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白此时正被一个猪兽人抱在怀里,那兽人看着全身上下都是红色短毛,身后的尾巴短下卷圈,赫然是昨晚与喻玘性爱的兽人杜鲁特。
杜鲁特高大的身躯轻而易举的将意白提起,巨大的阴茎已经抵在了两片花唇上,意白双手勉强搭上那兽人的手臂上。
杜鲁特不等意白稳住身体,就凑近意白,将自己的粗肥的舌头伸进意白口中,杜鲁特是猪型兽人,他的嘴鼻及其突出,舌头相较人类又长又粗。
仅仅只是亲吻,肥大的舌头就将意白的嘴巴撑到及开,舌头在唇齿中进进出出模拟阴茎肏穴的动作,舌头在意白嘴中作乱,时不时还发出嘬嘬声,意白闭不上的嘴巴也随着杜兰特舌头的抽动流出津液。
正在意白逐渐适应嘴里舌头作乱时,意白感受到有人在舔自己正在流水的花穴,惊讶下的意白下意识咬牙,缩动花穴口,差点咬到杜鲁特的舌头,杜鲁特只是瞄了一眼,将舌头伸进更深的地方,入侵意白的嘴唇更深的地方差点冲到喉咙处。
【唔唔---】突然的猛伸意白感到自己的嘴巴被入侵的更深,想吐出来可是也还是在杜鲁特强势的入侵下败下阵来
【咳...咳..】越来越多的津液顺着杜鲁特肥大舌头的进出被带了出来,顺着嘴角流下,身体下面的花穴也流出不少潮水来。
除了刚开始舔上花穴,意白又些许反应之外,就很是顺从的接受一切入侵。
身下舔舐花穴的兽人也和杜鲁特一样是猪兽人,稍稍往外看,意白发现这一圈竟然全是猪兽人。
意白跟喻玘刚刚下来就被眼前的猪兽人拉入怀中,喻玘也不知在哪里去了,身后也有一个猪兽人在舔舐自己的花穴,根本无法观察喻玘的方位。
意白身后的兽人正在细细舔舐花穴,肥大的舌头舔舐两片粉嫩的花唇,顺着方向舔舐到阴蒂,围绕着阴蒂转圈舔舐,小小的阴蒂像未开的花朵骨般,在兽人的舔舐下慢慢红肿起来,不少潮水顺着阴道流出,滴落在肥大的舌头上。
在杜鲁特的舔舐下意白的身体也动情不已,逐渐开始发情,身下的花穴也在那位兽人的舔舐下逐渐软下来。
【啊哈....】动情的意白开始急不可耐的渴望大几把肏入自己的身体,下体也无自觉的摩擦。
意白只是稍微摩擦下了下体就被敏锐的兽人抓住双腿,将腿开的更大,那兽人肥大的舌头不在只是舔舐花穴,反而将自己肥大的舌头撑开花穴口,慢慢的探向那幽密花穴。
【呜....】花穴被入侵的意白正被杜鲁特深吻着,说不出话来,也表达不了自己的意愿。
身后的兽人探入意白花穴口之后,并没有急着继续深入反而在穴口进进出出,慢慢的肏弄穴口。
前方的杜鲁特慢慢的退出意白的嘴,在离开的那一刻,意白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过来似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呜..我...】
不等意白的话说完杜鲁特将意白放在地下,双脚也重新回到地方,就连身后舔舐自己花穴的兽人也停止了动作,慢慢的靠过来。
两个兽人贴着意白的身体,意白都感受到两具兽人身体发出的热量,意白低头看到杜鲁特那巨大的阴茎,下意识的吞吞口水。
【好好趴着】杜鲁特说完就将意白腰肢狠压下去,让意白的脸直面杜鲁特硕大的阴茎。
杜鲁特让意白的脸离自己的阴茎处及近,当着意白那张白皙中透着红润的脸,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急不可耐的阴茎冲破了衣物的束缚,弹射到意白的脸上,龟头上带着一点可疑的乳白液体也顺势蹭上意白的脸。
意白看着眼前的巨大阴茎一时间做不出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杜鲁特。
【舔】杜鲁特命令的声音传来,声音里带着一点情愫,低沉又有一丝暧昧,低头看着意白脸上那点乳白液体,大手拂过擦干净那点“污渍”。
意白温顺的张开嘴细细的舔舐杜鲁特的大阴茎,身后的兽人也开始动作,将一根手指伸进花穴里,轻轻的搅动。
意白张开嘴尽力包裹住杜鲁特的阴茎,但也只堪堪含住了部分龟头,意白含着龟头努力的向下吞,又慢慢抽出,模拟着性交动作,完全抽出嘴之后,双手捧着阴茎仔细轻吻,从阴茎根吻到龟头,再次含着,就这样意白正在认真的为杜鲁特提供口交服务,虽然他并不是很擅长,也是第一次做,但他总是会很认真的完成。
