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装的七彩小丑】一事让太yAn花收容中心的特殊部门震荡了一段时间,因为不仅柊小队的人全军覆没,甚至前去支援的佩里斯、艾琳和尤娜也都阵亡了,其中最为动荡的就属原先是佩里斯小队的萨克以及达芬妮。
「一定是那个莱蒙的Y谋!我要去见他!」萨克在办公室里拍桌而起,激动的说道。
「总部已经在调查了,当局也很关注这件事情。」达芬妮试图冷静的劝说萨克不要那麽冲动,她说:「你先不要轻举妄动,你也知道这起案件很严重,听说部长决定亲自询问莱蒙。」
「他上次就已经很不对劲了,那种W染程度是能出收容房的吗?收容部究竟在想什麽,为什麽会放任这麽危险的人出去?」萨克不满的说道。
「你说话小心一点,别落人口实,佩里斯队长已经离开了,现在可没有人会拦在你面前为你遮风挡雨了。」达芬妮蹙眉说道。
「尤娜也Si了,你就不生气吗?」萨克口无遮拦地说道:「你跟她关系那麽好,你就不想为她报仇吗?」
「萨克!」达芬妮厉声喝斥了一声,让萨克僵y了一下,最後乾脆直接离开这让他感到窒息的空间。
所有人都想知道真相,但唯一存活下来的只有月形光切,唯一的目击者也只有月形光切,再加上现场已经被破坏得十分严重,没人知道他们究竟在那里遇到什麽,能够收回那些人的屍T就已经足够让人庆幸了。
行动部门的部长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神秘事件处理者,她是在两年前才终於推辞不过当局的升职要求,坐上部长一位的,否则她应该还会继续带领她的小队,在前线与疯狂抗争。
月形光切见到她的时候被拘束在收容房里面进行观察,部长甚至是全副武装的进入收容房,只为防止月形光切可能会出现的危险行为。
「你好,这是第一次见面,我是行动部门的部长,你叫我阿芙萝拉。」部长先是将手中的资料放在桌上,随後才坐在月形光切面前,说道:「我会询问你这起事件的详情,请你如实告知我们当时的情况。」
月形光切平静的看着阿芙萝拉,第一句话不是打招呼,而是说出自己对她的第一印象。
「你看起来不像是坐办公室的。」月形光切说道:「你身上有很重的戾气。」
「你的观察力真不错,这是我得到的特X。」阿芙萝拉也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跟月形光切闲聊起来了,她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杀人者无罪】这个事件。」
月形光切思索了很久,他在回忆之前看过的各种神秘相关的案件,阿芙萝拉没有催促,而是耐心等待月形光切的答覆。
「我能想到最接近的案件只有杰克连环杀人事件。」月形光切诚实的说完之後,转而询问道:「不过我记得他虽然被无罪释放,但最後还是Si了。」
「我们总有一些隐密的任务。」阿芙萝拉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模棱两可的说道。
月形光切却顿了一下,突然明白为何会是阿芙萝拉来询问他细节了,不仅仅是因为她职位够高而已,还因为她得到的特X,以及她正隐晦的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就算最後他被无罪释放了,他也有可能会因为阿芙萝拉口中的「隐密的任务」而被处Si。
「我明白了,你想问我什麽呢?」月形光切冷静地说道。
真冷静,就算真的是无辜的,他也绝对是天生b别人更容易被神秘影响的那类人。阿芙萝拉心里想着,这份冷静的模样在此刻看起来反而成为了一种极致的怪异。
「那麽,我们先从简单的问题开始,不用那麽紧张,你就当是闲聊吧。」阿芙萝拉露出浅浅的笑容,询问道:「莱蒙先生,你的本名是什麽?」
「月形光切。」他回答道。
「哪里人?」阿芙萝拉不间断地问道。
「斯德拉国人。」月形光切说道。
斯德拉国,是一个小国家,就在他们国家旁边而已,几年前因为恐怖份子攻击而造成大批难民逃亡至他们国家,後来由他们帮助斯德拉国推翻恐怖组织,虽然还保留国名,但实际上跟他们的附属国没什麽两样了,这与阿芙萝拉收到的资料显示相同。
「今年几岁了?」阿芙萝拉再次问道。
「24岁。」月形光切顿了一下,说道:「月底满25岁。」
「你是怎麽知道太yAn花的隐密工作的?」
「收集情报时推测出来的。」月形光切面无表情的说道。
「据我所知,你本来没有打算接受此次事件的委托,是为什麽改变心意?」
「因为我被选中成为受害者。」月形光切老实回答道。
「与你有深刻连结的未知存在是什麽?」
月形光切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阿芙萝拉挑眉看着他,看得出来月形光切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不过她没有继续b问下去,反而换了一个问题。
「小丑在哪里?」
「仪式被阻止,小丑当然不会出现了。」月形光切深呼x1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专心回答阿芙萝拉的问题。
「那个未知存在是什麽?」阿芙萝拉问道。
月形光切再次卡顿了一下,他下意识的确认道:「哪个未知存在?」
是指小丑吗?但如果是小丑的话,她不应该这样问才对。是谁?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不明物g涉其中吗?还是她在进行刚刚那个话题?
