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悯慈骤然起身,瞪大眼控诉,“母后不愿?”
“这不是愿不愿的问题,这……”柳年语塞,绞尽脑汁措辞想打消他的想法。
“儿臣身子母后也看过了,唇也亲过了,清白都给了您,如何娶不得?”朱悯慈红了眼眶,委屈的模样活像她是那负心人。
柳年头痛,“我什么时候看过你身子了?”
唇是亲了,可那不是他主动的吗?!
朱悯慈激动的直接站起身,“世间nV子莫说如儿臣这般在人前袒xLuOrU,便是被人瞧了一眼lU0足都算失了清白,莫非母后非要儿臣在您面前一丝不挂才算是看过不成?”
他说着恨恨一咬牙,又羞又气的去拽亵K,“既是如此,儿臣脱便是!”
柳年被他一番话说的呆滞住,眼见他真要在她面前脱个g净当即扑了上去SiSi抱住他的腰,“不不不,别脱!”
“您既愿意要了儿臣,缘何不肯娶儿臣?”朱悯慈被她压住双臂止了动作,只能哽咽着控诉,眼泪大颗大颗滑落,“莫不是哄骗儿臣?若真是如此母后不若现在便要了儿臣的X命,也好过儿臣招您烦!”
柳年已经被他的逻辑给震得脑子一片混乱,y是掐了掐掌心勉强找回思绪,磕磕巴巴的辩解,“当然不是,是……是……你是男子如何能嫁?”
“那又如何?nV子能嫁得,男子如何嫁不得?儿臣就想嫁给母后!”
“可……可是……”
“没有可是,您若是不答应,儿臣现在就咬舌自尽!”
他当真一副贞洁烈夫的模样,咬着唇脸上满是屈辱的神sE。
柳年只觉得小脑都萎缩了,gg巴巴的张了张嘴,却憋不出一个字来。
没等她想好该怎么说,头顶突然传来一声闷哼,她抬头看去,就见着朱悯慈脸sE煞白,唇角淌出一缕鲜血,竟真是打算咬舌自尽。
“住口!”柳年急了,赶忙起身去掰他的嘴。
他却倔强的不肯,柳年一把将他推倒在床榻上,直接骑坐在他腰腹处一手掐他脸颊一手去摁他咽喉b迫他张嘴。
“松口!我答应你,答应你就是了!”柳年急出一脑门汗来。
朱悯慈紧绷的下颌松了松,Sh漉漉的双眸委屈的看着她,眼尾被泪水润泽的泛红,呜咽小声道:“那母后亲亲儿臣。”
他唇角还淌着血,淡sE的薄唇被殷红浸润出鲜YAn的sE泽,可怜兮兮的模样活似刚被糟蹋过。
见他还敢得寸进尺,柳年气急败坏,抬手作势yu打,“昨夜用刀伤自己,今天又要咬舌自尽,朱悯慈你现在能耐大了,动不动就用X命威胁我是吧?”
他梗着脖子毫无惧sE,偏过头抿紧唇角倔强道:“没了母后,儿臣也是活不成的,您若不要儿臣,不如让儿臣去Si,也好过活受罪。”
“一个五年,已经快将儿臣b疯了。”
话落,又是一行清泪划过眼角,心如Si灰般闭上眼。
这一巴掌到底是没舍得落下,柳年恼怒的低骂,“混账东西!”
