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 其他小说 > 皇后她没有心 > 皇后她没有心 第252节
    没受伤,可这次鏖战许久,真的一点伤都没有?

    受伤了,伤在哪里,可有大夫医治,可能回家养伤?若是不能,在战场上,有修养的时间吗?

    而姑娘作为仅剩的主子,她不能倒,也不能表现出担心的神情,甚至还要凶悍,因为这样才能震慑住一旦老太爷有什么不对就蠢蠢欲动的江家族人。

    可这些情绪,不说,不表现出来不代表没有。

    而且这种种心绪,只有眼见为实,真真切切看到人了才能解。

    平安信根本无用。

    “姑娘。”

    江团圆垂下眼帘,“大夫已经在外面侯了许久了。”

    “对。”

    “大夫!”

    看到岑扶光出现在自己身边时的惊喜太过,竟忘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大夫给他把脉,江瑶镜连忙换了一身衣裳,又请大夫进来。

    好在结果是好的。

    累狠了,好好养一段时间就是了。

    江瑶镜又亲自去了厨房一趟,根据大夫的建议给他炖上了滋补的药膳,又想着他肯定还要再赶回去那边,又叫大夫配好他接下来所需要膳食药材,又用油纸包了,等他离开时一并带过去,用瓦罐一炖也就好了。

    做完这一切后,吩咐小丫鬟看着火候,站在原地想了想,目前没有其他事了,她又转身回了里间。

    等岑扶光悠悠转醒之际,不仅错过了早膳,连午膳的时间也过了。

    他眼睛刚睁开,还没聚焦了,手就有自我意识地伸出往里一探,没摸到人的瞬间,眼睛马上就有神了,正要起身,耳畔传来了满是笑意的熟悉声音。

    “醒啦?”

    岑扶光动作一顿,循声侧头,就看到小月亮正坐在脚踏上趴在床边,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呢。

    昨儿是自己坐在脚踏上看着她的睡颜。

    今天是她坐在脚踏上看自己?

    岑扶晃竟有了时空错乱的恍惚之意。

    “怎么了”

    “还没睡够吗?”

    江瑶镜撑着床边站起身来,伸手在他面前摆了摆。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问了。

    岑扶光原本还想问她,对于突然出来的自己,会不会高兴。

    她的行为,和刚睁眼时看到了灿烂明媚笑意,都已经给出了答案。

    岑扶光的嘴角上扬,坐起身来,一把把嘴里还叨叨不停的她给抱进了怀里。

    第157章有点刺激,希望父皇近日身体不错吧

    自从起床后,不管是洗漱用膳,还是这会子在书房处理一点事情,身后都跟了一个小尾巴,这对岑扶光来说,是非常稀奇的体验。

    也是小月亮用行为表达对自己彻夜赶回家行为的高兴。

    岑扶光有手手肘抵着书案,撑着脸颊,看着一侧的小月亮主动为自己研墨。

    一手挽袖,一手研墨,极致的黑与白交汇,柔嫩纤细的手腕轻轻转动,墨汁随着她手腕的韵动缓缓浸出,墨香夹杂着女儿香,有种说不出的活色生香。

    从前的自己对红袖添香嗤之以鼻。

    如今的我不忍错过一丝画面!

    白皙柔嫩的指尖一顿,手背似乎都覆上了一层粉色,又渐渐向着手腕蜿蜒向上。

    岑扶光微挑眉梢,了然戏谑的目光顺着她白玉似的手臂一路往上,果然,看到了一张含羞带怯,与花齐颜的俏脸。

    他依旧撑着脸颊,直勾勾地看,毫不掩饰的一直看。

    看得江瑶镜脖颈一紧,眼睫轻颤,又等了片刻,抬起眼皮,水波潋滟的眸子回望了过来。

    岑扶光已经做好挨骂甚至挨打的准备了。

    或许这次的待遇会好一点,娇嗔自己一眼?

