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言差矣。”朱悯慈柔柔一笑,“自陛下登基以来勤于政事,为绥国殚JiNg竭虑,便是深夜御书房亦是烛火常亮,母后自然是看在眼中,奈何母后身为绥国最年轻的太后,又不便常常现于人前,岂能说这般自囚一样的行为不是为了陛下呢?”
柳年诧异的看向朱悯慈,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说的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为了朱珣才在这慈宁g0ng深居不出的。
朱珣深深的看了眼他,“越来越伶牙俐齿了。”
柳年见两人之间氛围好像有点不对,赶忙打圆场,“阿慈还是个孩子,心直口快了些,陛下莫要放在心上。”
正好这时香玉带着g0ng婢上菜,柳年松了口气,暗暗捏了把朱悯慈的手,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朱悯慈轻轻柔柔的一笑,反手握住柳年的手克制的r0u了r0u,像是安抚。
柳年没察觉他动作的不对,cH0U回手殷切的给朱珣夹菜,“陛下尝尝这个,这是哀家亲手种的,鲜nEnG着呢。”
朱珣面上沉冷的神sE终于缓和了些许,拾起玉箸浅尝后颔首,“母后种的自是不错,只是这种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就好,莫要累着了身子。”
这母慈子孝的一幕看的朱悯慈眼神寸寸Y冷下来,忍着心头翻滚的暴戾,他扭头看向柳年,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委屈道:“母后,儿臣也要。”
“这是你Ai吃的,快吃。”柳年忙不迭又赶紧给他夹菜。
朱悯慈这才满意的露出些许笑意,又给柳年夹了菜,柔声道:“母后也吃。”
一顿饭柳年吃的是心力交瘁,朱珣不是没有在她这用过膳,但次数却一手可数,这是第二次撞上阿慈三人在一起共进一餐,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般,阿慈好像极不喜欢朱珣,每每总要跟他争。
上次阿慈年纪还小,情绪表露的还很明显,如今显然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公主殿下,举手投足矜贵高华,心思也甚少外显,唯独在夹菜一事上还是这么Ai争。
半点不顾及已经是皇帝的朱珣。
真不知道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已经跟朱珣的关系已经亲近到无惧他惩罚的地步。
用过午膳,柳年费劲力气才将朱悯慈给支走,朱珣却始终没有离开,甚至还要跟她手谈一局。
柳年想要婉拒,奈何朱珣坚持,直接一掀后摆坐到了软榻上叫来赵秋将棋盘摆上。
无法,她只得陪着。
这几年虽然有在学习JiNg进棋艺,但志不在此,因此水平并没有长多少,往来不过十余子她已然陷入困境,低着头愁眉苦思起来。
朱抬眸静静凝着她,眼底涌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连日来躁动的情绪在此刻的独处下终于渐渐平静。
柳年艰难落下一子,一抬头就对上他近乎火热的视线,心头下意识一咯噔,不自在的坐直身子移开视线,“陛下,到你了。”
有如实质的目光终于移开,白子随意落下,给苟延残喘的黑子一线生机。
“母后的棋艺这么些年长进了些。”低沉的声音好似带着些许的笑意。
柳年有些悻悻,尴尬一笑,“陛下莫要取笑哀家了。”
说着,指尖捻着一粒黑子便要落下,却在即将落子的瞬间被一只大手抓住。
掌心滚烫的温度让柳年身子一颤,棋子登时从指尖脱落,“陛……陛下……”
朱珣垂眸,就着这个姿势,控制着她的手按住那枚滚落的黑子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一处黑白交错上,“母后应该下在这。”
说完,他便收回手,好似真的只是指点她一般。
然而收回去的那只手看似随意搭在膝上,实则却借着衣袖的遮掩五指收拢用力r0Ucu0着,感受残留在掌心那温凉细腻的触感。
柳年心头轻颤,直觉告诉她朱珣这个行为有点逾越了,可他又很快放手,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陛下棋艺高绝,哀家自愧弗如,哀家认输。”她勉强保持着太后应有的仪态挤出一抹笑来。
朱珣轻笑,“棋局尚未结束,母后不努力一把,怎知不能赢朕?”
