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撕卡的那些马甲,都是独来独往一个人。

    可现在,‘奥罗拉’确实和道格拉斯走得太近了。

    她不确定道格拉斯现在对自己的好感度有多少。

    估计应该挺高的,她能看出对方一次好过一次的态度转变。

    未来,如果真的到了必须要撕卡的那步,道格拉斯肯定会很难受。

    她理解那种痛苦,也担心道格拉斯难受过后会为了给她报仇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现在,趁什么都还没发生,她必须要给道格拉斯打根预防针。

    毕竟嘛,语言发明出来就是为了交流的,嘴长在她身上,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道格拉斯,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察觉到,其实我这个人有很多的秘密。”

    道格拉斯看向她,点头。

    对他而言,这个女人和他分开后做的一切都是秘密,他完全不知道对方每天都在忙什么。

    “这些秘密很危险,所以在你我彻底信任彼此之前,我不能告诉你任何东西。”

    奥罗拉边想边说,“更重要的是,这些秘密让我时刻处在危险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掉,就比如……”

    她想到了很多立fg的梗。

    比如“打完这场仗,我们就结婚”,结果说这话的人十有八九就回不来了。

    奥罗拉:“比如我和你约好下次见面要做什么,结果我没履行约定,那有可能是我有事耽误了,之后会补上,也有可能就是——我死了,想履行也履行不了。”

    第199章想去学校吗

    死亡,对道格拉斯而言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在战场上的每一天,都会有成百上千人死亡。

    但当奥罗拉说出“我死了”的时候,他心里却不像以前那般平静。

    他想要更具体地思索些什么。

    一根曲起的手指却重重敲在他额头上。

    “好了,我只是说一种最坏的情况。”奥罗拉收起严肃的表情,声音淡淡。

    “如果你没打赢我之前,我就死掉了的话,那你可以自由选择未来的方向,但如果你想帮我报仇之类的,你可以去找世信报的社长,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道格拉斯没说话。

    就像此刻坐在桌前看着这四个骷髅挂件一样,他长久地沉默着。

    因为死亡而没能履行约定,这算是一种欺骗吗?

    “砰砰砰!”

    身后,宿舍门被人敲响。

    马克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喂!你在不在啊,道格拉斯?”

    道格拉斯不想搭理外面的人,但门外坚持不懈的敲门声让他无法静下心去思考问题。

    将门打开一半,他冷冷瞪着外面几人,“有事?”

    马克气得跳脚。

    “你这什么态度啊!”

    “道格拉斯,我们是打算把这个给你的。”

    以藏将四个骷髅挂件递来,“有这四个的话,你就凑齐一整套了吧。”

    菊之丞:“我和哥哥他们都感觉你最近有点心不在焉的,这些挂件应该能帮你打起精神来。”

    他们观察到道格拉斯最近都在盯着挂件发呆,还以为后者是因为凑不齐盲盒才黯然伤神的。

    道格拉斯愣了下,拒绝道:“我不需要你们的怜悯。”

    “这算什么怜悯。”马克一翻白眼。

    “我们是拿你当朋友,担心你才这么做的!”

    担心?道格拉斯身侧的手微微攥起。

    他突然想到,或许自己可以问问他们的意见,毕竟这些人每天都是一副感情充沛的样子。

    “如果一个人和你做了约定,但约定没完成就死了,那这个人是欺骗了你吗?”

    他问得突然,语速又有点快,在以藏他们困惑的注视下,又重复了一遍才勉强让他们理解。

    以藏想了想,“不算吧,又不是那个人自己不想履行约定的。”

    “道格拉斯,你不会遇到这种事了吧?”

    菊之丞则将这事误会成了真实发生的悲剧,也是道格拉斯心神不宁的原因。

    马克更是一改刚才的嚣张,无措挠头。

    “抱歉啊,我…哎呀,我刚才…”

    道格拉斯:“我只是好奇而已。”

    马克:“那你不早说!”

    以藏:“反正我觉得不算,如果那个人之前一直都履行约定,只有那一次失约就不算。”

    菊之丞:“所以那个人是谁啊,奥罗拉女士吗?”

    “当然不是!”道格拉斯否定得很大声。

    那副欲盖弥彰的样子让以藏三人自然而然将那人认定为了奥罗拉。

    马克:“奥罗拉女士要做的事情确实很危险。”

    以藏:“嗯,所以我们就更要努力变强了。”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很像他们早就知道奥罗拉在做什么一样。

    道格拉斯皱起眉,“你们知道那个女人在做什么?”

    “你不知道吗?”三人异口同声。

    菊之丞又补了一句,“老师上课的时候讲过啊。”

    道格拉斯从来不听文化课,这时候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

    “废话少说,我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

    菊之丞:“就是推翻腐朽的天龙人制度和贵族制度,取消奴隶制,建立新的世界政府,让平民们翻身做主人,推行人人平等的思想这些。”

    马克:“奥罗拉女士在做的事情也是我们社长想做的,不过奥罗拉女士做得更明显,但也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