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
福丁布拉斯王城内,敲响了悠长的钟声,那是送别Si者的丧钟。今天是王国第十王子纳西瑟斯的葬礼。
虽然小王子势孤力势,但王族之殇,所有达官贵人也得给面子到场致哀,而跟他感情甚笃王储,於情於理肯定会出席,并会受到众人注目。
如果能看到生X淡漠的王储,为亲弟的离世而大吵大闹,乃至嚎啕大哭,肯定能成为茶余饭後的奇闻。因此,除了被b出席的贵族、负责护卫的士兵,连平民也争相参与,挤得会场内外也水泄不通,连离王g0ng稍远的别苑也能听到鼎沸的人声。
阿弥r0u着睡眼爬起,看向坐在床上的我,眼睛渐渐瞪大,呆愣了足足五秒才反应过来。他双手掩脸,吁了一口气:「幸好那不是梦啊。」
即使人已Si而复生,但纳西瑟斯之Si带来的冲击仍未消退。我能从他的眼里,看到困惑、不安,以及害怕再次失去的恐惧。
我下意识便伸出了手,搁在阿弥的头上轻抚几下,柔声说:「哥,我就在这里哦。我不会再抛下你消失不见的,所以别担心。」
第一王子与第十王子,长兄与老么,理应是世上距离最远的两人,却是家族里面唯二无意争夺国王之位的人物。正因如此,他们才能以真心相待,在彼此依靠下成长。
自小T弱多病的弟弟依赖哥哥的庇护,而哥哥则在JiNg神上需要弟弟的支持,替他运用脑筋,解决想不透的疑难杂症。
多可歌可泣的兄弟情谊啊!
这是我作为《暴君》资深读者,自行脑补的设定。谁叫那该Si的作者未开场便把可Ai的弟弟给宰了,把可怜的阿弥b疯!
既然作者对纳西瑟斯只字未提,那麽穿越成他的我,稍为放肆一点也没关系吧?
阿弥平静下来後,瞄一眼时钟:「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出席你的葬礼。」
可是,他既没有站起来,亦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昨天我花光了魔力昏睡过去,加上身中诅咒,脸sE怎麽看也不会很好。阿弥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单满脸疲惫,昨晚哭得太凶亦令双目红肿,不用装已经是一名为弟弟之Si伤心yu绝的兄长。
嗯,演员一号没有问题。
「小纳,现在外面很危险,我必须保护你,以後你就住在这里吧。」阿弥抓住我的双肩,脸sE严峻地交代:「你什麽也不用担心,好好躺床休息,我会做好安排的。我待会儿就去找人顶替你下葬??」
我打断了他的话:「不,我要去。」
演员二号就由我来当。
阿弥难以致信地瞪大眼,马上变得激动,强行把翻身下床的我按回床舖:「不行,太危险了,他们都想杀你!你好不容易才活过来,我不可能让你去!」
我握着阿弥颤抖的手,坚决地说:「我会再Si一遍,然後名正言顺地出席自己的葬礼。」
世上不存在杀了人不缴功的人,因为他不能曝露秘密,一定是憋得发慌。Si人不会说话,亦不会告状,因此,凶手很可能会在被杀者的屍T面前,松口说出闭口不谈的事情。
为了倾听生者的秘密,我准备好再次躺进棺木,扮演入土为安的Si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