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费蒂西娅。”

    “我大哥受了情伤,你知道有谁能让他好起来吗?”

    卡卡夫激动起来:“你大哥受了情伤,怎么受得,快跟我说说,我快无聊死了。”

    “我现在在认真的问你问题呢,卡卡夫。你再这样八卦我要生气了。”

    卡卡夫给她播放了一小段小夜曲赔罪:“对不起,费蒂西娅。”

    “让我想想,你可以找朱丽叶学姐,她的天赋可以让人忘记一段感情。”

    费蒂西娅觉得这个方法太粗暴了:“迪克不会同意,还有,朱丽叶学姐是谁?”

    “就是兰斯和艾伦的母亲,她曾经也在密斯卡托尼克读书。我叔叔和她是同学。”

    卡卡夫灵光一闪:“我把我表姐汉娜推荐给你,她很擅长处理感情问题,而且她的声音能让人忘记所有的负面情绪,让人想起生命中最快乐的回忆。”

    卡卡夫专门给她放了一段汉娜唱歌的片段。

    柔和的女声就像扑面而来的春风,驱散了费蒂西娅的紧张和担忧。

    让她不由自主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她躺在不怎么柔软的草坪上,看着蚂蚁从葡萄叶微微蜷曲的焦边爬到棕色干枯的梗上。

    暖洋洋的太阳照在她的脸上,她整颗心都浸泡在快乐与舒适中。

    费蒂西娅久久才回过神。

    “快点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卡卡夫。”

    之后费蒂西娅把联系方式推给迪克。

    【费蒂西娅】加一下这个账号吧,迪克。拜托了,我最亲爱的哥哥。

    迪克看到了费蒂西娅发来的信息,犹豫了一下还是点进了那个账号,账号的头像是一片深蓝色的大海。

    第33章再一次喜当爹

    “……赛尼斯托不会轻易放弃,我们要做好防备。”

    克拉克停在小乔的卧室门口,门没有关紧,即使一片黑暗房间里的景象依然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男孩躺在被窝里,月光照亮他有些蓬乱的头发,他的呼吸绵长而均匀。

    “你说得对,b,我等会儿就去瞭望塔,我不会让任何一个黄灯进入地球。”

    他离开公寓,头顶白毛的公鸡睁开眼睛,它拍打翅膀飞上窗台,窗户半开,夜晚的凉风吹拂着它的羽毛,公鸡张开翅膀跳了下去,变成了高大的霸王龙。

    霸王龙轻车熟路的钻进了路边的一家餐车,那里还剩着一些汉堡,它吃完后打了一个饱嗝。

    天空飞来一个黄色光点,越来越近,停在霸王龙的身前,那是一枚黄色的奇怪戒指,霸王龙歪了歪脑袋。

    灯戒围绕它转了一圈。

    “你的恐惧强大无比,欢迎加入塞尼斯托军团。”

    霸王龙冲着它嗷嗷叫。

    滚开,别挡路。

    黄灯戒指不会说话,它发挥了黄灯军团一贯的强硬作风,直接强买强卖,变成合适的大小戴在霸王龙的小指上。

    这是什么东西,霸王龙甩动自己的前肢。却怎么也甩不掉。

    灯戒发出亮黄色的光,将霸王龙笼罩其中,一秒过后它的身上穿上了一层轻薄,科技感十足的战甲,尾巴上的蝴蝶结也由粉色变成黄色。

    “遵循伟大领袖塞尼斯托的命令,黄灯侠,去干掉小丑。”

    霸王龙冷哼一声,不打算听他的。灯戒强制用亮黄色的光包裹它带它飞向天空,朝着哥谭的方向前进。

    布鲁斯结束与克拉克的通话,他收起手机走进医院,现在是凌晨3点左右,整个医院都很安静,只有路过放医疗仪器的房间才会听到一些响动。

    布鲁斯打开迪克的病房门。

    客厅里漂浮着一只只幽蓝色半透明的水母,费蒂西娅坐在地毯上,幽光落在她充满疑惑的眼里

    “……24,25,26。”费蒂西娅用手指数水母。

    “茜茜,你在干什么?”

    费蒂西娅看到布鲁斯眼睛一亮:“父亲,快帮我来数一下。”

    她跑到布鲁斯的身后用手推他的背:“快点,快点,父亲,等数完我还要睡觉呢,我现在累死了。”

    “你可以先睡之后再数,茜茜。你以前答应过我,不会再熬夜的。”

    费蒂西娅手一顿,有点心虚,下一刻又理直气壮起来:“我这不是担心迪克吗?他上午失恋了,我一直在门外安慰他。”

    “快点,父亲,快帮我数一数。”

    布鲁斯拗不过她,把目光放在房间里游曳的水母上,很快就得出了一个准确的数字:“有26只。”

    “什么?真的只有26只,还有两只跑哪去了?”费蒂西娅惊了,“难道我上次挤水母酱的时候把他们也塞进罐子里了,不可能啊,我从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不会真的被我塞罐子里去了吧。”

    费蒂西娅不确定了,上次挤水母酱的时候她累得直打瞌睡,根本不知道自己拿出了多少只水母。

    心念一动,一团灰雾出现,一个又一个罐子落下来,有序的排成一排,罐子里都装满了粉色的水母酱。

    布鲁斯:“……提姆知道他吃的是什么东西吗?”

    “我没和他说过。不过这难道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父亲,水母本身就能产出水母酱。”

    布鲁斯:“……你的生物学不会是跟一块黄色海绵学的吧,茜茜。”

    费蒂西娅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父亲。”

    布鲁斯按住额头。他知道费蒂西娅小时候在马赛的一所教会学校上学。学校仍以三科四学和神学教育为主,对于一些现代科学知识传授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