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 其他小说 > 被强制标记的万人嫌 > 15、掰开,坐在哥哥脸上
    房门突然被推开,戴夏打了个哆嗦,不自然地转过头,只见戴母热情地端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房间。

    “妈妈,你不要总是用钥匙开我房间的门!”戴夏半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身体,脸几乎要红到熟透,轻咬着牙羞恼地说。

    “我敲门了,谁让你没听见。”

    “这就睡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戴母疑惑地张望:“淮书呢?”

    “他......”戴夏低头,声音平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去了洗手间……”

    卷缩着身体,戴夏耳垂发烫地不敢看戴母一眼:“你出去,不要再进来了。”

    “行行......”戴母放下水果盘,声音随着走出房间逐渐飘远。

    门完全被扣上后戴夏虚脱地叹了口气,两腿哆嗦着仰头抽搐,发出娇气的喘声,身体一僵,匆忙地从被子下伸出白皙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将淫叫声憋回去。

    “哥哥......呜......别再舔了......”

    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光裸洁白的躯体,往下滑动露出江淮书的头,他藏在温暖的被子里,喘着气埋在戴夏的双腿间,闭着眼睛吸吮腿心间的蜜穴,发出饥渴的舔舐声。

    “小夏,原来你是双性人......”

    “让哥哥再亲亲这里,好可爱......”

    江淮书舔到几乎要迷醉,本来他就暗恋戴夏已久,如愿以偿的激动心情和嗅到这股浓厚异香的刺激混杂。

    两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掰开鼓起阴户,肉嘟嘟的充血大阴唇稍微被碰一下,就轻抖出热浪,许是两人之前情动地吻太久的关系,穴里溢出的淫水将两瓣黏牢,掰开都弹出暧昧的声响。

    娇嫩的粉艳贝肉露出,缝隙里全是晶莹的淫水,迸发出香艳浓稠的味道,江淮书眼眸深沉,鼻翼埋进去深嗅,伸出舌尖往隐秘缝隙里探入了一下。

    “唔……哈啊……”

    戴夏雪白赤裸的双腿被迫掰开,全身泛粉地身体抖动,敏感的阴蒂在江淮书炙热的口腔里被吸紧,含吮,化作一颗成熟的小果子在男人的嘴里碾压出更多汁水。

    戴夏的眼角滑落泪珠,哼唧着如同一只茫然无助的幼兽,无知无觉地主动踏入猛兽的巨口,被吞噬撕咬得连骨头都不剩。

    江淮书的大手托着两团肥软的臀部往自己脸上按,用舌尖绕着阴蒂来回地刮舔,时不时吸吮着阴蒂吃进几口喷香的淫水,啧啧的吞咽声源源不绝,吃穴的动作越来越张狂。

    戴夏羞得上半身滑落下来,短发散乱在床上,用枕头盖住脸蛋,微张的唇间漏出低吟,不好意思再往下看,在江淮书舌头赋予的情欲浪潮中轻喘。

    他......怎么也喜欢舔那里啊......

    戴夏有些恍惚,两天之内被三个男人舔逼,这处他从前连洗都不敢洗得太仔细的穴,里里外外被嗦得干干净净。

    “呃......”感受到宽大的舌头从阴唇里滑到阴蒂尾处交汇处,将吸到肿胀的阴蒂用牙根压扁,一会温柔一会强硬地啃噬,粗糙的舌面左右弹着,大力地把阴蒂扇到拨弄出甜腻的水儿。

    “哥哥……不要了……”摇着头难受地弓起脚背,反而用线条漂亮的大腿将江淮书的头夹紧在胯下。

    穴口一点点地挪动张开,吐出甜腻的汁水混杂着热浪扑面而来,戴夏粉圆的屁股被托高,淫靡的气味熏满整个房间。

    江淮书的嘴碰着穴,好似在跟戴夏的逼接吻,盒型的高挺鼻尖胡乱地磨过穴缝和粉嫩的幼小卵蛋,戴夏常年看他处事不惊的冰冷模样,第一次发现此刻的江淮书让他有些陌生。

    原来哥哥做爱也这么色啊......

    心口慌乱地跳动,戴夏的呼吸急促不堪,腰肢自发地挺高,穴肉翻出艳红媚肉往江淮书嘴里送。

    被主动得磨了一脸的水,江淮书眼神深沉地掐紧柔韧而结实的白皙大腿,指腹按捏出青紫的痕迹,舔开颤抖的穴口,舌尖猛地戳进腥涩气息的糜烂骚香肉洞里。

    “哦......不行......哥哥,停下来啊......”

