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逢川可能是第一个被喜欢的明星邀请到酒店房间做做的私生饭。
不是坐坐,是做做。
他半靠在床上,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优雅地脱下西装外套,半跪上床,将他困在双臂之间。
“莫先生,你真的愿意吗?”他指尖轻轻抚摸莫崖的鬓角,不确定地问。
“我其实只要看看你就心满意足了,你不用这样的。”
莫崖把他的手握进自己掌心,神情严肃道:“这次不让你如愿,下次你还会跟着我,我只是从根源上杜绝问题。”
“可是我已经说过我下次不会了。”白逢川放松身体,让自己看起来是自愿的。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莫崖气笑。
确实不信,他后面为了维护人设还要再跟踪他几次。
白逢川心虚地低下头,躲避他灼热的视线,给出最后的理由:“这次来得急,我没做准备。”
为了表示自己确实是喜欢对方的,他特地把下巴搁在男人肩膀上,隔着口罩用嘴唇碰了碰男人的耳朵。
莫崖感觉耳垂痒痒的,连带着心里也痒痒的。
但他不打算放过白逢川,在他喉结上落下一吻后道:“那就一起去浴室做准备。”
小明星的皮肤比他想象得触感好,一碰就仿佛化成了一滩温热的泉水,让人忍不住继续舔尝。
“你叫什么名字?”他又亲了下喉结上的小痣,不由分说地揽过身下人的膝弯,将人抱起来。
白逢川知道自己这一劫是躲不过了。
他依赖地抱住男人宽厚的肩膀。
“我只是想留个念想,莫先生,我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我会尽量不打扰你的。”
莫崖不知为何心里有点不舒服,这摆明是想和自己划清界限。
他眉心微拧:“我在问你的名字,不要扯开话题。”
“什么都可以。”白逢川抱紧莫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
但莫崖听清了,一边抱着他往浴室走一边道:“是么,那我想叫你宝贝也可以?”
“我……我年纪很大了,不合适,莫先生…我配不上你。”
莫崖今年刚好三十岁,虽还在事业的上升期,但已经达到了许多人这辈子都达不到的成就。
因为反派炮灰的身份不是在这个阶段被扒出来的,所以对方问什么他都不能给出明确的答案。
莫崖对白逢川的话不以为然。
该摸的都摸过了,怀里的男人肌肉紧实流畅,全身没有一丝赘肉,年纪再大能大到哪去。
浴室里。
蒸腾的水汽让墨镜表面蒙上一层水雾,让白逢川只能看见一个模糊高壮的人影站在自己身前脱衣服。
他全身赤裸地坐在浴缸里,坚决不愿摘下墨镜和口罩。
“我长得不好看,我怕莫先生看到之后就后悔了。”他是这么对莫崖说的,语气很乖。
听到这句话,莫崖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没说什么,放弃了强行让他露脸的想法。
他觉得说[自己不在乎他的长相]好像有点太上赶着了。
明明是对方喜欢自己,他完全不需要给回应才是。
花洒的热水倾泻而下,整个浴室被热气腾腾的水雾笼罩。
莫崖绷着俊脸,沉默地给自己扩张。
他不应该因为小明星一句“我是第一次,怕疼”就牺牲自己当下面当个。
这种话的确很让人心动没错,但就是不应该。
不过真要谈多后悔也说不上,他忽视内心的雀跃。
白逢川确实是第一次。
男人,他真的没试过。
他扯开一点口罩透气,曲起修长的双腿,浴缸的水漫过胸前,原本鲜艳的指痕渐渐淡去。
项丞赟用的力气不大,从上午到傍晚,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
莫崖草草扩张完,忍着第一次将手指插进那种地方的不适迈进浴缸。
“抱歉,弄得有点慢。”他分开膝盖跪在白逢川身体两侧,迫不及待先隔着口罩亲了他一口。
“没关系,莫先生……”白逢川主动搂住他的脖子,亲昵地和他脸贴着脸,心里却在庆幸没让他真的亲到。
莫崖顺着他白皙的脖子一寸寸向下吮吸。
越亲越自己的唇像被磁铁吸引,恨不得和身下特别会勾引人的小妖精一直贴在一起。
男人的身体比想象中柔软,尤其是那对雪团似的胸肌,不用力绷紧时软得就像一团棉花。
他张口含住一边殷红的乳头,同时手也不闲着,打圈揉着另一边乳肉。
“哈啊……莫先生,好舒服……”灵活的舌尖钻进乳孔,白逢川很久没被进过这里了,忍不住呻吟出声。
心里虽抗拒和男人深入交流,他的身体却诚实地敞开,想让侵犯自己的男人再用力些。
他抱紧莫崖左右乱动的头,两边乳粒被男人雨露均沾地舔吮。
莫崖的手顺着身下人流畅的腰线往下抚摸,握住他半勃的肉棒上下撸动,不一会儿肉棒就在水中完全硬挺起来。
舒适的热水随着水中人的动作流动起来,撩拨似的抚弄肉棒上娇嫩的皮肤。
白逢川藏在口罩下的脸颊泛起红潮,忍不住小幅度地挺腰,不知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
