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普通的生活
"哼哼~啦啦啦~"
紫雨轻快地哼着不成调的旋律,将散落的黑发利落地扎成马尾。防毒面具般的口罩遮住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专注的眼睛。红色塑料桶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橡胶手套与抹布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
他擦拭的姿势近乎虔诚:指腹用力刮过瓷砖接缝处的顽固污渍,对着一块陈年血斑反复搓洗了三遍,连木家具的纹理都要顺着同一方向抛光。
当最后一块地砖恢复光亮时,整个房子焕然一新:水泥墙面的灰尘被牙刷逐寸清理,木箱里的衣物散发着紫苏的清香,床头柜上摆着一只用红色传单折成的千纸鹤,连空气都仿佛被过滤过般澄澈。
转身走进厨房,这个不足三平米的狭小空间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嵌入墙体的铁皮橱柜擦得能照出人影,菜刀磨得锋利到可以剃汗毛,狭窄的通风窗玻璃一尘不染。
紫雨手里攥着塑胶手套,叉着腰,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然后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的瞬间,冷光照亮空荡荡的储物格。他却不慌不忙,从壁橱里取出珍藏的物资:十二个番茄罐头像士兵般整齐排列,压缩饼干用防潮袋层层包裹,瓶装的饮用水严格按每日配额分装。
生活区有配电限制,想要用电就需要每个月支付一定的功勋,支付的数目按用电量计算。
当番茄汤的香气开始弥漫,他捧着温热的铁碗,小口啜饮着。
令人怀念的热食啊……
多年的安全屋生活让紫雨的味觉麻木了,食物只要能吃就是好吃,热食更是美味中的美味。
但是,家里有个人不能将就。
"咚咚咚——"
三声克制的敲门声在走廊回荡。紫雨调整了一下怀中的罐头塔,确保每个标签都朝外展示。他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那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友善邻居"笑容。
"您好,请问有人在家吗?"
他的装扮精心计算过:洗得发白的衬衫熨得一丝不苟,马尾辫扎得既不死板也不随意,连指甲缝都清理得干干净净,绝对会给你最好的第一印象。
当门开的一瞬,扑面而来的是陈年烟草与樟脑丸混合的气味。门缝里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灰白头发梳成紧绷的发髻,镜片后的眼睛像X光机般将紫雨从头到脚扫描了三遍。
紫雨的脊椎不自觉地绷直,仿佛回到学生时代面对最严厉的教导主任:"我是3-B的新住户,带了些番茄罐头想和您换点......"
话未说完,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老太太侧身让出的通道,窄得只容一人侧身而过。
"进来。"这两个字像从冻土层里挖出来的,"别踩地毯接缝。"
当童炀推开家门时,夕阳的余晖正斜斜地穿过厨房的纱帘。一股温暖的香气扑面而来——是炒鸡蛋的焦香混着紫菜的鲜味,让他恍惚间以为走错了门。
"哥哥!"