    越说停江淮书就舔得越起劲,刮着肉壁涩气甜腻的水往口里吞,戴夏两眼上翻哭喘着浪叫,头仰高抬起细腰,双手羞耻地揪着江淮书的黑发,在江淮书的脸上凭着本能摩擦。

    身体一抖,阴道被舌头奸得热烫,戴夏挣扎着打了个尿颤,子宫口剧烈喷射,才不过被舌头插入几下,他就已经潮吹了,流出大量蛊惑人的蜜汁。

    喷出的骚水飞溅,溅在江淮书眼角那颗红痣上,染得更加嫣红。

    “哈啊......”

    戴夏失神地沉浸在高潮的余温中,濡着湿汗的发丝黏在脸颊上,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肥嫩的粉奶头在燥热浑浊的室内空气中挺高。

    他茫然地从枕头边看着房门的方向,抓着江淮水的头发腰肢轻微扭动,试图脱离舌头还插在穴里面,大口喝着淫水的江淮书。

    “哥哥......够了......”

    戴夏羞窘地用手臂捂住眼睛,另一只手往下推却怎么也推不开,江淮书的嘴就跟长在了他的逼上似的,怎么都摆脱不了。

    眼眶泪水颤颤巍巍地滴落,快感将他击败,每一颗细胞都溃不成军,戴夏浑身软绵绵地抽噎:“不要再舔了……”

    “我好怕……我怕妈妈还会进来......”

    闻言江淮书的黑色长尾蓦然冒出,像极长的鞭子用力甩过去,重重地撞上房门门锁。

    只听一声脆响,门锁被彻底撞坏,扭曲变形,断裂的门把手摇摇欲坠坚强地挂着,最后终于不堪重负地掉落在木地板上。

    戴夏目瞪口呆地看向凹陷成一个坑的门锁。

    这下无论是里面的人,还是外面的人,都无法打开这扇房门。

    “抱歉,小夏。”

    江淮书抬起头,清冷的脸上一片狼藉,鼻梁下巴全是戴夏潮吹的淫水。

    深黑的猫耳冒出,头发褪色成霜,鎏金猫瞳在雪白的刘海遮掩下眯成新月牙,焦点在点状和花型之间闪烁,瞳孔一张一缩地放射出细密的线条。

    “没控制好力度。”

    他明明一如既往勾唇温和地笑,眼神却像是要吃了戴夏。

    疯狂而有侵略性地逐寸扫着小母猫白嫩的裸体,江淮书的嘴唇被浸泡到湿漉反光,沾满了腥甜骚浪的淫水:“不过,这样就不需要担心,有人再进来打扰我们了.......”

    “小夏的水好骚,哥哥喜欢喝你的水。”

    “以后每天掰开小穴,坐在哥哥脸上......”

    “喂我喝……”

    江淮书异变成猫舌的倒刺舌头伸出,餍足地当着戴夏的面把嘴角的骚水都舔掉,居高临下打量被剥得精光的小母猫。

    他伸手摸上领带,向旁边一拉,校服的黑色领带被直接扯开。

    接着,江淮书单手一颗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

    “啊......你,你不要这样说......”

    戴夏脸红到耳朵根,浓密的睫毛颤抖着低下眼眸。

    平时的江淮书就已经长得足够好看,总是一副正经优等生形象示人,变成猫型后染成银发顶着毛茸茸的黑色猫耳,整个人气质变得焉坏。

    还在他面前解开衣领露出锁骨,然后是结实的胸膛,精壮的腹肌往下解开皮带拔拉,然后是裤扣,一点杂乱的黑色耻毛露出......

    戴夏的耳膜轰的一声几近失聪,总感觉误入什么糟糕的场所。

    被江淮书揉捏着丰盈饱满的臀肉,抬起抱在怀里。

    “小夏长大了。”清哑的声音愉悦地低笑。

    被色情地揉着肥软的两团大屁股,戴夏脸红耳热,总感觉江淮书意有所指。

    戴夏的双手扶住他的肩头,靠着灼热的胸口,两人的胸膛相贴,不知道是谁的心跳狂乱失速,亦或者都有,扑通扑通地吵到了戴夏的耳朵。

    双腿被强制分开,骨节分明的大手不怀好意地探入腿心间,摸出一手湿淋淋的淫水,食指深入抠挖,再伸进中指,手指不断抠挖着穴道里媚肉,大拇指按捏着阴蒂头,媚肉绞紧指头,插入到指节根部不停地旋转。

    微微黏腻的水声从下半身传来,戴夏娇软地哼哼一声。

    之前的哭泣让他鼻腔都堵住,带着含糊浓重的鼻音,脸蛋晕染发烫,头晕脑胀地埋在江淮书肩膀上细细地哼着。

    拔出穴中的手指,江淮书放在鼻尖前痴迷地嗅,猫瞳里满是情欲密布的漆色,含着戴夏的耳垂下流地说:“小夏的骚逼痒吗?求着让我留下来……”

    “是不是想被哥哥操很久了?”

