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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年12月3日第十六章计划与侦查许多天后,外出的向子渊和薛灵芸再次回到土灵宗。【收藏不迷路!:WWW.kanqita.com 以备不时之需】

    带着一堆灵魂满载而归。

    佛修已经不止是小规模入侵了,真人境界的佛修也偶有出现,今天甚至让向子渊捡了一个便宜,通过明面上的凝神修为阴到了一个。

    「离元神境界还差得远」向子渊寻思道,「至少要干掉一名法相境界的修士,或者几十近百位真人,返虚的话更是必须要返虚修士的灵魂,法相期的数量堆叠引起的量变已经不足以媲美元神期的质变了。

    这得到什么时候?」「子渊兄,还有薛师妹,你们可回来了」就在这时,一道遁光拦住了向子渊,「刑长老让我带你们过去」眼前的是一名青年人,面白无须,相貌堂堂,招呼着向子渊和薛灵芸。

    这是土灵宗宗主的亲传弟子楚俞,也是土灵宗除了薛灵芸外的另一个天才,精于符箓之道,早已被认定为土灵宗的下一任掌门,在佛门入侵水灵界时候还在外面做任务,最近才被召回来。

    至于现任掌门薛奚仲,在他醒过来后发觉自己被欲天送了回来,感觉到这个决定不对劲,正好自己受伤严重,就算醒着也无法对战局有任何帮助,便主动要求自我封印。

    这样的话,就算欲天在他的身上做了手脚,在整个人都被封印的情况下也无法启动。

    薛奚仲的判断极为果决,而且逻辑上也没有破绽,太上长老也应允了此事。

    「是关于佛界的?」向子渊面色一凛,土灵宗的家事联系不到自己,如果需要自己参与那必定是佛修的事,而自从看到自家妹妹和母亲的处境后,自己无时无刻不想着做点什么。

    「是的」楚俞点了点头,「长老们终于反向解出了佛界的虚空坐标,现在要商讨对策」向子渊精神一振,连忙跟着楚俞一起去往了土灵宗的大殿内拜见诸位长老。

    ……「子渊,你真的决定了吗?」薛灵芸担忧地问。

    现在向子渊已经和薛灵芸从大殿中走出,楚俞紧跟在他们的后面,一脸的若有所思。

    「那是当然」向子渊回复道,「我的家人都在那里,我自然要去亲自侦查一番。

    而且长老不是说了吗,真人境界以上的不能去,我们找不到空间薄弱处,只能强行撕开空间,这样的话空间波动就会很大,而采取这种跨界方式的话法力只要到真人会很容易被人觉察到,那么还有比我更合适的吗?」「可是」「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向子渊打断了薛灵芸的话,自信地说道。

    「只是侦查敌情罢了,又不会实打实地跟对方对上,这我都回不来了我还怎么报仇?」虽然自己确确实实是凝神,但是真人级的灵魂修为是对方察觉不到的,也不会引起空间波动太过剧烈。

    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不用担心」向子渊总结道。

    「确实」楚俞也在旁边说道,「我们不会直接对上欲天的,如果有问题也可以直接撕开跨界传送符回来,除非通神级修士可以直接打断,就算是普通的法相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所以我们不会有事的」「而且我可是也要去的,不至于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吧」「好吧」薛灵芸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接受了面前之人的说法。

    「不找空间薄弱点的话,我们是直接在宗门去吗?」向子渊对楚俞问道,谈及身份,楚俞肯定知道的比他多。

    「离宗门远一点就走」楚俞道,「护宗大阵有隔绝空间的功效,我们收拾一下就在宗门东边的黔灵山上集合。

    动作要快,万一被对方知道了我们已经锁定了佛界的空间,那么戒备自然会变得严密起来」「行」向子渊点了一下头。

    「子渊兄,拿上这个」楚俞递过来一面镜子,镜子通体泛着金光,镜面光滑,花纹锦簇,看上去很是尊贵。

    「这是?」向子渊接过镜子,扫了一眼光滑的镜面,疑惑道。

    「这是窥心镜」楚俞解释道,「抓到佛修后可以使用这面镜子问出他们的心里话,我们侦查小队里每个人都有一份」「嗯~」向子渊觉得这一面镜子有一些多余,自己高深的灵魂修为完全可以直接灵魂逼供,不需要这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如果自己都问不出来那么这一面镜子也没有什么用。

    不过其他人不知道自己有这一张底牌,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来了。

    「我知道了」楚俞回自己洞府收拾行装去了,向子渊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随意和薛灵芸聊了一会后就离开了土灵宗,披上一身黄色的斗篷赶往了黔灵山。

    黔灵山离土灵宗并不远,区区十数公里的距离,很快就到了,山上已经有了一些人在等了。

    所有人都身着黄色斗篷,彼此之间都认不出对方,也禁止交流。

    每个人进去后落点都是随机的,唯一可控的是人气,都是人烟稀少的地方。

    每一个人在到佛界后竭尽所能收集情报,为避免其中有人被抓或者是内奸,到最后几人聚集为一组,以破界传送符回土灵界。

    「这是破费了啊」向子渊在心中感叹道,「十道破界传送符,都是通神才能制作的,每人一张穿界符,土灵宗真是把家底都掏了出来」自己的手中就握着一张破界传送符,等到要走的时候就要召集附近的人赶紧离开,如果赶不上就只能找空间薄弱处用穿界符回来了。

    没等多久,一道披着黄色斗篷看不清面容的身影走到了众人的阵中,举起手撕开了一张符箓,顿时以其为中点,空间开始逐渐扭曲,撕裂,最后形成了一个缓缓旋转的黑色大洞。

    这应该就是楚俞了,他是这次的领队,至少是表面上的领队。

    「完全认不出来」向子渊仔细观察了一下众人中心的人,然而那道身影从气息到动作都与楚俞完全不同,隐藏的极好,向子渊甚至觉得,就以自己的灵魂修为作为遮掩也就与他旗鼓相当而已。

    「不愧是土灵宗的首席,果然是有一些手段的」向子渊没有继续关注这个问题,按照以往的经验之谈站在队列的中间偏后的位置,既不靠前也不靠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顺着人流走进了空间通道之中。

    向子渊穿过空间通道的黑色界面时瞬间眼前一暗,目不视物,耳边好似有无穷物品呼啸而过,如同整个世界从耳边飞过,很快,随着咔嚓一声,向子渊通过半空中破碎的层叠空间掉到了佛界之中,光线再次照耀在了向子渊的脸上。

    没有化作遁光飞行,怕法力的波动会惊扰附近的佛修,即使概率很低也不得不防,向子渊顺着重力掉到了地上,单手撑地,一个起身后仔细观察起了四周的情况。

    自己现在正在一片金色的平原之上,一望无际的草原没有丝毫的人烟。

    传送地点还是挺靠谱的,至少没有一进来就打上一架。

    至于为什么草是金色地向子渊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了整个世界最为显眼的东西,是一座高高的山峰,或许整个世界都可以看到,耀眼的金光正在从山峰之上散发出来,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金色。

    「这通神上位或者十地菩萨不过如此了吧」向子渊惊叹道,心知这不是欲天的真正实力,应该是前人留下来的遗泽。

    「如果他有这种实力,这仗也不用打了,我们早输了」多看了几眼,向子渊收回目光,运转《天魔心经》中记载的魔瞳,四处侦测了一下气息,发现东边的人潮比较旺盛。

    「就往东边去吧」心中定计,向子渊掐了个法诀,隐去自己的身形,同时将魂力散步全身作进一步的掩盖,偷偷摸摸地往东边摸了过去。

    「先找一些人了解一下这里的习俗,首先,他们都穿什么样式的衣服」很快,贴地移动的向子渊就看到了一群农民。

    是真正意义上的农民,种的是粮田而不是灵田,以向子渊的目光自然看得出,都是凡人。

    「试一试那面窥心镜吧」心中想着,向子渊毫不客气地打晕了一个农夫,拉到了别人看不到的田里,抽出窥心镜,注入法力,念动口诀。

    镜面随着法力的注入慢慢升腾到半空中,旋转了一下,镜面朝向目标,一道金色的光芒照到了前面的农夫身上,很快,农夫的脸就出现在了镜子中,如同正在照镜子一般。

    「截取一道精神?」向子渊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镜子,「精神携带着本体的记忆,只要迷蒙了这道精神就可以拷问出对方的全部记忆,而一道精神比起整个人的灵魂来说做手脚要方便许多,这个镜子的制作人有点手段啊」「可惜的是上限还是使用人的法力水准,如果使用人和被用人法力相差不大的话有很大的失误可能,最好把对方打到不省人事」「你是谁?」向子渊问道。

