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 其他小说 > 病态占有(快穿) > 第八十四章太后的乖公主
    朱悯慈见他吐血,神sE愈发兴奋,笑的花枝乱颤不能自已,“对对对,就是这样,动怒吧,且看你还能撑得了几时!”

    朱珣闭了闭眼,强自按捺下心口万蚁噬咬般的剧痛,待平复暴怒的情绪后面sE恢复冷冽,抬手不在意的抹去唇角的血,看着朱悯慈的眼神如同看一个Si人,“果然是杂种,只会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从将他抓住的那晚,这小杂种就给他喂了毒。

    不会立即要他X命,然而但凡他情绪波动剧烈便会心脏剧痛,吐血不止。

    小杂种不会名目张胆的杀他,便用这等Y毒的手段磋磨,便是最后他Si了,那个人也怪不到他头上来。

    更何况,他本就没打算坐以待毙,更不会容许自己Si在他手上。

    朱悯慈歪头,拢了拢衣襟挑唇一笑,眸sE幽幽,瞥向他的眼神讥诮,“手段不重要,能达成目的就行。”

    “毒杀生父,戕害手足,bSi生母,朱珣,装了这么多年仁德君主,难不成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朱珣面sE微变,看着朱悯慈的目光Y冷,“玄甲卫告诉你的?”

    生母之Si,几乎没有人知道,唯有隶属于皇帝私人的玄甲卫才有可能查到,可他却没能找到玄铁令。

    三百玄甲卫可抵万军,这些年他始终没放弃寻找,但却没有任何消息。

    朱悯慈指尖g着一缕长发把玩,神sE漫不经心,“朱珣,我今日来不是跟你叙旧的。”

    “我本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妄图染指母后。”

    他幽幽长叹,“这五年来只要一想到母后与你朝夕相对,我便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不过近日母后与我已经成婚,从此便是这天底下最亲密无间的眷侣,母亲要留你X命,我不yu惹她不快所以你才能活下来,但母后所图谋之事,我也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做到。”

    朱珣面无表情听着,置于膝上的手却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朱悯慈轻轻一笑,起身抚平衣袖上的褶皱,语气凉薄,“你在意的东西太多,这绥国江山于你是软肋,与我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之物,这些无聊之事占据母后太多心神,待我没了耐心,江山倾覆山河破碎也不过是一念之间。”

    “朱珣,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走到门口,他像是想起什么,偏头意味深长的道:“哦对了,你生的那个小畜生,当真与你一般,骨子里都烂透了。”

    为了自己的亲妹妹,连自己的父亲和皇位都可以拿出来当筹码。

    实在有趣。

    屋门合拢,室内恢复一片寂静。

    朱珣抬手拭去唇角悄然溢出的鲜血,目光怔然落在棋盘上。

    枯坐良久,他扯了扯唇角,发颤的手缓缓捻起一粒白子,脸sE几经变换终是闭上眼沉重落下。

    棋盘上局势瞬息扭转,即将突破重围的黑子顿时被白子堵Si一切生路。

    “柳年……”无声长叹。

    玄甲卫在手,g结三位藩王,又有太子相助,江山倾覆的确在他一念之间。

    如今他腹背受敌,虽可以与那小杂种斗到底,但绥国会血流成河,风雨飘摇。

    江山社稷,国之根本,不可动摇。

    一夜好眠,柳年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龙凤烛燃的g净,屋内静悄悄的。

    “香玉?”

    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屋外很快便有人推门进来。

    “夫人。”香玉端了清茶快步走近。

    柳年抿了口润了润嗓子,抬眼瞧她,“怎么换称呼了?”

    香玉眉梢带喜,小声道:“是殿下让改口的,毕竟您与殿下已经成婚,按规矩是该唤您夫人的。”

    柳年抚了抚额,“他人呢?”

    “这会子应当是在绿梧台,可要奴婢……”香玉话还没说完柳年便摆摆手。

    “先梳洗吧,用了膳他若还没回来我去寻他。”

    “喏。”

    这会早已过了早膳的时辰,但距离午膳又还有些时候,柳年腹中空空也管不得许多,先吃了再说。

    用过膳后又歇了会见朱悯慈还没回来,想了想柳年打算去看一下朱珣。

    毕竟晾了好几天,但愿他能好好谈谈。

    只是她根本不知道朱珣被关在什么地方,问香玉同样摇头,没法子只能前往绿梧台。

    她这厢有什么动作早便被人告知了朱悯慈。

    彼时朱悯慈正冷着脸坐于案牍后批阅公文,浑身都是低气压,一众伺候的属下全都敛眉垂目眼观鼻鼻观心,呼x1都不敢大声。

    “主子,人带来了,另外……夫人那边传来消息,正往绿梧台来。”