杜鲁特看着意白认真的神情,轻轻笑下,右手也慢慢攀上意白的身体,直至意白胸口那粒因为情动慢慢立起来的乳头上,轻轻摩擦,细细的扣动。
意白身后兽人此时抽出自己的手指带出一点银丝,被那兽人随意的抹在意白的屁股上。
那兽人单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与杜鲁特那般巨大的阴茎弹出来被兽人抓住拍打意白的屁股。
就在意白以为自己要被那可怕的阴茎肏进花穴,分心去观察身后状况的时候,杜鲁特出声【别分心,好好做你眼前的工作】
意白吓了一下,随后更卖力的舔舐杜鲁特的大阴茎,意白想象中的被肏入疼痛感并没有到来,他发觉身后那位兽人只是将阴茎严密的贴在自己的花唇处,那大阴茎上跳动的脉搏正紧紧贴着自己的花穴口,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穴口的淫液流出。
那兽人的阴茎紧贴花穴口后双手抓住意白的腰肢,兽人的腰部发力让阴茎贴着穴口开始慢慢上下摩擦。
意白正舔着杜鲁特的大阴茎,感觉到自己的花蒂像是被碾压似的,大阴茎磨逼,磨出不少水出来,花唇也在磨逼的刺激下红肿起来,花蒂也被磨的乱动,敏感极了。
【啊....逼磨的...好爽啊..哥哥...再大力些】意白的逼被那兽人的大阴茎磨,刺激下竟然还高潮了一次,那些潮水刚流出穴口就被上下磨动的阴茎带走,一股股的潮水流出湿润了两人下体的连接处。
意白此时大脑糜烂,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注意力只在自己身下那大阴茎下,丝毫没注意到杜鲁特的大手正在抚摸自己的脖颈。
杜鲁特看着意白手上动作停下,也没认真对自己的阴茎安抚,一幅出神样,抚摸脖颈的大手抓住意白的头将其下压,感受到意白的嘴唇已经含住了龟头,稍稍下压让意白为自己做个深喉
【唔..】杜鲁特发出满意的声音,粗壮的阴茎捅进温软的喉咙,让杜鲁特爽的头皮发麻,忍不住双手抓住意白的头,上上下下像玩弄肉便器般,将意白的嘴当做自己发泄的地方。
【呜...呜呜..】嘴突然被做深喉的意白此时难受到不行,自己的喉咙被一庞然大物入侵,一种排出异物感产生,嘴巴为了让阴茎进入也是张到最大甚至有点撕裂感,随着杜鲁特抱着他的头进行好几次进进出出的吞出感,意白也开始享受异物入侵自己喉咙的感觉,还有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意白被杜鲁特肏着嘴巴,嘴中的津液也顺着阴茎的进出流了意白一下巴,还有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身下的逼也被那兽人磨的敏感又疼痛不已。
意白双手抓住杜鲁特的大腿,顺从的接受了杜鲁特一切粗鲁的行为,身后的兽人也结束了磨逼行为,抽开大阴茎的时候花穴口流出的水和阴茎上粘的淫水拉出了银丝。
意白的逼此时红肿不已稍稍碰一下都能让意白打颤,那兽人将自己的阴茎对准意白的红肿花穴口,一点点挤进去。
先前就高潮一下的花穴此时内润滑不已,龟头挤进花穴内后就顺畅的进入到阴道,除了太大的阴茎让意白的花穴难以吞入之外,都没有任何问题,意白的身体就像天生挨肏般的温顺的接受一切性交。
【唔唔...唔..】意白被杜鲁特粗鲁的做着深喉,身后的花穴里面也挤进去一根阴茎,上下的刺激感冲入意白的大脑,此时的他就像天生的性爱机器人般被上下玩弄着,自己却也乐在其中,享受着两个阴茎带来的快感。
兽人终于将自己的阴茎完全塞进意白的小穴中,意白的下腹都因为庞然大物的进入而胀大了一圈,像是怀孕的人般。
兽人不等意白好好适应身体里的阴茎存在就开始抽插起来,拔出部分阴茎在狠狠肏进去,每一次撞入都狠狠的撞上了子宫口。
【呜...呜呜呜....】下体被猛烈撞击的意白,嘴巴也被杜鲁特粗鲁的做着深喉,说不出话的意白只有流出些被刺激到爽到不行的眼泪。