    「田三」镜中的农夫木然回应。

    「这是哪里?」「田家村」数十个问题灌下去,向子渊大致搞清此界的布局,收回镜子,若有所思。

    佛界与其他世界不同,这里的社会结构与五行界完全不同,这里甚至没有形成任何的城池,更不要提领主或者皇帝了,这里只有村庄形式的聚集地。

    这里的凡人与佛修的联系也并不紧密,因为这里的野兽什么的已经全部被清理了,没有危险,每天只需要种田养活自己,闲暇之余爱做什么做什么,没有官员需要税收,没有修士需要上贡,只要记得按时去祠堂祈祷即可。

    这里的村长也只有号召力,没有强制力,毕竟只要是活人就全是农夫,连可以与阶级、军队等等东西够上边的东西都没有,毕竟既没有压迫没有外敌。

    「这么清苦?还是说祈祷对他们有用?」向子渊有一些疑惑,「传说中的信仰力量吗?在五行界从没见过,佛教的话确实很有可能会这一套」毕竟是搞偶像崇拜的先驱。

    「我需要一些佛修,而不是凡人的记忆」向子渊心中确定了一下自己的下一步。

    「根据他的记忆,除了圣山上的佛修外,山下也有一些寺庙存在,是那些从村民中选出的具有修佛资质的人修炼之处,他们是有资质但还不够资格登上圣山的人」「这种肯定没有凝神期以上的佛修在,正适合我」向子渊眼神一亮,立刻隐匿着身形往最近的一座佛堂摸去。

    「佛界的其他人都不关键,最关键的是摸清欲天的路数,他是修行的是什么佛的传承,还是自创的,擅长什么功法和神通」第十七章圣山幕间圣山作为佛界最为高耸的山峰,自然意义也是非同寻常的,而在最高峰的寺庙之中,其主人的寝室与其他的地方完全不一样。

    整个屋内装饰着富丽堂皇,雕梁画栋,华美屏风,完全不像是佛门清修之地。

    大床之上躺着两个人,一个冰肌玉骨的绝色美人正躺在一个俊美绝伦的青年人的怀中睡的正香,两个人亲密地搂抱在一起,美人的臻首靠在俊美男人的怀中,耳鬓厮磨。

    男人胯下狰狞硕大的巨物还深深插在美人紧致的甬道之中,庞大的巨物撑开了粉嫩漂亮的花瓣,挤开了敏感紧致的媚肉,在饥渴媚肉的挤压爱抚下舒舒服服地浸泡了一整晚,被堵在穴道内的爱液滋养着。

    美人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在床上,如同一张黑色幕布,姿容绝美端丽,脸庞如玉,星眸璀璨,琼鼻小巧,红唇纤薄,全身上下如雪堆砌而成,肌肤白皙晶莹,一双玉臂交叠放在男人的胸前,细削圆润的香肩之下,硕大润泽的奶脂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荡漾着,水滴型的硕乳荡漾出的阵阵乳波诱人至极,最前方粉嫩的樱桃正好点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再往下是美人不堪一握的盈盈细腰,平滑雪嫩的小腹之上一朵淡金色的莲花熠熠生辉,雪嫩的腰肢好似一用力就会折断一般,挺翘嫩臀硕大饱满,两片形状如同满月一样的臀瓣白皙圆润,骤然膨胀的安产翘臀形与腰肢之间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黑色的小森林中漂亮干净的花瓣粉嫩晶莹,还有部分水渍残留,娇小的花瓣被被硕大的阳物撑开,还在不安地微微抖动着,尽力讨好着入侵来的硕大巨物。

    结交处往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美腿莹润光洁,微微弯曲在身前蜷缩着,交接摩擦着俊美男人有力的双腿。

    然而如此美人的眉头却是紧紧皱起,好像是在做什么噩梦一般,而证据就在她的玉体之上,特别是纤细修长的玉颈上红色的唇印和浑圆丰满的白皙奶脂之上遍布着的红一道青一道的指痕,足以证明在昨晚的欢愉之中它们遭受到了男人怎样的疼爱,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微微伸直,上方十根粉嫩足趾微微蜷缩着,显示出其主人心中的不安。

    美人抱着的男人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美男子,面庞俊美至极,一双剑眉斜飞入鬓,狭长双眼即使是闭着也能想象得到锋利的目光,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给他平添了一丝俊逸,男人的身材极好,匀称至极,肌肉结实之余又不会显得臃肿,而胯下的巨大更是冠绝群雄,只看在绝色少女花瓣外露出的部分就知道他男人的象征这是何等的壮硕伟岸了,一双猿臂紧紧抱住眼前的绝美少女。

    看得见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对这两人赞上一句良才女貌,就是男人这外表怎么看都不像和尚,没有人会觉得他就是此间寺庙的主人。

    「唔~~」诗若音微微呻吟了一声,迷茫地睁开了双眼,很快意识到自己昨天又被眼前的男人干晕了过去。

    「该死~~」诗若音低声抱怨了一下,仰起头看着眼前男人俊美的容颜,心中却是没有什么反感,相反,却有一种朦胧的爱意。

    自从被俘以来每天都要被欲天插入,当做剑鞘,一起睡觉,诗若音自己都有了习惯的感觉了,即使是被插着也没有太大反感,自己的花瓣在一天的绝大多数时间都要被欲天的巨物撑开,媚肉每时每刻都在与对方的肉棒亲密接触,互相摩擦,诗若音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完全干开了,里里外外都成了对面男人的形状了,肉体的抗拒几乎消失殆尽。

    被插入的时候更多的是享受,自己的内心深处也一直响着一种声音,劝说自己赶紧放弃,臣服自己的主人。

    习惯的力量真是可怕,诗若音不知道还有佛莲侵染的原因,只得在内心这么感慨。

    「嗯~~」诗若音动了动身子想要起来,特别是想要拔出欲天插在自己花瓣之内的巨物,毕竟即使身体上已经快要习惯了,但是从心里诗若音依旧不喜欢眼前的男人,即使他确实非常英俊,她慢慢挪动着身子,将欲天的阳具从自己的花穴中缓缓拔出,巨大的龟头和粗壮的棒身随着动作缓缓摩擦着膣内敏感的媚肉,源源不绝的快感从膣肉中传上脑海,诗若音本能地想要呻吟,立刻伸出玉手捂住了自己的樱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如果把他吵醒了,就前功尽弃了)然而事实都是事与愿违的,就在诗若音将要成功,欲天的阳具已经抽出了一大半时,欲天突然睁开了眼睛,原本就环绕着诗若音的双手一用力,狠狠将眼前想要逃离的美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莹白玉体被抱了一个严严实实,莹润粉嫩的脂球极具弹性,直接在压扁在了欲天的胸膛之上,绵软弹腻的触感给了对方极强触觉享受,雪滑细腻的小腹擦上了欲天结实的腹肌,下体的甬道被粗长的肉棒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直接吻上了紧缩的子宫口。

    「啊啊啊~~~哈啊~~~」诗若音被这一记突然袭击撞开了声音,鸭蛋大小的龟头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紧致的媚肉被顶开后又回弹回去,死死咬住了粗壮坚硬的棒身,炽热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膣内传来了极强的快感,强烈的刺激下,遮掩樱唇的玉手也被撞掉了,口中不禁发出了高昂的绝叫。

    「若音想跑?」欲天笑道,下体来回狠狠操干了几下,鸭蛋大小的巨头研磨着诗若音敏感的花心,「你知道跑是什么下场吧」「~我~~呜唔~~不是~~」诗若音被撞得呻吟声不断,从牙缝中挤压出了几句话,小腹之上的莲花又开始闪烁了起来,「~~啊~~不不~~是想跑~~~只是~~~啊哈~~想~~嗯嗯~~休息一~~一下」「不啊啊~~~不要去~~嗯~找~~子涵~~~~啊啊~~奴~呜唔~~~呜啊~~唔~可以~~~满足嗯~~呜唔~~主人~~」「子涵她有你这一个好母亲可真是幸福」欲天笑道,伸长脖子找准角度如同捕食的猎鹰一般精准捉住了诗若音呻吟不断的樱唇,「一直在缠着我,不让我去找子涵,这么饥渴,你也有几天没见过女儿了吧」(不是你在一直插着我吗?~)诗若音心想,然而这句话她怎么也不会说出口的,避免眼前的男人恼羞成怒去找子涵,那样的结果是现在的自己无法承受的。

