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形光切抵达的时候,尤利亚连轮椅都没有拿,直接扛着他进屋了,不得不说,这种扛人的T感很不好。
「泰l,你帮我拿一下轮椅,在後车厢里。」尤利亚cH0U空说了一句之後,就直奔二楼了。
月形光切可以理解他没有拿轮椅,毕竟事发地点在二楼,但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抵达二楼之後,月形光切终於看到了几个横躺在地上的人,估计就是参与游戏的人,一共有六个人,这个数字他觉得也很微妙。
「我不敢乱动他们,你有什麽感觉吗?」尤利亚将月形光切放到沙发上,询问道。
现场的状态很清楚,六个人在昏迷之前应该是围成一圈的,这很符合游戏的规则,大部分游戏都需要参与者聚在一起,同时这也很符合仪式的规则,因为大部分的仪式也确实都需要参与者聚在一起。
六个人的外围有在地面上画一个圈,在内部也有画一个圈,月形光切确实没有感觉到什麽不对劲的地方,这有两种可能,第一是这次的仪式失败,但六个人都受到了仪式反噬,这才导致他们的昏迷,现场也没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第二种则是这次的仪式成功了,但因为仪式而被x1引过来的东西在带走六个人之後就离开了,这才使得月形光切没有察觉到任何奇怪的地方。
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这六个人如果真的触发了什麽,那麽他们不应该还有呼x1,就像是单纯的睡着了一样。
这让月形光切想到了之前曾经听说过的活Si人,有两种不同型态的活Si人,一种是R0UTSi了但还能活动,另一种则是R0UT活着,但无法正常活动,在医学上,这种东西很容易被判定为是植物人,但其实跟植物人不一样,而且十分危险,因为它们具有传染X。
「??尤利亚。」月形光切语气难得沈重且严肃,他面容肃穆,语气很重的说道:「你先离开这里,跟刚刚那位先生在外面等。」
如果这里是人烟稀少的郊区,且只有他一个人,他大可以兴致高昂的上前检查,但这里不是,除了尤利亚之外,还有刚刚被尤利亚叫去拿轮椅的泰l,而且周围是有人居住的。
尤利亚见月形光切这副模样,还想询问什麽,就看到对方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顿时他也不敢多说什麽,赶紧离开这间房间,甚至是在泰l扛着轮椅上楼时,也拉着泰l离开,去到了屋外等待。
「怎麽了?不是?」泰l迷惑的问道。
「不知道,但感觉事态很严重。」尤利亚心也很慌,他出了大门之後,颤抖着手拿出一根菸点燃,说道:「柠檬第一次那麽严肃的警告我离开现场。」
「真的假的??」泰l半信半疑地说道:「你确定不会被骗吗?我们应该叫救护车的。」
「别??柠檬很厉害的,我们要相信他。」尤利亚顿了顿,语气有些沈重与低落的说道:「泰l,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什麽意思?」泰l皱眉问道。
「??莉莉他们可能??已经Si了。」尤利亚难过的说道:「我跟着柠檬走过不少地方,也见识过不少神秘的事情,柠檬会变得严肃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因为神秘而Si了。」
「你别骗人了,他们甚至还有呼x1跟心跳,你当时不也检查过了?」泰l激动的说道:「我就不应该相信你的P话,我现在就要叫救护车,说不定他们只是失去意识而已,给医生诊断才是??」
「泰l!」尤利亚大声喝斥道:「我知道这很不可思议,但你就算不相信柠檬,也请相信我,拜托了??」
泰l看着尤利亚不似做假的沉痛,顿时哑然,他沈默了很久之後,也跟着掏出一根菸,点燃之後cH0U了一口,随即闭了闭眼睛,低声说道:「如果他们真的Si了,我们该怎麽跟他们的父母交代?安娜甚至还未成年,你知道这会害Si我们吗?」
尤利亚绷着一张脸,他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在下着大雨,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他觉得天崩地裂,好似世界变成了黑白,他也同样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但月形光切刚刚的反应,让他很难不去思考最糟糕的局面。
在两人争执的时候,月形光切已经努力爬到最外围的圆圈边缘了,他坐在地上,伸手搭在其中一个人的颈部上,确实还有脉搏在跳动,x膛的起伏虽然微弱,但的确有在呼x1。
笼中鸟究竟是什麽游戏,月形光切也不是很清楚,就在他收回手,思索着该怎麽处理现场的时候,他注意到面前的人突然睁开眼,沈默的盯着他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你好。」月形光切挂上浅浅的笑容,柔声问道:「你是什麽?」
「你又是什麽?」那人语气平静生y,它问道。
「普通人而已。」月形光切双手合十拍了一下,笑容温和的说道:「既然你醒了,那麽能否告诉我,笼中鸟是什麽仪式吗?」
「仪式?」它的嘴角逐渐上扬,形成了一个怪异的笑容,它说:「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你太紧张了。」
月形光切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个披着人皮的未知存在,突然伸出手按住对方的脸,将人推倒在地,後脑勺与地面撞击的声音之大,让人震惊於月形光切那副纤细的身形居然可以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看来你不是不明物呢,这就好办很多了。」月形光切语气冷漠的说道。
