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 玄幻小说 > 从良後成为收藏家 > 月形光切的状况
    尤利亚跟泰l都出院了,还是没有见到月形光切,泰l本来就跟月形光切不熟,再加上对方给他的第一印象不太好,所以他只是象徵X的问了一下收容中心,确定对方还在治疗且不能探望後就歇了心思。

    但泰l知道尤利亚不同啊,他很关心月形光切,甚至可以说是过度保护月形光切了,收容中心的回覆可以打消他的念头,不代表可以打消尤利亚那颗快要爆炸的担忧之心。

    收容中心的医疗部门已经很久没有这麽J飞狗跳了,尤利亚甚至怀疑他们把月形光切关在不知道哪里等Si,其偏激的态度已经让一些敏锐的人士隐约感受到不对劲了。

    最後还是艾琳出面协调了一下,现场才没有那麽乱,但尤利亚离开前所看的方向还是让所有人心头一紧,甚至想要把尤利亚拉回来做一个详细的全身检查。

    但佩里斯拉住艾琳了,他摇摇头,低声说道:「现在关键是莱蒙,跟尤利亚已经没关系了,他现在这种情况只可能是受到莱蒙的影响。」

    「莱蒙的情况??」艾琳看向前不久才去例行X观察月形光切的尤娜,询问道。

    「很安静。」尤娜语调飘忽的说道。

    佩里斯看向一旁的护理人员,後者接续着说道:「最近开始会吃饭了,但还是很排斥接触其他的人,平时就缩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待一整天。」

    虽然护理人员没说,但谁都清楚只要检测仪器进去,月形光切的W染值就会飙升,因为他们在月形光切状态好一点的时候有尝试要给他做检查,结果月形光切的状态又恶化了,这让他们都不敢再轻易安排检查事宜了。

    月形光切被关在收容房里面的感觉很平静,跟外界对他的评价很像,他对这间房间营造出来的感觉也差不多,他喜欢这样安静的氛围,这有助於他恢复,不过他很讨厌收容中心的人推着仪器进来要给他做检查,每当这时候,现场就会变得过分扰攘,打破他平静的心绪,让他的心神逐渐变得暴躁易怒。

    幸好这群人在面对他一两次歇斯底里的不配合之後就打消这样的念头,让他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休息调整了,否则的话他真的会疯掉。

    骨r0U分离的感觉很微妙,幸好在一段时间过去之後,月形光切已经时不时能切回正常的视觉上了,这代表着他确实有在稳定的恢复中,这个发现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认为只要再这样待上一阵子,应该就离痊癒不远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月形光切在又一次尤娜进来对他进行简单的检查时,主动搭话了。

    「尤利亚的状况如何了?」月形光切询问道。

    他最关心的自然是他的朋友尤利亚了,现在自己状态恢复了,他当然也想知道自己的友人情况如何了,如果他没预测错误的话,那家伙应该早就好了,不过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因为担心他而做出什麽过激的举动。

    那家伙确实挺容易意气用事的,月形光切想了想尤利亚以往的行为,虽然心里嫌弃着他,但却带着一抹轻快的心情。

    「他已经康复出院了,不过他很担心你。」尤娜轻飘飘地说道。

    月形光切觉得这很正常,因为他也同样担心尤利亚的状况,尤其是他这次出事,还惹了尤利亚不开心,这些都让他清楚尤利亚对他有着很强烈的情感,强烈到会因为他出事而心情恶劣。

    「喔,那你眼中的我好了吗?」月形光切忍不住嘴角上扬了一下,难得对着不重要的陌生人和颜悦sE。

    就算他想不起来到底在什麽时候碰见跟尤娜身上相似气息的不明物,就算他对这群人的观感不怎麽好,他都还是因为尤娜透露出的消息而感到喜悦,他很享受被尤利亚关心的感觉,哪怕对方曾经因为这件事而让他生气。

    在他询问尤娜的同时,他心里其实已经预设答案了,他有了自己想要听的回答,所以当尤娜给出了不同的答案时,他脸上本来不自觉露出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你看起来越来越糟糕了。」尤娜轻声说道:「你身上布满了无数个洞。」

    「洞???」月形光切面无表情的看着尤娜,呢喃道。

    尤娜平静的看着他,同样是没表情,但尤娜看起来就b较温和,月形光切看起来好似要杀人。

    他不知道是尤娜的声音有暗示效果,还是他真的哪部分出了什麽他不知道的问题,总之在他下意识的重复一次尤娜的话之後,他有一瞬间真的看到自己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黑洞,不过因为他的幻觉已经持续有一段时间了,他也无法确定自己看到的究竟是黑洞是幻觉,还是他现在这副正常的模样是幻觉。

    完蛋了,这都给他Ga0得不自信了,他真的还没好吗?月形光切本来平静的心再起波澜,满脑子都是他好像真的坏掉了。

    尤娜发现月形光切在她回答完之後就再次陷入了无尽的沈默,寂静再次吞没他,尤娜yu言又止了一阵子,最後还是先退出来,让月形光切自己一个人平复情绪。

    他到底要被关在这里面多久呢?月形光切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虽然这种环境有利於他的恢复,但被关在这里太久反而会变成另一种负担。

    如果太yAn花收容中心判断他的情况无法控制,那麽他就会一直被关在这里面,他本来挺满意的平静也会变成另一种折磨人的手段,这种情况对他来说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真奇怪,他明明感觉自己应该已经好了才对,到底谁看到的才是真相?月形光切忍不住m0了m0自己的手臂,眼神中透着一GU困惑与不确定,他知道被W染者的感官会欺骗自己,毕竟他就曾受过这种苦,但??他真的还没好吗?