    (我已经这样了。

    至少,我要让子涵完好地回去)「呜唔~~」已经被开发调教完毕的娇体已经完全打上了眼前男人的烙印,樱唇一接触到欲天的双唇,极强的快感和强烈的渴望就在身体之中熊熊燃烧了起来,随着欲天的舌头探来,吞咽下少许对方口中津液的娇躯愈发火热了,强烈的欲望下,诗若音的双眼开始迷蒙起来,嘴中也忍不住透出了些许的喘息声。

    欲天轻轻啃咬着怀中美人的樱唇,伸出舌头捉住美人香舌狠狠缠绕,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美人的樱花唇瓣透着淡淡的香气,香津玉液中有些少许甘甜的气息,让欲天吃起来有一些欲罢不能,一只手托着美人的臻首,狠狠吮吸,贪婪索取着美人香津。

    「你都这样了,怎么不说一点话助助兴呢?」欲天终于暂时吃够了绝美少女的香津玉液,抬起头,望着眼神迷蒙的绝色少女,叹了一口气,「你看,我到现在还没有射给你过,一定是因为你还放不开的原因」「唔~~不可能~~」诗若音虽然脑袋迷蒙,但依旧有思考能力,面对欲天的叹息,呜咽了一下,虽然内心深处很想,但依旧坚定地摇了摇头,「~你~~要先兑现~~呜」「你一定很想要我的精液,对吧?」欲天研磨了一下下体,笑着说。

    「不~~不想~~」诗若音猛地甩了一下头,黑色的秀发随着激烈的动作飘飞起来,但是在佛莲的作用下脑中不由自主地幻想起了主人的精液该有多么美味,「还有~之前的~~呜唔~~承诺~~」说话时,诗若音的声音有一点颤抖,她对于欲天的性能力是真的感到害怕了,他一直没射肯定不是自己不放开的功劳,而是他不想射精,而狂干自己这么多天依旧不泄,如果他想的话,那么自己一定会被干死在床上的。

    只要他每天晚上不是抱着自己睡觉,而是继续与自己媾合的话,那么自己绝对已经承受不住了。

    而他的精液射到了自己的身体内会是什么感觉,诗若音根本不敢想象,她知道的是欲天胯下的两颗球体有多么巨大,这种庞然巨物,诗若音极为恐惧去想象自己被内射的场景。

    大概会让自己终生难忘吧。

    「放子涵走对吧」欲天笑道,大手轻轻抚摸着眼前美人的秀发,「没问题,如果我没预料错的话,时机就要到了,就在最近你就能看见子涵离开这里了」「到时候你就要好好陪我了,可别让我失望啊」欲天说道,双眼看向诗若音小腹处的莲花图案,还是淡金之色,最近完全没有更进一步的加深。

    (精神上还是太抗拒了,距离完全感染一直卡在最后一步,要是能松懈下就好了,精神一松剩下的就简单了)「现在的话若音你就好好陪我晨练一下,你可不要这么快就去了」欲天放弃了撬开美人香唇的打算,决定今天自己好好享受一下美人的玉体。

    欲天直起身来,将怀中的绝色美人轻柔地放下,再次捉住了美人的双唇,伸出舌头欺压着美人香舌,狠狠吮吸着清甜香津,胯下的巨物如同打桩机一样狠狠装入幽邃湿润的花穴当中,噗呲声之中,诗若音已经发情的娇躯内分泌出的爱液被打得四溅而飞,湿滑紧致的甬道倔强地阻止着肉棒的侵入,然而并没有什么用,硕大的阳具如同利剑一样直接刺穿了整条甬道,狠狠研磨着诗若音的花心。

    「唔~~啊哈~~啊哈~~嗯嗯~呜唔啊~~~~~」一双玉手被欲天捉住,把住自己的玉腕按在身体的两侧,诗若音的樱唇被对面的男人衔住,只能发出苦闷的鼻音,满月一般的圆臀被欲天激烈的动作冲撞地来回荡漾,每次冲击欲天的结实的小腹直接冲撞到臀肉之上,肉棒摩擦着爱液,噗呲水声过后发出啪的一声,同时美臀被强而有力的撞击震出了诱人的臀浪。

    冲撞的力量感传遍全身,诗若音一双嫩白无双的雪滑长腿在空中被撞得荡漾了几下,十根粉嫩晶莹的足趾都蜷缩了起来,漂亮的足背绷得紧紧的,粉嫩白皙的脚掌在空中划出勾人的弧线,最后只能美腿盘旋,乖乖缠绕上男人雄健的腰上,玉足在男人腰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努力固定住自己的娇躯。

    「呜唔~~啊~嗯嗯~~啊~哈~好舒服~~呜呜~~~啊哈~~」芳心之中如同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诗若音难耐地扭动着自己的娇躯,被牢牢掌握住的纤手纹丝不动,只有雪润挺翘的脂球在晃动,其上两点嫣红不时摩擦起男人赤裸的胸膛。

    「若音受不了了?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啊哈~~嗯~哈啊~啊~~~不~~~不要这么~~快~~呜唔~」第十八章机会?佛界中心的圣山高耸伟岸,而在山脚下环绕着连绵不绝的村庄,足有上百村庄,其中数万人居住在这里,断断续续地围成一圈,将将圣山山脚包围了起来。

    每年所有的村落都会寻找自家村中满足条件的孩子,年龄一般都是八岁左右,召集他们去学习佛门经义,有所成就的人会在十二岁的时候送到山脚的寺庙中继续进修。

    向子渊本想直接跑到寺庙抓一个佛门修士拷问一番,然而没想到的是整个圣山都被布下了阵法,凝聚了神意的双目能看到巨大的曼陀罗花虚影遮天蔽日,盖过整座山,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硬闯。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不愧是真正的一界之主,真够夸张的」向子渊站在圣山外嘟囔道,五行界每一个宗门的护宗大阵顶多盖过周遭十数里,眼前的上上下下方圆百里不止了,看上去样式还比自家的好看。

    「阵法反震下,一瞬间我就会死」心中下了结论,向子渊皱着眉头看着眼前遮天蔽日的结界,「至少通神才能硬闯,还不一定成功,得想个办法绕过去,他们去怎么过去的?」向子渊转身离开结界边缘,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村落,真人境界的灵魂力量遍布全身,减少自己的存在感,非修行者根本看不到自己,向子渊光明正大地来到了村落的正中央,闪身进了最大的屋子。

    说是最大的,其实比起其他的屋子也没有大多少,通体木质,四四方方,上有横梁,房间也不大,很普通的木屋,木屋的主人也没有回来,向子渊有一些疑惑,村长是村子里唯一不需要耕地的人,这个时间点能跑去哪里?打牌?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客厅桌前等着屋子的主人回来,趁着闲暇顺便翻看起屋子主人的收藏,神念扫过后,当即发现了许多书籍和许多佛门饰品,全部都放在了卧室床边的一个木质箱子里。

    「《佛说八大人觉经》还是信于佛子,渐离生死,跟火灵界的大和尚念诵的一模一样,看来是全部被改过了」「《妙法莲华经》若有佛子、修种种行,求无上慧,为说净道。

    唉,又是佛子嗯?不对,这就是原文,不是指欲天」「《地藏菩萨本愿经》倒是没有遭到欲天的毒手,看来他对地府传说不感兴趣,最显眼的四句偈都没有扯上他的名字」「就没有正常一点的书吗?休闲娱乐也看这些?真的是全世界人人崇佛」向子渊有一些无语,随手将手中的佛经全部塞回箱子里。

    「没劲」百无聊赖的向子渊开始打坐,运转精神,纯净灵魂,虽然与天魔噬魂相比来说进度极慢,但也聊胜于无。

    「不对!」向子渊突然察觉到哪里不对,终止运功,起身又抓出了那一本《地藏菩萨本愿经》,看向了开篇的四句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渡如来真实义」「心魔老人给我的佛经可不是这样的」向子渊凝视着眼前的「渡」字,「原来是解,现在怎么变成了渡?」「绝不可能是欲天那家伙下令改的,这对于凝聚信仰没有丝毫用处。

