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昏暗中,身着朱红绮丽长裙的他是唯一灼人眼目的明YAn。
虽是nV子装扮,男子特征却再无半分遮掩。
朱珣凝着他,幽冷如刀的目光寸寸刮过,火光晃动,将他的神情照的明灭不定。
“朕应该想到的。”
他像是自语,深暗目光转向窗扉前神sE沉静,目光如水望着他的柳年。
“这便是你的筹谋吗?母后。”
柳年抿了抿唇,没有答话。
朱珣提着蜿蜒淌血的长剑,一步步向她走近,垂在身侧的左手不自觉的轻颤。
“柳年,告诉朕,他才是你的选择是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收养他的那一年?”
他一字一句平静问着,极力压下喉间腥甜。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她,却从未想过,她竟图谋着为这小杂种夺取帝王之位。
朱悯慈歪头挑唇一笑,在朱珣的注视下走到柳年身后以绝对占有的姿态将人拥入怀中抱紧,下巴搁在她肩窝亲昵摩挲借此暂缓久别的蚀骨相思,殷红胜血的唇贴上baiNENg耳廓,蛊惑低语,“母后,让儿臣杀了他,好不好?”
语气轻软甜腻的像撒娇。
柳年不适应如此亲密的姿态,扣住他环在腰间的胳膊试图拉开,却被无b强y的箍得更紧。
“母后,杀了他吧,好不好嘛……”
滚烫的吐息拂过耳畔,如同亲吻般的异样刺激让柳年忍不住蹙眉,语气严厉了几分,“阿慈,松手。”
朱悯慈面露不虞,暗暗T1aN了T1aN犬齿,还是忍耐着心中澎湃的杀意乖乖松了手。
柳年看向朱珣,脑海里闪过的却是第二条任务,协助阿慈获得继位资格。
按理来说如今朱珣已然失去反抗能力,阿慈继位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这资格应当是已经到手的,但任务进度却停留在百分之九十,没有完成。
“陛下,我只是想让阿慈有个继位资格。”柳年平静道,眼中却是沉思。
任务只说是继位资格,定然是不需要阿慈登基的,如今大权在握,任务却没完成,难道要的是个名正言顺?
什么才算是名正言顺?
让朱珣写禅位诏书?
唔……好像有点太过分了。
朱珣定定看着她,眼中闪过自嘲,良久唇角g起一抹残忍的笑,声音如淬寒冰,“柳年,朕只要活着一日,这个小杂种就永远都是乱臣贼子。”
柳年蹙眉,没等她说话,朱悯慈已然抬手向他甩去一柄柳叶刀。
这一下是冲着他咽喉去的,朱珣反应迅速避开,却仍旧在脖颈处留下一道鲜红的口子。
“阿慈!”柳年一惊,一把拉住他的手低声警告,“不能伤他!”
朱珣如今仍旧在位,太子更是即将弱冠,随时可承袭皇位,此时杀了朱珣且不论江山动荡社稷不稳,这继位资格定然会失之交臂,届时阿慈当真如他所说,只能是一个乱臣贼子,即便登基也会遭天下口诛笔伐,遗臭万年。
若真是如此,那她任务该怎么完成?
继位资格到底是什么样的,在她Ga0清楚之前,朱珣绝不能Si,甚至还得保证他得好好活着,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天下人眼前。
至于现在,只能先将朱珣囚起来徐徐图之。
“将他关起来,好生照料。”柳年抬头,神sE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朱悯慈垂眸,眸sE逐渐晦暗不明,凝着她的双眼细细打量许久,像是探究寻找什么。
“他不能Si,听话。”柳年直视着他,拉着他胳膊的手微微用力。
朱悯慈沉默良久,缓缓g唇,“好,儿臣信母后。”
“都听到了吗?带下去!”
他抬手轻挥,数名玄甲JiNg卫立时上前。
朱珣身后跟随的暗卫当即做出誓Si抵抗的模样,被朱珣抬手制止,他深深看了眼柳年,扔了手中利剑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片刻功夫,被火把照耀的亮如白昼的小院恢复了黑暗,只有倒悬于天的一轮明月洒落清寒光辉。
后背再次贴近一具火热的x膛,无声无息环上腰间的手似是要将她融入骨血般用力。
“母后,为什么不杀了他?”滚烫吐息吹拂耳畔,略显沙哑的声音情绪莫名,却极度危险。
柳年被箍的呼x1有些困难,蹙眉偏头去推他,“我要的,是你有名正言顺的继位资格,你动了他,身上便有W名。”
“你不该这么心急。”
“母后。”
朱悯慈用力制住她的手,炙热的唇瓣沿着白皙如玉的耳廓缓缓向下,沉重的呼x1伴随着似有若无的吻激起一片颤栗。
“儿臣等不及了。”
“儿臣想见母后想的发疯。”
“见不到母后的每一日,儿臣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滴骨血都在发疼。”
“只要能重新回到母后身边,乱臣贼子又如何,天下大乱又如何,儿臣不在乎。”
“母后……母后……”
深埋在她颈窝,刻骨的思念在此时再无顾忌的肆意释放。
“儿臣不想要继位资格,母后若是喜欢,儿臣帮母后成为这天下唯一的nV帝如何?”
过分暧昧缠绵的姿势让柳年不适的想要挣脱,却被更用力的压制,与身后之人紧密相贴,再无丝毫间隙。
单薄的夏衫让身T的每一处变化都无法掩盖。
“嗯……母后……”
喑哑的低Y自颈窝传出,抵在后腰的粗长y物如火,烫的她脸sE微变,屏住呼x1不敢乱动。
“阿慈,松手!”她咬牙低喝。
“母后总是叫儿臣放手。”
她被掰过身子面对他,身前人b近一步,她退无可退被抵上了窗扉,上身后倾大半悬空,无处着力下只能伸手g住他的腰束。
“阿慈,你要g什么!”
隐于黑暗之中的人缓缓显露,清泠月光将他绮丽妖冶的面容衬得愈发动人心魄。
“母后,儿臣忍的真的很苦。”
他强y挤进她腿间,g着她的腰将人用力按入怀中,低头寻着她的唇厮磨,满足喟叹的低语,“儿臣已经做到了母后对儿臣的期望,母后也满足儿臣的心愿,可好?”
柳年躲开他的唇,任由他吻在颊边,压着心中不安恼怒道:“朱悯慈!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下颌被捏住,柳年被迫直视他的目光,“儿臣没忘,这五年日日夜夜儿臣从没有一刻忘却。”
“包括母后说的每一句话,儿臣都没有忘记。”
他呼x1紊乱,狭长凤眸泛起潋滟波光,如玉面颊涌现病态的酡红,吃吃笑着低头在她唇角轻吻。
“母后训诫儿臣,待儿臣可以金口玉言时,再如何放浪形骸也无妨。”
“儿臣如今,正谨遵母后懿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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