    江淮书浑身陡然颤栗,白发瞬间变回深黑,耳朵和尾巴都缩回身体。

    他揾怒地冷下脸,显然不满猫型一而再再而三对戴夏脱口而出的荤话,紧搂戴夏俊脸微微泛红,正要开口解释。

    然而戴夏一滞,心脏重重地颤抖,只感觉时间仿佛静止,全身都变得酥麻透了。

    脸上的燥热让他哎哎地说不出话来,像个缩头缩脑的鹌鹑,低垂着头不敢看恢复成原样的江淮书。

    “真的?”

    江淮书看到他的反应,呆愣不到一秒,狂喜从心底溢出,眼底晦暗闪烁悸动:“小夏喜欢我是吗?”

    “什么时候?一直都喜欢我吗?”

    他追问着,丹凤眼亮晶晶地直视戴夏。

    “呃,没有.....”

    戴夏的眼前全是雾气,咬着下唇矢口否认:“我才不喜欢你,我讨厌你......”

    “讨厌哥哥......”瞥见江淮书玩味地看他,戴夏的脸更加热烫。

    他无意识地用指尖纠结地抓皱江淮书胸前的衣服,酸涩的情绪冒出,掌心下滑,隔着校服都能感受到江淮书的心跳在过分地跳动。

    “可能,是有一点点喜欢你吧......”紧张地低头,呼吸的范围都是他的味道,混合着冷淡的草木香,沐浴露的一点清香以及属于这个年纪的男人刚成熟的麝香,让戴夏浑身都热了起来。

    “呜......就一点点......”既羞耻又委屈地被江淮书的手指勾起下巴,细细地嘬着嫩红的嘴唇,将他的故意强调全部吞进嘴里。

    江淮书额头碰下来,视线交汇在一起,欣喜地边轻吻着边低声说:“知道了,反正一点点喜欢,也是喜欢我。”

    “喜欢到为我考进同一所学校,好笨的小夏。”

    “唔......”

    被深深地吻着,戴夏的肩膀随之紧缩,颤抖的手指指节被江淮书揉捏,十指交错着紧握,戴夏心跳快得不行,与江淮书的舌头缠磨互相吸吮,被吃得嘴角都是唾液。

    “哈……我……我还没有原谅你呢……”

    “你太过分了……”

    戴夏挣扎在他怀里扭动身体,软嫩的臀部有意无意地擦过那根:“不准无视我……不准装作看不到我……”

    “嗯,我罪大恶极。”江淮书猫瞳轻眨,目光深邃地放空:“小夏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

    “讨厌你……”

    “讨厌啊,那再亲一下?”

    “唔……”

    舌头被吸到江淮书的嘴里舌尖勾住,圆润的臀部被大手反复捏揉。

    “帮哥哥解开......”把戴夏的手放在他的裆部,肿胀挺立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江淮书低笑:“讨厌我的小夏,想不想看这里?”

    “啊……”戴夏的脸颊变得滚烫:“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

    “哦,原来小夏偷看过我啊。”

    “呜……”气急地涨红脸,戴夏被调戏得两腿夹紧摩擦,甜蜜的津水从腿心里源源不绝地漏出,泡湿了江淮书的校裤。

    被他搂在怀中,口鼻间满是江淮书的气息,颤抖着拉下他的裤子拉链,链带摩擦的细小声音清晰得不得了,刺激得戴夏耳朵尖都是烫的。

    一根赤红到黑粗的大屌弯曲向上顶着戴夏的掌心伸出来,茎身布满青筋,马眼张合间流淌出腺水。

    戴夏几乎看呆,要知道现在江淮书还是人型,而他身下这根东西与文雅的外表根本两模两样,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才长成这种粗狂的形态。

    “好大……”戴夏喃喃地说,穴口一激灵,骚心的水流得更欢。

    “小夏,你等等……”

    江淮书脸有些泛红,难得有几分羞涩,他过往也不是长成这样,但自从异变开始后,鸡吧的颜色就越来越深,趋向与兽屌一致的变化,区别只是前头更粗,少了肉刺和凸点。

    他扶着自己的鸡吧,由于龟头过重甩在空中歪斜,溅出半透明的腥臭腺水。

    江淮书紧盯戴夏赤裸的胴体,手指圈起快速撸动自己胯下的肉棒:“我先射一次会小一点……”