“继续。”
他说着,捻起白子再度落下。
柳年很想说一眼看到头的结果还有什么可下的,但朱珣坚持,她也只能y着头皮继续下。
脑中思绪纷杂,下起来便更没了章法,完全是胡乱在下,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想再次认输的时候,朱珣落下一子含笑道:“朕赢了。”
柳年顿时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了。
不等她再来两句拍马P的话,朱珣径直起身下榻,抚平衣袖上的褶皱偏头看向她,那张沉冷威肃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笑意,黑眸凝着她意味深长的道:“这次母后输了便作罢,待下次朕与母后再下,输了的人可得有惩罚。”
柳年心中一咯噔,连忙道:“陛下,棋艺一道阿慈b哀家更JiNg通,倘若陛下想找人手谈,阿慈是不错的。”
朱珣却是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没有回她这句话,大步离开了慈宁g0ng。
他一走,压抑沉闷的气氛霎时一清。
柳年没形象的靠坐在软榻上头疼的r0u了r0u额角,只觉得朱珣又犯病了。
他总会用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找她麻烦,第一次是她想着维系一下虚假的母子情,遣人送了一碗滋补汤过去,结果被他b着亲自送了半个月的各种补汤,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给他送东西了。
第二次朱珣染了风寒,于情于理她作为太后都该去看望,结果又被他揪着日日亲力亲为的给他喂汤药,一如当初伺候老皇帝那样。
喂了三天见他好的差不多她赶忙称病不去了,结果朱珣来给她喂了。
偷J不成蚀把米,装了两天病柳年装不下去了,赶紧用病愈阻止他继续。
第三次更离谱,她老实呆在慈宁g0ng里什么也没g,朱珣派了赵秋来找她说有要事相商,等她去了才知道是让她跟他一起看选秀,每个贵nV都要问她的意见,这也就算了,好不容易熬到选秀结束,又叫她跟他一起给各个秀nV挑选封号和g0ng殿。
她表明这是皇后的事,被他用皇后病中无法主持为由压下。
整整半个多月,她几乎天天跟他呆在一起。
好在选秀三年一届,今年的选秀她提前用礼佛的借口给推了,朱珣竟也真的没来烦她,这让她大大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没事了,结果在这等着她呢。
简直有毛病,不折腾她他是不是心里不舒坦!
被朱珣这么一耽搁,距离使臣的接风宴已经没多长时间了。
“主子,可要沐浴更衣?”香玉打帘进来,给她端上一杯安神茶。
柳年点点头,喝了两口茶后起身往温泉殿去。
慈宁g0ng内有一处温泉眼,前朝的皇帝为了其母住的舒心便索X在其上盖了这个温泉殿,如今倒是便宜了她。
温泉殿内常年雾气弥漫,柳年将头发悉数挽起褪了衣衫浸入池中。
温热的水Ye流淌过肌肤,舒适的她忍不住喟叹出声,靠在池壁上闭上眼享受片刻的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间好似听到有衣裙摩擦的窸窣声,柳年还以为是香玉,眼也未睁的懒懒道:“时辰到了吗?”
声响渐近,最终停留在她身后咫尺。
“母后。”轻柔微哑的声音响起。
柳年微微睁眼,正对上朱悯慈昳丽含笑的面容。
他蹲在她身后,俯首在她上方,浓墨般的长发自肩头流泻而下垂在脸侧将她也罩住,衬得那张冶YAn面容显出几分妖异,密密麻麻的发丝像是要将她给牢牢束缚住,带来一阵莫名的压抑感。
柳年有些不舒服的坐直身子,脱离他乌发笼罩的范围,“你怎么来了?”
“晌午见母后似乎食yu不佳,儿臣亲自做了糕点来,母后不是最喜此物。”朱悯慈缓缓跪坐在地,捻起一旁盘中的糕点探身递到柳年唇边。
晦暗浓黑的目光几乎是渴求贪婪的从她lU0露的肌肤上寸寸T1aN舐而过,痴迷的望着她baiNENg纤细的脖颈,JiNg致的锁骨,以及水波DaNYAn下一览无余的挺翘绵软,那两点朱红灼痛了他的眼,更点燃了他的心,q1NgyU似燎原业火瞬间席卷全身,烧的他白玉脸颊cHa0红一片,双眸泛起迷蒙水雾。
衣裙挡不住腿间逐渐高涨的凸起,朱悯慈沉沉呼x1着,晦涩目光一眨不眨凝着柳年张开红润的唇,将他指尖捻着的小巧糕点含入口中,与糕点一起被hAnzHU的还有他一点指尖。
Sh软的触感让他瞬间身T紧绷,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低喘出声。
“阿慈?”柳年微微偏头,疑惑的出声。
朱悯慈另一手撑在地上五指攥成拳,指甲狠狠刺入掌心才勉强控制着T内翻滚的情cHa0。
“没……没事。”喉头滚动,他压着声音故作平静的道:“嗓子有点不舒服。”
说这话,他cH0U回喂糕点的手,在柳年看不到的角度凝着她缓缓放入口中吮x1T1aN舐,猩红舌尖卷着那一点残余Sh润反复品尝,狭长眼尾殷红愈盛。
ps:小变态初显端倪啦,相b较起来朱珣实在克制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