紫雨像只欢快的小雀般从厨房蹦出来,围裙上还沾着番茄酱的痕迹。他不由分说地抓住童炀的手腕,指尖还带着灶台的温度。
餐桌上,金黄的炒蛋里点缀着红艳的番茄,紫菜汤飘着细碎的蛋花,空心菜翠绿得能滴出水来。
"你看!"紫雨又拽着他转向客厅。阳光照在纤尘不染的地板上,连空气都闪着微光。每个角落都被精心打理过——靠垫摆成完美的45度角,茶几上的水杯折射出彩虹。
童炀的喉咙突然发紧。作为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孩子,他记忆中的"家"永远充斥着消毒水味和此起彼伏的哭声。即使后来被收养,那也不过是多了张可以睡觉的床而已。
而现在——
紫雨期待的眼神亮晶晶的,像等待夸奖的小狗。童炀伸手揉了揉他扎歪的马尾辫,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嗯,我们家紫雨...今天特别棒。"
在两人吃完饭后,紫雨非常自觉地洗完碗,然后迅速先发制人,猛地抱住了童炀的后腰,同时顺手捏住了他枣红色、微微肿胀的乳头。动作带着一丝狡黠。
“哥哥~我今天乖乖地待在家里,哪里都没有去,可以奖励一下我吗?”紫雨故意夹起嗓子,用一种甜腻得近乎发齁的语调撒娇,声音里满是求欢的意味。
他像童炀从小养大的童养夫,每天只要待在家里,做做家务,等待童炀工作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和妻子亲热,在床上伺候好重要的一家之主。
童炀深深地瞥了他一眼,嗓音低哑:“到床上去。”
紫雨顿时喜笑颜开。飞速地爬上了床,脱光了衣服。
童炀缓缓关上门,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一道颀长的影子,随后消失在门缝中。
昏暗而狭隘的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夹杂着一丝淫靡的腥甜。在这寂静无声的环境中,隐隐约约传来阵阵口水吸吮的啧啧声,仿佛在诉说着某种隐秘的欲望。
“哥哥,嘴巴好栓酸~”
童炀靠在床头,裤子半拉开来,双腿微张,大手按在紫雨的后脑,就其按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开口声音暗哑。
“继续舔,别说话。”
紫雨舌尖灵活地舔舐,逗弄,挑逗着童炀肿胀硕大的骚阴蒂,时不时用贝齿轻轻咬住那颗骚豆子研磨,下巴顶在对方肉穴上,被穴里不断冒出来的骚水打湿,鼻尖满是那股子雌臭味。
“唔……”
紫雨心中郁闷,牙齿松开那两瓣阴蒂骚肉,舌头浅浅地在童炀穴口打转,描绘对方肉穴的形状,猫一样一下一下地舔弄,吊着对方的性子。
“你的技巧,真的是,好得让我嫉妒呢……”
童炀突然发出一声有些悲哀的冷哼。
“哥哥,我帮你照顾一下这里吧……”
紫雨顿感不妙,赶忙转移对方注意力,双手握住对方腹下那根平时没什么用的半勃紫红肉棒,讨好一般地张开粉嫩的唇瓣,小嘴含住那丑物怒张的马眼,舌尖尝到一丝腥臭的精液味道。
童炀的阴茎本来就不能正常的射精,只能半硬不软地站起来,并且只有在到达雌性高潮的时候,前面才会流出一点精水。
腥臭的精液,粘腻的汗水,恶臭的体味……一些早该被紫雨忘记的记忆突然出现,比紫雨本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他的身体,胃里一阵翻腾,喉间涌上强烈的呕吐感。
紫雨眨了眨眼,非常努力地克制住自己想要呕吐的念头,舌头抵在下颚,收好牙齿,张大了嘴努力含住了童炀的大半截。
紫雨很清楚怎么应对他人的欲望,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有着什么样的癖好,喜欢什么样的姿势,他都能做的很好,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紫雨习惯性地露出笑来,吸吮着对方软趴趴的孽根,眉间带着一丝天然的魅惑,葱白细软的手指拂过童炀的大腿根部,仿佛有魔力一般,点起对方身上欲望的火苗。
童炀呼吸愈发粗重,按在对方后脑的大手上浮现出一根根暴起的青筋,又极为控制地抚摸紫雨蓬松的发丝。
“好了,够了。”
童炀发出压抑的低吼。
“唔姆……不够呢,怎么会就怎么够了呢?你还没有高潮呢……”
紫雨从童炀腿间抬头,轻轻把发丝别到耳后,望向对方,微微吐出与口腔粘着几道银丝的舌尖,表情极为色气地注视着对方。
“孕期不能动小穴,但是后面……听说会比小穴还要舒服哦?”