    也绝不可能是印刷出错了,佛界内部会犯这种错误那佛教早炸了」「肯定是故意的,而且不是欲天做的」凝视着眼前的「渡」字,向子渊意图看出些门道来,但慢慢的,这个字在他的眼中开始模糊,慢慢旋转,如同一个漩涡一般,好似将向子渊的视线都吸了进去,精神力顺着视线被慢慢吸收,人也开始变得衰弱起来。

    向子渊恍惚了一下,瞬间意识到不对,死死闭上双目,用力合上手中的书籍。

    「这书果然有问题,我现在都不能看太久。

    如果我只是凝神的话,大概精神力已经被吸干了」心下骇然,向子渊直接将书塞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

    「灵魂一道的真人境都能被影响,一定是好东西,带走!」正巧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响动声,屋子的主人回来了。

    向子渊瞬间动手制住了将要进屋的老者,通过窥心镜问出了送孩童进入寺庙中的办法。

    原来每一个村子都会有一张曼陀罗盘,只要孩童们滴上第一滴血进去,大阵就会通过罗盘自动记录起每个人的灵魂波动,进入的时候就不会被攻击了。

    说来也巧,村长之前就是去接收圣山的指令,圣山刚发布通报,后天就是孩童们入圣山的日子,向子渊可以跟着孩童们一起进去。

    「可惜了,如果我是元神的话就不需要这么麻烦」向子渊心中惋惜了一下,「《天魔心经》到了元神可以直接抛却躯壳,寄生到别人的灵魂里,等过了大阵再出来重组肉身就是了」惋惜过后,向子渊毫不客气地修改了村长的意识,在孩童的队伍中加上了一个人后,转身离开了村长的屋子,在四周随意找了一个已经空了的木屋,盘腿座下开始修炼,木屋的原主人原本就是高龄老人,几天前已经病重去世了,暂时没有人居住,刚刚好用作暂时的栖身之所。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一大早,向子渊睁开双目,起身推门而出,伸了一个懒腰走到了村落的中心处看着该村落的孩童们集合。

    「这个村落算中型,大概有三四百人,」向子渊看着眼前几个小鬼,在自己的灵魂修为下其他所有人看自己都会觉得是认识的适龄儿童,「加上我就是,七个人,还算正常」村长拿出曼陀罗盘,几名孩童连带着向子渊挨个上去滴血,很快,一名大和尚慢慢走了过来,面容枯槁,与村长稍稍交谈了几句,面对着几名孩童一句话没说,打了个手势示意所有人跟他走,双手合十,自顾自地往村外走出,其他被家长耳提面命过的孩童也连忙跟上。

    「练气期的修为」向子渊心中一定,「寺庙住应该是入窍,果然是给孩子上学用的最初级的寺庙」大和尚在前面一直缓步前进,心不焦气不燥,走了一个时辰才勉强到达结界处。

    向子渊穿过结界,抬头一看,瞬间被镇住了。

    眼前是缓慢抬升的地面,然而远处的半山腰上又是一道结界,魂目之中,巨大的优昙花虚影遮天蔽日,笼罩着更上一层的山峰。

    「佛教是给这座山布设了多层结界,最外面的警戒力度是最松散的」向子渊心中明悟,「怪不得外面这道结界这么好通过,原来根本就没怎么下功夫。

    这老和尚也是,对这帮孩子连检查都不检查,直接带着走了」没有继续跟着眼前的老和尚,上去对他的记忆做了一些手脚后立刻走人,直接越过了这些人直接到了前方的庙宇之中,找到了主持后毫不客气地将其打晕,拿出窥心镜开始了日常。

    「圣山外围有多少个这样的庙宇?」「六十三个」「主持的修为呢?」「除了一个是凝神外,都是入窍」「圣山外围的庙宇大致分布你给我讲一下」很快,得到了足量情报的向子渊离开了这座比较边缘的寺庙,往主寺摸了过去。

    「那里的主持是最有可能知道欲天的情况」向子渊心中寻思,「应该不像这个家伙一样,一问三不知」「如果连他都不知道的话」向子渊抬起头看向更高的山峰,凝视了一眼淡淡的优昙花相结界,叹了一口气,「我就不继续往上了,命要紧」思考中,数十里的路程快速掠过,向子渊的眼前出现了另一座寺庙,比之前的大上许多。

    向子渊毫不在意,已经知道这里实力最强就是凝神,他完全不在意,正准备从门口直接进去时,门口的一个面目狰狞的和尚突然看向了他,还挥了挥手。

    「嗯?!」向子渊惊了一下,不敢相信这里竟然有人可以看到他,然而惊讶过后,他无语地看到眼前的和尚伸出大手往脸上一抹,露出了楚俞那张脸。

    「你怎么在这里?」「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潜不进这里?」楚俞翻了个白眼,压低了声音,「不要打草惊蛇,我差点就引起注意了」「他们能抓住你?」向子渊惊道,楚俞在凝神期中已到达了极限,手段众多,配合符箓就算普通的真人都很难逮住他。

    「这个寺庙的人肯定不行」楚俞道,「他们还不够格,关键是上面来人了,好像是要带着他们的圣女露个脸,让主持拜见一下的」「圣女?」向子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直说了你别冲动,好像就是向子涵」向子渊沉默了下来,眼神也瞬间阴暗了起来。

    楚俞也知趣地闭上嘴,让眼前的人好好调整一下。

    终于,向子渊吐出了一口浊气。

    「你准备怎么做?」「你能冷静下来就再好不过了」楚俞也吐出了一口气,庆幸道。

    「当然是把向子涵弄出来」楚俞继续说道,「这外围寺庙的主持是什么玩意你我都猜的出来,边缘人物罢了,论知道的东西九成九没有在圣山上待过的向子涵多,把她搞出来后在土灵宗问就行了」「你有什么想法吗?」向子渊问道,努力保持冷静。

    「当然」楚俞一脸自信,「欲天不在就好办,我之前遥望过了,向子涵貌似被封印了修为,几乎什么都做不到,因此没有被强制困锁什么的,所以只要抢了人就跑就行了。

    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不好办,但加上你就不一样了」「你也看到了最外围的结界有多么不上心,我来这里的一路上已经弄到了几名主持的法印,持有它甚至可以直接走出去,你拿着两块,以防万一,之后分一块给向子涵」「我白天布置一下,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开始引爆符箓时,你直接用这些符箓放倒向子涵,带着人就跑」楚俞淡淡地说道,伸出手展示了一下手中的符箓,「咱们一齐溜,一冲出结界范围就撕开跨界传送符,欲天在山顶来不及出手的」「为什么要放倒子涵?」向子渊接过符箓,没有忍住心中的吐槽欲望。

    「说不定她被控制了呢?」楚俞反问道,「如果她反抗了还要耽误时间,没被控制的话解释情况更要花费时间,不解释抓起就带走又不太好,说不定她还不信你是真货,不如弄晕了。

    放心好了,只是惑心符罢了,不会对你的宝贝妹妹有什么损害的」确实是惑心符。

    向子渊看了看手中的符箓,点了点头,收了起来。

    「什么时候行动?」「就今晚」楚俞说,「既然你来了,趁着其他人还没有被发现,佛界还没有戒严,早点行动,变数都小一点」「进来吧,别站在门口了,说真的在别人家门口密谋真是太傻了」楚俞叹道,声音中透露出弄弄的疲惫感,「进来后藏好,注意别被人发现,还有,你得帮我安装一些灵爆符在寺庙里,只有今天一天的话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的」第十九章履行约定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寂静的寺庙中空无一人,幽静安然,只有微风吹过植被的沙沙声作响,到处都弥漫着静谧祥和的气息。

    陡然之间,连绵不绝的巨响传来,耀眼的火光从寺庙的各个地点喷薄而出,汹涌澎湃的灵火裹挟着混乱的灵气乱流直升天际,染红了小半边的天际,整个寺庙瞬间热闹了起来。

    两道遁光瞬间升起,在火光的掩饰之下飞快地往外窜逃而去,极强的灵气漩涡遮掩了两人逃窜时的灵力波动。

    「这么顺利?」察觉到没有人追过来,好像都去抢救寺庙了,楚俞好似察觉到有些事不对,疑惑道。

    「唔」向子渊随意答道,没有任何讨论的想法,担忧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怀中的人儿身上。

