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抱了会,朱悯慈又开始不满足于此。
他身上都是母后的味道,合该母后身上也沾染他的味道才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刚消下去的yu念便又Si灰复燃,甚至烧的更浓烈了些。
本已恢复平缓的呼x1紊乱起来,身子开始发烫,他黑润的眸发亮,兴奋的T1aN了T1aN唇,小心翼翼的轻轻一吻落在柳年额头,复又落向眉眼,鼻尖,脸颊,最后是唇瓣,含着两片软唇反复吮吻,又撬开牙关深入搅弄,直到将自己的味道渡满每一寸才粗喘着停止这冗长的Sh吻。
恋恋不舍的在已经红肿的唇瓣上又轻啄两下,他转向小巧JiNg致的baiNENg耳珠,喉头滚动,g渴催促着他张唇hAnzHU,细细密密的T1aN舐啃咬,直将那一点nEnGr0U折腾的水光淋漓红润充血才罢休。
早就重新B0起的yu根还紧贴着温软柔nEnG的掌心,肌肤相贴的亲密快感迫使他不自觉扭腰挺胯,难耐的轻轻磨蹭起来。
即便那手掌并未将火热裹紧,仅仅只是安静的平摊着,依旧让他舒爽的浑身骨头都似sU软。
“还要……母后……嗯啊……”
喑哑磁X的SHeNY1N婉转g人,只听一星半点便足够叫人面红耳赤。
爬满cHa0红的如玉面庞埋首在纤细脖颈间流连忘返的TianYuN,极力克制着力道不留下痕迹,却又时常因为灭顶的快慰而不自觉加重力道,烙下轻微的红痕。
Sh软的舌划过JiNg致锁骨,正yu往下却被严实的衣襟阻拦。
朱悯慈不悦的抿起嘴角,委屈的小声道:“儿臣身子都被母后m0遍了,母后却不与儿臣坦诚相见。”
他语气带娇,g起柳年垂在身侧的另一手放在衣襟绑带上,稍稍用力,裹得严密的里衣瞬间松散,只虚一g便彻底敞开,露出月白sE绣着点点红梅的肚兜。
“母后真好。”他愉悦低语,眸中闪烁着得意欢欣,“母后果真是疼儿臣的。”
“小衣儿臣也帮母后脱了,好不好?”
“母后不答便是允了。”
他兀自羞涩言语着,伸手去解那脖颈后的系带,指尖轻颤着g住那细细的绳,缓慢攥住,颤抖又坚定的一点一点拉动,仿若重逾千斤。
不过几个呼x1,他面上已然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眼也不敢眨的直gg盯着,呼x1沉重而紊乱。
当那薄薄的一片布料被彻底拉开,当白皙柔软的nVT彻底袒露在他面前,他瞳孔震颤,下意识停止呼x1,脑中轰隆隆的炸响,千头万绪都被震了个粉碎,只余目之所至的纤柔美好。
亵K里一阵Sh粘。
他又泄了。
只是看到了母后的身子,便不受控制的S了。
朱悯慈却顾不得去管,眼里心里只有眼前的ch11u0身躯。
yu壑难填的心好似又被填满了一点,他眨眨眼,克制不住的唇角翘起,目光落到那与他身T不同的两团雪腻绵r,只觉一阵b之方才更甚的口g舌燥涌来。
此时已无需再忍耐压抑,他抬手小心翼翼的覆上其中一团,不同于他掌心的炽热温度,入手温凉滑腻,软的不可思议,像是世间最nEnG的豆腐,一碰即碎般,可随着他力道加重,除了会有些许红痕外便是任由他百般r0Un1E,在他掌中变换各种形状。
“原来母后这里是这样……”喃喃声中,朱悯慈目露几分恍然和好奇。
低头凑近了些,鼻尖顶在一侧雪白软r0U上拱了拱,阖眸深嗅着,陡然睁眼欢喜道:“母后这里好香!”
说完垂首看向自己身前,瓷白的x膛被薄而紧实的肌r0U撑的微微隆起一些,范围极大,从锁骨下方至腰腹上方一点,完全不同于母后那处的饱满圆润。
“母后这里b儿臣好看的多,也舒适的多。”他抿唇,有些泄气般低声道。
说话时手指游移到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这里也b儿臣细的多。”
b完腰继续向下,停在被亵K遮掩的双腿间。
他T1aN了T1aN唇,不由自主吞咽口中莫名分泌的津Ye,目中似有火烧,灼灼盯着,沙哑轻语,“这里……也会跟儿臣一般吗?”