过去的回忆,已是往事,没什么好回想,没什么好怨恨……
紫雨手脚并用地攀上童炀的身体,如同一只柔软的藤蔓,缠绕在他身上。他没骨头一样瘫软在他怀中,耳朵轻轻贴在他的胸口,倾听着那有些乱但还是有力的心跳。指尖轻柔地摩挲着他的乳头,微微用力地捻转。
紫雨全心全意的口交舔穴侍奉可不是免费给任何人享用的,童炀舒服了,该轮到紫雨了。
然后,他就跟个吸人精气的魅魔似的,舔了舔下唇,在开动前装模作样地询问一下食物的意见。
“可以吗?哥哥~”
童炀呼吸更加沉重了。
距离两人进入北方基地,已经过去一个月,童炀约六个月身孕,肚子也显怀,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童炀早早休了产假,在家安心养胎,科研所就算没了童炀,免疫血清进度也十分可观,毕竟研究方向清楚了,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困难了。
“咕叽咕叽……”
粗大的粉白肉茎快速在深色大丽花般绽放的菊穴中进进出出,连接处被搅地一塌糊涂,大量的淫液混合着精液打湿了对方肉穴上稀疏的阴毛,拳头大小的囊袋一下又一下地撞在身下人因为孕期越发肥软的臀部上,激起一阵蜜色波浪,看上去让人食欲大开。
“哈……哈……哥哥的骚屁股跟骚穴一样会吃鸡巴呢~才刚开苞没几个月,就已经会热情地缠上我了呢~呵呵,哥哥也很有当骚货的天赋嘛……”
紫雨站在床边,穿着一条吊带的褶皱白裙,表情怡然自得,下半身的裙摆却是掀开的,露出没有穿内裤的下体,玉势似的粗大阴茎激烈地抽插着一丝不挂,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像条狗一样吐着舌头,涕泪横流,高潮迭起的壮硕男人。
“哥哥又高潮了吗?我还一次都没有射呢~不能再自己偷偷高潮了哦,不然哥哥的废物鸡巴会彻底坏掉吧~”
紫雨一巴掌拍在童炀软趴趴垂在腿间份量不小的丑陋紫红肉棒,童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喘,接着,那淫物居然颤颤巍巍地流出了更多的稀薄精水。
“哇……哥哥还真是……”
紫雨嘴角抽搐,伸手卖力地将其翻转过来,压在床上,放缓速度,正面地抽插着对方的菊穴,又伸出纤细的手指,三根一起,缓缓地抽插着对方汁水淋漓的前穴,那张艳红的大嘴自孕中期以来便越发地贪吃,每日每夜都在流着口水。
紫雨,紫雨,紫雨,紫雨,紫雨,紫雨……我的紫雨……我的爱……我的光……
童炀靠在狭窄的小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紫雨的脸,口中随着对方的动作发出相应的骚气喘息和呻吟,低沉沙哑的男性嗓音发出这种淫乱的声音居然也不突兀。
“肏死我,把我的屁穴肏烂吧,求求你了,我想要被紫雨肏死……”
紫雨耳尖染上一丝绯红,面上不为所动,大拇指指甲掐了一把对方肥大的骚阴蒂。
“哥哥不要叫的那么淫乱,会把小宝宝教坏的……”
童炀的肚子已经大到一个不可忽视的弧度了,原本八块腹肌的位置被滚圆的跟西瓜大小的肚子取代,平时涩涩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地护住。
“唔……宝宝……”
童炀眼神飘忽,仿佛被紫雨的话刺激到了,想象了些很不对劲的东西,前穴和菊穴的媚肉死死地咬着紫雨,紧致得仿佛要把紫雨的分身和手指给咬下来。
“嗷,痛诶,哥哥在想什么肮脏的事情?身体出卖你了哦?”