    向子涵双目紧闭,眉头紧锁,嘴中呢喃着听不清的话,一双玉臂紧紧抱在胸前,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好似在做什么噩梦一般。

    看得向子渊心疼不已。

    自己当时找到子涵的时候她就是这副模样,整个人睡在床上,如同做了噩梦一样,万幸的是子涵当时全身上下衣物完好,让向子渊不禁松了一口气。

    惑心符都免了。

    「别看了,回去让你看个够,快逃吧」冲出结界后,楚俞立即掏出了跨界传送符注入法力激活,符箓发出耀眼的白光当即扯开了空间,三人一起消失在了佛界之中。

    原本的寺庙中,众僧侣已经将灵火尽数熄火,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好似完全没有这一回事一样。

    「人都走了,还看?」寺庙大殿的后方,一座厢房之中,一道清雅有力声音响了起来,欲天看着怀中的美人调笑道。

    两人之间的姿势亲密至极,欲天坐在大床边上,猿臂抱着怀中的美人,而诗若音浑身赤裸,细削漂亮的浑圆香肩之下,雪滑细腻的丰挺脂球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粉白细嫩的乳肉在空中荡漾着,抖动着嫣红粉嫩的樱桃,纤细的小腰笔直挺立着,小腹之上一朵淡金色莲花添加了一份妖媚气息,下方浑圆硕大的安产嫩臀坐在欲天的大腿之上,丰满的臀瓣撑起了整个玉体的重量,绵软弹腻的臀肉在欲天的腿上挤压出了淫霏的曲线,雪滑的大腿更显丰腴,纤细的小腿笔直细腻,晶莹剔透的玉足在半空之中微微低垂,脚尖朝地,粉嫩的足尖一荡一荡的煞是可爱。

    而诗若音好似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姿势一般,一双手甚至也环绕着欲天的熊腰,漂亮绝美的面容上满是专注,微微伸长天鹅般修长的玉颈,一双妙目紧紧盯着眼前的倒印着外界影像的水镜。

    诗若音完全没有理会旁边的人,臻首靠在欲天胸前,一双美目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面前的水镜,看着向子渊找到向子涵,楚俞引爆灵爆符,一直到向子渊带着向子涵消失在了漆黑的空间通道中才长舒了一口气。

    「现在若音是不是要履行自己的承诺了?」欲天笑道,完全不在意两个家伙带着子涵离开,目光专注地看着眼前的绝色少女。

    「唔~」诗若音轻咬了一下下唇,绝美的俏脸上满是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臻首,算是回答了眼前男人的问题。

    虽然不太满意诗若音的态度,但是欲天并不是太过在意。

    他不过是要在她抗拒的精神上撬开一个小口罢了,万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口,那么总有决堤的时候,到那时想要美人怎么做美人就会乐意怎么做的。

    「唔~~啊哈~~~嗯呢~~~嗯呢~~额嗯嗯~」欲天轻轻吻上了诗若音的朱唇,两唇相接的瞬间,诗若音浑身一颤,已经被调教开发完毕的娇躯不出意外的传来了极强的快感,之前还没有放下心房的诗若音依旧可以强行抑制心中的悸动只是被动接受,然而现在已经承诺放开的心理如同发酵剂一般,芳心微微扭曲中止不住心中的悸动,仰起玉颈开始主动索取起来。

    「呜唔~~哈~~啊~~~哈~」诗若音张开樱唇,主动探出自己的香舌讨好着眼前的男人,喉咙中发出意义不明的闷哼,欲天也不负期望地捕捉住了她的香舌,唇齿交缠之间互相交换着津液,交缠良久,即使诗若音想要离开,欲天也牢牢按住了她的臻首,不让她有丝毫机会逃离。

    欲天紧紧抱着诗若音,诗若音也双手环绕着欲天的脖颈,死死搂抱在一起没有丝毫空隙,肌肤紧密摩擦,加上两人恨不得将对方的舌头吞入肚中亲密的舌吻,任谁看这都是陷入热恋中的两个恋人,谁也不会想到这是由仇敌发展而来的关系。

    在两人都看不见的地方,诗若音挤压在欲天腹肌上的莹白小腹上的淡金色莲花开始发出淡淡的金光,颜色开始纯化,有从淡金色向金色转变的趋势。

    欲天虽然看不见,但却能感觉得到变化,一抹微笑在他的嘴角浮现了出来。

    终于,欲天松开了按压在诗若音臻首后的大手,松开了诗若音的樱唇,诗若音终于解脱了束缚,面色潮红,大口喘息着,胸前肥腻圆润的奶脂剧烈晃动着,欲天回味着口中清香甜美的味道,忍不住伸出双手握住了这对绝美的玉兔,细心把玩了起来,摩挲着已经坚硬的樱桃,微笑着问道。

    「若音舒服吗?」「~哈啊哈~~~啊哈~」诗若音大口喘息着着,听着欲天的问题,犹豫了一下。

    (说好的,要坦率一点)「舒~~舒~~服~」诗若音结结巴巴地说道,羞得面色通红,话音刚落一阵舒爽感瞬间传遍了全身,娇躯一颤,小腹上淡金色的莲花闪烁的频率更加快了,脑海中不停回荡着自己说的话。

    (真的好舒服~~)「好吃吗?」「好~吃~」诗若音回答道,一双玉手忍不住交叠起来遮住了自己绝美的俏脸,不让眼前的男人看到自己的表情,回味着之前口中的味道,对方的唾液带着极强的男性气息,自己含在口中感觉浑身都好像烧了起来一样,整个人变得饥渴难耐,下体的花瓣也开始渗出了潺潺流水,打湿了自己黑色的小森林。

    「真乖~来,给你奖励」欲天毫不客气抱起诗若音,将她的玉体轻柔地放在床上,将她的玉手捉到手里,露出她羞涩的面容。

    诗若音玉体横陈,绝美清丽的俏脸上满是羞涩难耐,弯月般的修美秀眉之下,修长的眼睫毛轻轻颤抖,星月般的美目如同蒙上了一层雾气一样,迷茫朦胧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粉嫩雪魇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红,显示出主人的羞涩。

    修长如玉的玉颈往下是清晰漂亮的缩骨和圆润白皙的香肩,丰挺肥硕的夺目脂球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颤抖着,水滴状的奶球形状完美,晶莹剔透,两座如雪堆砌的山峰峰顶上一点粉红色的樱桃骄傲地挺立着,已经坚硬起来的樱桃随着山峰的晃动轻轻颤抖着,好似在招手邀请眼前的男人品尝。

    美妙巨峰之下是陡然收紧的小腰和纤细雪白的小腹,小腹之上一朵淡金色的雪莲摇曳,给床上清纯美人平添了一丝妖媚,腰肢纤细如柳,雪白平实,其上一点可爱的小肚脐随着呼吸晃动着,再往下是骤然膨胀的丰硕翘臀,浑圆挺翘的同时又不失绵软与弹性,在床上挤压出淫霏的弧度,臀肉细腻饱满从娇躯两侧微微溢了些许出来,硕大弹腻,是好生养的典型。

    雪润的腿心紧紧合拢,不留出一丝空隙给男人窥视,能看到的只有少部分浅浅的黑色森林,修长细腻的双腿乖巧并拢,如同冰柱一般的长腿雪白莹润,大腿圆润丰满,小腿修长,骨肉匀亭,纤细的美足伸直,粉嫩晶莹的脚底透着些许晕红,足弓紧紧蜷缩着,十根如同豆羹一般的足趾也蜷在一起,显示出美人紧张不安的心理。

    欲天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眼前的玉体,上下扫视着将所有的美景记录在脑海中,诗若音好似能感受到对方的视线一样,随着对方的视奸,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忍不住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再去看眼前的英俊男子。

    欲天好似看够了一样,松开掌握住诗若音玉手的大手,也爬上了床,随着身体的重量大床微微一沉,诗若音感受到了男人的到来,连带着其的娇躯也微微一颤,解放的玉手连忙抚上面颊,遮住了晕红的雪靥。