朱悯慈悄悄瞥了她一眼,顿时趁势坐起身将人揽入怀中,抬手抹去唇角的血渍,楚楚可怜的吐出一截YAn红舌尖,含糊不清的道:“母后,疼……”
他凑近她的唇,小心翼翼的T1aN舐着,红着眼圈可怜巴巴的委屈道:“母后……亲亲儿臣吧……好疼……”
撒了泼后便装乖卖惨,偏她又对他这幅模样生不起气来。
见她只是僵着任他动作,朱悯慈眸底闪过一抹暗芒,举动愈发大胆起来,大掌顺着腰线向上游移,呼x1逐渐粗重,舌尖撬开紧闭的牙关,吮吻上心心念念的香软小舌。
腥甜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朱悯慈沉溺于唇舌交缠的亲昵,一开始带着试探的动作逐渐变得极具侵略X,吻的越来越深,喉结滚动放肆吞咽掠夺。
箍在腰间的胳膊越来越紧,像是要将她牢牢嵌入血r0U之中。
柳年只觉呼x1不上来,那种如影随形无处可逃的极尽侵占让她窒息,这个吻完全与其主人表现出来的X格背道而驰。
思绪都变得迟钝,耳中除了鼓动的心跳,便只有两人唇舌交缠发出的黏腻水声和破碎低哑的喘息。
“唔……够了!”柳年感觉到腿心又伫立起那根坚y滚烫的物什,立马使劲推他。
无意中碰到他心口处的伤,朱悯慈闷哼一声从她口中退了出来,恋恋不舍的T1aN了T1aN唇瓣上的水渍,低喘着将脑袋埋入她肩窝调整T内汹涌翻动的情cHa0。
“松手!”柳年抬手看了看指尖,一抹殷红格外刺眼。
“不要。”说着抱得更紧了。
柳年直接掐住他脖子b他松手,垂眸看向他心口,果真见着寸许的伤口又裂了。
“没上药?”她皱眉,不悦的看向他。
“想让母后给儿臣上药。”朱悯慈委屈的扁嘴,“可母后睡着了。”
难怪昨夜说让等他。
柳年深x1口气控制自己不立马掐Si他,翻身从他身上下来,走到门口唤香玉取来药膏,又将他按倒在床榻上,仔细用帕子擦g净血迹,小心翼翼的上药。
刚碰到伤口他就小声cH0U气,见柳年看来,立马泫然yu泣的蹙眉,“疼……”
柳年冷笑,“现在知道疼了?怎么没疼Si你。”
朱悯慈眨了眨水润乌蒙的眼,讨巧卖乖的用两指g住她衣袖轻轻拽了拽,“舌头也疼。”
柳年感觉自己额角青筋直跳,忍了又忍才平复那GU无名火起。
“张嘴!”
朱悯慈乖巧的张开嘴,眼也不眨的凝着她,缓缓吐出舌头,动作如同g引,惑人的紧。
柳年忽视他蓄意的神情,挖了一点药膏专注给他舌头擦药,指腹划过柔软的舌r0U,引得他低Y出声。
“伤口不大,养几天就好了,擦了药一个时辰内别张嘴乱动,等药效x1收了漱口。”柳年平静的收回手,完全无视他魅惑的举动。
蓄意g引的人完全不为所动,朱悯慈闷闷不乐的闭上嘴,翻了个身背对她。
见他耍脾气,柳年眼神都没变一下,收拾好药罐子便yu起身,刚抬起PGU就被从身后抱住又结结实实坐了回去。
环在腰间的胳膊用力,肩头一沉,他下巴搁在她肩窝,用气音含糊道:“母后,三日后成婚,好不好?”
“急什么。”柳年动作一顿,g巴巴开口。
“就急,若是可以,儿臣现在就恨不得和母后成婚。”他哼了一声,“儿臣跟香玉打听过了,三日后母后就可以圆房了。”
柳年:“……”
香玉这Si丫头是时候该调教一下了。
“好了,别说话了。”柳年抬手推他脸,将人推开后起身往外走,站到门口时脚步一顿,语气带笑道:“既然要成婚,那按照习俗,一直到大婚之前都不可再见面,你就在此好好养伤吧!”
