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蒸腾着，浴室里传来躁动不安的声音。
?淋浴徒自出水，没人使用。
?“放开我……”高锦感觉自己第一次有一种说不出话的狼狈：“啊……你不要弄我。”
?高珠耀咬着嘴唇，一只手勒在高锦腰间固定住他，一只在高锦浴巾下面游移。
?他看到高锦胸前的颗粒。
?很小，发育地比omega的奶头小多了，朱砂痣一样，连咬都咬不住的样子，高珠耀张开嘴想去咬。
?但他怕高锦会发疯。
?他贴着高锦的侧脸感受他的快乐，呼吸，和齿间的喘息，高锦的后背好硬，身上有一层薄肌，被他弄得浑身颤抖，在射出的一瞬间垂头咬住高珠耀的脖子。
?咬出了血。是报复。
?高珠耀指尖努力沾了一些他的精液，还没送到自己嘴里就被高锦恶狠狠地钳制手腕：“真是个下贱的omega。”
?抑制贴湿了，身上薄薄的衬衫也湿了，高珠耀低头舔舐手指上浓稠的精液，难耐地用高锦没有束缚的那只手去解自己的裤扣。
?好热。
?他那几天的发情期已经过去了，现在只能说是被诱惑的假性发情，茉莉花香飘洒在水雾间：“高锦，我好难受。”
?他亲了高锦，吃了高锦的精液，所以开始难受。
?一个成年的omega就像熟透的果子，腹部的生殖腔里为他怀孕已经做好准备，铺上了温暖的床褥等待一颗摇曳的精子，小穴里也在期待别人耕耘，他当然会难受。
?高锦看着他脱去衣服，红肿的奶头肥胖得和红枣一样大小正颤颤巍巍立起来，它的主人却迷乱地躺下去，赤裸的羊羔一样，身体雪白。
?高珠耀捏着高锦僵硬的手去摸自己：“很舒服的。”
?绵软的小腹和屁股，好像多汁的软烂的桃子。
?高珠耀几乎是坐在高锦大腿上，把他压地抽不出身来，从穴里溢出黏黏的液体，粘在两人触碰的地方，带领高锦抚摸自己的手也越来越大胆，“喜欢吗？”
?屁股，屁股好软，带着穴口推挤出来的爱液一下下起伏着，很粘稠，高锦的视线就在高珠耀光滑的下体上。
?还要更下一点。
?高珠耀以为他嫌重，还没有动作就听见楼下传来父亲的声音，“高锦，你洗好了没，别让哥哥等你太久。”
?高锦猛然推开他，眼神也清明了，只有拉丝的液体留在腿上，他拿上毛巾就出去了，打开门。
?高珠耀听到父亲问：“哥哥呢？”
?高锦的声音很小：“弄湿了衣服。”
?“高锦，你是不是麻烦哥哥了？”高琢星质问他。
?“……没有。”高锦看了眼浴室：“爸你去给他拿一套衣服吧。”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剩浴室里正在清洗的水声，高琢星准备给儿子拿套衣服，走到半路又转回来，看见高锦已经飞快地穿戴好了，头发都是半干的就准备出去，他连忙拦住：“你去给你哥找，臭小子，快点啊。”
?高琢星是alpha，有些不太方便。
?等高珠耀穿戴好坐上车，才发现高锦又被父亲骂了。
?高琢星觉得他事多，差点错过时间，如果不是高锦，两人早就坐在了餐桌上，宝贵的时间才不会浪费在给那么多人回复“在路上”呢。
?“那你就不要带我啊。”高锦穿短裤的腿在后座扑腾：“我又没有求你带我去。”
?高琢星握着方向盘不耐烦：“不带你去，你在家吃什么，你会做饭吗？平时夜宵都是珠耀给你做。”
?高锦冷哼：“我自己会点外卖就行了。”
?他根本不吃宵夜。
?“你这么晚还不分化肯定是偷偷吃外卖吃多了。”高琢星又在胡乱分析。
?高珠耀坐在副驾，想劝父亲少说两句，就被高锦打断：“去和谁吃饭，这么急。”
?高琢星简短：“舅舅。”
?“我没有舅舅。”高锦没有舅舅，他一听这话就开始闹了，毕竟一开始不知道是去高珠耀舅舅那儿。
?高珠耀回头来，“高锦，我舅舅人很好，他们也很想见你。”
?高锦看也不看他，使劲拉着车门，使出吃奶的力气：“我不去，我不去。”
?高锦在高珠耀的阻拦里被父亲半路扔下了车。
?“吵得要死，不管他了，我们走。”高琢星糟心地揉起眉心来。
?远远的，车辆飞快前进，高珠耀看见高锦一个人站在路边。
?舅舅给他带了礼物，席间几人相谈甚欢，可那顿饭高珠耀都没有吃多少，他心里总是想到高锦一个人孤独的背影，担心高锦会一边偷偷哭一边埋怨父亲，埋怨他。
?说了带高锦一起，半路又把高锦丢下。
