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帮霍勋收拾行李的时候霍殷打电话过来,霍勋在一边看到了,温然尴尬,不知道该不该接,正当温然想要挂掉的时候霍勋说道:“接吧,声音开免提。”
温然握着手机,看着霍勋冰冷的面孔无所适从,等来电铃声又响了一会儿温然还是挂掉了电话。
他和霍勋的隔阂并没有在回了一趟霍家就变得亲近,霍勋依旧经常睡在公司里,温然好几次打电话过去都是他的秘书接的。
顾琛出差回来后因为有事暂且不能来温然家里接猫,于是就让温然再看顾两天。
温然一个人在家里吃完了晚饭,等给警长准备猫粮的时候发现已经没了,不过附近正好有家新开的宠物店,温然闲着也没事就去了。
谁知道到了后宠物店居然关门了,温然又打的去了更远的一家,在宠物店里兜兜转转了半天,本来猫粮都买好了,结果发现没带钱包,刚才付的车钱还剩下几块钱,回去只能坐公交了,改天再来吧。
温然沮丧,真的是粗心大意。
这里的公交站台有点远,温然走了十多分钟才找到,到了后发现站台很老旧,周围是些破旧要拆迁的民房,看起来有些荒凉,而且现在快要晚上了,温然懊悔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谁知道这里的宠物店那么偏远,还粗心大意地忘带了钱包。
温然好几次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让霍勋来接自己,可是想想还是算了。
温然一个人在站台等了十多分钟也没见车子来,一个人在这里也有些不安。
“能给我点钱吗?”一个脸上有着胡渣,穿着件破旧体恤的男人站在温然面前,声音里带着点不怀好意,很明显他是这附近的流浪汉。
温然站起身,“我也没有钱。”对于一个五大三粗的流浪汉,温然保持着戒心,他离开流浪汉站到了另一边,表现出不想讲话的样子,没想到流浪汉又粘了过来,“给点钱花花嘛。”他伸出脏兮兮的手,站的近了,温然还能闻到对方的汗臭味。
温然不想惹事,想着兜里除了几块硬币,还有一张十元,干脆掏出来给了男人,流浪汉咧嘴笑笑,“这也太少了吧,你也不像没钱的,大晚上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钱给你了。”温然不想说太多,心慌地看着四周,心想车子怎么还不来。
“等车吗?”流浪汉问道,“这里的公交车上个星期就停了,我有辆小飞龙,送你回去,价格好商量。”
温然摇摇头,他往后退一步,流浪汉就往前靠近一步。
“不要了,我有人接我。”
“谁啊?我看你在这里等了半天。”流浪汉不怀好意地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温然掏出手机,觉得还是让霍勋来接自己吧,他在流浪汉的注视下打电话过去,谁知道对方一直不接电话,温然几乎每天都打电话过去问霍勋回不回来,时间久了他也能感受到秘书有些不耐烦。
温然很少打霍勋的私人电话,因为他一般都是工作或者开会,如果擅自打过去会影响到他,于是久而久之温然就不打了,但是大晚上的,温然还是一连打过去好几个,可是都是对方已关机。
流浪汉笑得更加得意,上前来就要拉温然的手,“做我的车吧?”
温然避开,“我不坐。”不能再待在这里了,温然闪身就离开,接着看到流浪汉那边来了几个男人,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谁啊?”
“新来的小家猫,谁知道怎么来的?”
“怎么不理你啊。”
“切,去看看,跑了就不好了。”
温然越走越快,等男人们过来他就干脆跑了,可是跑的再快体力也哪里比的上男人,他很快被抓住,流浪汉捂着温然的嘴巴把他拖到了一个隐蔽的小巷子里,里面是一阵阵恶臭,全是臭水沟的味道。
温然的反抗在这群饿狼面前毫无作用,他们淫笑着把手伸到温然的衣服里,放肆的来回抚摸。
“有老公了吧?”其中一个问道。
温然点点头,好不容易得了说话的机会,哀求着说,“你们放了我,我给你钱,求你了……”
“比起钱来,我更想好好艹艹你,你老公对你挺放心的啊,大晚上的也敢出来?可不就是找艹的吗?”