「我不知道啊,所以我在问你。」阿芙萝拉笑着问道:「你想到了什麽?」
「小丑?」月形光切不确定的说道。
「只有小丑?」阿芙萝拉确认般的问道。
什麽意思?这个人到底在说什麽?月形光切开始不确定阿芙萝拉知道多少东西了。
「只有小丑。」月形光切肯定道。
「真奇怪,我收到的消息不只有小丑。」阿芙萝拉似是疑惑的说道。
月形光切迟疑地看着阿芙萝拉,他脸上的疑惑不似假象,阿芙萝拉却没有回应他的疑惑,只是定定的看着他,等待他的回应。
他要回应什麽?难道还有其他东西吗?月形光切开始感到束手束脚了。
沈默在收容房中蔓延,b起阿芙萝拉的镇定,月形光切却有点焦躁,他不理解阿芙萝拉的问题究竟在指什麽,没有一个完整的指向X,他很难去回答对方的问题,尤其是在他藏了一堆事情没说,而他根本不知道对方到底掌握了多少的情况下,他不知道说了什麽才是正确的,而什麽是不对的。
「你在隐瞒什麽?月形,为什麽不回答我?」阿芙萝拉沉稳的质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问什麽,在这起案件中,我知道的只有小丑。」月形光切斟酌着回答。
「肯定还有,你再想想。」阿芙萝拉冷静沉着的说道:「我可以等你想起来,不过在你回忆的时候,我跟你说件事情吧。」
月形光切仔细的看着阿芙萝拉,像是想要从中窥探出一点线索,又好像想要专心听她想告诉他的事情。
「我们收容房里有一位邪教徒。」阿芙萝拉说道:「他能逆转生Si,代价却是这份特X不受他自身控制。」
逆转生Si。
月形光切大脑一片空白。
他记得太yAn花有回收这次事件发生後的部分屍T。
「所以,你想起什麽了吗?」阿芙萝拉笑着再次询问道。
冷静,逆转生Si的特X代价不可能这麽低廉,这是在诈他。月形光切想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阿芙萝拉的态度却让他渐渐的没那麽自信了。
真的不可能吗?神秘学中本来就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会不会是他太想当然了?
「我该想起什麽吗?」月形光切反问道。
阿芙萝拉指尖轻点着桌面,没有回答月形光切的问题,只是沈默的看着他,像是在等待他的坦白,直到这个时候,月形光切才终於深刻感受到阿芙萝拉身上的戾气所施加的压力。
也是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阿芙萝拉之前虽然戾气很重,但她本人平和的气质很大的压制了这份特X带来的影响。
「??我真的想不到。」月形光切乾涩的说道。
「真的很像啊。」阿芙萝拉g起嘴角,平静的说道:「你的眼神。」
什麽?这是提示吗?月形光切紧张而又困惑地想着。
「我明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阿芙萝拉说完就站起身来,拿着她刚刚拿进来的资料转身离开,月形光切错愕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完全不知道她究竟明白了什麽。
阿芙萝拉出来後仰着头深呼x1一口气,最後前往x1烟区cH0U烟纾解压力了。
「部长?」跑来x1烟区解闷的萨克拘谨的站起身,还下意识的掐灭了烟头。
「没事,你坐。」阿芙萝拉摆摆手,示意萨克不用那麽紧张,随後也跟着坐下了。
月形光切在隐瞒某些事,而这可能是关键。这是阿芙萝拉最後的判断,也是认为没必要继续审问月形光切了,因为她知道继续下去,月形光切只会被她刻意展现的压力给压垮,而不会老实回答问题。
现在的重点已经是另一件事情了,要派谁接着去询问情况呢?阿芙萝拉张开双臂搭着椅背,叼着烟仰着头思索着总部里可用的人才。
态度不能太强y,但也不能太软;X格不能太理智,但也不能太感X;特X不能太随便,但也不能太危险,还要有丰富的经验和老练的应对手段,因为这起事件让特殊部门的员工们都有些心浮气躁,随便乱选反而有可能会让事态失控。
月形光切、斯德拉国、二十出头??喔?派矢仓实去怎麽样?阿芙萝拉脑中蹦出了一个人选。
「那个??部长。」萨克迟疑地开了口。
阿芙萝拉偏头看向他,眼神示意他接着说。
「您在烦恼莱蒙的事情吗?」萨克问道。
「你该长大了,萨克。」阿芙萝拉抬手捏住自己的烟,将它熄灭在烟灰缸里後起身说道:「你们小队大概会打散重新分配,我很看好你,不要自毁前程了。」
「??是。」萨克也跟着起身,送走了阿芙萝拉後,握紧拳头重重的砸在墙面上,脸上满是愤恨不平。
阿芙萝拉来到了其中一个收容房前面,负责这个案例的主治医生很快就跑过来,有些紧张的看着阿芙萝拉,似乎想知道她为什麽突然跑来这里探访这个人。
「他的情况如何了?」阿芙萝拉问道。
「??跟以前一样。」主治医生说道。
「你觉得??」阿芙萝拉看向主治医生,难得有些迟疑的问道:「进行回归後有可能保有理智吗?」
主治医生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推了推眼镜,随後才说道:「您也知道,这个案例的情况已经是最好的了,根据我们的研究,我认为这种可能X不高??」
「但真的很像啊??」阿芙萝拉想起月形光切的眼神,喃喃自语着离开了这里。
主治医生连忙跟上,偷觑阿芙萝拉的表情,有些好奇阿芙萝拉说的是什麽,但又不敢多问,只能闷头跟着阿芙萝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