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琢星早餐的时候才回来,早上来做饭的佣人还在厨房忙碌,高锦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外面阳光明媚,高珠耀在花园里和父亲寒暄,两人说笑着迎面走来。
?听声音是昨天应酬睡在了酒店,父子俩还商量着下午去钓鱼。
?高锦把昨晚的餐具交给佣人,烦躁地拿了个盒牛奶转头就走。
?高琢星左手托着西服外套,直接扯住他书包带子,皱眉:“像什么样子,起这么晚,读的什么书?”
?高锦不理,脸色难看,使了劲把书包带子从父亲手上扯出来,颈前本来就没系好的新领带乱七八糟的。
?“你站住。”
?“爸。”高珠耀拉住父亲打圆场:“让小锦快去学校吧,要迟到了。”
?高锦反而不走了:“关你什么事。”
?他每天都是这个点骑自行车上学,从来没有迟到,高琢星知道什么他只知道说教,真是可笑,高珠耀还觉得是在替他解围。
?两个同父异母的儿子私底下不对付,作父亲的当然知道,高琢星眉头拧起来:“你怎么和你哥说话的?!”
?父亲总是站着高珠耀的身边。
?偏心。
?高锦没再说话,余光极其锋利地剜在高珠耀脸上。
?“高锦,我……”,高珠耀只看见高锦死死捏着书包肩带,嘴唇微微抿着,是那种唇形比较饱满有“M”形状的唇,唇珠微红唇珠,他顿了顿。
?“高锦我送你去。”
?高珠耀还穿着拖鞋,随便披了外套,匆匆忙忙去车库挑了一辆低调的,他怕高锦嫌他慢不等他。
?到了门口,他才看到高锦没有走,手装在裤兜里,还在被父亲说教,直到高珠耀打开副驾,高锦低着头钻了进来给自己系上安全带。
?而后沉默,高珠耀还是第一次当高锦的司机,一路都有些紧张,试图和高锦展开话题。
?但是很遗憾,十几分钟的路程里高锦有一半时间都盯着车窗外面,看也没看他一眼,眉间蹙着。
?他闻到高珠耀的车载香水好浓。
?一股茉莉花的味道,倒是很纯正,还有植物汁液的涩味,不过他不喜欢。
?校门口正是人流高峰期,高锦从车上下来的速度,稍微刺尖的头发在车门处顶了一下就站在了油柏路上,直接响起关门声。
?“高锦。”高珠耀手忙脚乱本想下车来,抬眼却看到高锦边走手边在自己肩上拍打着,好像高珠耀车里有什么灰尘一样。
?不,或许是气味。
?高珠耀瞬间捂住自己衣领下的腺体,明明已经贴上抑制贴了。
?omega发情期到来的前几天都会有信息素溢出的现象,只是一点点。但是父亲是alpha,他刚才与父亲说话的时候父亲都没有异常。
?是他和高锦离得太近,信息素溢出过量。
?高珠耀垂下眼皮,慢慢把抑制贴从肿胀的腺体周围撕下来,在置物柜里找到新的抑制贴贴上。如今国家为了增加生育率鼓励二代政策已经不允许,凡是三十岁以下发情期的omega使用抑制剂了,现在的omega甚至连抑制剂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他们开始害怕针头。
?但是抑制贴真的不太能应对日常生活。
?高珠耀正处于实习前期,最近忙着完成小组作业和作品集,不需要去学校,一天的任务几乎都是跟父亲和谈生意的对象一起去体育中心打羽毛球和钓鱼。
?可能是玩累了,正式的潮热在这个夜晚缓缓降临。
?高珠耀一进门就站不住了,幸好父亲没有和他一起回家。
?外面夜空星子星星点点,高锦也没有回来,屋子里高珠耀走过的几处都留下了一阵茉莉香味,重重的垂在空气里,没有化开,被风一吹,像裹挟着欲望滚动的俄罗斯刺沙蓬。
?高珠耀跌跌撞撞走进房间,一把撕开了抑制贴。
?他神志不清了,一股脑陷进温暖的床褥里。
?汗湿的衣服磨着坚挺的两乳,高珠耀呜咽着,两手掀起衣摆咬进嘴里。
?夜深了。
?高锦又闻到那股茉莉味。
?家里的大门没关,灯也没开,黑洞洞的,风从不知那个窗户里直接吹到大门口。
?他几乎被一团雾似的香气罩住,高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什么东西?”
