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 其他小说 > 病态占有(快穿) > 第七十章太后的乖公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柳年缩回颤抖的手不敢置信的瞪着他。

    “你……你怎么能……”

    朱珣被打的偏了头,愣了一瞬才抬手m0了m0火辣辣的脸颊,冷峻侧脸上五个鲜红指印清晰无b。

    不等他反应,柳年直接落荒而逃。

    殿内霎时寂静。

    旖旎气氛消散一空,淡淡幽香亦被龙涎香的气息吞噬殆尽。

    舌尖顶了顶腮帮,朱珣闭上眼许久才终于平复失控的情绪,再睁眼他又是那个冷面无情的帝王。

    幽暗目光落到棋盘上,错落的黑白棋子势均力敌,静静凝视许久后他终于捻起一粒白子缓缓落下。

    “你赢了。”

    赵秋刻意压低的声音响在外殿,打破一室寂静。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朱珣抬手拂乱棋子,有些疲惫的靠回软榻,“宣。”

    不过片刻,皇后垂首踏入内室。

    “陛下。”她屈膝行了一礼,抬眸看向朱珣,神sE不由一怔。

    她从未见过这般闲适慵懒的朱珣,夫妻十六载,便是新婚夜他也如例行公事般草草结束,从未与她同榻而眠,他永远都是那副冷淡莫测的模样,衣冠整肃,不偏不倚矜贵端华。

    不止是她,她没有见过任何一个nV人可以让他留宿。

    仿佛在他心中,除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再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动摇他分毫。

    她也始终是这么认为的,从东g0ng伊始至今日,满后g0ng也不过寥寥数人,他给她皇后应有的尊荣,她尽心竭力为他延续血脉。

    可那夜情到浓时一声无意识的阿年让她恍然察觉,原来他不是不会动摇,只是那个人不是她,也不是任何一个妃子。

    当他掐着她脖子狠戾警告她时,她说不出是什么心情,除了他的Ai,她什么都有了。

    她应该满足的,可不甘却始终扎根心底。

    她让菀嫔入g0ng后,看着他第一次失态的模样,她后悔了,所以她故意让菀嫔出现在永懿的面前。

    一切都如她料想的那般,菀嫔消失了,可她的心也沉入一片无垠深渊。

    相伴十六载,顶着夫妻名义,行着君臣之实。

    何其可笑。

    “何事。”

    冷淡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住了皇后应有的端庄仪态。

    “陛下,明日便是永懿的笄礼……”

    一刻钟的交谈不掺杂任何情感,平铺直述的将安排一一禀报。

    “允。”

    皇后屈膝,“臣妾告退。”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甚至都不曾坐下,怎么来的便怎么离开。

    走出殿外,皇后抬头看着漫天鹅毛大雪,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挺直脊背大步离开。

    ……

    柳年匆匆回g0ng将自己关在殿内,心中犹觉惶惶不安,脑子更是乱成一团。

    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超出她的预料。

    她一直以为与朱珣不动她是因为看在她让老皇帝延寿的份上,所以让她坐上太后之位当个吉祥物,可没想到今日他竟然!他竟敢!

    他是什么时候生出的这份心思?!

    为什么她一点都没察觉!

    他b近的那一刻,他眼中浓烈的情意让她无法说服自己朱珣只是一时冲动。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

    柳年捂住脸恨不得仰天长啸。

    万一朱珣拿阿慈做筹码,她是从还是不从?

    为什么偏偏要在这时候出这档子破事,哪怕是等阿慈离g0ng以后也成,她也少些顾忌,可现在怎么办?她还得仰仗朱珣呢,这见面多尴尬啊!

    而且她还打了他一巴掌,这厮不会小心眼的记仇然后打击报复吧?

    柳年用锦被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球来回滚,直到发泄的差不多了才筋疲力尽的瘫软不动了。

    思来想去,她觉得朱珣应该不至于这点格局都没有,她是打了他,那不纯粹是他活该吗!

    忐忑不安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夜里也没有任何事发生。

    柳年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个梦,但朱珣不追究那一巴掌的事也让她松了口气。

    小树不修不直溜,看来他应该也自觉自己错了。

    暂且安下心,柳年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

    满g0ng上下忙的不可开交,柳年夜里睡得不踏实,被香玉唤醒的时候脑子还困着,一直到穿戴完毕才被沉重的行头给压得逐渐清醒过来。

    “阿慈那边可还好?”她搭着香玉的手往外走低声问道。

    香玉颔首,“娘娘放心,瞿嬷嬷一早便来回了,殿下那里已经准备好了。”

    柳年点点头,心里也不免有些激动。

    笄礼选在交泰殿举行,各个官家夫人贵nV早早便入了g0ng等待仪式开始,柳年到的时候正好与朱珣撞上。

    他一袭玄sE鎏金衮袍威严端肃,十二冕旒挡住了他的神情,柳年只隐约感觉他看过来的眼神格外深沉。

    好在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脚尖一转立在她身侧伸出胳膊,语气平静无波,“朕扶您。”