其他几个人听了哈哈大笑,手下的动作更加放肆。
温然哭了,他想要喊救命,可是男人们早就预料到他要做什么,其中一个粗鲁地捏开他的嘴巴,掏出腥臭的东西就要往他嘴里塞,温然拼命的想要撇头,黑暗中他能感受到这滔天的绝望。
“不要不要!求你们了!我有钱!家里有钱!不要碰我!啊啊——”温然着急地哭出声,尖叫着求饶,慌乱中打了一个人的脸,来人生气的抓着温然的头发,“哼,小骚货还是让我们检查一下,你乖一点,不然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来人抓的用力,温然痛的蹙起眉头,眼泪不断地往下掉,泣不成声,“不要……呜呜……求你们……不要……不要这样……呜呜……”温然扭着身体想要逃开,却把这群禽兽的欲火彻底撩了起来,好几只手急切地往温然的下体摸,抓住了还没发育完全的双性人生殖器。
恐惧到了极点,温然哭的很厉害,“求你们……让我走吧……呜呜……我不会报警的……我……我会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都……呜呜……”
有人的下体鼓了起来,半勃着紧贴着温然的脸。
就在温然以为一切都要完了的时候,不知道谁发现了这里的动静,男人们被败坏了好事骂骂咧咧的想要去收拾,结果三下五除二就被来人给撂倒在地。
温然缩在墙角里,脑子一片空白,然后来人在黑暗中把他拉了起来,掐着温然的下巴,“你啊,才没过多久就给我惹事,想我了没?”
温然回过神来,是那个地铁厕所里强迫他的人?!“放开我!放开我!”温然剧烈的挣扎着,却被男人摁在了怀里,他掏出一块浸了药的手帕放在温然脸上,没过一会儿就软绵绵地倒在了男人怀里。
黑暗中温然觉得脑袋很疼,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眸,发现这里是个昏暗的小屋子,虽然地方小,但是不管是身下的床和这里的摆设都能看得出来价值不菲。
温然起身,才猛然发现自己赤裸裸地躺在被子里,下身传来一阵阵酸痛,尤其是那个地方,像是被一根粗棍子来回捅了一夜,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感觉有东西插在里面。还有身上触目惊心的青紫,不难看出他昏迷前都经历了什么,温然感到一阵眩晕。
“醒了?”就在温然愣神之际,他才骤然发现此时自己的身边还躺着一个男人,男人拉着温然的手把他拖带到自己怀里,来回抚摸着他身上细嫩的皮肤。
“你……你?”温然瞪大眼睛,这是个英俊的男人,眼神深邃,眉头上有一道疤痕,和霍勋处处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精英感不同,眼前的人与生俱来带着股狠戾,即使笑起来也显得很凶相。
“才多久没见就不会说话了?想不想我?”他用手抬起温然的下巴,在对方的嘴上轻啄了一口。
“我……我怎么……”温然有些懵。
男人嗤笑,“果真是个小傻子。”
他忽然想起昏迷前的事情,温然挣扎着要起身,“你放开我!放开我!”
“啧,我可是救了你。”男人跟着温然起身,他动作虽然看起来粗暴,却从来没有对温然用力过。“下面的小嘴真嫩,你老公没在家好好疼你?做的时候可真舒服,天生的会伺候人,是不是?”
温然满脸通红,除了嘴上那几个单调的骂人词汇,就再也不会说别的了,温父温母把他教的太好了。温然眼里含着泪,心中除了悲伤还有迷茫,他抱着被子哭。男人显然对温然的眼泪攻势不太有办法,他把温然又拉到怀里,用手抹去温然脸上的泪水,“真会哭,从第一见你你就会哭,水做的。”
温然咬着下唇不说话。
“唉……”男人叹气,“你可真是个妖精,我可是每天都想着怎么艹你下面的那张嘴,你有没有想我?”