朱悯慈瞪圆了眼,刚要开口拒绝就收到她警告的眼神。
一脚踏出门,屋内顿时传出急的嗷的一嗓子。
柳年笑出声,她承认她就是故意让他吃瘪的,臭小子,还想拿捏她。
她说到做到,接下来三日当真是完全将他拒之门外,任凭他如何装可怜都不见,最后也只得悻悻的天天站门外跟她说话。
至于婚礼,谁着急谁去办。
三天时间一过,香玉便捧着一套婚服和头面进来。
她展开一看,婚服上绣的竟是金龙,虽依旧是nV制却更显利落飒爽,上身试了试意外的合身。
“这可是殿下亲手为娘娘做的,从裁制到绣样全都是殿下自己个儿完成的呢。”香玉惊YAn的看着一袭嫁衣的柳年,忍不住笑着道。
“他做的?”柳年有些诧异,不过想起尚在g0ng中时阿慈的确学过nV红,且技艺不差。
“这嫁衣要做好恐怕时日不少吧?”她喃喃自语。
香玉应了一声,“这栩栩如生的JiNg巧绣工哪怕是数个绣娘点灯熬油的赶也得好几个月呢,想来殿下定是准备了许久,加上殿下自己那套,最少也得两三年才做得出呢。”
柳年m0着衣裙上JiNg致华丽的刺绣,心中涌现一丝心疼和感动。
“娘娘,时辰不早了,该沐浴更衣了。”香玉上前一步轻声道。
这婚是他一时兴起,没有合八字也无需迎亲送嫁,只需拜过天地便算礼成,简陋的柳年莫名觉得对他亏欠。
“阿慈那边是瞿嬷嬷在C持吗?”沐浴完坐在妆奁前柳年突然想到。
香玉颔首,“正是。”
她轻叹,摇了摇头无奈道:“瞿嬷嬷竟也纵着他胡来。”
香玉偷笑出声,“您都无法左右殿下的主意,瞿嬷嬷又能如何呢。”
那倒也是,打小就是个犟脾气,小的时候还会听她的话,现在大了主意正了,怪会跟她耍小心思的。
梳妆的过程有点漫长,香玉在她脸上JiNg雕细琢的像是要将她给换层皮,柳年坐不住说不用这么仔细,却被香玉第一次强y的按住,言说这大概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伺候她成婚了。
说这话的时候香玉眼眶都是红的,柳年默默叹气也只要由着她去了。
一直忙活到半下午才总算是全部妥当,柳年穿戴火红的金龙喜服,云鬓高耸,眉间点着明YAn的花钿,眼尾贴了珍珠,挺直脊背端庄站在那里便如nV皇一般雍容华贵。
“娘娘姿容天下罕见,这婚服与您更是绝配!”香玉咂舌,满眼的惊YAn。
柳年的容貌更偏柔婉清绝,恍如遗世的香兰,如此这般盛装打扮,压住了几分柔态,平添更多高雅端华,令人望之臣服。
“阿慈若装扮起来,应是b我更好看些。”她轻笑道。
正说着话,瞿嬷嬷站在院中恭声道:“时辰到了,还请娘娘移步。”
柳年回头看了眼昏h的铜镜,只觉得眼下发生的一切着实荒诞。
她一个nV人,今日要迎娶一个男人,甚至两人还是世俗所不容的母子关系。
简直荒谬的像做梦一样,不,做梦她都不敢做这种离经叛道的梦。
在瞿嬷嬷的引领下,柳年来到另一个院落,从她手中接过红牵亲自交到盖着盖头一身灼目婚服的朱悯慈手中。
拜了天地,柳年牵着朱悯慈进入早已准备好的婚房,中间没有任何多余的流程步骤。
屋外已经暮sE沉沉,她偏头看向身侧身姿颀长高挑的朱悯慈,从接到他直到现在,他都一语未发,乖巧的让她心生古怪。
将人带着坐到喜床上,柳年目光落在床褥上洒落的枣生桂子嘴角微cH0U,成婚已经够离谱的了,谁要生孩子啊。
她许久没有动作引的朱悯慈微微抬头,盖头下的流苏晃动,即便有遮掩,却依旧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在看着她。
柳年深x1口气,撇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拿过一旁的喜秤缓缓挑上盖头。
莫名的,她心中竟真的有些紧张起来。
盖头一点点被挑起,柳年不由自主的屏住呼x1,心跳开始加速,一截白皙JiNg致的下巴逐渐现于眼前,然后是形状优美的红唇,他似乎抿了口脂,唇瓣嫣红,愈发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直到盖头被彻底挑起,那张动人心魄的绝美面容彻底暴露在眼前。
他描了眉,眉心点了朱砂,眼尾是狭长的红晕,好似不胜娇羞,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母后,儿臣今日可美?”他红唇轻启,嗓音是不再遮掩的清润悦耳。
柳年微怔,她确实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美颜暴击,那一瞬真的让她有些失神。
朱悯慈见她说不出话,掩唇吃吃笑起来,眉眼皆是羞赧和得意。
不枉他日日仔细保养,能令母后失神已让他极为满足,为了这一刻的惊YAn,他连话都不敢说,生怕不小心蹭掉口脂,减了颜sE。
“母后,该共饮合卺酒了。”朱悯慈抿唇笑着起身,一瞬间便将柳年衬得矮了好几分,方才她尚能俯视,如今相对而立,竟只能瞧见他x口嫁衣上的绣样。
腰肢被揽住,朱悯慈圈着她坐到桌旁,执起酒盏递入她手中,又自己拿起一盏,红着面颊与她交臂,潋滟的眸凝着她,缓缓启唇将酒Ye一滴不漏的喝掉。
柳年被他专注的眼神烫到,慌忙移开视线快速喝下杯中酒。
“你……”她憋了口气,磕磕巴巴道:“别唤我母后了。”
听着都感觉脊梁骨疼。
朱悯慈歪头,牵着她往床上去,坐下后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吃吃笑着,“那儿臣唤母后什么?夫人?娘子?姐姐?”