    一身玄甲的将士垂首立于屋外,声音无波无澜的回禀。

    朱悯慈动作微顿,拢眉郁郁片刻才冷声道:“将夫人引去碧波亭,就说我稍后到。”

    待人应下才敛了情绪平静道:“让他进来。”

    不肖片刻功夫,另一名玄甲卫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孩童走了进来,头盔下并未覆面,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紧抿着唇眼神复杂。

    “属下,顾知砚叩见殿下!”他双膝跪地行了个大礼。

    屋内寂静良久,朱悯慈放下手中密函,目光落在他身旁面露畏惧的孩童身上,眼尾上挑显出几分算得上温和的笑意,抬手向那孩子招了招,“来孩子,到哥哥这里来。”

    他容貌妖美,这幅温和亲近的姿态令那孩子面上的惶恐淡了几分,有些怯怯的看向身旁的男人。

    然而男人却只是以额触地,没有任何回应,身躯却微不可见的颤抖。

    “来。”朱悯慈唇角g着纯善的笑,眸光似水。

    孩童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向他靠近。

    待离得近了,朱悯慈挑唇,眉眼愈发柔和,笑YY的递过一颗蜜饯放到孩童掌心。

    “尝尝。”

    孩童看到蜜饯眼睛亮了一瞬,迟疑了一下后还是没忍住放进了口中。

    见他吃了,朱悯慈笑着取了帕子低头仔细擦拭指尖,语气依旧温和,“顾知砚,本g0ng不喜欢蠢货,斩草除根的道理,你应该b本g0ng更深有T会才是。”

    他转眸看向依旧懵懂的孩童,幽幽道:“这人间太脏太苦了,尝了甜,便好好睡一觉吧。”

    “阿慈!”顾知砚猛然抬起头,脸sE煞白。

    朱悯慈收回目光,不再去看缓缓闭上眼软倒在地的小身影,起身路过顾知砚时脚步微顿,语气幽冷,“叔父,心软可活不下来。”

    说罢,不再理神sE痛苦的顾知砚,大步离开。

    碧波亭。

    柳年倚靠在软榻上悠然欣赏湖景,心中盘算见到朱珣时应该怎么劝说他。

    出神间没注意那道朱红身影的靠近,直到人强行挤至身旁依偎进她怀中才勉强拉回飘散的思绪。

    “姐姐在想什么?”

    柳年下意识回答,“朱珣。”

    两个字刚吐出她便被人压在了身下,视线对上一双蕴着薄怒的狭长凤眸。

    漂亮的唇瓣开合,吐出的却是咬牙切齿之语,“亏得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姐姐,偏姐姐心里却念着旁的人?”

    柳年愣了一下,没等解释便已被掐着下颌吻住。

    柔韧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挟裹着难掩的嫉妒委屈凶狠扫过她口腔每一处角落,将她嘴巴堵了个严严实实。

    唇舌交缠的水声中,微凉的手悄无声息从衣襟探入。

    柳年豁然瞪大眼睛,一把拽住在她身上作乱的手,舌尖用力将他顶出口中,气喘吁吁的恼怒道:“青天白日的你要作甚?”

    朱悯慈T1aN了T1aNSh润的唇瓣,眼尾上挑,喘息着低头吻她唇角,声音低哑,“姐姐,想要你。”

    “起来!重Si了!”柳年脸sE微变,立马去推他。

    没曾想他环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她便趴在了他身上。

    “姐姐都不想我。”他搂的Si紧,小腿g着她两条腿压制着,抬头蹭她的脸委屈不已。

    柳年感受着小腹处的坚y棍状物,嘴角cH0U了cH0U,“别闹,我在想正事。”

    朱悯慈抚着她的脸,微眯双眸,“什么事b我还重要?”

    面对他的胡搅蛮缠,柳年无声叹息,软下身子枕着他肩窝轻声道:“我在想,让朱珣下旨恢复你皇子的身份。”

    公主自古以来便不具备继承权,或许是因此所以任务才迟迟没有完成。

    这是她暂且能想都的原因之一,至于是不是,就得验证过才知道了。

    朱悯慈眉心微皱,他不懂为何母后要执着于此。

    “姐姐若想我坐上那个位置,完全无需这般谋划。”

    柳年摇摇头,“并非如此,我只想为你求个名正言顺的继承权。”

    登基与否,便与她无关了。

    最后便是第三条任务。

    她陡然撑起身子,目光紧紧盯着朱悯慈,“你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朱悯慈眼神几不可查的微动,面上却纯然无辜,“什么?”

    柳年眉头皱紧,“我知你此番行事定然不能善了,但切记,一定不能做残暴无德,草菅人命之人。”

    朱悯慈挑眉,眯起的双眸中闪过方才那孩子隐于眼底的仇恨,g唇揽住柳年的脖颈将人拉向自己吻住,掩住眸底暗芒含糊不清的回道:“是,儿臣谨记,现在,先好好疼一疼儿臣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