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 其他小说 > 病态占有(快穿) > 第七十五章太后的乖公主
    柳年目送着护送车队缓缓启程,心中酸胀又很是惆怅。

    说来也是她太没用,能给予阿慈的帮助实在太少,否则又怎会将他b离京城。

    孤身一人在外,他该吃多少苦。

    “当真是母慈子孝啊。”

    幽幽声音自身侧响起,柳年从伤神中回过神来,赶忙低头想擦去脸上的泪,还没等她有所动作下颌便被一只大掌捏住。

    “眼睛都哭红了。”

    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眼尾,朱珣垂眸凝着她,一点点将她面上的泪痕擦g净。

    “这么舍不得,还是不惜代价千方百计将人送走。”

    “这是为什么呢?”

    他低声呢喃,深邃眸中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探究。

    柳年偏头躲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敛眉垂眸道:“陛下,哀家说了,只是想让阿慈为我绥国百姓做些事罢了,将他拘在这g0ng里实在大材小用。”

    残留着Sh润的手停在半空,朱珣意义不明的轻笑一声,高大身躯b近一步,指尖g起她鬓边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暧昧的沿着baiNENg耳廓拂过,停在玉珠似得耳垂上下意识r0Un1E,稍使了两分力气便泛起一抹嫣红。

    幽深的眸倏忽暗沉。

    真娇。

    柳年被他的举动惊到,再度后退一步不动声sE环顾四周,板着脸沉声道:“陛下!你逾矩了!”

    周围全是禁军和两人仪仗的g0ng婢太监,一旦传出去他就不怕遭口诛笔伐吗?

    朱珣被她这小心谨慎的模样取悦,薄唇轻g,顺势将手放到她面前,“儿子,送母后回g0ng。”

    前两个字他故意咬的极重,噙着笑的眸在她唇上流连。

    柳年咬牙,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警告,“你别犯病。”

    阿慈已经离开,她也无需过于顾忌。

    打都打过了,骂他两句怎么了。

    朱珣低笑,“母后若是想在这里僵持,儿子陪您。”

    柳年瞥了眼周围,斟酌再三不yu与他在这里过多纠缠,索X抬手往他胳膊上放去,结果刚要落下,他胳膊竟后撤了些,她的手便稳稳当当落在他抬起展开的掌心。

    没等她挣脱,大掌骤然合拢,将白皙柔软的小手牢牢包裹在掌中。

    柳年眉心一跳,cH0U了cH0U手,没cH0U动,还让他攥的更紧了。

    “不走吗?”朱珣垂眸,目光落在被他攥在掌心的小手上,一边漫不经心的r0Un1E一边淡淡道。

    柳年磨了磨牙,索X不再与他抗争,目不斜视的踩过他的脚向自己的凤撵走去。

    这一脚她用了七八成的力道,结果他愣是连眼神都没变一下。

    皮糙r0U厚的。

    心中腹诽,柳年被他半是强y的扶上了凤撵,他这才松手转身坐上了自己的銮驾。

    说是送她回g0ng还真是送,到了慈宁g0ng门口后他便摆驾离开了。

    柳年松了口气,回了殿内坐在妆镜前由着香玉拆卸发饰。

    “殿下这一走,奴婢感觉这慈宁g0ng都好似空荡了许多。”香玉轻声叹息,“这些时日殿下事事亲力亲为,旁人沾不得半点手,奴婢这冷不防再伺候娘娘,竟感觉都手生了。”

    柳年捋了捋肩侧的发,心里也觉得空落落的。

    想到阿慈走时的模样,她忽的凝眉,脑中浮现一个人。

    阿慈是什么时候与李淳搭上关系的?

    当初老皇帝薨逝,她被禁足永宁g0ng,外界的事根本无从得知,后来才零星听闻曾经跟着老皇帝的人都被朱珣杀的差不多了。

    作为跟了老皇帝最久的李淳按理来说绝对会遭到朱珣的清算,她又没有能力保他,因此并未刻意去查李淳的下落,就当他Si了。

    结果今日阿慈说若在g0ng里有事可以去找李淳。

    李淳当初于她也算有些恩情在,人若活着来找她,那她定然会力所能及的帮一帮,可他当真就在g0ng里销声匿迹了般,若非阿慈提及,她都快忘了这么一号人。

    心里想着事,连香玉唤她都没听到。

    “娘娘,太子殿下来给您请安了。”香玉稍稍提高了声音。

    思绪被打断,柳年回神听到这话一怔,“太子?他一个人来的?”

    “是。”香玉颔首。

    “将人请进来吧。”柳年心里疑惑。

    朱珣这个儿子她见过不少次,排除年节,皇后偶尔会带他来一起请安,那孩子小小年纪瞧着很是端方自持,每次见她都会规矩的行礼唤她皇祖母,态度算不上多亲近,但礼数周全,只是从未单独来过。

    刚卸了的发髻又重新梳上,只单单cHa了根白玉簪。

    到前殿的时候就见到一袭月白长袍的少年长身玉立,眉目如泼墨山水,神sE是高山仰止的清冷淡然。

    不过十四岁,却通身气度斐然。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朱瑄恭敬行礼,一举一动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柳年端坐上首,神sE温和的抬手,“起身坐下说话,无须这些虚礼。”

    朱瑄依旧规矩,不卑不亢起身,“谢皇祖母。”

    待香玉奉了茶,柳年问出心中疑惑,“今日怎的想起来哀家这儿了。”