脑中想象着,心底翻涌上来一阵阵莫名快感,刺激的他尾椎sU麻。
几乎没有多犹豫,他小心的缓缓褪下那单薄的亵K。
白皙双腿并拢的腿心平坦,没有如他一般总会涨大的r0U物,只有一片光洁,以及两瓣泛着粉润sE泽的r0U唇严丝合缝。
他一眨不眨的盯着,浑身血Ye如同逆流一般直冲头顶,鼻腔一热,一滴殷红坠落在那紧闭的粉sEr0U唇上。
朱悯慈慌张捂住鼻子后退,黑亮的眸却依旧直gg盯着。
只觉得那一滴红衬着白皙和粉润格外醒目,燥热的无法控制的冲动在T内肆意横冲直撞,一颗心跳的纷乱,却声响震天,震得他脑子都有些晕晕的。
“儿臣……我……我……”
他红着脸语无l次,耳垂更是红的好似滴血,眼神开始飘忽,却又始终无法绕开。
好不容易等激荡的情绪平复,被遗忘的呼x1找回,他大口大口喘息着手指揪紧yu落不落的衣襟,修长骨节泛起青白,光洁手背绷起淡青筋络,大颗大颗汗珠从下颌滑落掉在手背上碎开。
身上轻薄的衣衫已经被津津汗Ye浸透,紧贴肌肤并不舒适,朱悯慈抬手捋了把身侧乌润长发,犹豫了一下咬唇将Sh粘的衣衫尽褪,彻底赤身lu0T的贴过去。
温凉的肌肤将他滚烫的身躯熨帖的极为舒适,他情不自禁SHeNY1N出身,沉醉在这完全赤诚的肌肤相亲。
他将沉睡中的人扣着肩膀侧躺进他怀中,脸颊紧贴纤细肩颈,长臂圈着软腰用力将人嵌进身前,一条腿膝盖顶进并拢的细白腿间,一条腿搭上去将人更紧的g缠住。
牢牢的,严密的,完全的贴合在一起。
无与lb的快慰让他浑身肌r0U紧绷,眼角眉梢俱是满足的欢愉。
抱着蹭着,无名火又被点燃,朱悯慈啃噬T1aN吻着眼前JiNg致白皙的锁骨,眉心蹙起,又开始觉得不满足起来。
总觉得还可以更亲密一些。
脑中迷蒙的想着,却又不得法,只能更紧密的缠着怀中娇躯难耐的磨蹭,拦在纤细腰肢上的胳膊不由自主下移,掌心抓r0u上饱满挺翘的Tr0U,用力按向自己腰腹,胯间高涨的B0起一下一下顶弄柔软平坦的小腹,修长的腿没有章法的在细白双腿上乱蹭,纾解着汹涌的情cHa0。
“嗯啊……母后……好难受……”
被饱涨的yUwaNg挟裹,朱悯慈泪眼朦胧的抬头,眼尾是熟透的红润,可怜委屈的仰视那张安静沉睡的面容。
越看越委屈,“母后……”
他骤然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急躁的去寻她的唇,迫不及待的直接长驱直入,吮吻x1咬,呜咽SHeNY1N。
窄腰胡乱扭动摇摆,急切焦躁的想要尽快纾解。
拔步床持续摇晃,雪青sE的纱纬飘荡,朦胧映出纠缠在一起如同JiA0g0u般的两道身影,声声缠绵沙哑的惑人SHeNY1N靡靡不绝。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极尽愉悦的低Y响起,震颤不休的床幔终于恢复平静。
情cHa0褪去,朱悯慈紧紧搂着毫无所觉的怀中人,玉白脸颊残留q1NgyU餮足的cHa0红,薄汗津津的脸埋入纤白的脖颈里,“母后……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闷闷的声音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念着,伴随着窃喜的羞涩低笑。
“母后往后都与儿臣这般亲近可好?”
“母后只与儿臣一人这般亲近可好?”
“母后……”
低低的耳语断断续续,却始终不曾消失。
……
这一觉睡得极沉,柳年醒来时只觉得自己像被五指山压住动弹不得,身子重的呼x1都不畅。
她觉得自己不是睡醒的,是闷醒的。
昏昏沉沉的睁眼,入目是雪青sE的帐子,燃了一夜的蜡烛早便烧了个g净,残存的蜡泪凝结成不规则的红痕堆积在烛台底部,窗户仍旧是闭着的,明亮的光线透过窗纸将屋内照的透亮。
这只怕都日上三竿了。
柳年迷糊想着,抬手想要动一动,却发现动不了,脑子逐渐清醒,这才发现自己被人抱着,腰间搭着一条胳膊,腿上也搭着另一条陌生的腿。
瞳孔瞬间瞪大,要不是身上衣服还是整齐的,她险些尖叫出来,但骤然看到这一幕也足够惊吓。
她赶忙偏头,入目的是一张昳丽安静的睡颜,紧紧贴在她肩头,唇角似挂着满足的笑。
认出了人,柳年松了口气,僵y的身躯刚要软化,又察觉到腰侧似有y物顶着。
她并非不通人事的小nV孩儿,那东西还带着温度抵在腰间,几乎是一瞬间脑中便浮现某样东西的模样。
脑中空白一瞬,惊疑不定的视线落在那张JiNg致绝YAn的面容上,又觉得自己想法荒唐。
怎么可能,阿慈是自己养了六年的孩子,她是个nV孩儿,是绥国的公主!
忍着头皮发麻和忐忑惶恐,柳年视线僵y的从那张沉睡的脸上一点点下移,即便是躺着,却也不妨碍她终于看到两人紧密相贴的身躯间,那从另一具身躯腰腹下异常的高挺,哪怕有亵K的遮掩,也仍旧能够明显看出,那不是随身佩戴的东西,而是——
与身躯一T的,独属于男子的……X器!
ps:纯情小崽子初T验,完全凭本能行事
JiNg神状态是堪忧的,多少沾点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