    柳年心头一抖,面上却做出温和慈Ai的模样将手搭上去,被他带领着一步步走上最高处。

    宽大的宝座足够两人并坐,柳年眼睁睁看他引着自己走到宝座面前后扶坐下,紧接着也坐到了她身旁。

    殿内座无虚席,一众官夫人及其nV眷皆跪拜在地,哪怕她想起身此时也不能。

    “哀家坐这,皇后坐哪!”柳年面上挂着微笑,从齿缝里挤出极小声的一句话。

    朱珣面无表情的注视下方,像是根本没听到。

    太后和皇帝已经到位,仪式开始。

    柳年只得暂时将此事压下,专注的等待阿慈入殿。

    笄礼流程并不繁琐,柳年看的心不在焉,一直到阿慈一袭素衣出现她才打起JiNg神。

    他好像又长高了些,简单素衣衬得他挺拔身姿稍显单薄,及腰长发只简单在脑后挽了个松散发髻,未施脂粉的玉润面容如濯濯青莲,神态婉约,举手投足清雅端华。

    倘若不是那日清早,恐怕她也根本不会发现此等姝丽容颜的人竟会是个男儿身。

    当皇后出现为阿慈梳发加笄柳年才恍然,原来不是不坐朱珣身边,而是人家有事。

    三加三拜后,柳年望着下方华冠锦服,向她叩首跪拜的阿慈眼眶有些发热,心中既有感慨又有不舍。

    笄礼之后,不论是去封地还是离g0ng迁居公主府,阿慈都将离开她的身边。

    从此,再也不会有个人日日围着她转撒娇唤她母后了。

    “不过是离g0ng而已,母后竟这般舍不得?”

    冷冽的声音响在耳畔,柳年下意识偏头,就见着朱珣手中捏着酒樽面无表情的看着下方端庄跪坐的阿慈,眼神沉沉瞧不出什么情绪。

    这角度没有冕旒的遮挡,她清楚的瞧见他侧脸上还有些许不甚明显的红痕。

    她下手那么重的吗?

    柳年眼神微闪,不自然的收回目光,“毕竟陪在身旁多年,莫说是人,便是养只雀儿到了分别的时刻也会伤心。”

    朱珣扯了扯唇角,意味不明的轻笑两声。

    “那母后且多瞧瞧,日后再想见可就难了。”

    说罢,他饮尽樽中酒起身离开。

    柳年一愣,他这话什么意思?

    下意识看向下方的阿慈,正碰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他似乎吃了不少酒,玉白面容浮现淡淡绯红,眼神都有些迷蒙,却仍旧保持着端庄仪态,见她看来忍不住抿唇露出清浅笑意,眼波流转间尽是温柔情态。

    抬手招来香玉低声吩咐,“告诉阿慈,少吃些酒,仔细身子。”

    香玉领命去了,不大会竟是带着阿慈一起回来。

    “母后,儿臣送您回g0ng吧。”朱悯慈眸光水润,声调软软像是撒娇。

    柳年瞧他像是喝了不少的样子,索X便也起身,带着他一道回g0ng。

    一路他都直gg凝着她,一副yu言又止的样子。

    柳年受不住他这么看着,“有话便说。”

    朱悯慈垂眸抿了抿唇,夜sE掩盖住他从耳朵尖一路蔓延到脖颈的粉。

    “母后……今夜可否到儿臣寝g0ng陪陪儿臣?”

    他声音轻颤,小心翼翼的唯恐她拒绝。

    柳年没多想便点头同意了,她也确实有些话想同他好好说说。

    凤撵一转,柳年在阿慈的搀扶下步入永延殿。

    殿内烛火通明,目之所及皆是一片大红,乍一眼看过去柳年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婚房。

    朱悯慈伺候她褪了外衫坐到软榻上,又奉了热茶这才转身坐到妆镜前一点点拆去满头珠翠。

    “母后可知,炎国三皇子此番前来乃是旧事重提?”

    柳年抿了口茶水,见他提及此事不免想到朱珣离开前撂下的那句话,心中有些忐忑,蹙眉安抚道:“放心,母后定会为你周旋,绝不让你和亲。”

    讨要封地一事尚未有结果,今日他又说出那样的话想必是心中有了打算,就不知究竟是什么,但和亲一事她无论如何都会阻止。

    “儿臣不怕和亲,儿臣只怕从此远离母后,再难相见。”朱悯慈偏头轻声道。

    此刻他已珠翠皆去,乌发尽散,昳丽眉眼在明灭不定的烛火映衬下生出几分妖异。

    “母后,今日儿臣已经及笄。”

    朱悯慈缓缓站起身,狭长凤眸定定凝着她,一步步坚定的赤足走向她。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衣衫便褪下一件,直至仅余一件单薄到根本掩不住他ch11u0身躯的红sE大衫,随着他的走动,腰间系带摇摇yu坠,仿佛下一秒便会彻底松散。

    柳年呆呆看着他的举动,脑中一片空白。

    “母后,您要了儿臣吧。”他伏在她膝上,牵着她的手缱绻贴在颊边,仰首痴痴凝着她,眼尾泛红,轻声喃喃,“求您,怜我。”

    ps:今天三千大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