    朱瑄敛眉垂目,声sE清泠,“姑母离g0ng,母后念着皇祖母定然伤心,因此便让孙儿往后常来陪陪皇祖母,代姑母尽孝。”

    他容貌不俗,不肖朱珣,却与阿慈有三分神似,只是较于阿慈的昳丽绝YAn,要更显清隽雅致,眉眼寒波澹澹,如玉如竹,矜贵自持。

    柳年望着他有了几分恍惚,倘若阿慈男装,是否也当是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

    收拢思绪,她轻笑道:“你母后有心了,心意哀家领了,不过如今你身为储君,学业繁重,倒也无须经常过来,当以自身为重。”

    “是,孙儿谨遵皇祖母教诲。”朱瑄颔首,恭顺听诫。

    “时辰不早了,回去陪你母后用膳吧。”柳年摆摆手,在香玉的搀扶下起身。

    朱瑄紧跟着起身行礼告退。

    柳年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叹口气,“才十四岁就这般老成,模样不像皇帝,X子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当初朱珣面对老皇帝的时候就是这般。

    “皇后娘娘当真是对您有心,怕公主殿下走了您伤心寂寞,这立马就叫太子殿下来陪您呢。”香玉小声说着,一边扶着她往寝殿走。

    柳年没接话,回想她与皇后的接触,除了每月两次的固定请安,以及一刻钟的生拉y扯尬聊,好像就没什么过多接触。

    印象里那是个看起来温婉端庄的nV人,只是眉眼间总有GU散不去的哀愁,她无心去探究了解,更不会无端与其接触,两人间的关系始终淡淡。

    如今陡然让太子来说这番话,柳年实在不解。

    “陛下是不是还有一个皇子和公主?”她突然想起来,朱珣一共有两儿一nV,大皇子系皇后嫡出,二皇子忘了是哪个g0ng妃生的,容貌记不太清了,却记得是个小牛犊子似得孩子,X子很是跳脱,至于最小的公主,今年将将十岁来着,长得很是可Ai,软软糯糯的像个小跟P虫似得始终躲在太子身后。

    那两个孩子她甚少接触,寥寥几次都是节庆上给她请安或者祝寿。

    相较于太子,若是小公主能来她倒是欢迎。

    “正是,再过半月就是小公主殿下的生辰了呢。”香玉轻声回道。

    柳年颔首,“好好备份礼。”

    “是。”

    ……

    慈宁g0ng少了个人,日子过的便觉愈发漫长。

    柳年重新拾起琴棋书画,不求学的多JiNg,权当打发时间罢了。

    为此还专门自己做了个课表,今日学什么,学多久,明日又学什么。

    她基础差,刚开始总少不了吃点苦,日日勤学苦练,不过半年时间已经习得一手娟秀毛笔字,棋艺长进了几分,能与香玉下的有来有回了。

    至于画,勉勉强强能描摹个花鸟鱼虫,只得其形不得其神,自娱自乐陶冶情C倒是不错。

    最热衷的却是七弦琴,幽幽琴鸣极为静心凝神,皇后得知她好雅曲,还专门为她寻了个琴师来。

    “怎的是个男琴师?”柳年望着亭子里一袭竹青长袍,眼覆白帛抱琴而立的人有些蹙眉。

    她离得不远,声音被听了去,那琴师微微侧身,面向她的方向躬身行礼,“微臣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柳年搭着香玉的手步入亭中,八角凉亭很是宽敞,她坐在提前设好的软榻上,打量着琴师,目光停在他遮住眼的帛带,“你便是皇后介绍来的琴师?叫什么名字?”

    “正是,微臣宋长谨。”琴师抱着琴再度侧身面向她。

    哪怕遮着眼,单露出来的面容也很是俊美,身姿颀长,微风浮动宽大衣袍吹来一阵清香,很是风流。

    柳年觉得有些怪异,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只能暂且按捺住心头不适,淡淡颔首道:“且抚一曲哀家听听。”

    宋长谨领命,当即盘膝而坐,将琴横放于膝上,长指一拨,淙淙悦耳琴音便流泻而出,悠悠然天地寂寂,流水潺潺。

    柳年眼前一亮,待曲毕忙问道:“此曲名何?”

    宋长谨抬手按住轻颤的琴弦,微微一笑道:“此曲名曰,长相思。”

    “好听,赏!”柳年抚掌,眼中满是欣喜,“这曲子可难学?”

    他摇摇头,“不难,微臣保证,太后娘娘月余便可弹出此曲。”

    “你倒是自信。”柳年咂舌,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在琴道上还算有点天赋,不至于一首曲子一个月都学不会。

    “既如此,那便开始教哀家吧。”

    “微臣遵旨。”宋长谨抬手指向他对面的矮几,“还请太后娘娘落座。”

    柳年起身坐到矮几后的蒲团上,宋长谨将那张七弦琴轻轻放上来,指尖落在一根琴弦上,“太后娘娘请在此处落指。”

    柳年抬手照他说的地方按下去,刚碰到琴弦,他微微侧头,像是聆听,然后极其自然的握住她的手调整了一下位置,“应在此处。”

    “母后好兴致。”

    幽冷声音倏忽自背后响起,柳年蓦地一惊,下意识cH0U回手看向身后。

    朱珣不知何时来的,正站在凉亭外负手而立,冷峻面容沉沉,幽暗的眸森寒。

    ps:唔,应该再有一章阿慈就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