    然而出乎岑扶光预料的是,江瑶镜既没骂他也打他,看了他一眼后,又继续面红耳赤的研墨,一副算了,由着你的看的乖巧劲儿。

    恩?

    岑扶光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一手握住她正在研墨的手腕,一手向后一把揽住她的柳腰,微微用力江瑶镜就整个人坐在了他的怀里。

    她小小惊呼一声,下意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还未抬眼,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喑哑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今天怎么这么乖?”

    这般乖巧,只会让人更想欺负啊。

    江瑶镜抿了抿唇,又过了几息才抬眼,杏眸中水光稍减,但眼尾的一抹红色泄露了她此刻强作镇定。

    “乖点不好?”

    “非常好。”

    岑扶光迅速给出了高度认同的回答。

    “但是——”

    他一声轻笑,俯身低头,几乎和她鼻尖凑着鼻尖。

    “你知道的,我最擅长得寸进尺了……”

    “我知道啊。”

    出乎意料的,江瑶镜也回得非常快。

    既然知道你还?

    岑扶光黝黑瞳孔中的疑惑一定,随即反应了过来,还不等他再开口,江瑶镜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脑袋也埋进了他的怀里。

    “你休息好了吗?”

    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说得非常清晰。

    岑扶光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喉结一滚,瞬间起身,也把依旧躲在他怀里的江瑶镜打横抱了起来。

    媳妇儿都主动委婉邀请了。

    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当然。”

    当岑扶光再度出现在囚恶面前时,整个人都已经容光焕发,和昨日夜里那个邋遢甚至有些沧桑的男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囚恶:有媳妇的男人,这么快就能恢复精力吗?

    不过他不是见善,心里好奇一句就已经足够,从来不会问出口,只抬眼看了一眼刚刚被夜色笼罩的大地,“要回那边了?”

    岑扶光:“你怎么知道媳妇专门给我准备了许多药膳,而且是我一人独有的,其他人都没有,包括江鏖!”

    囚恶:……

    木着一张脸,视线移向别处,当着岑扶光的面,光明正大的无视他。

    这个死鱼脸,跟你说这些真的很没劲。

    找错了炫耀对象,岑扶光翻了个白眼,叹了一声,直接跳过这茬说起了正事,询问这些日子,江瑶镜在家里都做了些什么。

    “不知道。”

    囚恶回了三个硬邦邦的字。

    岑扶光:?

    囚恶理直气壮:“属下又没有近身伺候。”

    “您要问夫人的日常,该去问江团圆。”

    问我是真的找错人了。

    问江团圆和明摆着告诉小月亮有什么区别?

    那个小丫头压根不怕自己,她心里也只有小月亮一个主子,就算威胁她不能告诉小月亮,她便是当场答应了,只要一离了自己的视线,肯定马上就全秃噜给小月亮听,一秒都不带迟疑的那种。

    “不过您进墓的那日,夫人登上了山顶。”

    “不是去观山海,而是登高眺望仙人墓的方向。”

    囚恶想起那日的所见所闻,明明夫人很安静,莫说歇斯底里,就连微红的眼眶都不知担心所致还是单纯的被太阳刺了眼。

    但始终记得那个画面。

    小月亮在自己进墓的那天,登山眺望自己所在的方向?

    岑扶光是知道她有多谨慎的。

    哪怕那些人被江鏖给逼退了,也确实积蓄了所有力量在墓里准备殊死一搏,但小月亮不该清楚这一点,因为江鏖肯定没敢告诉她,甚至小月亮怕是都不知道江鏖在山下守了几天。

    但她还是登山了。

    在那么谨慎的情况下。

    囚恶认真想了想,既然无法忘记那个画面,那就顺从本心,该说就说。

    王爷您以后若是不那么危险的任务,就别让夫人留在家里等待了吧?

    只是他刚抬眼,就看到自家王爷正微微垂着头,纵夜色弥漫,但廊灯之下,他依旧看清了紧紧抿着的唇和微颤眼睫之下的那抹心疼之色。

    不用多此一举了。

    囚恶心里这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