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 玄幻小说 > 从良後成为收藏家 > 笼中鸟事件结束
    现场的状况很胶着,月形光切还跌在地上,姿势非常不雅观,这种时候他也没空去注意自己的形象了,泰l已经躲到车子後面去,透过车窗观察他们这边的情况,而尤利亚,他已经不见踪影了,月形光切知道他很害怕,但没想到会怕到直接消失,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在对街找到尤利亚的身影。

    这家伙??月形光切很想骂他不够义气,但又知道这种事情已经不是能够讲究义气的情况了,所以最後他只能憋屈的忍住自己无处宣泄的气急败坏。

    「萨克,把这位先生先带走。」艾琳cH0U出自己的武器,冷静地说道。

    月形光切看了她一眼,最後被一个看起来忧郁柔弱的男人抱起来,安置在对街的人行道边上,尤利亚在他被放在这里之後,就立刻跑过来关心他了,同时也向他道歉。

    「我知道你很害怕??你没事吗?」月形光切只有当下b较气恼,现在已经只剩下无奈和担忧了,於是他很快就询问起尤利亚的状态。

    泰l在萨克把他带到对街时也跟着过来了,三个人目前暂时脱离了危险,虽然也关心佩里斯他们,但目前他们觉得还是先担心自己b较重要。

    「我没事,你知道那是什麽吗?」尤利亚犹犹豫豫的问道。

    「不知道,没见过。」月形光切思索间,又将目光放在了对面的情况上。

    这支小队很厉害,但月形光切有种他们完全是靠着自己曾经被侵蚀过的身T在跟未知的W染物y打的感觉,就是那种??没有将力气用在正确的地方上的感觉。

    他们之中有四个人都有被侵蚀过的痕迹,佩里斯跟另一个他不知道名字的nVX是唯二没有的,艾琳身上的则是最严重的,但他也无法凭藉着眼光来判断艾琳曾经被什麽东西伤害过,而看起来飘飘然,他也不知道叫什麽的nVX,这个人身上的侵蚀让月形光切觉得有点熟悉,至於刚刚抱他过来的萨克,侵蚀的痕迹相较於前两者来说b较轻。

    月形光切在评估这支小队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他好像漏算了一个人,仔细观察了一下之後,才注意到那个存在感薄弱的娇小nVX,他的目光突然就凝重起来了。

    「怎麽了吗?」尤利亚本来因为月形光切不假思索地否认而有些沈默,此刻注意到月形光切再次表现出严肃的模样,顿时又有些紧张了。

    「你身上还有菸吗?」月形光切突然问道。

    「有是有??但你不是不??」

    尤利亚一边说着,一边将烟盒拿出来,还没说完就被月形光切抢过去了,月形光切将菸从盒子里拿出来,然後拆开外面那层纸,将菸草洒在地上,摆了一个不大的圆圈,却刚好用完了剩余的菸。

    刚刚在注意到安娜的时候,月形光切就有发现安娜身上有种不容易被人发现的特质,又或者说是容易被人忽视的特质,这种特质简单来说就是存在感薄弱,而那个他不知道名字的专业人员身上也有这种特质。

    虽然神秘侧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有相似的特质,但月形光切的直觉在看到那名nVX之後就一直在疯狂的鸣响,好像在警告他很危险一样,这让他不得不多想,也不得不做出预防措施。

    假设曾经伤害过那名nVX的W染物跟这次安娜身上的东西有关,那麽现场最有可能失控的,绝对就是这名nVX了。

    月形光切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面随身镜,放置在圆圈的正中央,镜面朝上,他顿了一下,最後还是狠下心来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将鲜血滴在镜面上。

    「上帝指向之所在、世人所见之道路;即为道理、即为真理、即为天理;祢既是万物之始,亦是终末之焉。我祈求祢的注视,我祈求祢的指引,我祈求祢的垂怜,带我走向正确的方向,引我前往救赎圣地。」

    月形光切低声呢喃着,因为太小声了,尤利亚也听不太清楚,但感觉月形光切现在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且不能被打断,於是他只能跟泰l面面相觑,默不作声地等待月形光切做完这件事。

    菸草莫名自燃,白烟化作流线,飘向对街还在争斗的现场,萨克是第一个发现异常的人,他本就是侦察兵,感受到莫名其妙的危机感时,他下意识的连续後跳了好几下,警惕的看着飘来的白烟,然後目光锁定了对街上不知道在做什麽的三人。

    他直觉月形光切在做危险的事情,是需要被打断、不能继续的事情。

    「凯瑟琳!」

    萨克喊了一声之後就疾驰而去,凯瑟琳听闻动静,才刚转头留意,余光看见白烟时,她已然x1入了不少,她顿时瞪大双眼,脑中思绪万千,一会儿觉得这白烟味道自带一GU清香诡异得很;一会儿觉得久违的感到浑身轻松,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一会儿又开始思考起这烟让人全身充满了暖意还怪好的。

    有一部分白烟顺着月形光切的指尖攀附而上,与凯瑟琳的良好感受不同,强烈的灼烧感让月形光切差点想要中断仪式,但他也知道此刻中断的话就功亏一篑了,剧烈的疼痛让月形光切控制不住的颤抖着,脑海中宛若轰鸣一样爆发了混沌无序的噪音,这久违的感受令他恶心又带了一丝怀念。

    哈,幸好他听不懂,不然会更糟糕。月形光切在心中自嘲,不过很快就化为暖意,毕竟这代表他最近过得很好,JiNg神稳定、W染程度下降,这是值得开心的事情。

    在凯瑟琳x1入白烟时,其他人也听到了萨克紧急的呼喊,尤娜下意识的看向凯瑟琳,顿时发出一声急促地惊呼,便移开视线,眼睛不由自主地落下了眼泪,那是她的眼睛被过度刺激後流下的生理X泪水。

