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只有两心相悦才能孕育子嗣,阿照要遇到自己很喜欢,且他也很喜欢阿照的人。”
江照的回答依旧没变,她心里很心悦心悦的人唯有沈辞。
沈辞却只当玩笑,她这般单纯,不谙世事,又能明白什么是喜欢?
沈辞交给她一团棉线。
“用舌头给棉线打结,学会了再来找我。”
沈辞说完就离开了。
后来的好几天沈辞都没再来夜笙楼,江照和棉线杠上了劲儿。
“太难了!余管家,好难!”
再一次的失败后,江照忍不住哀嚎。
余管家看她实在练的辛苦,有些不落忍,便带她去了前院儿。
午后,前院姑娘们才刚刚起身。
她们围着江照左看右看,稀奇的很。
“小阿照可真是不同凡响,两年不见,出落的这般水灵,秋莲姐姐,你这花魁的位置可是要坐稳当些!”
说话的是从前夜笙楼里留下的姑娘阿霜,她入夜笙楼时刚刚及笄,是被家里卖过来的。
今年她二十六岁了,年岁渐长,容貌一日衰败过一日,也渐渐没了往日风光。
可她一点也不难过,反而很高兴。
她天天都数着自己钱匣子里的银票,盼望着早些攒够养老的钱。
可她说,她从未想过要离开夜笙楼,她这一辈子,是要泡在夜笙楼里头了的。
外面的世道,容不下她一个独身的nV子,人人唾弃的妓院,成了她最后的归宿和庇护所。
她们都是心甘情愿留在夜笙楼的,离开这里,她们无处可去。
秋莲笑着朝阿霜打去,“阿霜姐姐真是讨打,我这花魁娘子不做也罢,你们谁要,尽管拿去便是!”
“大人待咱们这般好,我呀,做不做这花魁娘子的又有什么要紧的?左右这银钱也亏不了我。”
“小阿照争些气,将来呀,做这夜笙楼的新花魁。”
她们捂着嘴乐的开怀,都默许江照会是新花魁。
江照被她们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想到自己过来的正事儿,拿出棉线和她们请教。
看到这,她们笑的更大声了。
这都是她们的来时路。
“知道大人为什么要让你学这个吗?舌头够灵活,才能伺候的那些男人舒舒服服的。”
阿霜拿起棉线,扯下一截,放进嘴里不过片刻,再拿出来的时候,上头多了一个小结。
“呀!阿霜姐姐怎的说话这般没遮没拦?阿照还是个孩子呢!”
秋莲碰了碰她的胳膊,言语里有几分责备的意味。
阿霜笑嘻嘻的,不以为意,“小阿照可不是什么都没经历过的雏儿了,那可是大人亲自给她开的bA0,咱们小阿照也是尝过男nV之事的大人儿了,可不是什么小孩子。”
说着,阿霜又忍不住好奇,压低了声音,小声问,“当初,秋莲姐姐也是大人亲自开bA0的吧?咱们大人那方面究竟如何?”
秋莲撇了一眼江照,脸上带着几分回味,“这么同你说吧!从大人之后,那些男人,都索然无味。”
“大人当真这般厉害?”
阿霜被说的好奇,眼底露出几分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