“变态!放开我!”温然感到男人的手摸到了花穴口,温然害怕滴他打着男人的胸膛,“放开我!”男人笑得恶劣,不顾温然的反对,把食指插了进去来回搅动,温然细碎的呻吟出声。
男人翻了个身大力的把温然压在床上,禁锢在怀里,手下的动作更加放肆,手指在温然的体内来回跳动,“温然,我想了想,还是不放你的好,就这样养在这里,想操就操岂不是很好,呵呵。”
温然愣住了,温然?他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要……你放了我……我不会说出去的…啊啊…”温然含着眼泪,不让自己害怕的哭出声,昨天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对于这个被保护的太好的温然显然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放了你亏的不就是我?在这里多好?想操就操,套也不用带。”男人又亲了一下温然的嘴角,像是怎么吃也吃不够。
“我……我不要……求你……放我走……”他好害怕,温然不敢看男人凶狠的眼神,他低着眉眼,抵抗着男人的不断侵犯。
“放你走也不是不可以,以后我叫你你就得随时出来,怎么样?”随时出来,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这可是我吃亏了,你要懂得知足。”
“不,不!”温然惊惧地摇头,这怎么可以?!
“不同意?不同意就把你关在这里,艹一辈子好了。”男人勾起嘴角。
“换……换一个……”温然小声地说。
“啧。”男人不耐烦地在那处抚摸了半刻,然后把温然翻了个身,“就是麻烦,要是换别人早打出去了,还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看来还是没艹服帖,多来几次就好了,你说不是?”
温然抽抽噎噎,“不要碰我……呜呜……”温然加紧大腿,过分紧张地颤抖起来。
男人垂着眼阴阳怪气地说,“回家?你现在光着屁股还想去勾引别人?”仿佛是听见了什么笑话。
然后便不顾温然的反抗,用领带捆住了温然的双手,在惊呼中粗暴地打开了温然夹紧的双腿。
对方拈住温然的小肉唇摩擦,时而用大拇指抵住阴蒂按压,时而加上食指揉捏。
在男人的玩弄下温然全身不住地颤抖,用微小的力量试图与对方拉锯,得到的是更加强悍的压制,崩溃的哭声刺激了男人的欲望,反而把温然压得更紧,连气都喘不过来。
“哭什么哭,待会儿等爽了再哭!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纯情!”男人狠狠地吻住温然,舌头霸道地舔舐吮吸温然的口腔,逼得温然几近窒息,下体布满神经的阴蒂被他玩弄,失禁的感觉一波波袭来,温然根本分辨不出快感和痛苦,只道自己快死了。
对方的吻从嘴唇向下,沿着温然的每一寸肌肤,一直到肚脐,大力的嘬出一排排的红印,麻麻的,有点痛。
男人掐住温然的腿根,大手包住肉唇没有规律的乱揉,肉都快被揉烂了,下面热乎乎的,被揉出许多粘液,温然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整个人被羞耻吞没。
“一看就是骚的,你老公没好好满足你吧,然后做完才急不可耐地出来找男人,是不是?”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怒气。
“求你……我不要……不……啊啊……哈……”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男人却还不放过温然,居高临下的控制温然。男人撩开温然额前汗湿纠结的头发,露出整张因为紧张而害怕的脸,他心情大好。
“你要我干什么都好,求求你了,不要再……再这样了……呜呜……会被我老公知道的……呜呜……”温然伤心地哭了出来,一而再再而三的胁迫让他不堪受扰。
“我就是艹艹你而已了,弄得要死要活的。”
温然的示弱让男人的性器暴涨,就在温然的面前,男人贪婪地用眼神侵占着温然。男人终于忍不住,强有力地压住温然的腿,压得温然动弹不得,温然泣不成声,连求饶的勇气都失去了,只等着张开腿受虐。
巨大的性器突然插入,即使有昨晚的情事,温然还是疼的哭了出来,企图摆脱桎梏,可对方向前一用力,粗硬的阴茎强行突破了窄壁强行没入了一半。