?高珠耀让服务员泡了茶，走过来给父亲倒上：“爸，我想去找高锦。”
?高琢星不以为然：“他自己有脚，饿了肯定吃饭去了。”
?高珠耀说：“我担心高锦埋怨我，我要去找他。”
?高琢星叹了口气，高珠耀就跟舅舅打了招呼拿上礼物放进父亲车厢，转头做的士原路返回，其实他也没有把握高锦会在。
?有很大概率是高锦又和朋友打球去了。
?可是高锦没有走，就一直坐在他被丢下的路边，赌气一般。
?一开始坐在那儿是高锦觉得高琢星肯定会掉头回来给他道歉，后来坐在那儿是他觉得悲伤，一时间就没有走，埋着头固执地等在被伤害的地方。
?高珠耀从的士上下来看了他好一会儿。
?“高锦。”
?高锦抬起头。
?没有在哭，高珠耀蹲下来抱住他细看，也没有泪痕，高锦愣愣地盯着他，感觉脸颊上湿了湿，听见高珠耀摸着他的头发夸他：“好乖。”
?“来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小狗。”高锦垂下眼睫甩开他的手。
?然而被甩开的手指却从高锦豁开的短裤缝隙里钻进去摸他的大腿。
?大马路上车流汹涌着，十字路口时不时还有人群路过，高锦脸色通红地拽住他腕子，不让他往里钻了：“高珠耀，你，你好色……不要摸我！”
?高珠耀眨眨眼，摸到好光滑的一片皮肤，他抽出手：“爸爸只是随口说的，不要放在心上。”
?“什么？”
?“晚分化。”高珠耀以为他会在意这个。
?高锦扯着身边的草地，突然扔了把短短的碎屑：“他都没有带我去医院。”
?高珠耀凑近他，又看了眼高锦的腺体，他没有闻到信息素，但是高锦一直有一股浅浅的体香：“你觉得要去医院吗？”
?“他不关心我。”高锦盯着他，主动提起一件事：“我的妈妈是个beta，你的是O。”
?“我也是O。”高珠耀仰起脖子附在高锦耳边，鲜红的舌尖吐露出最沉重的欲望：“能被标记的。”
?“你只是想爸爸打我吧？”
?高锦推开他站起来，他磨着牙齿，根本感觉到alpha长出来的犬齿，他不高兴，只是往前走。
?转头，看见高珠耀要粘上来，边跑边拦了辆出租车，高珠耀看见他的头发被风吹成羽毛一样。高锦不想他跟着。
?如果高锦不是alpha怎么办，高珠耀好像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觉得高锦就是A。
?如果高锦不是A。
?高珠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因为自己是omega，他先入为主了，认为他的伴侣只能是alpha而高锦肯定是A。
?高琢星喝了酒，没想到高珠耀又回来接他了。
?“爸，你不带高锦去医院看看吗，按理说分化迟钝很大几率和alpha无缘了，高锦有点在意这个。”高珠耀看着后视镜。
?“其实他的妈妈应该猜到了。”
?高珠耀问：“高锦的妈妈说什么？”
?“A的牙齿很敏感，睡觉的时候总是磨牙流口水，咬枕头，小时候就会护食，打架，和狗一模一样，高锦不那样。”
?“唔。”
?高珠耀想到高锦的alpha外公，说高锦是家里根正苗红的小少爷，他外公觉得高家的条件都是差了他们家一截。
?好几天高珠耀晚上都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不住想着自己的发情期要是没有人标记腺体该怎么办，他想着想着就哭了，觉得这一切都怪高锦。
?为什么要喜欢高锦。
?高锦是他的弟弟，没有成年，他偏要去喜欢，还把自己的身体和腺体都给那个小鬼看了，放荡得和一个婊子一样。
?高锦什么都不懂，不喜欢他的淫水，只在乎自己的作业。
?悖德感几乎笼罩了高珠耀，混合着外面的阴雨，不知怎么他就生病了。
?高锦回家时裤子湿了一截，头发也湿了，他收了伞，高琢星快步将热毛巾盖他头上，让他擦干：“哥哥感冒了，你也小心点。”
?高锦停住脚步，他穿着冲锋衣，把湿发往上撸了撸，沾着水珠的眉毛和眼睫露出来，把手腕抬起来看了看手表：“嗯。”。
?高琢星坐回沙发处理文件：“给你留了碗米酒汤圆。”
?脱了外套，高锦自己在厨房的小桌上吃完了。
?腺体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