    「呜唔~~~」欲天伸手抬起了诗若音的一只修长如玉的美腿,将两只冰柱长腿分开,露出玉润的腿心,其中浓密的小森林已经被雨露打湿,漂亮的花瓣躲藏在森林之中若隐若现,诗若音感觉到了自己的私密之处被揭开,下意识呜咽了一声,但依旧没有放开自己遮住面容的玉手,玉腿抽动了一下想要挣脱,然而男人的手把握地紧紧的,注定徒劳无功。

    欲天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似乎是觉得森林挡住了视野,眉头一皱后又舒展开来,伸出手凝聚出了一把小刻刀,开始帮助诗若音剃干净下体的毛发起来。

    「话说佛是要去三千烦恼丝的」欲天笑道,「就让我来帮若音去掉下体的毛发,好好归心入我佛门」{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啊~嗯~呜~~」诗若音从指缝中看了一眼欲天的动作,惊呼了一声,绷紧身体根本不敢乱动,任凭男人动作,她紧紧捂住自己的俏脸,心中的羞涩从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粉红的嫣红从两颊蔓延开来,染红了雪白的玉颈,看上去煞是诱人。

    「好了」欲天满意的看着眼前的杰作,黑色的小森林已经全部被剔除了,羞涩的花瓣无处可逃,只能乖乖露出自己的真容,胯骨下白皙的耻丘微微鼓起,两片羞涩可爱的花瓣因为主人的情动微微张开,吐露着些许芬芳花蜜。

    欲天坐在诗若音的双腿之间,俯下身子,硕大的龟头摩擦着白皙粉嫩的阴阜,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诗若音的玉臂,慢慢向身下探去。

    「若音,对准它」诗若音迷离的眼神看向身上俊美的男人,小腹处的莲花闪烁着,颜色渐渐加深。

    心中的抗拒抗拒渐渐消失,玉手自然而然地伸出握住了硕大的阳具,细腻的手心摩擦过滚烫坚硬的肉棒,手中强烈的反馈让诗若音不禁嘤咛了一下,眼神越发迷蒙了,细心对准了自己的花心,另一只玉手向往下探去,剥开了自己的花瓣,帮助外人入侵自己最为私密的地方。

    「真乖」欲天赞道,扭动了一下身子,硕大的龟头挤开了花瓣嵌在媚肉之中,欲天深吸一口气,微微上挺身躯,骤然下潜,伟岸巨大的肉棒直接被狭长的吞没,龟头重重砸到了花心之处。

    「嘶~」欲天倒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的巨物进入到了一个极其温暖湿滑的地带,紧致的媚肉如同极具弹性的皮筋一样狠狠箍上了自己肉棒的每一寸,和肉棒下的青筋互相较起劲来,两者相互作用之间,一股酥麻之感油然而生,而自己肉棒强势进入时抚平的膣内褶皱被强行压平后又想收缩,来回摩擦着棒身,如同按摩一样从四面八方拉扯着自己的龟头。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诗若音玉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下体被侵入后一股前所末有的酥麻之感涌入芳心之中,之前从没有遇到的感受直接击沉了她,膣肉不由自主地强烈蜷缩起来,挤压着穴内的庞然大物。

    「呜唔~~啊~~哈~~呜唔~~~」诗若音慢慢从快美酥麻的感官刺激下放松,轻微喘息着,眼神迷离。

    (好舒服~只要放开一点就能这么舒服吗~)「舒服吗?」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好舒服~」诗若音下意识地回道,回过神来红晕再次遍布俏脸,甚至染红了晶莹的耳垂,但是没有出声反驳自己的回答,小腹上的淡金色莲花开始慢慢变深。

    「唔~~怎么~~啊~~」诗若音感觉到插在自己下体的巨物突然又胀大了一圈,原本就撑开了媚肉的雄伟肉棒将自己的膣肉更进一步扩开,强烈的刺激让诗若音浑身抽搐,「啊啊~~~好大~~呜唔~啊~~~好胀~~嗯啊~嗯~嗯啊~~~~」欲天没有在意诗若音暂时的不适应,微微挺起自己的下体,稍稍抽离了一部分距离留出冲撞的空间,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冲刺,硕大的龟头再次研磨到了诗若音的花心之中,顶端摩擦着子宫口,情动的诗若音遭受到了如此袭击,子宫口已经开始微微张开,好似已经准备要承接男人的子种精华了。

    欲天找准目标,开始了连绵不休的冲撞,硕大阳具以极高的频率来回抽送,诗若音漂亮的花瓣被来回摩擦,不时有部分媚肉被翻出,又被势大力沉的撞击撞回穴内,粘稠的爱液被强力的摩擦研磨成丝,从穴口挤压而出流到了被单之上。

    「唔~~」诗若音瞪大了美目,连绵不绝的快感汇聚,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芳心,诗若音感觉到自己如同汹涌大海上的一叶方舟一样被欲天抛上天际再接回海中,来回磨弄,很快就到达了高潮。

    「不要了~~啊~~啊啊~~~~哈~~~停一下~~啊啊~」「若音很喜欢吧」欲天笑道,伸出大口含住了诗若音来回弹跳的绵软奶球,嗅着鼻尖的甘甜乳香,牙齿轻咬坚硬的嫣红,含糊地说道,「之前可没见你这么敏感」「啊啊啊啊啊~~喜欢~~~~不~~不要吸啊~~~嗯~~啊~~」欲天咬了几下后,用力吸了几口,好似要品尝这对男人恩物之中不存在的香甜蜜汁一样,强大的真空吸力扯着自己的嫩乳,诗若音感受着丝丝缕缕的快感由乳尖汇聚而来,难耐地扭动着自己的娇躯,出口哀求道。

    欲天从善如流地离开了被吮吸得通红的嫩乳,抬起头,乳尖上湿润不已,一根淫霏的丝线还连接着欲天的舌头,看得诗若音羞涩至极。

    欲天舔断舌头上的丝线,伸出手抱住诗若音,将其翻了一个身,而欲天的肉棒还停留在诗若音的体内,伴随着诗若音啊的一声,整个人就趴在了床上,丰满挺翘的安产型娇臀高高抬起,两片满月一样的臀瓣在空中勾出诱人的曲线,欲天伸出手把住这两片诱人的臀肉,向两侧微微用力,正在被欲天蹂躏过的花瓣就显露在了空中。

    原本漂亮洁净的阴阜现在已经满是蹂躏后的痕迹,两片花瓣被雄伟的肉棒大大撑开,青筋暴起的棒身狰狞,正插在甬道之中,湿润晶莹的液体遍布着棒身和诗若音的下体。

    「若音水好多」欲天调笑道,伸手出抚摸了一下被自己撑开的花瓣,满意地看到诗若音娇躯颤抖了一下,「真敏感」说着,欲天伸出手把住了诗若音丰满肥硕的嫩乳,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润泽和坚硬的樱桃,一边挺动着下体,以极快的频率抽插胯下美人的膣穴,噗呲水声不绝于耳,每次冲撞龟头都会研磨到花心,顶到子宫口,每次感受到阳具的来访,诗若音的子宫都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子宫口缓缓张开。

    「啊啊啊~~~嗯~~太大了~~~啊啊啊~~~哈啊~~~不要~~~嗯嗯~~啊~啊~~~」诗若音娇叫道,扭动着丰硕肥臀想要逃离,但是被欲天牢牢把握在手里,动弹不得。

    终于,在最后一记强而有力的冲刺之中,欲天的阳具全部进入到了诗若音紧窄湿滑的膣穴之中,结实的小腹撞上了诗若音圆润的娇臀,发出了啪的一声,充分膨胀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造访了从末有人进入过的禁地,冠状沟直接卡在了子宫口上,鸭蛋大小的龟头摩擦着湿润柔嫩的子宫内壁,爽的欲天浑身一哆嗦,双手死死把住了眼前美人的细腰。

    诗若音张开樱唇,却发不出去任何声音,子宫口开始急剧收缩挤压着欲天的冠状沟,然而这只能让男人变得更加舒服,被开宫的痛觉和极致的快感交汇在一起,充斥着她的小脑瓜,大脑一片迷蒙,整个人立刻攀上了高潮,爱液喷射而出浇灌在龟头之上,然而被卡的紧紧的甬道根本没有空间供液体流出,只能堵在子宫里。