    小夏是第一次,直接进去会受伤的吧……

    江淮书想到这,胯下就激动得变粗。

    在喜欢的人面前自慰,他毫无平时冷淡的模样,闭着眼睛喘着粗气挺屌来回搓弄,最后套弄几下,陡然喘息变得急促,伴随着低沉的呻吟,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戴夏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根粗长的阴茎在他眼前撸动,杏仁眼的瞳孔张缩,伸舌舔了舔嘴角,仿佛身体里残留的兽性发作,忍不住趴在床上,凑近观察江淮书手冲。

    “哦……”江淮书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

    他的下体突然被温暖包裹,低头就看到戴夏张开小嘴含住这根丑陋大屌的龟头,跪在床上翘起丰满的臀部,修长的手指扶着鸡吧,埋头含入边吸边摇高屁股。

    好骚……

    小夏在吸我的鸡吧……

    被这一幕震撼到,江淮书只感觉下腹的热气上涌至全身,大脑迷茫地运转,眼前如同罩了层烟雾,强烈的幸福感弥漫全身,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令他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又陷入过往的梦境里沉醉未醒。

    戴夏完全不会口交,他只是双手捧着,用柔软的舌面舔舐,迷离着双眼舔进尿孔,舔着伞冠的冠沟底下,试图含住龟头,又笨拙地吞了半个,被噎到眼头挤出两滴泪,懵懵地吐出来不为难自己慢慢地舔。

    沿着茎身舔,舔到根部,娇嫩的皮肤被粗硬的耻毛刮红,抬眸眼中水汽蒙蒙,柔软的唇瓣嘬了鼓胀的睾丸表皮一口。

    “呃……闭上眼睛!”

    江淮书只来得及低哼一声,巨屌的马眼张缩之间,瞬间就把积压多年的无数精华涌出,尽数喷射在戴夏脸上。

    戴夏眼前突然蒙上白点,酸涩的异物感让他不适应地闭眼,脸蛋被喷上热烫的精液,羞红着脸忘了躲避,直面热精的喷射。

    “哥哥……”

    鼻尖轻动,能闻到的空气都充满了属于江淮书精液的味道。

    他被喷了好一会,满脸都是精液,半边脸的黑青胎记上覆盖得最多,粘满了白稠沿着光滑的皮肤流淌,粘得戴夏一边眼皮被射得睁不开,顺流进他鲜艳欲滴的红唇里被吃掉,麝香腥酸的精液滑过喉管流下去。

    戴夏被射傻了,迷茫地伸手抹脸,将精液抹得到处都是,像只娇俏不自知的小花猫,毛皮都被腥涩白液沤湿,呆呆地等着江淮书的下一步动作。

    江淮书被他的淫态刺激得脑子一片空白。

    好可爱……

    脸上都是我精液的小夏……

    他顿时发现,现在的情况,可能比没射还要糟糕。

    明明刚射过一次,却丝毫没有变小,反而重新勃起,在目睹戴夏被颜射后的淫荡模样,鸡吧被刺激得更加粗大。

    江淮书张嘴露出尖牙,又转化成猫型的白发黑耳,猫尾巴激动得在身后乱弹,鸡巴冒出倒刺和凸出,颜色变得更深,这下完全就是一根黑屌,龟头略微伸长,掉出一缕腺水。

    他垂涎欲滴地窥视戴夏,粗喘着气,倒刺的猫舌伸出在空中勾起,褐金的猫瞳睁大黑耳竖高,黑毛的大尾巴兴奋地打着圈摇摆,公猫的本能作祟下腹蠢蠢欲动,卵蛋都鼓胀变大。

    尿尿尿……快尿他……

    尿在小夏身上……弄脏他全身每一个角落......插烂他所有的洞......

    小母猫就喜欢这样……

    瞳孔缩成点,长满倒刺的兽屌龟头变长,尿孔的红肉抽搐发颤阖合,蓄势待发地对准身下懵懂无知的戴夏。

    这个念头刚一涌现,江淮书的瞳孔便开始反复变化,点型、竖型与花型之间来回切换,挣扎着寻找某种平衡,继而逐渐扩大,身体也像疯病发作般抖动。

    难以置信地捂脸,江淮书眼中闪烁着懊悔的光,表情在迷醉和懊恼里变换,突然一记清脆的响声响彻寂静的空气中。

    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颤抖着缓缓恢复人形,尾巴和猫耳消失,江淮书赤红着双眼,努力平复跟缺氧般剧烈喘息,脸色阴沉地跪在戴夏面前。

    “疯子……”他难堪地自骂低语,冷淡的俊脸浮现从未有过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