹如刚从灶台拿出来的烧火棍,在湿红的艳穴大力进出,黏腻的淫水奔腾出来,熊腰撞击着玉胯,在猛烈而粗暴的肏干下,股间滑腻肥美,淫水化成了细细密密的白沫,如同浪花拍打在礁石上飞溅的雪白浪花。
深夜时分,春宵一刻。
青丝如瀑,修美如玉的将军大人,对奴才敞开了双腿,一丝不挂的玉体任其亵玩。每一寸肌肤都在火热大掌下泛出酥麻,玉白清俊的脸庞透出惊心动魄的妩媚。
“……啊嗯……我嗯嗯……呜呜不、我不行了……”
看上去狭小的女屄吞进了整只滚烫粗硬的大鸡巴,嫣红花唇吮吸着肉根。
赫连春城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管家那根丑陋的,烧火棍似的阳物在自己的雌穴中插进抽出,为了一瓶药,被奸淫,这分明是十分耻辱的事情,可是……从红艳艳的蒂珠到两瓣滑腻花唇,到雌穴深处的花心,无一例外地泛出浓烈又尖锐地酥痒。
好痒……那里……骚屄、又热又痒……
病入膏亡一般,唯有大鸡巴是他的良药。
越是克制,花穴越是亢奋,发情的骚猫儿似的,迫不及待地裹夹着管家的大肉棒,壁肉糜软,一层一层绞紧了柱身,连同鼓胀的大囊袋也不放过,恨不得也一口一口吃进小穴里。
赫连春城被胡三德压在身下,身心稍一松懈,连绵不绝的欢愉就如同海浪一样拍打下来,将他掀翻在水里,随着浪花一上一下,小舟似的沉沉浮浮。
经历过无数次,刚烈的赫连将军早已经臣服,一双斜飞的双眸迷离起来,玉白的脸上浮现出道道醉红。
“……哦哦……不!呜呜……不要……”
薄唇红艳如涂丹,唇瓣微张,羞愤之下,他发出一声绵长的,十分软媚的哀鸣,听得人耳尖一颤,浑身一酥,胡三德险些倾泻如注,吓得他赶紧叼住了赫连春城的嘴唇。
这一次,赫连春城乖顺地承受胡三德的亲吻,以十分亲昵的姿态,勾缠着管家的肥舌,只觉得又香又甜,忍不住咽下了管家的口水。
“嗯嗯……啊……”
二人交合处淫滑不堪,淫湿透亮的蒂珠因为被鼓囊囊的大囊袋不停拍击着,变得红腻软烂,如糊了一层湿乎乎的脂膏。
两瓣红艳艳的花唇夹住了大鸡巴,穴口湿红如同鱼嘴一般翕张开合,任由管家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深入、侵占,在自己的骚屄里横行无忌,穴内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了,滚烫粗硬的柱身刮擦着淫肉。
“……啊啊好痒、大鸡巴肏到里面了……骚屄哦哦……好深啊啊要被插坏了……”
肿胀红腻的花唇裹含住管家的肉根,使劲儿吞咽,大龟头毫不留情,戳刺着花穴深处的淫肉,玉兔捣药似的研磨,一下子就撞开了赫连春城的宫苞,插得赫连春城忍不住蹬腿,一边挺翘肥白的屁股蹭着桌面,一边淫媚浪叫。
双腿合不拢了,情动如火,肌肤莹莹泛光,在忽快忽慢、由浅入深的肏干下,汗津津的玉体如风中蒲柳般情不自禁地晃动起来,被奸得欲生欲死,淫水狂泄,浑然忘却了身外之事。
“嗯……啊……嗯嗯……”
卧房中,肌肤拍打声,大鸡巴搅动黏湿的水声,让人面红耳热的娇吟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犹如石子投入寒潭,惊起来一圈又一圈涟漪,从窗台、门缝儿悄无声息地传了出去。
胡三德皮肤黝黑,精瘦的体格带有长期劳作的痕迹,压着丰神俊逸的赫连将军耸动,没一会儿工夫,就见白如玉的身子猛地反弓,宛如被滚烫的烧火棍烫到了花心,白浸浸的屁股甚至离开了桌子,不由自主地抱住了面前的胡三德。
“啊啊射满了……好烫……”
这个投怀送抱的动作取悦了胡三德
胡三德那张精明黄瘦的脸颊立马露出了受宠若惊的表情,望着怀中极尽淫艳的赫连春城,这般柔媚的艳丽,胯下那根射了一次不见疲软的阳物顿时又膨大了一圈。
胡三德兴奋道:“大人,给我生个儿子吧!”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昏昏沉沉的赫连春城一下子惊醒,怒斥:“你胡说八道什么?”
