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杜飞来的时候,他在里屋就听见了。(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心里立马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三大爷多精,一看阎铁旷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立即一瞪眼:“老三,怎么回事,你给我老实说!”
阎铁旷一缩脖子,偷眼看了杜飞一下,心里犹豫着,是立即交代,还是坚持一下。
杜飞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道:“铁旷,我跟你大哥关系不错,三大爷更是我尊敬的长辈,所以我今晚上冒着雪过来。否则,等到明天,来的可就是派所了。”
阎铁旷一哆嗦,这时的人对派所还是敬畏的。
而且他们家都知道,杜飞在派所的关系相当硬。
阎铁旷忙道:“杜哥,我……我真没干什么呀!”
杜飞微微意外,心说这小子心理素质还挺好,可惜嘴硬也没用。
冷笑一声:“是吗?那你告诉我,郑建国是谁?可别说你不认识。”
阎铁旷瞬间脸色他煞白,心理防线一下就崩了。
声音带着哭腔:“杜……杜哥,我真没想害您,都是郑建国,是他……”
一旦打开了缺口,阎铁旷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的全都说了。
原来,郑建国盯上杜飞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看H文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最早有一次,到阎铁旷家来,碰巧看到汪大成骑挎子来接杜飞。
当时就问闫铁成,杜飞家条件怎样。
阎铁旷还跟他说,杜飞不好惹。
郑建国不以为然,心里就留了念想。
不过,在那之后不久,郑建国就跟了红星中学的王大斌。
就把这茬儿给忘了。
直至前不久,王大斌因为跟楚成小舅子发生冲突。
然后,让魏成功一棒子送走了。
王大斌手下这帮人就散了。
郑建国没了来钱道儿,平时又大手大脚惯了。
这才想起杜飞,找到阎铁旷。
但阎铁旷不傻,早就知道杜飞不好惹,现在又升官了。
帮着郑建国,肯定没好果子吃。
但他没法子,郑建国抓着他的小辫子。
第886章 自首
一开始,闫铁旷还嘴硬不说。
后来三大爷急了,上去就给他一个大逼兜。
闫铁旷一下懵了,从小到大他爸头一次打他。
三大爷知道得罪杜飞的下场。
这次虽然闫铁旷不是主谋,但被杜飞找上门来,肯定没那么便宜。
这时候还藏着掖着,这不是找倒霉么!
最主要的是,能藏得住吗?
就算闫铁旷嘴硬,只要杜飞想查一样能查出来。
那时候才更被动。
面对疾言厉色的三大爷,闫铁旷这倒霉孩子终于说了。
原来当初王大斌还活着的时候,真没少干坏事。
而且他不如王小东、张野这样的,敢打敢拼,能把名号立住。
为了笼络身边手下这帮人,自然要使用一些别的手段。
所谓人生四大铁:一起扛过枪,一起票过仓,一起同过窗,一起分过脏。
王大斌也是这些手段。
闫铁旷跟王大斌不是有一路人,但他有一段跟郑建国特别好,也跟着往一起凑。
王大斌那儿常有女人,闫铁旷这个年纪,哪能把持得住。
就跟郑建国当了一把小连襟。
闫铁旷破了身子,尝到女人滋味,当时觉着挺爽。
事后却有些害怕,也没真正加入王大斌那一帮。
却没想到,这事儿却成了落在郑建国手里的把柄……
听明白怎么回事,三大爷气的脸色铁青,手指着闫铁旷,半天只憋出两个:“蠢货!蠢货呀!”
杜飞玩味的看着闫铁旷,忽然道:“你们还挺会玩呀~”
闫铁旷低头,不敢去看杜飞。
杜飞本来还寻思,怎么处置郑建国,没想到闫铁旷就把刀子递上来。
就他们干这些破事儿,真要较真儿,可不是小事。
三大爷也意识到严重,连忙道:“杜科长,铁旷一时糊涂,你一定得给个机会呀!”
杜飞道:“三大爷,看您说的,咱们这子一辈父一辈的关系。不过……”
说着看了一眼闫铁旷:“但这事儿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这……”三大爷不傻,今天这事儿肯定不能善了。
他在杜飞这里可没那么大面子。
三大爷咽口吐沫,眼珠滴溜溜乱转,飞快想着主意。
一旁的三大妈和闫铁成都有些懵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三大爷也是急中生智,忙道:“让铁旷去自首,将功折罪,您看行吗?”
杜飞还没说话,三大妈先急了,刚想张嘴反对,却被三大爷狠狠瞪了一眼。
杜飞看了看三大爷,稍微有些意外。
要知道,就这事儿,即使闫铁旷去自首也减轻不了多少罪责。
毕竟性质非常恶劣。
而且这帮半大小子凑到一起,不知道还干过什么。
等到了派所再挖出来,罪过就更大了。
杜飞估计,三大爷十有八九是缓兵之计。
但他也没揭穿,反而笑了笑:“既然三大爷都这儿说了,那我就给您面子,等明儿一早上,让铁旷去派所。”
三大爷立即点头,嘴里连连说:“一定一定~”
杜飞没再多说什么,起身道:“三大爷,三大妈,那我先走了。”
三大爷和闫铁成连忙跟着往外送。
到门外边,杜飞让他们留步,他们哪肯听话,一直送到外边,看着杜飞骑上车子,爷俩儿才转身回来。
刚一进屋,三大妈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老头子,这可咋办呀?明天还真让老三去自首呀!”
三大爷一瞪眼,没好气道:“你小点声!很怕街彼邻佑听不见是不是?”
这时闫铁旷却难得硬气一把。
本来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猛地抬起头。
有些破罐破摔:“爸,你别斥哒我妈,一人做事一人当,明儿一早我就去……”
最后‘派所自首’四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三大爷甩手一个大耳刮子抽到脸上。
闫铁旷被打一个趔趄,腮帮子立马肿起来。
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脸,眼泪围着眼圈打转。
三大爷气的呼呼直喘,却仍压抑着声音:“现在又牛上了?刚才杜飞在这儿,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敢放?”
闫铁旷顿时没词儿了。
三大妈忙道:“行了,老闫,你打孩子干啥,赶紧想想法子呀!对了,李校长有个侄儿,我听说在法院上班,要不咱找找去?”
三大爷瞪眼道:“找个屁呀!就老三这点破事儿,说出去丢不丢人?就算人家能帮忙,一听是这种事儿,也都敬而远之,生怕沾到身上。”
闫铁旷再次瘪了茄子。
三大妈眼泪掉下来:“那还真让老三去自首啊!那得判几年呀?”
三大爷却道:“自首个屁呀!就老三这种情况,弄不好得吃枪子儿!”
屋里的几个人全都吃了一惊。
闫铁旷抬起头,一脸诧异。
闫铁成则脱口道:“爸,那你刚才跟杜飞说……”
三大爷叹口气:“那都是缓兵之计。我要不那么说,能把他打发走吗?他要不走,老三怎么走?”
闫铁旷一愣:“爸,你让我跑?”
三大爷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