“小逼真紧……唔……爽。”窄小的肉壁无法容纳这个庞然巨物的入侵,激烈的收缩挤压妄想把它排出体内,让他也不好受,可却执着的向内挺进,粗长坚硬的阴茎缓缓而坚定的连根没入温然的体内,身上的人发出一声满足地粗喘,“艹了那么多次,你是我的人了,听见没。”
温然紧紧咬住嘴唇,下体被粗暴插入,穴口撑到最大,几乎要撕裂了,性器一下一下的顶进体内,仿佛置身于一场噩梦。
“呜啊……”腿被拉得更开,几乎要虚脱了,从进入开始,炽热沉重的性器就一直顶在体内深入,打桩似的一下比一下狠,激烈的贯穿保持长时间强力度高频率的抽插,本来就是最柔软最娇嫩的地方,在蛮力的冲撞中硬生生被捣了百来下,“不要……啊……饶了我……”
下体被这根肉杵干得发疼,惊惧地承受着粗暴的侵占,身子随着男人的动作不住摇晃,微弱的呻吟断断续续,感受这非人的折磨。
男人却没有射精的意思,痛感渐渐麻痹,似乎真的要被插坏了,温然的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一样被他操纵着,无意识地摇着头,只想把心中的痛苦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啊啊……哈……”
“呼,不想叫人操就别叫的这么荡,下面咬的这样紧,抽都抽不出来,口是心非的荡货!”男人压住温然的腰向下猛操,伴随着啪啪啪的肉响声,在猛干几十下以后,往上狠狠一顶,抵住温然体内的一点。
“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来……”
谁能救救他!温然绝望的瞪大双眸。
下体严丝合缝的连接着,粗硬的阴毛磨的肉蚌红肿变肥高高鼓起,变相的裹住沉重的肉块深吻,吮的它又涨大了一圈。软软地被抱起,趴在了男人的身上,就着自身的重力性器又进去几分,横冲直撞的深捣让温然全身痉挛,感觉头重脚轻,阴蒂被他捏在手中不断的搓弄,一次一次地被摁进肉唇中快速摩擦,一股异样的感觉似电流般席卷全身,全身肌肤潮红,哆嗦着挣扎在垂死边缘。
“唔……不要……不要啊……啊……放过我……”
“操死你!”男人低吼一声,然后顶住那处疯狂的抽动。
“啊……啊啊啊啊……啊……”被肏弄的全身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了男人身上,抱住对方拧动阴蒂的手接受他强而有力的顶弄,过了十几秒钟下腹一紧,泄了出来,颤抖着从男人身上滑下。
深埋在甬道的性器被带动抽离,只剩硕大的头部还连接着肉穴,堵不住的精水从肉逼中流出,“出,出去……啊!啊……”
插的好深,仿佛到了灵魂深处。
“摸了阴蒂就泄,小荡妇!你爽了我可没射,把腰抬起来,好好伺候你男人!”
插着性器把温然放躺,复而压了上来,眼前一片模糊,手指都抬不起来,任由身上的男人在自己体内驰骋,甬道被不断的摩擦、充满,被撞击,一波波的淫液被插的外涌,温然渐渐陷入一个无底的深渊。
等一切都结束后,男人终于满足地放过了快要濒死的温然。
“给你看样东西。”男人起身下床,找来了遥控打开对面的电视,温然躺在床上,瞪大了双眸,视频里赫然是他和男人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他能清楚地看到被男人压在身下的自己有多么的淫荡。
“怎么样?好看吗?你昨晚真的是很热情。”男人笑着楼主温然,嘴唇有一下没一下的舔弄着对方的耳朵,温柔的像是个好情人,可是嘴里的话可不那么让人觉得,下一句话就让温然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你说我要是把这个视频发给你丈夫会怎么样呢?”
温然急忙拉着男人的手臂,“不要,求你,不要发给他。”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男人抬起温然的下巴,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温然哭着点头,“我听你的,都听你的,不要发给他……呜呜……”他抱着被子哭了起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就好,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男人终于不再逗弄他,拿起一旁的衬衫穿了起来,“辛奕,我的名字,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