    月形光切迷惑了一阵子之後,决定先继续自我观察,如果他真的觉得自己没问题了,那可能就是尤娜有问题了,毕竟那家伙也是受到过不明物影响的人,谁能肯定她的JiNg神状态就足够稳定呢?

    因为他自认为JiNg神状态已经平稳了,所以在接下来独处的时间里,他反而开始思考起影响过尤娜的不明物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月形光切这一生中遇到的不明物很少,少到屈指可数,但对b普通人穷极一生可能都遇不到一个,他遇到的次数又很多,多到甚至可以用手指头数出来。

    他知道自己的灵感很高,所以很容易遇到神秘事件,用浅显易懂的方式来说,就是他很容易撞鬼,他也曾一度摆烂过,想说这个糟糕又混帐的人生就这样烂掉也无所谓,但振作起来後,他也学会找到了跟神秘事件之间的平衡,学会了如何发现这其中的有趣之处,更学会了如何从被动遇鬼转变为主动撞鬼。

    对他来说,收集这些东西已经是他的乐趣所在了,他喜欢寻找、收藏这些东西,更以此来满足自己的慾望,这种感觉对他来说真的会让他有很强烈的满足感,虽然这次翻车了,还被太yAn花收容中心进行收押管制,但没关系,他还是很喜欢这些东西。

    对於很多人来说,月形光切是个异类,哪怕是对他极为关心的尤利亚也同样觉得月形光切就是个怪胎,但月形光切有个优点,那就是在面对他自己喜Ai的事物上,他格外的以自我为中心,从来都不在意外界的眼光与评论,哪怕他们将自己贬得一无是处,他仍然我行我素的喜欢这些事情。

    尤娜再次进来收容房时注意到了不太一样的地方,月形光切的手上满是鲜血,地上、墙上都写满了文字,尤娜下意识的停在了门口,并且沈默的看着沈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月形光切。

    「尤娜?」佩里斯本来已经准备好跟着尤娜一起进去了,结果被堵了一下,愣了愣之後叫道,随後便藉着身高差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了。

    封闭的空间、密密麻麻的字句、布满猩红痕迹的房间、还在墙上写着文字的月形光切,构筑起这令人难忘的画面,让他难得又受到了冲击。

    哈,他觉得这大概会为他的职业生涯添一抹浓厚沈重的Y影。

    月形光切终於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向他们,随後他露出一抹笑容,佩里斯很难描述自己看到那个笑容的心情,但他觉得月形光切开心得像个孩子得到糖果一样,却又因为环境问题而显得诡谲怪诞。

    「医护人员先在外面待命。」佩里斯举起手,示意在他身後的人,同时说道:「顺便去按下警报按钮,疏散这层楼的人,暂时不要靠近。」

    不管怎麽样,里面那个家伙看起来就算再像个人,应该也不是个人了。佩里斯冷漠的判断着。

    月形光切本来还在思考事情的脑袋,因为听到佩里斯的话而思绪卡顿了一下,几秒後才转过来佩里斯到底说了些什麽,於是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更挑起一边的眉毛,开口便是质疑。

    「我以为做这行的应该都看过求知者的研究现场。」月形光切讽刺道:「看来你们没有我想像中的专业。」

    「你看起来像是随时要晕倒了。」佩里斯只是冷峻严肃的点出月形光切现在的状况。

    哪怕笑得再灿烂,哪怕再如何露出讽刺的神情,都无法遮挡住月形光切那削瘦的身形及惨白的脸sE,他就快因为失血过多而Si亡了。

    月形光切看着被自己咬得血r0U模糊的手,食指跟拇指搓r0u了一下,有些麻木淡然地说道:「我的感觉还因为影响有点迟钝,没什麽太大的感受呢??」

    不过很快,月形光切又再次展露出璀璨的笑容,他笑着说道:「不过我总算知道我这次得到什麽礼物了呢,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传闻??」

    「只要活过灾难,便会看见希望的曙光。」尤娜轻声说道。

    月形光切微微睁大了双眼,随後便双手撑着地面,身T不由自主的往前探去,语气愉悦的说:「没错没错,就像你们一样,侵蚀的痕迹对人T造成的负面影响很大,但同时也拥有着强大且有用的影响力。」

    无论是邪教徒还是求知者都不管世俗的眼光,一意孤行的想要寻求真理,正是因为这些不明物哪怕只是路过的脚印,都能对社会带来庞大的影响。

    身为太yAn花收容中心回收部门的人员都知道这个传闻,因为他们是这个传闻的受益者,同时也是这个传闻的受害者。

    不同於邪教徒和求知者这两种主动寻找灾难,甚至是利用灾难的群T,回收部门里的员工都是平凡普通的人,他们只是在灾害降临时无辜受害却又侥幸存活下来的普通人。

    佩里斯无法苟同月形光切所说的「礼物」,因为这对他们而言更像是「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