    许久诗若音才吐出了一口气,娇喘起来。

    「啊哈~~~进来了~~~呜唔~~好大~~~好硬~~~~呜唔~~~嗯~~~」欲天将面前的美人再次翻了个身,面对面看着诗若音红润的俏脸,开始了冲锋,龟头摩挲着子宫,拉扯着子宫口,最私密处传来了极致快感和刺激感,诗若音芳心开始沉迷,淫语不由自主地口中溢了出来,一双美妙无双的玉腿顺势缠上了眼前男人的熊腰。

    「啊啊啊~~~好爽~~~啊嗯嗯嗯~~~呜唔~~~好大~~~~」欲天每次抽送都给诗若音带来了连绵不绝的快感,粗壮巨根强势摩挲着每一寸的媚肉,快感交织在一起,每过几次抽送都能将诗若音送上一次高潮。

    「呜唔~~不要了~~~~要~~被~~啊~~干死了~~~啊~~呜唔~~」「唔~~放过我~~啊啊啊~~~若音~~受不了了~~~呜~~唔啊啊~~~」「想让我射进去吗?」欲天笑道,目光专注地看向眼前美人潮红的俏脸,下体依旧不停,「等我射了,今天就结束。

    不然的话」「呜唔~~」诗若音咬着牙,小腹处的莲花闪烁着接近纯金的光,下体的酸麻之感源源不绝,美人终于松了口,「射~~射进来~~」「叫夫君,态度好一点」欲天伸出一只手抚摸着眼前圆润的奶脂,手指用力,就在白皙的脂球上留下了道道指痕。

    夫君?诗若音咬了咬自己的红唇,小腹处的佛莲金光闪烁,各种欲念的冲击下,诗若音精神一松。

    已经这样了,叫就叫吧,既然对面履行了承诺,那么就该自己履行了吧。

    诗若音努力在心中说服着自己。

    「啊~~夫~~夫君~~射进来~~~给我~~」诗若音终于开了口,用力挺高上半身,哭叫着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滴落,「夫君~快~~给若音~~」「这就来」欲天松开奶脂,继续起强而有力的冲锋,将诗若音插的哀叫连连,脑袋瓜完全不能思考,之前的矜持全部丢弃了,什么话都往外面说。

    「啊啊啊~~若音不行了~~~夫君好大~~嗯嗯~~啊~好强~~」「夫君快射给若音~啊啊啊~~呜唔~~呜呜~~不行了~~~~~若音要夫君的子种~~~~」「若音要死了~~~快~~给~若音播种~~」每次开口求饶,都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影响着诗若音的芳心,心底自己原本的丈夫、儿子、女儿的身影开始了扭曲,统统替换成了欲天英俊的面孔,而每次在心中回想起欲天的一切,一股奇妙的幸福萦绕在诗若音的芳心深处,求饶声越发甜腻,如同对着自己心上人撒娇的少女一般。

    「看着我!」欲天最后一记冲刺将龟头抵住子宫内壁,命令道,硕大的睾丸开始收缩,肉棒胀大了一些,诗若音听话地注视着欲天英俊潇洒的脸,眼光迷离,小腹上的莲花正式开始纯化,小脑袋中的思维开始彻底转变过来。

    「噗呲~咕~咕~~~噗呲~~噗噗~~~」膨胀的巨物开始收缩,每一次抽搐都能射出一大团新鲜浓稠的热精,如同炮弹一样一颗又一颗打入了敌军的核心阵地中,子宫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膨胀。

    「呜唔~~」诗若音感受着子宫内的爆发,炽热浓稠的浆液染白了自己的子宫,前所末有的快感如同刻入了灵魂深处,给自己打上了永远不可能泯火的烙印一样,小腹绷得紧紧的,承接着男人的恩泽,诗若音紧咬下唇,子宫被填满的触感给予了她极大的刺激,白皙圆润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香汗,嘴边溢出呻吟的同时双目仍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似乎要将他的样子永远铭刻在心底一样。

    「噗呲~~噗呲~~」射精连绵不绝,诗若音的小腹缓缓膨胀,但诗若音只是看着欲天,眼中萦绕着朦胧和幸福,已经被彻底影响的脑袋中没有丝毫反抗情绪。

    足足过了一分钟,将不知道多少精液打入眼中美人的子宫中后,硕大的睾丸终于放松了下来,不再紧绷,然而还是如之前一样巨大,好似几十发精液并没有损失多少弹药。

    诗若音缓缓放松紧绷的玉体,呜咽之间,伸出手抚摸上了自己被射到隆起的小腹。

    被欲天的浓浆充满的子宫已经被精液撑得膨胀起来,巨量的精液甚至通过输卵管入侵到了卵巢之中,将卵巢一并浸泡了起来,隆起小腹好似怀有三四个月的身孕一般。

    好多,自己竟然真的全部接下来了,诗若音面色迷离,原本明亮智慧的双眼中早已看不见曾经的从容,有的只是对于眼前主人的痴迷和性能力的憧憬。

    小腹上的莲花重新暗淡了下来,然而图案已经变成了纯金之色。

    「若音今后要自称剑鞘~」欲天抚摸着诗若音的臻首,感受着灵魂之中诗若音的印记全面臣服,笑着说,「知道了吗?」「呜唔~~若~~剑~~剑鞘知道了~」诗若音呻吟道,眼光迷离,部分香涎从嘴角慢慢滴下。

    「今晚记得好好吸收掉这些」欲天摩挲了一下诗若音宛若怀胎的小腹,笑道,「作为合格的剑鞘,子宫一定要有很好的消化吸收能力,这样明早才能继续承接主人的精华」「你以后就是我的剑鞘了,没有其他的功能,明白了吗?」「嗯~剑鞘会努力的~」第二十章子涵的状况「容长老,子涵怎么样了?」向子渊焦急地等待在洞府外,看到容慧敏长老走了出来,立刻问道。

    荣慧敏是五行宗的阵法长老,三十多岁的美妇外貌,生性随和,很受土灵宗弟子辈的欢迎。

    这次也是她来检查向子涵的状况,毕竟同是女生,没有比她更好的人选了。

    「她大体上还是好的」容慧敏说道,目光有一点躲闪,「最大的问题是她的记忆好像出现了点问题,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了,这大概是对方的一种反制手段,避免情报泄漏,不过我们还是问出了一些事,这些之后再跟你说」「向子涵她还有一点点身体上的问题,但我就不直接对你说了,不适合,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危害,你可以放心」「现在你好好陪陪自己的妹妹吧,她现在很需要认识的人陪的」「还有」荣慧敏凑近了一点,以极轻的声音说道,「她还是处女,没有被侵犯,你可以放心」向子渊沉默了一下,虽然很好奇身体上的问题是个什么,但还是没有问,谢过了容长老后,快速走进洞府之中。

    洞府是薛灵芸布置的,充满了女儿家的气息,其中的一张床上,一位小美人正坐在上面,面容有一些迷茫。

    不对,已经不能叫小美人了,向子渊刚开始带走向子涵的时候专注于逃走没有注意,现在看清了向子涵的模样,眉目之间闪过一丝怒火。

    洁白的床单之上,一位前凸后翘的美人乖巧地坐在上面。

    一头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着,新月黛眉之下是一双晶莹眼眸,星眸之中没有聚焦,挺翘的琼鼻之下小嘴微张,露出整洁的贝齿,秀丽的面容上满是茫然,然而眉宇之间却是带上了一抹妖艳的风情。

    向子涵穿着一身极为凸现身材的衣裙,现在的她身材已经与以往大不相同,曾经的向子涵身材虽然称得上好,但更多的是少女的纤细曲线和青春气息,而现在的向子涵双峰高高隆起,比之前足足大了有两圈左右,腰肢变得更加纤细了,盈盈一握的柳腰很难想象能支撑起上半身的硕大,而柳腰下面是弧度惊人的臀部,与之前本就挺翘的翘臀也有了很大的不同,形状更为肥美,波涛汹涌。

    双腿也更加修长,如同被拉伸了一样,向子涵是斜坐着的,裙下露出了部分白生生的纤细小腿和赤裸小巧的玉足,足底粉嫩晶莹,晕着些许少女的嫩红,十根足趾轻轻蜷缩着,上面整齐排放着洁白细腻的指甲,极为可爱。