听到姐姐二字,柳年身子一颤,他察觉到,故意凑到她耳畔吐气,“喜欢儿臣唤您姐姐?”
敏感的耳朵被滚烫气息吹拂,霎时漫上来一片诱人的红,朱悯慈眸sE渐暗,两指捏住一根发簪轻轻拔下,低低笑道:“那弟弟伺候姐姐更衣可好?”
略显喑哑的声音撞击耳膜,震得她呼x1都有些紊乱。
太犯规了。
柳年脸颊腾起红晕,不敢看他,匆忙起身快步走到妆镜前坐下,“我自己来!”
朱悯慈姿态慵懒的倚靠着,唇角g着笑,歪头目不转睛的盯着背对他拆卸发饰的柳年,眸sE幽暗,涌动着如雾般cHa0Sh的,Y沉的,令人窒息的病态占有。
那露骨的黏腻目光令柳年无法忽视,哪怕她一再拖延用极慢极慢的速度去卸发饰,也终究有卸完的时候,当满头青丝再无束缚后,她不得不站起身一步步向他走去。
“你去卸妆吧。”柳年不敢抬头,g巴的说完这句后便打算坐到一边,才挪了一步便被拉着胳膊用力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姐姐帮我卸好不好?”
他将人抱坐在腿上,埋首在她颈窝细嗅着,随着他的动作发髻上珠翠叮当作响。
“你自己去!”柳年推了推他。
他不依不饶的抱得更紧,语气委屈,“新婚夜母后都不怜惜儿臣的吗?”
这怎么就又扯上不怜惜他了?
柳年头痛,伸手按住他肩膀,“好好好,别乱动,我给你卸。”
此话一出,朱悯慈顿时不动了,甚至乖巧的低下头好方便她动作。
他的发饰要b她更多些,柳年故意放慢了速度。
卸了许久,朱悯慈等不及了,指尖g着她腰束暧昧的拉扯,小声嘟囔,“怎么还没好呀……”
“快了快了。”柳年敷衍的应付两句,继续不紧不慢的动作。
哪想他突然捉住她的胳膊,抬起头莞尔一笑,“姐姐,拆了这般久应是累了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说完直接三下五除二的拔了剩下的发饰随手丢到一边,如绸缎般乌黑柔亮的长发霎时倾泻而下。
柳年默然,行吧,被拆穿了。
她的手被牵住放在了他腰间系带上,“姐姐,今日是你的生辰。”
“儿臣便是你的生辰礼。”
他每说一个字,系带便松了几分,直到彻底散开,光滑的衣裙顷刻如水般从他身上褪下,直至袒露出一丝不挂的光lU0身躯。
柳年一直低头垂着眸,当那繁复华丽的嫁衣散落后出现的竟是空无一物的ch11u0身躯她猛地闭上眼,下意识偏过头紧张的不敢看。
“你!说了别用那种……称呼!”
她咬唇恼怒道。
灼热的温度b近,腰束被解开,衣裙散架,她被扑倒在了床榻上。
“好,弟弟错了,那就罚弟弟给姐姐脱衣吧。”他低声笑着,说着赔罪的话嗓音却沙哑的g人。
ps:2000+3000+5000,今日一万,说到做到
但素……等我睡醒再正式开吃吧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