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 其他小说 > 皇后她没有心 > 皇后她没有心 第153节
    饶是巨富如江瑶镜都被这一地的珠光宝气给震住了。

    以前岑扶光送来的两箱红蓝宝石都让自己觉得他出手过于阔绰,可今天呢,不止红蓝宝,还有玛瑙翡翠珊瑚珍珠琉璃琥珀等物,居然都是按箱论的。

    就这些东西,一时之间,江瑶镜都估不出来价钱。

    岑扶光:“成品的首饰布料也有,占地多不好搬,我给让人收进你的库房了。”

    “哪来的?”

    江瑶镜的视线艰难的移到了岑扶光的脸上,“我记得你带来杭州的东西,没有这些?”

    岑扶光早就上交了家底,江瑶镜可以随时取用。

    她不差钱,也没取用过,但知道他目前手里有多少银子,库房存了多少好东西。

    男人的银子么,你可以选择不用,但必须清楚他的家底和大宗花费去了哪。

    “大哥和母后给你的。”

    岑扶光趴在床边,笑得格外灿烂,“我这也是借花献佛,媳妇儿,你高兴不?”

    “大哥和……母后破费了。”江瑶镜顿了顿,收到巨款的心思暂定,若无其事道:“母后也知道咱们两的事?”

    “知道。”岑扶光点头。

    “你放宽心,母后不管这件事,但她肯定是喜爱你的,我看了收进库房的单子,好些都是母后从前的嫁妆,心爱之物甚多,她都给你了。”

    江瑶镜:……

    好神奇的皇后娘娘。

    平日深居后宫名声不显,甚至经常听不到皇后的半点消息。

    宫里是有受宠多年的贵妃,宫权却一直在她手里,皇上对她也是敬重。

    太子这边不能生养也不见她着急。

    如今好容易有了亲孙子了,居然也沉得下气来,说她不待见自己吧,嫁妆都给了,说待见吧,又从未派人接触过自己,一次都没有。

    真的是,好神奇。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这位婆母了。

    “还有一个。”

    岑扶光差点忘了,连忙道:“大哥还把一处翡翠矿洞的开采权让给你了,十年,挖完这十年,你余生的翡翠都不用买了。”

    江瑶镜:……

    太子也是深藏不露啊。

    这孩子是必须要接着往下生了,谁劝都不好使。

    生完自己就是大齐的首富!

    第96章……

    “怎么办呢?”

    岑扶光身子一低,直接席地而坐,手臂趴在床沿,下巴抵在上面,一脸纯澈无辜,又故作伤心为难,“我的东西你都看过了,我给不了你惊喜了。”

    他要唱戏,江瑶镜就顺着他演。

    眉梢一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眸中俱是挑剔矜傲。

    “若真有心,便是路旁的顽石你亦能把它打磨成我喜欢的样子。”

    “若是无心,便是金山银山你也不会捧来讨我欢心。”

    “端看你有心无心罢了。”

    明明是躺在床上的,上下眼皮一撩,低垂的眉眼皆是睥睨高傲,看自己的眼神,就跟看狗似的,一个眼神就可以侮辱人。

    这戏是唱不下去了。

    “你个没良心的。”

    岑扶光都被气笑了,把手怼到她眼底,“看看清楚,我一个王爷,这手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我这还是无心?!”

    他手上本就有习武的旧茧,如今又添新痕,血泡破了又肿,指腹斑驳几处。

    怀孕这数月,他还真的把马车给造了出来。

    两辆。

    那都不叫马车了,跟个小屋子似的,拉它们的马也是特地从北疆调回来的照夜玉狮。

    江瑶镜做了个岑扶光意料之外的动作。

    她低头,轻轻在他手背印了一个吻。

    “我知道你对我很用心,一直都知道。”

    平淡甚至是平铺直叙的一句话,楞是让岑扶光这个老流氓手背一颤,快速收回去不说,还目色游移,耳廓逐渐绯红。

    江瑶镜纯粹是有感而发,因为那是绝对的实话,完全没想过煽情。

    但她也没想到,岑扶光会因为这句话就害羞。

    他居然也会害羞?!

    诧异盯着他通红的耳朵,越看越红,越红越看。

    胭脂渐渐爬上了脸颊,又向着脖颈蜿蜒。

    “别看了。”

    岑扶光也不知为何简单的一句话就让自己心神一颤,甚至四肢都跟着酥麻起来,似乎连灵魂都跟着悸动喜悦起来。

    他扭头,她也扭头,就是追着看。

    直接回头看着她的眼睛,“你还想不想知道孩子的名字了?”

    名字取好了?

    江瑶镜眼前一亮,还真顾不上打趣他。

    “快说。”

    从怀孕时他就一直在想名字,各个朝代的诗集翻了个遍,他总能找到不满的地方,纠结到现在,孩子都生了,名字都还没定下呢。

    岑扶光:“月书,藏月。”

    江瑶镜:……

    已经说好了孩子都上江家族谱,那自然是姓江的,但两孩子的字不跟两家的下一代走,只随他这个父亲的本心。

    江瑶镜本来以为他纠结数月,名字里会满含他这个父亲对孩子的期盼和祝福。

    却没想到会是这四个字。

    “孩子都生了。”江瑶镜伸手勾着他的下巴,慢条斯理地挠着玩,“婚书就罢了,这要把我藏起来是几个意思?”

    她神色轻松,还带了点儿嗔怪娇气,“一心只有情爱,可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她笑,他也跟着笑。

    把还在自己下颚处作怪的素白小手捉住,漫不经心地握在手心把玩,垂下眼帘,声音轻轻,“他们还小呢,等长成后的取字再换美好寓意就是了。”

    说到这,眼皮骤然一抬,因为瘦削,本就气势骇人的凤眸更添数分犀利。

    “就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能不能真心实意的,换上对他们的祝福了。”

    “媳妇,你说呢?”

    也许是他在自己面前一直嬉皮笑脸没个正行,哪怕是他发现自己骗他的那次,因为皇上正事的打岔,也很平淡的过去了。

    后来他一直精心照顾有孕的自己,几乎万事都顺着自己,从未有过冷脸的时候。

    记忆里那个秦王几乎快消失不见。

    而现在,他突如其来的一个眼神就足以让自己心神一颤。

    他一直都是他,没变过。

    一直付出却不曾索取,那是不可能的事。

    现在不就拐弯抹角的来问了?

    “你吓到我了。”

    江瑶镜直接曲指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声音清脆。

    “好听,是个好头。”

    原本忽然静谧到有些沉重的氛围就这么被一个脑瓜崩给敲散了。

    岑扶光:……

    他捂着脑袋喊冤,“我哪里吓你了,我哪个字吓到你了?”

    “你想打我就直说,不用找借口。”

    “好。”江瑶镜直接点头,“那我下次就直接动手了,编借口也挺费神的。”

    “又气我,总气我,你最会欺负我了……”

    岑扶光满脸悲愤的碎碎念,脸颊都鼓了起来,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说着不高兴,江瑶镜懒得理会他的作怪,只问,“明儿的洗三可准备好了?”

    虽无亲眷,但洗三本不是为了热闹,而是为了洗涤污秽祈求祥福之意,必须要办的。

    幸好如今这天,不冷也不热,若是寒冬腊月,江瑶镜是真的狠不下这个心。

    “都准备好了。”

    岑扶光还是有点提不起劲儿,回答的声音也闷闷的。

    “那就行。”

    “我累了,睡了,你去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