意白的子宫口在兽人猛烈的撞击下也慢慢的打开,意白甚至感觉到自己听到了龟头离开子宫口,子宫发出挽留的“啵”的声音。
意白被杜鲁特和那猪兽人抓住悬空着,双脚接触不到地面,也没有着力点,只能双手抓紧杜鲁特的大腿,下面的花穴紧紧吸附着进出的阴茎。
【这小婊子,真会吸,这小穴吸着我的大几把呢】身后的兽人发出淫笑,还伸手拍打了一下意白圆润的臀部。
【下面会吸上面也会吸呢】杜鲁特嘶哑的声音回应道。
意白此时无法回应这两位兽人的话,只能默默的接受他们带来的所以入侵。
子宫没多久就被身后的兽人撞开了,一股淫水因为子宫口的打开冲击着身下的龟头。
【水怎么这么多,这小婊子真的是才来的吗】兽人猥琐的打笑着意白。
那些子宫冲出的淫水顺着阴茎的进去部分被带出来,一部分却被阴茎拍打成更细的粘液,留在下体的连接处。
意白好不容易适应了下体的巨大异物就被肏开了子宫,刺激的快感冲上意白的大脑,爽的他失神了片刻。
【哟这小家伙还被肏呆了】杜鲁特捏捏意白的脸蛋。
【那我们更得努力了,别让这小婊子对我们失望啊】
兽人一个用力的挺跨,将阴茎狠狠塞入意白的花穴,意白整个身体都往前,吞着杜鲁特的阴茎又深了不少。
意白只感觉那一撞让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冲撞的往上移了几分,一切都为着大阴茎让路似的。
【唔..】杜鲁特皱着眉看着意白努力的深吞阴茎,感觉快要射的时候抽出。
意白只感觉自己嘴里面松了不小,嘴巴依然张开着,呆呆的看着杜鲁特,只见杜鲁特伸手抓住意白的下巴,龟头对准意白还未闭上的嘴巴,一股又浓又腥臭的精液射出来。
精液射进意白的嘴巴,只是意白的嘴不可能全部装下这些浓稠精液,不少精液弹射到意白的脸上,还有不少精液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身后的兽人也像是要射出来似的,一个冲击后,龟头完全卡在了子宫里面,一股股精液射出冲打着脆弱的子宫壁。
【..啊...哈..】被内射的意白嘴里面还含着杜鲁特的精液就迫不及待的淫叫出声来。
兽人将意白抱起紧紧贴近自己,让自己的龟头卡的更深,持续的射精刺激着意白的身体,意白前端的阴茎也射精起来,只是微微颤颤的也没吐出多少精液来。
回看之前意白待的那块地板上,除却猪兽人的精液又浓稠又腥臭之外,还是看见一些相较白的精液。
可怜的意白在此之前被兽人玩弄着不知射了多少次精液来,这次射精竟然射不出多少来,就疲软下来。
身后那兽人射精完后,拔出阴茎,像是随手扔垃圾般,就将意白扔在地板上,性事完后的意白全身没点力气,只能趴在地上,轻轻喘气着,身边也慢慢围上一些兽人,像是等前面那两兽人离开就一拥而上来夺取似的。
【走吧杜鲁特,这新来的小婊子逼还不错,我们去玩玩别的新逼去,玩个更紧的】那兽人拍拍杜鲁特的肩膀,准备离开。
【你去吧,这个小家伙挺好的,我还没玩他的逼呢】杜鲁特笑笑。
【瞧我这记性,那你留在这跟大家玩吧,我去找新逼舔玩去,说不定有的裱子的逼不错呢,走了】那兽人像杜鲁特招招手后就想别处走了。
附近的兽人看着杜鲁特还停留在意白的面前一时间也不敢贸然向前,只在旁边窃窃私语。
杜鲁特站在意白的前面,看着意白像块烂肉般趴在地下喘气,伸手将意白拉起来,轻轻的抱着。
意白此时身上哪里都累,下面的逼尤其红肿痛到不行,嘴巴也因为先前张太过有些许疼痛,身体更是没力气继续下一次性爱,被杜鲁特拉起时,声音也细细小小的说声累就没再说话。
杜鲁特抱住意白后就近找了沙发坐在哪里,意白也靠做在杜鲁特的大腿上昏睡过去。
杜鲁特发现意白睡着了,也没急着吵醒意白,看着意白红润的脸轻笑。
手也没多老实,在意白身上游走,杜鲁特见自己这么挑动意白还是睡着,挑挑眉,决定不吵醒他但。
只是手上也没停下,往下探向意白那已经红肿的花穴,伸进一只手在里面细细搅动,将先前射进去的那些精液慢慢排出。
就这样两人就靠在沙发上短暂的休息着,就算附近一些虎视眈眈的目光盯着这处,杜鲁特也淡然自若的杵在哪里不动,只是将意白的头稍稍往里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