    月形光切召唤的是与镜、与未来、与光明有关的不明物,这是他目前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指向X最清晰、成功率最高的W染物,而且也相对来说b较安全,因为这个不明物不会主动攻击人类,但这也不是说它这样就很无害,相反,它仅仅存在於那里,对人类而言就是一种灭顶的危害了。

    神秘侧也是有分等级的,月形光切将这种等级划分爲三种。

    不明物属於最高级别的禁忌,是不可触碰、不可探知的未知存在,追随这种未知存在的则被称之为使徒,也可以算在这一类;随後便是不明物或使徒W染过後遗留下来的产物,这类属於妥善处理就不会有太大的风波与危险;再来就是被影响侵蚀过的人,这种跟佩里斯他们小队构成中的大半部分人一样,也跟安娜他们这种玩过游戏之後就出事的人一样,属於风险起伏较大的一类,极端危险跟还算无害的都有。

    月形光切身上有很多种特X,其中一种就是很容易x1引不明物的注意,这也是为什麽他能够藉由仪式来引起不明物的注意,因为他知道自己召唤了,绝大部分的不明物都会被x1引,这种事情有好有坏,好处是他能够利用不明物的特X来处理危机,坏处则是他随时都有可能翻车。

    尤娜感受到的刺目的光芒,就是这次月形光切召唤的不明物所带来的不可磨灭的影响,仅仅只是它关注了一下这里,小小的停留片刻,就足以带来可怕的影响,但月形光切深知这种特X的不明物对安娜身上那种像是Y影里的wUhuI之物而言,伤害与抑制X都是最强的。

    理所当然的,对凯瑟琳身上曾被侵蚀过的影响也是强而有力的阻碍,甚至还有可能缓解凯瑟琳身上遗留下来的侵蚀痕迹,简单来说,这对凯瑟琳来说反而是一件有益处的事情。

    月形光切现在已经很难去关注外界的事情了,脑海中爆发出来的噪音b他想的还要严重g扰他的理智,他就像是在海面上漂浮的小船,被狂风暴雨和翻涌的巨浪给拍得摇摇yu坠,随时都有可能翻覆。

    直到烟草燃尽,月形光切才靠着意志力伸手想将地面上的随身镜拿起来,但在他拿起来之前,有一只手先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行动,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无法理解为何对方要阻止他将随身镜拿起来,脑海中狂暴的噪音彷佛化作有形之物,宛若蠕虫一样在他的头颅里面钻动,有那麽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失去了意识,眼前一片空白,好似骤然见了光而目盲,又好像他本就不该有视物的能力,眼前的白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月形光切强y的动了动手臂,强行突破了对方试图阻止他的举动,触碰到了地面上的随身镜之後,他凭着感觉将镜面对准了对面的街道。

    他记得安娜所在的位置应该是在这边,而他的感觉??又或者说直觉、灵感,随便怎麽形容??一向是特别的好,好到都可以x1引不明物的注意了,所以他相信自己凭着感觉做出的行动绝对会是准的。

    因为有段距离的因素,随身镜那小小的镜面将对面的景象尽收眼底,安娜和凯瑟琳是唯二受到了g扰的人,她们的行动显而易见的变得越发僵y,与凯瑟琳有种得以喘息和隐隐受到压迫的感觉不同,安娜是直接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这也可以侧面证明,凯瑟琳受到的W染程度没有很高,甚至本人的灵感其实也没有很强烈,否则被这个再度加强了影响的W染物照到,就不会是程度这麽轻的感受了。

    萨克看到这副场景,突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应不应该处理一下月形光切,因为他能看得出来他想错了,月形光切实际上是在帮助他们,只是这个帮法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心脏要够大颗,不然无法承受这样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

    在月形光切身边的人都能看到他拿着随身镜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但就算如此他也没有放下随身镜,直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後,他才脱力般的松手,随身镜掉在了地上,他愣了一下,才哆嗦着伸手去g那面随身镜。

    萨克刚忍不住想要提醒月形光切已经结束了,本来一直不在状态上的尤利亚却一反常态的挡住他,英俊的面庞上是清晰可见的严肃。

    「还没结束,不要打扰他。」尤利亚看过月形光切举行一些奇妙的仪式,所以他很清楚或许对於太yAn花的人来说已经结束了,但对於月形光切而言还没,如果这时候g扰月形光切,很有可能会发生什麽无法预料的事情。

    「打火机。」月形光切的声音乾涩,他咬字缓慢地说道:「给我打火机。」

    尤利亚赶紧递上打火机,月形光切m0到之後就将打火机用力砸在随身镜上,力道之大让打火机直接碎开,里面的煤油顿时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焰,将随身镜直接烧没了,与此同时,所有人、包括正在朝着这里过来的佩里斯他们,都看到焦黑的痕迹自月形光切的右手指尖蔓延至整条手臂,那宛若烧伤的痕迹让人心里一惊。

    沈默在空气中蔓延,在尤利亚的警告之下,没人敢打破这个沈闷的气氛,直到月形光切看向尤利亚,露出一抹浅淡中带着一点歉意的笑容,这个诡异的气氛才被莫名化解。

    「抱歉啊,把你的打火机给毁了。」月形光切的笑容有些虚弱,看上去却显得轻松,他说道:「回头我还你一把。」

    这是打火机的问题吗?所有人心中都忍不住产生了这个疑问,并对此感到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