    「子涵?」向子渊向前迈了一步,轻声说道。

    「哥哥?」向子涵好似回过神来了,迷乱的目光扫了扫,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是我」向子渊松了一口气,能认出自己就好,快步走上前想要触摸向子涵的肩膀,「你赶紧怎么样?」「啊!」就在向子渊的手触碰到向子涵的香肩时,向子涵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甩开了向子渊的手,整个人蜷缩了起来瑟瑟发抖。

    「子涵,是我啊」向子渊焦急地说道,眼前的向子涵从玉臂之间看向向子渊,眼神朦胧。

    「哥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妹妹认得出自己,向子渊舒了一口气,但是不敢轻易去碰自家妹妹了,踌躇了一下,立刻去找来了薛灵芸。

    「子涵?」薛灵芸笑魇如花,柔声说道,轻柔地抱住了向子涵,这次向子涵没有反抗。

    为什么他对自己起了这么大的反应?向子渊不能理解。

    「应该是因为你是男的?」薛灵芸看出了向子渊心中的疑惑,猜测道,玉手爱怜抚着抚摸着向子涵的臻首,「可能子涵她现在不能接触男人,最好给她一点时间缓冲一下」「该死」向子渊低骂了一声,向子涵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之前遭遇了什么,虽然自己不知道,但隐约能猜出来。

    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行了,我来陪陪子涵」薛灵芸说道,「子渊你先出去吧」向子渊无奈离开了洞府,留着两位美人在洞府中,走到外面,看着天上的太阳发呆。

    自家妹妹是带出来了,但母亲还陷在佛界之中。

    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

    想起之前母亲温柔绝美的笑靥和关心自己的话语,向子渊心中满是担忧。

    不过,多想无益。

    向子渊用力甩了甩脑袋。

    当下最要紧的还是自身的修为,只要到达了返虚境界,能干掉欲天,那么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另一头,在向子渊出去之后,薛灵芸看向了怀中的向子涵。

    「子涵,你还记得什么吗?」「好像是那个楚萱灵要对我用药」向子涵歪着小脑袋,「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用药?」薛灵芸眼神暗了一下,她能猜出来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苦了你了」「这没什么」向子涵摇了一下臻首,语调轻松地说道,「后面的事情反正我不记得了」薛灵芸能看出向子涵并不是真的不在意,只是强装不介意而已,顿时心中浮现出一股怜惜之感。

    「子涵,你觉得现在怎么样?」薛灵芸跳过这个话题可能会让向子涵恐惧的话题,「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不舒服的地方?」向子涵面色一红,「没有不舒服的,只是」「只是?」薛灵芸疑惑地问道。

    「我感觉衣服有一些不对劲」向子涵低垂着臻首,讷讷说道,「就在裙子里。

    但是醒来后没有时间看」「不对劲??」薛灵芸看着面色嫣红的向子涵,心中一跳,笑着说,「那,子涵,把衣服脱掉」「啊?」「快脱,让姐姐检查一下」「啊!别扒我衣服啊」将向子涵的衣服扒下来后,薛灵芸小手捂住樱唇,一脸的不敢置信。

    「那个混账竟然」(混账?)向子涵心中一跳,一股讨厌的情绪弥漫在心中,好像是因为薛灵芸骂了欲天?「怎么可能?」向子涵甩了甩头,心中低语道,自己怎么可能会因为那个家伙被骂而感到生气呢?「不过,这是什么?」向子涵站直了身体,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不敢置信地呢喃道。

    绝色少女的娇躯赤裸,硕大粉嫩的奶球高高挺立,弹性十足,随着向子涵的呼吸微微颤抖,腰肢纤细柔美,雪白的小腹上一朵纯金色的莲花摇曳着,纤细修长的美腿高挑性感,一双白皙优美的玉足点在洁白的床单上,不知道为什么,向子涵下意识地踩高了足尖,使得身形更加高挑诱人,如同跳舞一样舒展着自己的娇躯。

    然而雪白玉润的腿心处看不到少女的私密之处,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铁质的器具,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完全封锁住了少女的私处,下体只有两片浑圆挺翘的嫩臀露在外面,洁白细腻的臀肉被铁质的器具撑开,在空中荡漾着。

    「怎么?」向子涵立刻用手去试图卸下自己胯上的铁器,然而铁质器具极为坚硬,即使自己已经可以用上法力了还是无法解开。

    「应该是需要欲天亲自才能解开」薛灵芸观察了一下器具上的符文,「或者通神期才可以,欲天那家伙竟然亲自打造了一个这种东西」「子涵,我觉得」薛灵芸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不如就等老祖们围杀欲天,你也肯定不想」「绝对不要!」向子涵斩钉截铁地说道,「除了哥哥外,谁都不能碰」「好吧」薛灵芸无奈地笑了笑,自己也猜到了向子涵的回答,也不是那么惊讶。

    「不过,你愿意让子渊知道吗?」「呜~~不要~~」「好啦好啦」薛灵芸赶紧安慰道,旋即又好奇地问,「这是什么?」玉手抚摸上向子涵的小腹,剥葱玉指摩挲着莲花图案。

    「不知道」向子涵低头看着小腹上的图案,「好像只是纹身,但我记得那个家伙刚给我纹上的时候是白色的」「可这是金色的啊」薛灵芸说道。

    「需要长老来看一下吗?」「容长老不是看过了吗」向子涵摇了摇头,眼中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闪过,速度极快,薛灵芸都没有注意到,「她都没看出有问题,肯定没事」————————土灵宗的大殿之中。

    「欲天是定光欢喜佛的佛子?」向子渊问道,声音中有着一丝了然。

    怪不得自己一直觉得他是一个假和尚,原来是这个样子。

    欢喜佛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心魔老人给自己的典籍中也没有专门指出有这一尊佛的存在,想来是密宗传承。

    向子渊在洞府外发呆的时候突然被邢无祁传音了,让他赶来大殿商量一下有关于向子涵透露出的情报,向子渊自然是从善如流,自家母亲还在欲天的手里呢。

    论对欲天的讨厌程度世界上应该没有人可以比得过他。

    「没错」邢无祁长老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说道。

    「向子涵还说了欲天能借助信仰之力,信仰不火,欲天不死。

    而有整个佛界作为后盾,信仰可以说是连绵不绝的」「那应该怎么办?」向子渊问道,「总不能干掉佛界的所有人吧?给我们杀也杀不完啊」「那是自然的」邢无祁回道,「肯定不是杀光所有人,那得多少?而且就算杀完了也没用,佛界这么多年下来的信仰储备已经足够他把我们杀个几十次了」「最关键的应该是转换和存储信仰之力的器具」邢无祁下了定义。

    「转换和存储信仰之力的器具?」向子渊重复了一句,疑惑道,「难道不是修士自己吸收转化,并且存储在身体之中的吗?」「当然不是」邢无祁纠正起来,「信仰之力虽然强,但也极为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被强大的心念冲破意识,沦为信仰的傀儡。

    所以必定有一个没有意识的器具来转化和储存信仰之力,只有到了需要的时候才能调用」「佛教的话,应该是以佛像、佛塔或者别的什么作为信仰媒介,信徒对着这些东西祈祷,信仰会自动被转化为力量储存在这些东西里面」「那么他上次来的时候为什么当时不直接攻下土灵宗?」向子渊问道,「只有晏长老一个人的话应该挡不住使用信仰御敌的欲天吧?」「我也不知道」邢无祁说道,「但信仰对我们来说并不熟悉,可能是有什么限制,或许是因为不在佛界而且被五行界排斥的原因,导致信仰之力不能使用」「不过他之前用没用不是关键,关键是我们要确保废掉信仰之力这个杀手锏,让他之后绝对用不出来」「破坏掉佛塔和佛像?」向子渊大概有了头绪。

    「没错」「不过我们对此也不能尽信,破坏信仰之器是肯定要的,至少不会做无用功,至于欢喜佛子这一点说不定是错误信息让向子涵知道来误导我们的」「欢喜佛力佛性质暴躁激烈,在诸佛中格格不入,辰光火绝大阵会对它有奇效」邢无祁道,「但是如果这是敌人的烟雾弹,那么我们的胜率就会变得很低,赌不起」「太上长老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了,还是决定还是针对佛力本身的性质下手」邢无祁看着向子渊,「老祖们决定布置火佛大阵,虽然针对性不强,但只要他还是个佛修,就逃脱不了这个范畴」「去见见谷前辈吧」邢无祁叹了一口气,「此战过后,五行界就没有通神了」【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