却不料身子一轻,火热宽厚的大掌抓住了两瓣滑腻肥软的臀肉,一下子将他托举了起来。
“你——”
吓得赫连春城抱住了胡三德的脖子,为了避免掉下去,修长玉腿不由自主地勾缠住了胡三德的熊腰,一刻也不敢放松,反而将双腿间的蜜花毫无保留地送了出去。
蛇头一般昂扬抬起的阳物本就插在雌穴中的大肉棒,经这么一送,往花穴更深处,孕育子嗣的宫苞滑了进去。
硕大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宫苞,深深地戳了进去,甚至将平坦光洁的小腹都顶出了一个浅浅的凸起。
“……啊……不!嗯啊……哦哦……”
威风凛凛的将军被奸淫成了下贱的妓子,委身给一个奴才相夫教子,传出去何止让人笑掉大牙。
……不……唔……
不要生孩子
赫连春城下意识逃离,没想到胡三德的反应更快,手掌托起他的双臀,肥软白腻的臀肉从指缝里满溢出来,仿佛两团白莹莹的面团,紧接着,离开了桌子,揉捏着将军大人滑腻的臀肉,一下比一下更有力地顶撞,在卧房中走来走去。
滚烫粗硬的阳物仿佛钉在了雌穴深处,不知疲倦地肏干,又热又硬,像烙铁似的,让他浑身火热,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渴望着手掌的抚摸和口唇的舔吸。
蓬勃的精水充满了宫苞,分不清是谁的。穴口不断有混浊半透的淫水流出来,又被黑黢黢的大囊袋拍击成了细腻的白沫,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更多热乎乎的淫汁沿着雪白股间蜿蜒地流下。
大掌掰开两瓣臀丘,藏匿在臀峰间的密穴嫣红濡湿,也不堪寂寞地蠕动起来。
太下流了
赫连春城想,再有一根大鸡巴就好了。
……好渴
情动热浪萦绕在鼻尖,被大鸡巴戳刺过的喉咙泛出阵阵干渴和瘙痒。
薄唇如点了一抹胭脂,微微张开,红艳艳的舌尖扫过雪白贝齿,嫩生生的花芽一般探了出来,引诱着大舌头疯狂地卷吸。
长发在空中散乱如丝,似一株花繁而香的藤萝,攀附在古树上随风摇曳,风姿十分绰约。
光滑细致的蝴蝶骨在长发的遮掩下若隐若现,纤薄的脊背覆了一层细细薄汗,看上去宛如一块浑然天成的粉玉芙蓉,眉尖微蹙,艳骨生花。
“大人这么好肏,好紧……骚水真多,长了个女人的骚屄,要是大人愿意给我生儿育女,那我这辈子十二分的值了!”
柔韧紧窄的腰肢似春风扶柳,往下延伸出挺翘浑圆的臀瓣,晶莹透亮的淫汁如藕丝一般,正丝丝缕缕地坠下来。此时嫩白的大腿根已经被撞击成了绯红色,沉甸甸的黝黑囊袋不断拍打着蒂珠,泛出奇异的让他欲罢不能的滋味儿。
“生孩子……呜哦哦……不……”
两瓣胭脂红的花唇向左右两边翻开,好像一朵鲜艳夺目的蝴蝶花,娇小的宫苞在急雨一般密密匝匝的捣干下,被撞得城门大开。
巨浪滔天的欢愉滚滚袭来,赤身裸体的将军大人毫无反抗之力,被肏得目眩神迷,失去了防守,绽开宫苞,让大龟头钻了进去。
他满脸绯红,修长白皙的身子如同一叶海浪中的扁舟,紧紧缠住了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纤细而柔韧的腰肢被大掌牢牢抓住,迫使他不断下坠、下坠。
与此同时,欢愉节节攀升,淫穴淅淅沥沥,逢迎着粗硬滚烫的大鸡巴,双腿牢牢夹紧了管家的雄腰,鼻息轻盈而柔媚,勾勾绕绕。
没有挣扎,赫连春城忘情地淫叫着,雪白的臀瓣紧绷,当又一记猛烈又沉重的肏干砸了下来,使劲儿吞咽,急不可耐地吞食,宫苞中的高潮顷刻间如爆竹一样迸发。
极致的欢愉从皮肉、骨头缝儿蒸发出来,神智几乎灰飞烟灭。
“……哦……啊啊!”
交叉在胡三德腰后的小腿猛地蹬了一下,圆润脚趾蜷缩。这双玉腿的尽头,是几乎挤进艳穴的大囊袋,还有严丝合缝,合二为一的骚屄和大鸡巴。
娇嫩的宫苞被大龟头彻底侵占,黑紫大龟头骤然一跳,马眼一张,浓精如同火热的岩浆喷射而出,又仿佛无穷无尽的箭雨分毫不差地插入宫苞的壁肉上,在沃土上播下了种子。
俊美的赫连将军一脸餍足的慵懒,靠在胡三德的怀中战栗着,眸光微垂,看似迷离的双眸中空空无物。
直到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拍门声,一道稚嫩柔软的童音又清又脆,隔着房门叮了啷当地响了起来,明明很急切,却听上去慢悠悠地说:
“父亲,刚才打雷了。我害怕,我今晚能同你一起睡么?”
燕燕!
如同一道惊雷在脑海轰隆隆炸响了
只在刹那间,赫连春城如坠冰窟,浑身发冷,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不能让孩子看见!
那是我的孩子
这世上唯一存在的,值得我活下去的,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仅存的一盏灯。
——是赫连春城与永福公主的儿子,将军府的小公子。
以故人之名,与他血脉相连的珍宝,赫连燕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