?打开灯,先把书包扔沙发上,高锦有些饿了,可是厨房里干干净净的,四处也没有做饭的人。
?今天只能说是特殊情况,高锦没有吃夜宵的习惯,但是高珠耀有,他时常做了东西都会给高锦留一份,但是今天高珠耀好像不在。
?再说家里的阿姨也不住家。
?高锦把冰箱翻得乱成一团,找出冰棍来,撕开包装含在嘴里。
?味道还是没有撒出去。
?是坏掉的空气清新剂吗?
?高锦站在沙发边咬着冰棍从书包拿出作业来扔茶几上,去把所有的窗户和换气设备打开了,那玩意他没有用过,摆弄了十多分钟才设置完时间。
?站了一会儿,高锦还是想回房间去,免得被看到在客厅写作业还以为是他装样子,于是他就拿着一本作业和两张试卷上楼了。
?可是,在楼上他看见高珠耀房间掩着,那股茉莉味道也似乎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高锦不确定是不是从那里发出来。
?但此时的他只以为高珠耀在家,可能在睡觉还是什么,他不在乎,是饥饿浅浅地驱使了他一下。
?他饿了。
?高锦把掩着的房门推开,味道更浓,他眉头皱得更紧,疑惑暂时占据高地,在他猛然发觉这气味应该属于某人的信息素时,他听到细细的声音,呻吟着喊他的名字。
?“……嗯高锦,嗯。”
?张开嘴,高锦咬在冰棍上的力气突然松开了:“——咚。”?
?昏暗的房间里,不成形状的影子,在自慰时喊他的名字。
?高珠耀没有被吓到,发情期里迟钝的神经只是让他顿了一会儿,漫长的反射弧终于感觉到自己空间里出现了其他人,没有气味。
?唔,是谁他也不知道,高珠耀粘腻的入口湿答答的吞吃手指,他神色恍惚地抽出来,放进嘴里。
“你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高锦直接丢开作业,怒气冲冲地开了灯。这是他的东西第一次丢在高珠耀房间的地板上,他一脸嫌恶,恨不得割了高珠耀的舌头:“你真恶心,竟然喊我的名字,我要告诉爸爸!”
?“不行,你不能告诉他!”
?高锦敞亮的控诉和刺目的灯光一起把高珠耀吵醒,他条件反射拿毛毯遮住身体,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秘密被高锦发现了。
?羞怒间两腿间扩好的洞穴互相推挤着水渍流出来,高珠耀太慌张,于是他说了高锦最不喜欢听的话:“爸爸不会相信你。”
?高锦气得要死。
?知道他在生气,高珠耀越说就越在高锦的雷点上蹦迪:“明明是你乱走到我房间故意打开灯来看我发情。”
?“我才没有看你!”
?“怎么可能没有,是你主动跑过来看我的身体,闻我的信息素。”高珠耀从床上下来,高锦的目光让他好快乐,好兴奋,身上的毯子都没有遮的意思了,他露出omega完美且柔软的腰臀线条,揉着自己鲜红的奶尖,眼睛里全是欲望。
?高锦惊得后退一步。
?他被高珠耀明目张胆倒打一耙的话给打到一般。
?“对,高锦还亲了我的奶头,把手指插到我的小穴里……”高珠耀跪在高锦作业上方,后穴粘稠的液体从大腿蹭到书皮上,粘腻的手指再次进到生殖腔里,想要将自己精液射到高锦拱起的试卷上。
?高锦大惊失色过来抢:“疯子,别、别弄脏我的作业。”
?可是高珠耀已经直勾勾地看着他射出来了,情迷意乱的眼神像高锦才是那个兴奋剂,他双手支撑在地板上,白瓷般的身体绵软地跪起来:“去告诉爸爸呀。”
?——对我生气吧撕碎我高锦。
?高锦脸色都变了。
?他的作业没了,还受了这么大的侮辱,扭头就掉眼泪,被气哭了,胡乱拿领带擦着脸,作业也不要了,高珠耀回过神来才听到一声巨响。
?高锦关自己房间门的声音。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下体被淫液浸湿的作业边角,捂住了潮热的脸。
?完了。
?高锦要恨死他了。
?同父异母的哥哥莫名其妙污蔑他,对着他手淫,还袒露身体,在作业上射出,威胁他去告诉爸爸,高锦会隔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