紫雨艰难地在童炀缩得极紧的菊穴里面调整位置,手上不停地揉捻抽插对方的前穴,让其身体放松下来。
“放松,哥哥,时间差不多了哦,我要出去了~”
紫雨一个小幅度地挺腰,龟头精准地戳到对方藏在肠道极深处的G点,不停地攻击那块突出的软肉。
强烈的前列腺快感瞬间酥酥麻麻地占据了童炀的整个大脑皮层,他的浑身肌肉都放松了下来,烂软得如一摊烂泥。
“哈……哈……哈……不要走……不要离开……肏死骚货……”
童炀明显就是被肏傻了的样子,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大腿紧紧地夹住紫雨的纤细腰肢,股间黏黏糊糊地蹭着对方,一个伸手把紫雨揽在胸口,刚好把紫雨的唇瓣按在自己因为涨奶格外柔软的骚奶子上。
“一直肏我,把骚货的烂穴肏得一塌糊涂,肏成废物肉袋……”
紫雨无奈地张口,力道温柔地吸吮着对方的乳粒,为对方缓解涨奶的难受。
“格格,唔药姆呜呜呜呜唔哥哥,我要被闷死了”
那么多年过去,紫雨也习惯了对方这种令人窒息的粘腻了,虽然还是不喜欢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吧。
他面无表情,边吸着奶子,边照常抽插了几百下,就将肉棒“啵”的一声抽出来,将温热的精液一个劲地射在了对方湿漉漉热乎乎的微张前穴上。
“不行哦~”
紫雨给童炀清理完,放下枕头,给对方盖上了被子,哄小孩一样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胸口。
“乖哥哥,要好好睡觉哦~我去换些物资回来做饭,晚上给你按腿!”
童炀抿唇,脸皮燥热,自在家养胎以来,他就像个小孩一样被紫雨照顾。
做饭洗衣服,和平时的物资采购都由紫雨来负责,怀孕后小腿肿胀,紫雨每日必定会给他按摩和通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按摩手法意外地很好,只不过每次按着按着,童炀就又淫性大发,把紫雨压倒在身下。
这种角色互换让童炀极不适应和羞耻,但被紫雨这样亲昵对待又让他感到愉悦,于是各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让童炀只能沉默。
“要乖哦~”
紫雨给了对方脸颊上一个响亮的吻。
“你,早,早点,回来。”
童炀支支吾吾,终于说了出来。
紫雨来到了基地集市区,望着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的热闹地方。密密麻麻、五颜六色的塑料棚子和五颜六色的灯串,组成了一眼望不到头的迷宫,如同末世前户外的菜市场。
“保质期25年以上的番茄汤罐头、牛肉汤罐头、水果罐头!还有压缩饼干!满满的热量和营养!只要10功勋一罐!”
“新鲜水果蔬菜!科研所技术支持的水耕作物!水分充足的番茄!又大又脆的土豆!酸酸甜甜的草莓!50功勋一颗,先到先得!”
“高质量橡胶防护衣!男款女款应有尽有!内有可拆卸超保暖层,白天雨夜皆可用!只要50功勋喽!”
“劳保工具!末世必备!10功勋任意一件!军用铲、探照灯、瑞士军刀、加粗麻绳、匕首、防毒面罩、防弹背心、头盔、工作手套……”
“超耐用露营帐篷!内含保暖睡袋!九九新!你的移动豪宅!35功勋一口价!”
“出行工具租赁喽!越野车、面包车、小轿车、摩托车,任你挑选!可帮加汽油,加满100功勋!”
紫雨拉了拉雨衣的兜帽,心情轻松地跑进了人群当中。
久违的逛街——我来啦!
雨势疲惫,熙熙攘攘的集市区逐渐归于平静,甚至有些摊子的灯直接熄灭打烊,忙碌了一整天的商贩们在收摊前把价格压到了最低,以便睡个好觉,许多人精也就挑这个时候才开始行动。
紫雨怀里抱着一麻袋生活物资,蹦蹦跳跳地走在回生活区的路上。
两人换了新的住所,但还是同一栋楼,三室一厅,一百五十平方米,更大更通风,而且邻居人也不错,很适合当家,虽然家具还是只有那几样,不过对紫雨和童炀两人来说,有床就已经满足大部分需求了。
所幸童炀在实验室的工作很重要,就算称病在家休假,也有功勋可以拿,两人的生活不用发愁。
“我回来啦~哥哥~”
紫雨风风火火闯回了家,放下手上的麻袋,有些疑惑地在客厅四处张望。
空荡荡的客厅,只有一张棕色的双人皮沙发和铺在沙发前面的红方格羊毛地毯,都是紫雨前天淘货淘到的好东西。
家里大部分墙壁都被两人打通了,做成了开放型室内,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童炀不喜欢紫雨消失在他视线内。
“哥哥?”
