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衣服洗得太干净,身上还挂着香囊,似乎在遮掩什么,就很不对劲。(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李仁勇挠挠头,纳闷道:“难道你们没有察觉到店小二有什么不妥吗?”

    李忠义:“什么不妥?”

    李仁勇,“那店小二牵着我们的骡马转身去草棚时,我瞅见他的脸色忽然变得得意洋洋,似乎在打什么主意。”

    “然后,我就警惕起来了。”

    朱老三叹服叫绝:“你们三个小侠,真真让我开了眼界了。”

    他双目熠熠,更加坚定了要拉拢他们的心思。

    第42章 暴富

    八月十五。

    顾瑾将朱老三以及他的货物,安全送达鹤城。

    她本想即刻返回罗家村,奈何朱老三盛情挽留。(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几人实在推脱不了,只能和他们一大家子过祭月节。

    过完节,朱老三给了相当丰厚的报酬,甥舅三人总算踏上了归程。

    拿到银钱,李忠义和李仁勇两人归心似箭,任凭骡子撒开腿丫子奔跑。

    骡子肯定跑不过骏马,但它们的耐力非常强。

    本来十几日的路程,几个人披星戴月,只跑了九天就到了。

    眼看就要到达罗家村,李忠义心中欢喜,忍不住说道。

    “这一趟我们赚了那么多钱,爹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那还用说。”李仁勇更是趾高气昂,如果他要有尾巴,现在就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顾瑾心里倒是有些忐忑。

    鹤城一行,事出突然。

    虽然以书信告知了家里人,但路途太远,他们每日在家,只怕提心吊胆。

    想到这,顾瑾悄悄落在后面,然后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

    剧痛传到大脑,眼角顿时就流出了生理泪水。

    这时,李忠义和李仁勇喜滋滋回到家,本以为会被全家人盛情款待,想不到,李大海拿起扫帚就打。

    “打死你们两个孽子,居然敢冒充镖师,这要被官老爷知道,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李桃花挺着肚子,冷着脸看向院中。

    瑾儿主意太大了。

    拐着两个舅舅押镖万一要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眼见那小人儿从骡子上跳下,李桃花就准备训斥,顾瑾哭哭啼啼跑过来,一把搂住她的手臂。

    “娘,我好……好……想你呀。”

    “你都……不……不知道我们这一次有多凶险。”

    “不信,你问舅……舅。”

    “那个客栈的老板居然吹迷烟。”

    “幸好我们发现的早。”

    “要不然,差点就都回不来了。”

    “早知道那么危险,我就不去了。”

    “娘,你听到没,我……我再也不敢了。”

    顾瑾放声大哭,哭着哭着还打了一个哭嗝。

    李桃花心疼得不得了,哪里还想得起要责备。

    她摸着顾瑾的头,一抹泪一边说:“知道错了就好,下次可不敢如此胆大妄了。”

    李大海见顾瑾哭得厉害,还真当是吓着了。

    转头又见到两个儿子互相抱着等着挨揍,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家里要是富裕,哪里轮得到孩子们去跑江湖。

    李大海丢下扫帚,叹了一口气。

    “进来吧!”

    “孩他娘,今天晚上多做几个好菜,让他们吃饱点。”

    李大海在训斥孩子时,李母一直站在一旁,不敢做声。

    见到他放下扫帚后,顿时眉开眼笑。

    “行,我马上就去做。”

    顾秀则一把抱住顾瑾的腰,脸上笑开了花:“姐姐,你去哪里?为什么去那么多天?怎么不带我一起去?”

    顾瑾弯腰将她抱起,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

    二十几天不见,小妮子越长越漂亮了呢。

    她用额头抵着顾秀的额头说:“不好玩,下次再也不玩了。”

    “秀秀,自己下来玩,姐姐,今天很累了。”李桃花心疼顾瑾,急忙喊。

    顾秀听到后,乖巧地从顾瑾的怀抱里跳下。

    “姐姐不在,村里的小伙伴们每天都在问你呢?”

    “他们说你要再不回来,就是被狼叼走了。”

    “罗五谷还说要抢你大首领的位置。”

    顾瑾大笑起来。

    李桃花瞥了一眼:“又哭又笑,黄狗飙尿。”

    顾瑾立刻收住了笑脸。

    “娘,我才不是狗呢。”

    李桃花伸手擦去顾瑾的眼泪,一脸疼惜:“行了,回床上歇着,等饭好了,我叫你。”

    顾瑾见好就收,她牵着顾秀,朝里屋走去。

    路过两个舅舅时,冲他们俩眨了眨眼。

    李忠义和李仁勇四目相对,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等顾瑾的背影消失,李仁勇羡慕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像瑾儿样,处事不惊,又游刃有余。”

    李忠义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多看多学,我们又不傻。”

    李仁勇重重点头:“对,我们又不傻。”

    两兄弟进了屋,见李大海还在长吁短叹,顿时收起了喜色,异口同声喊道:“爹。”

    李大海磕了磕烟斗,努努嘴:“坐。”

    弟兄俩哪敢不从。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李大海沉声说,“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李忠义伸出手肘怼了下身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