感受到肉棒欲求不满地撞击自己的手心,面容冷峻的男人勾起唇,语气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出的恶劣。
“想要吗,宝贝,想要就说出来。”
白逢川被身体上的快感支配,暂时忘记了还要在影帝男配面前维持害羞唯诺的小粉丝人设。
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贴近:“啊哈……好想要、弟弟,嗯…不要叫我宝贝,我的年纪、比你大。”
他的手向下搭上莫崖的手背,跟着他一起撸动自己的肉棒,自发地摸上顶端骚得滴水的小孔,边扣弄边低低地喘息。
莫崖被他骚得没边的模样勾得鸡巴梆硬,双眼赤红地掰开几乎缩在一起的肉穴,坐上肉棒的顶端,一寸寸向下吞进龟头。
穴口紧紧箍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白逢川和莫崖同时呼吸一窒。
扩张得太随便,后穴又是第一次被进入,莫崖嘴唇抿紧,感觉穴里的肉棒好像有点软了。
而自己的性器竟然在这种撕裂般的疼痛下更加硬挺。
白逢川疼得意识回笼,想起自己崩塌的人设,舔了下唇,偏过头道:
“没关系的莫先生,能和你亲密接触…我已经很满足了,不如这次就到这吧。”
只要没射进男人穴里,他就还是直男,现在还有弥补的机会。
他说出的虽然是安慰的话,但莫崖莫名有种他在质疑自己不行的错觉。
“不行。”他神色冷凝地拒绝。
说着边揉捏白逢川的胸肌重新唤醒他的鸡巴,边用手指强行将穴口往一侧拉开,臀部下沉继续往下坐。
他没在意自己的快感,成功将肉穴吞到肉棒根部就开始快速起伏,一定要看见白逢川爽了才肯罢休。
五星级酒店的浴缸有自动加热功能,温热的水流随着肉穴套弄肉棒的动作迸溅得到处都是。
紧致的穴肉在抽插几十下后终于适应外来的侵入,缓缓分泌出润滑的肠液,严丝合缝地包裹住肉棒,贴心地照顾到每一寸筋络。
白逢川是第一次插这么紧的穴,起初被勒得喘不过气,尤其坐在身上忘我起伏的还是个硬邦邦的男人。
但渐渐得了趣味,发现这种几乎没有水的穴好像也不是那么难适应,抽插也越来越顺畅。
他双臂虚虚地环绕着莫崖的脖颈,闷闷的低哼从口罩中泄出,身体跟着惯性挺弄,迎合男人的动作。
“好紧,啊……感觉肉棒快被夹断了,慢慢来、弟弟……”他包容地敞开怀抱。
“为什么、叫我弟弟,你才是弟弟,骚货弟弟。”
莫崖俯身抱住他,在他颈侧吮出一朵朵艳丽的红梅,同时下身更加用力地撞击。
“啊…嗯啊……”白逢川的呻吟被撞得破碎,湿漉漉的发丝蹭过男人的肩膀,墨镜下的双眸迷离。
“好快,好舒服,再快一点、弟弟……”
除却被遮挡住的脸,他全身的肌肤泛起暧昧的潮红,柔韧纤细的腰肢被莫崖掐在手心,留下一道青紫的指痕。
这场明星和私生的酣畅性爱一直从傍晚持续到天黑。
白逢川在莫崖的肉穴里射了一次又一次,好不容易洗完澡出了浴室,又被扯开浴巾在床上来了两次。
到最后他鸡巴射得一滴都不剩,只能哑着声音求饶,第一次开荤的莫影帝才终于大发慈悲,把肉棒从肉穴里拔出来。
浴室的水声再次响起,白逢川躺在酒店床上,摸了摸脖子上被啃得破皮的吻痕,深深地叹出一口气。
年纪大了,经不起这种折腾了。
以往他只有在大女主被下药狼性大发的时候才会被做得全身像散架了一样。
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他颤巍巍地穿好衣服,趁莫崖在浴室里清理,撑着酸软的身体离开酒店。
湿透的口罩被他摘下来随手扔进垃圾桶,白逢川走在人行道上,身体还沉浸在性事过后的余韵中。
墨镜拿在手里,他感觉喉头发痒,习惯性地搓了搓手指,突然很想抽根事后烟。
手伸进口袋没摸到烟盒,他又深深叹了口气。
夜风微凉,白逢川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边点烟边复盘今天的任务。
留下了该留的证据,跟踪了影帝男配,虽然一时疏忽被发现,但视频没被删掉,也没有直接暴露反派炮灰的身份。
除了牺牲肉体和男人做了,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
青白的烟雾袅袅升起,缭绕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黑暗的环境下,微弱的灯光映照着白逢川深刻立体的脸部轮廓。
他抬起手吸了口烟,双眸如黑夜的寒星,眼尾和薄唇猩红,泛着湿气的黑发贴在冷白的皮肤上,宛如吸人生魂的艳鬼。
路过的池辛衡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氤氲的白雾与凄凄的夜风交织,轻柔地将这个成熟的男人笼罩其中。
他觉得这个男人很孤独,也很迷人。
鬼使神差地,他嘴唇动了动:“要跟我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