紫雨脱下雨衣外套,在门外把雨水掸掉,然后再放到门口的衣帽架上,换下鞋子,摆好,穿上有些劣质的一次性拖鞋。
紫雨今天只穿了非常朴素的灰色修身体恤短袖和白色短裤,简单地勾勒出身体优美线条的同时还不妨碍行动。
“哥哥~”
往厨房位置探了探头,没人。
“哥哥~”
在厕所敲了敲门,打开看一眼,没人。
“房间里吗?”
紫雨敲了敲房间门,清了清嗓子。
“哥哥?你在里面吗?”
“嗯……”
回应紫雨的是一道有些沉闷的沙哑男声,伴随着一阵衣物摩擦声,童炀的声音里面似乎压抑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进来吧……”
有些奇怪,紫雨默默想着,然后打开门。
“主人,欢迎回家……”
灯光昏黄暧昧的房间内,洁白的床铺上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大肚孕夫,用红色的丝带把自己捆在床头,黑沉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紫雨,头上还带着一个牛角和女仆发带相结合的小头饰。
“骚母牛,今天也乖乖待在家里……”
童炀从床上爬了起来,跪趴在紫雨身前,丰满的奶子和肚子垂下来,看上去真的像头乳牛一样。
暴露的情趣奶牛女仆装,紧绷在大肚孕夫的身上,蕾丝吊带上衣、超短裙和开胸窗的设计,让他硕大的奈子和肥臀,绵软柔韧的大块肌肉,恰到好处地露了出来,欲拒还迎又涩情直白。
“主人,可以奖励骚奶牛,帮骚奶牛喝掉骚奈子里的奶吗?”
壮壮的温顺的骚女仆,被主人打种,两口肉穴都肏得红肿糜烂,搞大了肚子,变成了欲求不满的骚奶牛,每日只能待在床上,掰开两条腿吃主人的精液,用手臂挤着自己的蜜色奈子,挤出一道深刻的洪沟,给主人吃奶,还要小心翼翼地护住肚子里的小家伙,卖力讨好主人,让主人给小宝宝留点奶吃,这样一副努力讨主人喜爱的献祭姿态……
紫雨倒吸一口气,视觉上的冲击比心理上的冲击要大的多,他其实以前是个无性恋,对男性女性的身体都不会有太大感觉,只不过现在的紫雨,性癖已经变成了童炀的形状,鸡儿激动,同时也感觉有些肾疼。
靠……好色……
之后两人干了个爽。
童炀一丝不挂,把紫雨像抱枕一样抱在怀里,按在胸口,紫雨就躺在童炀身边,双手抱着被子挡着自己下半身,一副被飓风摧残过的可怜样子。
紫雨他现在,心如止水,鸡儿疲惫,腿儿虚软,内心深刻感觉自己最近一个礼拜都不想跟性有关的事情扯上关系了。
“啊,紫雨,差点忘了……”
童炀突然摸了摸紫雨的脑袋,在他头上似乎做了什么小动作,之后又放开。
“唔……我的发型……”
紫雨没什么气势地嗔怪着,整理着自己的刘海,手指却意料之外地碰到一个有些坚硬的小物件。
“这个是?”
“生日礼物。”
童炀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拿过小镜子,递给紫雨。
“生日快乐,紫雨。”
紫雨从善如流地接过镜子,镜中,自己有些长的刘海被两个金属的白色发卡别到耳后,露出了光洁细腻的额头和迷人的紫色眼眸。
这个发卡,紫雨有过同款,但被他用来撬锁弄坏了,这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紫雨都记不得自己曾经喜欢白色发卡了。
“礼物,生日……”
紫雨愣神地喃喃自语,又忽得绽开笑颜。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