手下的人全身突然cH0U蓄起来,过了约莫五秒左右,才慢慢停止了cH0U动,月形光切等到尘埃落定之後收回了手,抬起目光看向了其他五个“人”。
「下午好,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人。」月形光切笑容凉薄的说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回答我,那只能麻烦你们从这些人的身T里离开,不然我就要动粗了。」
大概是见了第一个“人”的惨况,其他五个“人”畏惧的不敢轻举妄动,最後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这些活Si人就彻底成为了一具具屍T。
月形光切的手撑着地面,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他深呼x1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後,才从口袋里拿出一枚y币。
这枚y币样式古朴,其中一面描绘着一副羊角,另一面则描绘着一对翅膀,这个东西的危险程度可大可小,取决於抛y币後哪一面在上。
「您会满足我的,对吗?」月形光切双手捂热了y币,低声呢喃了一句之後,就将y币弹起,哪怕是他,在看着它下落时都有种心跳加快的紧张感。
在看到是翅膀那一面朝上之後,他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随後便不管这些倒在地上的人,转而爬到窗边,推开窗户,撑着自己朝外探去。
楼下的两人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尤利亚本来还有些惊喜的表情在触及月形光切平静的目光时,突然就意识到了什麽,顿时愣在原地了。
「尤利亚,上来接我。」月形光切语气淡漠的说道:「问题解决了。」
尤利亚跟泰l飞快的对视一眼,立刻朝着屋内狂奔,上了楼以後,两人都被里面的情况给震住了,以至於过了几分钟,他们都还不敢踏入房间里。
「??Si了?」泰l喃喃自语道。
「他们本来就Si了。」月形光切松开手跌坐在地上,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没有问出来笼中鸟到底是跟什麽有关的仪式,但至少把危机处理掉了。」
「柠檬,你还好吗?」尤利亚盯着靠着墙的月形光切,突然问了一句。
月形光切愣了一下,随後才意义不明的说道:「我怎麽可能有事,你别瞎想了。」
「真的吗?但我觉得??」尤利亚拉住了想要进屋的泰l,紧张的说道:「你不太对劲。」
「说了你的直觉不可信,胡思乱想对你没有好处,快过来带我出去。」月形光切嫌弃的看着尤利亚,说道。
「但这次我的直觉是准的,我觉得我还是相信一下会b较好。」尤利亚狐疑的看着月形光切,问道:「你遇到了什麽?为什麽这次这麽不开心?」
遇到神秘相关的事情,月形光切都会很开心,哪怕因为Si人的原因在最开始时会很严肃,最後月形光切也会露出很满足的表情,就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样心满意足,但这次没有,哪怕问题解决了,月形光切还是一副恹恹的模样,让人怀疑他究竟是不是本人。
月形光切愣住了,本来觉得还好,但被尤利亚这麽一说,委屈就顿时涌上来了。
「??因为没有得到答案。」月形光切有些别扭的说道。
「什麽?」尤利亚没有反应过来,他下意识的追问道。
「我说,因为我没有得到笼中鸟的情报,我没有得到答案,我很不开心。」月形光切莫名觉得有些羞耻,他忍不住用指尖抠了抠地板,语气低落的说道:「有东西在这些人的R0UT里面,我问过了,但它们不愿意回答我,为了不要扩散影响,我只能先把它们处理掉了。」
甚至还依靠了运气来彻底根除这次可能会造成的W染,要知道他的运气一向不怎麽好,尤其是在神秘相关的事情上,他的运气特别差。
这次真的超不划算的。月形光切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虽然会回收那些被W染的物品,但那些东西都只是小物件而已,真正的大家伙他可是一个也没碰,这次遇到这麽有趣的案例,他却不只无法回收,连答案都没有得到,这让他有点难过,如果不是他没有可以安置活Si人的方法,他真的会想办法留下一个带回家。
「尤利亚。」泰l终於缓过来了,但他很快就想到後续的问题,他语气沈重的问道:「我们要怎麽跟他们的父母说?」
尤利亚愣了愣,下意识的看向月形光切,後者见他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困惑的说道:「看我g嘛,我只处理神秘,这种事情我可不会处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见两人真的想破头快要想疯了都还没找到一个方法,月形光切沈默片刻後再次提议道:「打给太yAn花吧,就说你们遇到怪事了,照实说明你们的情况。」
「包括你吗?」泰l质疑道。
「当然不包括我了,就说他们玩笼中鸟,最後Si了。」月形光切不甚在意的说道:「反正你们也不知道笼中鸟到底是怎麽来的,老实说明,太yAn花应该会帮你们处理後续。」
泰l看着月形光切的态度,越发觉得尤利亚真的是滤镜太重,这个人分明就一点也不好,面对Si人也不会感到难过,无动於衷的模样让人心底发凉。
等到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後,他要好好问一下尤利亚,这个柠檬到底是什麽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